如此声音连成一片,在房间之中回荡不停。
云处安听得心脏都在发颤,心中自然是羞耻万分。
他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聂凝霜不要因此而对花彩焰大为改观,不然的话,这小狐狸在她心中的形象才是全完蛋了。
然而,他万万不曾想的,聂凝霜此时此刻心中所想的,和他所预测的差了根本十万八千里!
此时此刻,聂凝霜的大脑之中一片空白,根本没办法思考半分。
她刚刚联想的是云处安在对她说那些话,思考的是云处安在捉弄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的,也都是云处安和她缠绵的话,那该将会是怎么样的画面。
于是这会儿,当云处安开始对着花彩焰说脏话,和她调情,对此丝毫没有了解的聂凝霜,所理解到的就是完全不同的一副光景!
在她看来。
云处安这分明就是对自己说的!
她脑子里幻想着的那个场面,云处安将她压在身下,粗壮的庞然大物在她的蜜穴之中来回抽送,同时还在不停地问她“爽不爽,爽不爽”!
爽,还是不爽?
聂凝霜不知道,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发烫。
她不知道那会是怎么样的感觉,但看着花彩焰现在放浪的样子,她的心里哪能没有答案。
她想要回答,想要回答这样看上去真的好舒服。
她想要尖叫,然而她根本说不出口。
羞涩的情绪,让她根本无法开口。
她只能在幻想之中,像一开始的花彩焰那样做出嗯嗯啊啊奇奇怪怪的应答,却根本没办法做出真正有用的回应。
对于这一切,自己姐姐那羞人的误会,云处安都不知情。
他也没有办法知情,此时此刻,他已经彻底地沉溺在和花彩焰的欢爱之中,无可自拔。
他粗重地喘息着,呼吸宛若风箱一般。
他再也无法忍耐现在这个姿势之下,他不便发力,感觉还不够痛快,干脆突然低吼一声,突然抱起身上的花彩焰,直起身子向前,将她按在了面前的墙上!
“啊呀!”
花彩焰惊呼一声,却也没有反抗。
她背靠着墙壁,两条美腿尽可能地向前抬起,盘在云处安的腰间,口中嗯嗯啊啊,呻吟尖叫不停:
“来,处安,用力,干死我啊啊啊——!”
云处安奋力挺动着自己的腰腹,粗壮的庞然大物在她的蜜穴之中来回抽送进出不停。
他的口中粗重喘息,身体也达到了最为亢奋的状态,不停向前挺动腰腹,撞击在花彩焰腰胯中间的啪啪声响,让聂凝霜听得近乎疯狂。
还有两人交合之处飞溅出来的蜜汁还有爱液,这一切的一切,都激烈刺激着聂凝霜的感官。
这一刻,她自己都感觉自己似乎代入了花彩焰的境地,被云处安按在墙上,干得天翻地覆。
紧贴着云处安发热的肌肉,这一会儿,聂凝霜感觉自己都快要融化了。
就在聂凝霜被这炽烈的场面弄得不知所措时,花彩焰已经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嘹亮的呻吟,两条纤细的美腿攀住云处安的腰部,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云处安也感觉自己达到了极限,他的身子同样紧绷起来,双手搂住花彩焰的娇躯,依旧保持着高速挺动的姿态,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终于,在他持之不懈的耕耘之下,花彩焰蜜穴的最深处,流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她泄了,而随着快感越过那最高的山峰,她的身子也随之一软,盘在云处安腰间的双腿也没了力气,软塌塌地想要坠落下去,再没有丝毫刚才的力气。
云处安搂着她娇软的身躯,低头轻轻亲吻着她的脸颊。
他挺动的速度逐渐放缓,直到最后停下,随后抱着她赤裸的娇躯,坐回后面的椅子上,和她一同享受着高潮之后的温存。
花彩焰依旧坐在他的大腿上,小脑袋依偎着他的胸口,脸上写满了满足和享受。
她紧贴着他的身子,又感觉只是这样的接触不够满足,不够过瘾,于是小手缓缓向上攀,盘在他胸口的位置,便又意图解开他的上衣,露出他的胸膛。
刚刚都如此激烈地欢爱一番了。
这会儿,她内心深处本能地渴望着更进一步的肌肤之亲。
也就是紧贴着他的肌肤,和他享受更进一步的温存。
然而,她的小手才刚攀上去,云处安骤然间神经紧绷。
他假装不经意似的牵住花彩焰的小手,不让她脱自己的衣服,同时低头,继续亲吻着她的脸蛋和耳垂,和她温存:
“五姐,你真好,我真是喜欢死你了。”
他如此为聂凝霜打着遮掩,花彩焰并没有觉出什么异常,抬头轻轻回应着他的亲吻,口中呢喃著作出回应:
“嗯,我也爱你。”
但,这并不能满足她心底更深处的渴求。
磨蹭着他的脸蛋,花彩焰接着试图脱他的衣服:
“处安,你把上衣也脱掉吧,我想趴在你的胸口上。”
顷刻间,云处安头皮发麻。
这个要求合理吗?
它太合理了,合理到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
然而真的脱掉的话——
三姐的事儿,可就暴露了!
这一刻,云处安心中紧张得不得了。
紧接着,聂凝霜的声音也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
“哎哎哎?
要脱了吗?
那那那……我怎么办啊!”
她慌乱无措地求助,对此,云处安也没有办法,硬着头皮道:
“三姐,你看看能不能挪挪位置,起码别在我胸口正面的地方,彩焰她没看见就不会怀疑,我就能搪塞过去!”
聂凝霜心中忧虑,不敢想这么简单就能糊弄过去:
“这,这能行吗?”
云处安咬牙: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先这么干了!”
顿时,聂凝霜也知道,他心里也没底。
可她确实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应道:
“好好好,我这就挪!”
说着,她的身子继续开始变化位置和外形,从他肩膀的地方缓缓挪,最后一路挪到他的背后,在上面附着潜藏。
由此,她便从一件内衣,变成了一件背甲,继续藏着,躲避花彩焰的侦查。
云处安表情紧绷,脸上强撑出一个和蔼的微笑,随后缓缓解开自己的上衣,将其脱掉,便露出自己结实的胸膛。
花彩焰露出满足的表情,随后侧着俏脸,依偎在他的胸口,紧贴着他的皮肤,神色很是享受。
可紧接着,她又微微皱眉,睁开眼睛,嘟囔道:
“处安,你的胸口今天怎么这么冰凉啊?”
云处安身子一绷,意识到那是聂凝霜残留的温度。
他硬着头皮,尬笑一声,道:
“哈哈,我在练习内敛能量,不慌,你喜欢暖和一点的?
那我可以加加温——”
话音未落,他催动自己的灵力,在体内周转运作,很快便体温升高,胸口也是一片燥热。
花彩焰这才满意,她脸上挂着微笑,随后低头,将整个上半身都埋在云处安的胸口上,脸蛋依偎着他的脖颈,双乳挤压着他的胸肌,和他亲密无间。
云处安微微松了口气,花彩焰这一关看上去好像是已经过去了。
可还不等他真正放松下来,脑子里又传来了聂凝霜的声音:
“不行,处安,快降温,我有点……受不了。”
她作为玄冰成精,这会儿又如此近距离地紧贴着云处安的肉体,所以一旦他刻意地运功,给自己的身体加温,那自然,是她受到的影响最大!
这才刚一小会儿,她便有些忍耐不住,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融化,逐渐变成水流淌下来。
对此,云处安也没什么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道:
“那三姐你忍一忍,忍一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他如此劝慰,对此,聂凝霜心中有些委屈,却也没什么好办法。
她在缓缓融化,融化成冰水,顺着云处安后背的皮肤,缓缓向下流淌。
而好巧不巧,这一刻,花彩焰的小手穿过云处安的两侧,便抱住了他的整个腰部。
她的小手在他后背的地方重叠,于是恰好此刻,聂凝霜所融化的冰水,便滴落在她的手指上。
冰凉的感觉升起,登时,花彩焰表情一动,睁开眼睛,迷惑地抬头望向云处安。
于是这一刻,无论云处安还是聂凝霜,脑子里都是“嗡——”地一声,不约而同地升起了同样的念头。
完了。
被发现了。
在云处安紧张的表情之中,花彩焰的表情逐渐变得警惕,抬头,盯着他,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不信任:
“怎么回事这是?”
云处安苦笑一声,道:
“彩焰,你听我解释……”
他话还没说完,聂凝霜的声音便随之响起:
“不用,还是……我亲自出来解释吧。”
她的声音刚一响起,花彩焰顿时一愣,接着声音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三姐?
你怎么……”
她呆呆愣愣,随后便看到,一团水蓝带着些许淡粉光彩的冰晶,缓缓从云处安的背后升起,缓缓膨胀扩大。
在冰晶之中,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正在缓缓成型,她的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白色的衬衫和短裙,颇为可爱好看。
等那冰晶扩大到了一定的比例,周围的冰块轰然破碎。
随后,聂凝霜的便踩在书房的地板上,真正落地。
她的周围还萦绕着惨白的寒气,让她看上去宛若天上下凡的谪仙。
然而这一会儿,她的脸蛋儿却是通红通红的,好似熟透了的苹果,让人看着便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想像,在刚刚,这个姑娘究竟是经历了怎么样羞人的事情。
可爱至极。
但花彩焰这会儿可没心情去欣赏自己三姐宛若少女怀春一般的可爱俏脸,意识到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在这个房间里面,这个狐狸精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
她已经没办法思考,愣了足足有好几秒钟,才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还裸着身子。
“啊——!”
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赶紧重新穿上衣服,遮盖住胸前泄露出来的春光,又帮云处安遮盖住他的下半身。
做完这一切,起码表面上两个人不再裸露着身上的敏感区域,她才结结巴巴,满心震惊地问道:
“三姐,你……你都看到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问“你为什么在这里”,更关心的,是自己刚刚放浪的呻吟和自我侮辱的脏话,是不是都已经被自己尊敬的三姐给听到了!
聂凝霜红着脸,轻轻点头,接着又赶忙补充道:
“不是这样的,彩焰,你听我解释,我刚刚是在和处安他练习一种特殊的合体技,刚刚这样附着在他身上,也是为了增加我们之间的默契,让我们共振得更加顺畅,也能减少合击技的损耗——
她磕磕巴巴地解释着,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花彩焰红着脸,根本听不到耳朵里去,她抿了抿自己的下嘴唇,喃喃着说道:
“三姐,你,你也听我说,我……呃……”
她想要解释。
虽然自己刚刚的呻吟和用词都是那样地放荡,但自己其实并不是一个淫荡的女孩。
可事已至此,似乎所有的解释都已经极为苍白。
她磕磕巴巴念叨了半天,最后竟然一句有用的都没说出来,只是张着嘴巴,面色呆滞,好似就这么傻掉了一样。
聂凝霜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本意没有错,只是不曾想事情竟然如此不巧,让她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这一刻,她也低下头去,并拢起脚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个人说的驴唇不对马嘴,也顾不得理解对方话语之中的含义,只顾着表达自己的,一时间根本没达成任何有效的交流。
于是现在。
两人都不再开口讲话,房间之中的气氛陷入了一种古怪而又尴尬的沉默
在这份沉默之中,处于漩涡中心的云处安知道……
哪怕再难堪,现在,自己都得硬着头皮,出面来打破尴尬了。
他忍着难堪,硬着头皮,轻咳一声,吸引来两人的注意力,接着道: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误会。”
“本来,我和凝霜只是在练习,也没想到……啊,算了,总之,反正是机缘巧合,才弄成了现在这么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局面。”
他努力绷着自己的表情,作出一副客观中立、公正无私的裁断者的姿态,给这件事定了性:
“一场乌龙,没什么值得挂念在心上的。”
下完定论,他赶紧让这件事情翻篇过去:
“三姐,你还有别的事情吧?
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们这边,也有事情要忙。”
他几乎是以下逐客令的方式,要将这一场尴尬的闹剧赶紧结束掉。
聂凝霜微微回神,随后脱口而出:
“嗷嗷嗷,你们两个还要再来一次……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就走,这就走。”
话都说出口了。
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说什么羞人的东西。
顿时,巨大的羞耻涌上心头,让她掩面低头,再没有任何颜面去看云处安二人,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等房间门关上,房间里便只剩下云处安和花彩焰二人。
唯一的外人离开了,尴尬的气氛才稍稍有所缓解。
花彩焰的脸蛋依旧红得发烫,等聂凝霜走了,才突然尖叫一声,扑到云处安怀里,小拳头对着他的胸口一阵连续的捶打:
“你坏!
你坏死了坏死了!
竟然都不和我说三姐也在!”
“呜呜呜我好丢人啊,现在三姐得怎么看待我……”
云处安搂住她的身子,知道她虽然在床上颇为玩得开,但面对没有一起干过坏事的家人,这个小狐狸的脸皮还是很薄。
他轻轻拍拍她的后背,道:
“哎呀哎呀,彩焰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你会突然想要了……”
花彩焰抬起头来,通红的脸蛋儿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害羞:
“那照你这么说,这事儿怪我喽?”
云处安赶忙道:
“不怪你,肯定不怪你!
归根结底这事儿怪我,没有充分考虑到这些突发意外和风险……”
花彩焰用力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怒气才稍稍平缓了一下。
云处安依旧搂着她,却看到这个狐狸精的眼神逐渐警惕:
“云处安,你老实交代!”
云处安心脏提起:
“我肯定老实。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了?”
花彩焰道:
“就说,三姐为什么会在你的内衣底下,还贴得那么近?”
云处安赶忙抬手,道:
“这个我真愿望!
彩焰,你相信我,我们两个真的只是在练习合击技!”
这也是他最近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做的事情,花彩焰清楚,但这会儿,她就是控制不住地在怀疑:
“你该不会在打着练习合击技的幌子,在偷偷地勾引三姐吧?”
云处安闻言,顿时扶额:
“彩焰你……你说这话,就真的冤枉我了啊。”
“我快要被你委屈死了,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一个视色如命,身边每一个漂亮的女孩都不肯放过的男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