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种子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两杯咖啡早已经没有了热气。深褐色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倒映着天花板上冷白色的LED灯管。

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冷风顺着百叶窗的缝隙吹向地面,将深灰色地毯上的绒毛压弯。

落地窗外,瓦尔基里学园都市的阳光有些刺眼,穿透玻璃打在办公桌的边缘,形成一条界限分明的光带。

老师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领带被扯松,领口的两颗扣子敞开着。

他的双手悬在键盘上方,食指不自觉地在空格键上敲击出杂乱的节奏。

显示器屏幕上,一行行红色的底层日志代码瀑布般滚落。每一条都伴随着一个闪烁的感叹号。

【迦密之板连接断开。】

【OS_1 信号丢失。】

【OS_2 信号丢失。】

从今天早上开始,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

没有伯妮丝叽叽喳喳的问候,也没有克丽丝冷淡却精准的数据汇报。

整个启示录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他试着重启协议,试着发送物理寻呼波段,换来的全是石沉大海的死寂。

后背的衬衫布料贴在皮肤上,有些黏腻。

一滴汗水从鬓角渗出,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进衣领里。

他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杯壁在手心里留下一圈冷凝水。

刚送到嘴边,门外的走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咔哒。”

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人推开。

老师猛地放下咖啡杯,瓷器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真皮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毯上向后滚了半米,他站起身,目光越过屏幕,看向门口。

隐岐碧站在那里。

深蓝色的联邦学生会制服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白衬衫的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深蓝色的直筒裙紧紧包裹着丰满安产型的臀部。

一双没有任何破损、不透肉的黑色连裤袜贴合着双腿的线条,顺着小腿的弧度延伸进黑色的半高跟鞋里。

紫色的短发别在耳后,露出尖尖的精灵耳朵和一枚小巧的银色耳饰。

而在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娇小的身影。

老师的瞳孔骤然放大。

是伯妮丝和克丽丝。

但她们的样子,让老师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关切卡在了喉咙里。

伯妮丝没有穿那套熟悉的水蓝色水手服。

她身上套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个尺码的深灰色纯棉T恤。

T恤的下摆一直垂到了她的大腿中间,宽大的领口斜垮在肩膀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纤细的锁骨。

水蓝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粉色的内层发丝贴在脸颊边。

她的脚上依然穿着那双纯白色的短棉袜,只是袜底沾满了灰黑色的尘土。

克丽丝的情况也差不多。

她披着一件黑色的长款薄风衣,风衣的袖子卷了好几折才露出苍白的手指。

风衣下面,那条黑色的连裤袜虽然还在,但膝盖和小腿的位置布满了灰白色的擦痕。

白色的长发有些打结,深灰色的左眼透过凌乱的刘海看向这边。

她们的衣服不见了。

这种超出常规认知的画面,让老师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伯妮丝……克丽丝……”老师绕过办公桌,大步朝她们走过去。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们……衣服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伯妮丝停下脚步。

她水蓝色的异色瞳看着走过来的老师。鼻翼快速地翕动了两下。

嘴唇紧紧抿在一起,两侧的腮帮子像塞了坚果的松鼠一样鼓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偏向一侧。

“哼。”

一个微弱的、带着明显鼻音的轻哼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

克丽丝的视线在老师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她深灰色的眼眸里没有出现平时那种寻求指令的光泽。

她低下头,牙齿在下唇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同样没有出声。

两人绕过伸出手的老师,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一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径直走向了办公室里侧那扇通往休息室的门。

“咔哒。”

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老师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保持着虚握的姿势。他转过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眨了眨眼睛。

他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发,指腹在头皮上刮蹭出沙沙的声音。

平时只要他一靠近就会扑上来的伯妮丝,还有总是用冷淡语调提醒他注意休息的克丽丝。

刚才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迟到了一百年的快递员。

“这……这是怎么了?”老师转过头,看向还站在办公桌旁的隐岐碧。

隐岐碧没有动。

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站姿符合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所有礼仪规范。深蓝色的制服勾勒出她丰腴的腰线。

那张平时总是板着脸、仿佛谁欠了她几百万预算的冷淡脸庞上,此刻却挂着一抹很浅的笑意。

嘴角微微向上挑起,蓝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老师有些滑稽的站姿。她的胸口平缓地起伏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老师的视线落在她的嘴角上。

那种完全不加掩饰的、看好戏般的戏谑。

一股说不清的酥麻感顺着老师的脊椎往上爬。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迈开腿,走到隐岐碧的身边,拉住了她深蓝色制服外套的袖口。

布料有些冰凉。

“小碧……”老师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丝拖长的软弱。

他的手指在隐岐碧的袖口上轻轻捏了两下,“她们到底去哪了?那身衣服……我快急疯了。”

隐岐碧的视线从老师的脸上滑落,落在自己被捏住的袖口上。

她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

她微微低下头。紫色的短发顺着脸颊滑落,发丝的末端轻轻扫过老师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某种昂贵香水和雌性体温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老师的侧颈上。

“想知道?”

隐岐碧的声音很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羽毛在耳膜上刮擦。

“嗯。”老师点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往隐岐碧的方向靠了靠。

“叫妈妈。”

四个字,平平淡淡地从隐岐碧的唇缝里溜出来。

老师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下。

血液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上头顶。

脸颊上的毛细血管大面积扩张,一层肉眼可见的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腔里发出的气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隐岐碧这几天一直很配合他提出的一些……特殊的角色扮演。

这种高高在上的、将他当成小孩子或者宠物一样贬低的要求,正是他内心深处那些阴暗角落里最渴望的养料。

膝盖处的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隐岐碧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脚踝上。

“妈……妈妈……”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足够让近在咫尺的隐岐碧听得清清楚楚。

隐岐碧直起身。

蓝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她抬起右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老师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就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乖。”

她收回手,交叠在小腹前。

“那么。”隐岐碧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干练的财务主任音调,“在解释她们发生了什么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需要确认。”

她看着老师有些迷离的眼睛。

“今天早上,大概九点到十点之间。你是不是,把赢逆的通讯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老师愣住了。

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脑子里的那团浆糊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瞬间被搅动了一下。

他皱起眉头,松开了抓着隐岐碧袖口的手。

“赢逆?”老师的音量提高了一些,“这关他什么事?我拉黑他,是因为他昨天半夜连发了十几条垃圾信息。我是在问你,伯妮丝和克丽丝到底遭遇了什么!难道是赢逆对她们做了什么伤害的事情吗?”

他的语速变快,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大幅度起伏。

隐岐碧脸上的笑意,在听到“伤害”两个字的瞬间,完全消失了。

蓝紫色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细小的点。眼底深处,一丝比寒冰还要冷的暗光一闪而过。那是一种属于领地被侵犯、主人被冒犯的阴毒。

但那抹冷光消失得极快,连半秒钟都没有停留。

隐岐碧的脸部肌肉重新放松,恢复了平时那种毫无波澜的冷淡。

只是。

她那只踩在黑色半高跟鞋里的右脚,突然向后撤了半步。

黑色连裤袜在膝盖的弯折处拉出几条紧绷的横向纹理。小腿前侧的肌肉隔着尼龙网格微微隆起。

没有任何预兆。

“砰。”

一声布料撞击的闷响。

隐岐碧的右膝,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和惊人的速度,猛地向上提起,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老师西裤裆部的正中央。

“嘶——!”

老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嘶鸣。

剧烈的疼痛从双腿间炸开,顺着神经末梢像电流一样直窜大脑皮层。他的腰部瞬间像只虾米一样弯了下去,双手死死地捂住小腹。

但就在这钻心的疼痛中,一股难以启齿的、带着毁灭性快感的酥麻,从被膝盖挤压的软肉深处,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因为没有防备,海绵体在痛楚的刺激下,反而违背了生理常识,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哈啊……哈……”

老师大张着嘴,口水在舌尖上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他的双腿在颤抖,西装裤的布料在膝盖的顶弄下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他抬起头,满脸通红地看着隐岐碧。

痛觉和快感的双重夹击让他大脑一片混乱。但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情趣寝取报告扮演游戏。

对。

他最近一直在要求隐岐碧进行这种深度的角色扮演。

设定里,隐岐碧被那个该死的赢逆调教成了一个完全服从的、恶毒的母狗秘书。

只要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就可以随时切入这个模式。

用最粗暴的动作,用最恶毒的语言。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给他重重的一击。

这种突如其来的羞辱,比按部就班的前戏要刺激一百倍。

想到这里,老师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甚至觉得裆部传来的痛感都变成了一种恩赐。

隐岐碧看着弯着腰、满脸潮红的老师。

她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知性,也没有了刚才的冷淡。

只剩下一片居高临下的、看路边垃圾一样的轻蔑。

“把手背到身后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双腿,岔开。”

老师咽了一口唾沫。

他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捂着小腹的手,将双臂反剪在背后,手腕交叠。

两条腿向外迈开一步,摆出了一个完全放弃防御、将最脆弱部位暴露在外的姿态。

西裤的布料在裆部绷紧,因为充血而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隐岐碧的右膝没有放下。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膝盖的骨骼隔着黑色的连裤袜和西裤的面料,抵在那个鼓起的轮廓上。

然后,开始进行极小幅度的、缓慢的碾压。

“嗯……啊……”

老师的脖颈向后仰起,喉结快速滑动。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一寸寸碾碎尊严的快感。

“你不是想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吗?”

隐岐碧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老师的下巴。

“今天早上,她们两个蠢货,为了所谓的‘监视’,跑到了十三号废弃街道。”

她的膝盖往上顶了半寸。

老师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

“十字神名的同化部队在那里狩猎。她们被发现了。差一点,那两具没有任何战斗力的数据躯壳,就会变成和那些怪物一样的白瓷娃娃。”

“如果不是因为赢逆大人……”

隐岐碧的语速变慢,膝盖的碾压变成了左右的研磨。

“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发现异常的第一时间,不顾危险地冲进那个地下据点。用拳头砸开防爆门,扭断那些怪物的脖子。你以为,你还能看到她们喘气的样子吗?”

老师睁开眼,视线有些失焦地看着隐岐碧。

“赢逆原本可以不用自己动手的。”隐岐碧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恶毒,“他在进入据点之前,试着联系过你。那个掌管着瓦尔基里最高权限,口口声声说着要保护所有学生的‘大人’。”

“可是,他在干什么呢?”

隐岐碧冷笑了一声,膝盖突然加重了力道。

“啊!”老师叫出了声,身体向后靠在办公桌上。

“他把唯一可以求援的号码,拉黑了。因为他那可怜的、嫉妒的个人情绪。因为他觉得别人发的消息是垃圾。”

“你的傲慢,你的偏见,差点害死了你最得力的助手。”

“甚至就在刚才,你那个满是黄色废料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是不是赢逆大人伤害了她们?”

隐岐碧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满盐水的刀子,狠狠地刮在老师的神经上。

这种从道德制高点将他踹进泥潭的羞辱,这种被指出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差点酿成大错的事实。

将老师内心的那点受虐癖好放大到了极限。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像是一只搁浅的鱼在岸上张嘴喘息。西裤前襟的位置已经被汗水和某种透明的液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斑块。

“对……对不起……”

老师的嘴唇哆嗦着,双眼迷离地看着隐岐碧的黑丝膝盖。

“我……我错了……”

他感觉到那股汹涌的热流已经在海绵体里积聚到了顶点,只要再有一点点的刺激,就会完全爆发出来。

“想要了?”

隐岐碧察觉到了他的状态。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嘲弄的弧度。

就在老师准备迎接最后的高潮时。

抵在裆部的膝盖,突然收了回去。

那股压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呃!”

老师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种即将到达巅峰却被硬生生抽走梯子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海绵体在裤子里胀得发疼,那些积聚的液体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管道里横冲直撞。

“憋着。”

隐岐碧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动作而微微起皱的裙摆。

“这就受不了了?你这副只知道发情的软蛋样子,真是看一眼都觉得脏眼睛。”

她重新交叠起双手。

“你最好祈祷,那两个小丫头能够自己调整好核心逻辑的创伤。如果再有下次,没有赢逆大人出手。你就只能抱着两具冰冷的白瓷尸体去忏悔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十秒。

六十秒。

对于老师来说,这短短的一分钟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手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额头上的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感让他不停地眨眼。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隐岐碧那张冷漠的脸。看着那双笔直的、被黑丝包裹的腿。

当这种空虚的痛苦积攒到快要让他爆炸的时候。

“砰!”

隐岐碧没有任何预警地,右膝再次闪电般地抬起。

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坚硬的膝盖骨狠狠地撞击在那个鼓胀到极限的部位上。

“啊啊啊啊——!”

老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夹杂着无尽舒爽的长啸。

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倒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西裤的前襟,在这一刻,被一大股温热而粘稠的液体彻底击穿。深色的水渍迅速向四周扩散,染透了布料。

他瘫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

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浓重的喘息。

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那股毁灭性的快感在神经回路里疯狂游走。

隐岐碧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老师。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

刚才那种充满恶毒和戏谑的表情从她脸上褪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时,那张脸已经恢复了财务主任应有的知性与高冷。

蓝紫色的眼眸清澈平静。

她转身走向办公桌的另一侧,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纯白色的纸巾。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她走到老师面前,微微弯下腰。深蓝色的制服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伸出手,拿着纸巾,轻轻地擦拭着老师额头上的汗水。动作轻柔,就像是一个真正体贴的秘书。

“好点了吗,老师。”

隐岐碧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心疼。

老师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他看着隐岐碧那张温柔的脸,脑子里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

“其实……”隐岐碧拿着纸巾,顺着脸颊擦到下巴,“我觉得,老师您应该放下对赢逆先生的成见了。”

她的手指隔着纸巾,在老师的喉结上轻轻按了一下。

“您看,他这次不仅没有袖手旁观,反而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伯妮丝和克丽丝。这说明,他的本性并不坏。”

隐岐碧站起身,将脏掉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而且,如果我们能和他搞好关系。说不定……”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媚意。

“说不定,他真的能帮助老师,完成您心里那个‘献妻绿帽’的终极幻想呢。毕竟,他在这方面,可是非常……有经验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轻飘飘地落进了老师的耳朵里。

隐岐碧没有等老师回答。

她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我要继续去监视赢逆先生了。毕竟,这是我的工作。”

她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侧过头。

“老师。去休息室看看那两个孩子吧。她们刚刚经历了生死存亡,最需要的时候,您却没能帮上忙。现在,是时候去安抚一下她们受伤的逻辑核心了。”

“咔哒。”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声音还在继续。

老师跪在地毯上,西裤上的湿冷感逐渐贴在皮肤上。

他看着紧闭的大门。

脑海里回响着隐岐碧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献妻绿帽。

和赢逆搞好关系。

他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作为瓦尔基里的保护者,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他不应该把那些信任他的女孩推向那个危险的男人。

但是。

刚才那种被践踏、被羞辱到极致的快感,那种看着自己重视的人在别人面前露出恶毒嘴脸的背德感。

就像是一颗吸饱了水分的种子,在他的心底最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生根发芽,疯狂地生长出扭曲的藤蔓。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有些酸软的双腿。

走向了那扇紧闭的,通往休息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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