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你推车轮轴的吱呀声逐盏亮起,又在寂静中熄灭。
你低头看了看表,凌晨两点,这是总统套房楼层最后的一间巡视。
你推着装满漂白水和干净毛巾的清洁车,在2808号房门前停下。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细长的缝隙,里面透出一丝暗淡的暖光,伴随着一阵压抑粗重的喘息声。
你敲了敲门,指节撞击木板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显得格外刺耳:“你好,保洁。”
里面没回应,只有那种像野兽濒死般的哈气声。
你推开门走进去,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冷冽男香,混合着某种燥热苦涩的药味。
“陆先生?”
你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方袭来。
你的手腕被一只滚烫如烙铁的手攥住,整个人被猛地掀翻在墙上。
后背撞击墙面的剧痛还没散去,房门就在你面前砰地一声关死,落锁的声音断了你所有的退路。
陆闻舟压了上来。
这位平日里在财经新闻上西装笔挺,冷峻疏离的男人,此时正狼狈地低着头。
他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鬓角,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眼睛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涣散得厉害。
“滚出去……”他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可攥着你手腕的力道却在不断加重,指甲几乎要掐进你的肉里,“不,别走……”
他的呼吸喷在你的颈侧,烫得你缩了缩脖子。
你挣扎着想推开他:“陆先生,你病了,我帮你叫医生……”
“医生没用。”
他突然发狠,将你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墙板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保洁服,你感觉到他身上惊人的热度,还有胯间那一处坚硬得可怕的轮廓,正毫不遮掩地顶在你的大腿根部。
那是被药物催发出来的最原始的兽性。
陆闻舟的头埋进你的颈窝,鼻尖贪婪地摩挲着你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洗衣粉的味道透出淡淡馨香,不是什幺昂贵的香味,但在他此时的感官里,这却是唯一的解药。
“你身上……好凉。”
他呢喃着,滚烫的唇瓣贴上你跳动的颈动脉。
你打了个冷战,那种混合着恐惧和某种异样悸动的电流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你试图扭动手腕脱困,但这动作反而让你们的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
他的手松开了你的手腕,转而向下,粗鲁地扯开了你保洁服的第一颗纽扣,廉价的塑料扣子崩落在地,他的大掌直接钻了进去,覆在你胸前那团柔软上。
你惊呼出声,但他迅速用嘴堵住了你的声音。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掠夺。
他的牙齿磕在你的唇瓣上,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你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勾着你的舌头用力吮吸。
你的唾液被他吞咽,呼吸被他劫持,脑子里只剩下他口腔里那种淡淡的红酒余味。
他的大掌在你的内衣里横冲直撞,粗茧磨蹭着娇嫩的乳头,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陆……陆闻舟……”
你终于在他换气的间隙推开一点距离,喘息着喊他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