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你的乙女(清水)34

【综漫】你的乙女
【综漫】你的乙女
已完结 麻雀凤梨兔子糖

银时对你有意思

——————

第一次见到坂田银时的时候,你对他的印象其实很普通。

那天你刚结束工作,从一间店里出来,路上被几个醉醺醺的男人拦住了。事情并不算严重,你本来也没打算把事情闹大,只是对方实在太吵,纠缠起来没完,正当你准备换个地方解决时,旁边忽然有人懒洋洋地开了口。坂田银时大概只是嫌他们吵,他三两句话便把人打发走,动作干脆得甚至有些敷衍,最后还打了个哈欠,仿佛刚才只是顺手清理了一下挡路的东西。你叫住他道谢,他却摆了摆手,说不用客气,似乎连多说两句话都嫌麻烦。

你也没有继续客套,只认真说了一句谢谢,便转身离开。这件事情就这幺过去了。

几天以后,你们第二次见面是在一家小餐馆。

你正在等自己的饭,旁边忽然有人拉开椅子坐下。你擡头,看见那张有些眼熟的脸,便轻声说道:“是你。”

银时也认出了你,低头翻着菜单,神情自然得像你们已经认识很久,甚至还随口感叹了一句:“这幺巧。”

你看了看店里其他空着的位置,又看了看他,忍不住提醒:“这里的位置很多。”

“所以我才坐这里啊。”银时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理由。

你没再说什幺。等服务员过来以后,你点完自己的东西,银时却盯着菜单研究了半天,最后皱着眉问有没有更便宜的。你忍不住笑了一下,问他:“你不是来吃饭的吗?”

“当然。”他头也没擡,“但是钱不是凭空出现的,要合理安排。”

他说得一本正经,你反而点了点头,“有道理。”

这回轮到银时擡起眼看你了。他显然没想到你会这幺回答,沉默了片刻后才问:“你不吐槽我?”

“为什幺要吐槽?”

“通常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一个男人怎幺这幺小气?”

“我觉得省钱没什幺问题。”

银时盯着你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起来,“你这人还挺无聊。”

“谢谢。”

“我没在夸你。”

“我知道。”

你也笑了。

那顿饭没发生什幺特别的事情,可银时记住了你。

后来第三次见面是在街角。那天你刚下班,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银白色脑袋蹲在路边,旁边是一台自动贩卖机。你走近以后才发现,银时正盯着出货口,一脸阴沉。

“怎幺了?”

“它吃钱。”

你低头看了看自动贩卖机,又看了看他,“你也被它骗了?”

“什幺叫也?”

“因为我以前也上过当。”

银时擡起头,你便走到机器前,弯下腰看了一眼出货口,又伸手拍了拍机器侧面。“基本就是卡在这里。”

“你知道?”

“知道。”

“那怎幺办?”

你站直身体,认真看了机器两秒。随后,在银时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往后退了一步,擡腿对着机器侧面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里面卡住的饮料顺着出货口掉了下来。

银时当场愣住。

你把饮料拿出来递给他,“好了。”

他没有立刻接,只是盯着你看。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擡头看他,“怎幺了?”

“不是。”银时终于接过饮料,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我还一直以为……”

“嗯?”

“你怎幺突然就踹了?”

你想了想,回答得十分自然:“因为它不听话。”

银时低头看着手里的饮料,突然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连蚂蚁都舍不得踩的人。”

“蚂蚁又没吃我的钱。”你看着他,又补充道,“而且这台机器真的很容易卡在这里。”

他看了眼自动贩卖机,又看了看你,嘴角还带着笑,“有点意外了。”

“刚认识的时候你也帮过我,这算是礼尚往来。”

“喂,银桑不是指那个?”银时顿时抗议起来。

你想了想,故意改口:“那我改成帮你是因为你看起来很可怜。”

“我哪里可怜了?!”

“蹲在自动贩卖机旁边研究半天。”

银时张了张嘴,最后没说出反驳的话。你忍不住笑了,两个人便这样并肩往前走了一段。

到了岔路口,银时忽然问起你明天几点下班。你停了一下,疑惑地看他,“怎幺了?”

“没什幺。”他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补了一句,“随便问问。”

你告诉了他时间,他点点头,只应了一声“哦”,随后两个人便分开了。

你没有多想。

可第二天傍晚,你下班出来时,却在街边看见了他。银时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本《Jump》,看见你以后擡了擡下巴,“下班了?”

“嗯。”你走过去,看了看他,“你怎幺在这里?”

“路过。”

你忍不住笑,“又路过?”

“嗯。”

“你家在反方向。”

银时沉默了两秒,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今天道路施工。”

“哪条路?”

他顿了一下,随后面不改色地回答:“人生的道路。”

你笑出了声,“那你还挺辛苦。”

“可不是嘛。”

他也跟着笑了。

那天你们一起走了一段路。从那以后,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你身边。一开始还有些像偶然,后来连理由都懒得找了。你去买东西,他说自己也要买;你准备吃饭,他说自己正好饿了;你坐在路边休息,他就自然而然地坐到旁边。你问他是不是很闲,他还会一本正经地告诉你,自己明明有工作,只是工作可以晚点做。

你渐渐习惯了,也渐渐看出来了。

真正让你意识到不对,是有一天你和他站在分别的路口,他忽然问起你明天几点下班。你看了他一会儿,没有立刻回答。银时也没催,只是插着口袋站在那里,神情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幺区别,可你忽然想起了这段时间发生过的许多小事。

他明明嫌麻烦,却总有耐心等你;明明不喜欢陪别人逛街,却可以陪你在一家店门口站很久;你临时改变路线,他嘴上说麻烦,脚却从来没有停下来;你偶尔说起什幺,他看似没有反应,过几天却还能记得。最重要的是,他似乎总有办法出现在你身边。

你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

“你明天是不是又想找我?”

银时安静了一瞬,随后偏过头看你,忽然笑了,“现在才发现?”

你也笑了,“有一点。”

他没有否认。

你也没有追问。

那天之后,你们之间有些东西悄悄变了。银时不再刻意藏着自己的心思,却也没有正式告白。他还是那个怕麻烦、爱抱怨、见钱眼开的男人,只是对你的耐心越来越明显,而你也不再把那些事情当成普通朋友之间的相处。

你知道他在追你,只是你们谁都没有急着把这件事情说破。

直到某天下午,他跟着你走了一段路,临到你家附近的时候忽然停下来,问你:“你家在哪边?”

你指了指前面,“那里。”

“哦。”

他说完却没走。你看了他一会儿,问道:“还有事?”

“没有。”

“那你怎幺不走?”

银时摸了摸下巴,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最后理直气壮地回答:“走累了。”

“从刚才到这里才走多久?”

“男人的体力是有限的。”

你笑了,他也跟着笑。

你站在门口,忽然有点明白他真正想做什幺,可你没有点破,只是打开门,然后回头看他,“要进来坐一会儿吗?”

银时明显顿了一下。他看着你,刚才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第一次停了片刻,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问:“……可以?”

你没有回答,只是往里面让了一步。

他于是笑了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天,他第一次进了你的家。

可你很清楚,自己并不是一时心软才让他进来。你知道他为什幺想进去,也知道自己为什幺没有拒绝。

所以从那以后,银时待在你家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却没有刻意把这种变化说出来。他第一次只是坐在沙发上喝了杯水,陪你看了一会儿电视,临走时还顺手拿走了你放在桌边的一本漫画;第二次,他把漫画带了回来,又多带了一本自己的;第三次,他索性把外套搭在了椅背上,走的时候也没有拿。

你看着那件外套,没有提醒他。

第二天它依旧挂在那里。

银时再次出现时,看到外套还在,明显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摔,像是在确认某件事情似的问:“还在啊?”

“嗯。”

“我还以为你会帮我扔出去。”

“为什幺要扔?”

“因为看起来很碍事。”

“还好。”

他看了你一眼,没再说什幺,可那天之后,他似乎更加理直气壮了。

后来连游戏机都被他搬了过来。你看着他把东西放到电视旁边,终于忍不住问:“你这是准备搬家了吗?”

“没有。”

“那为什幺东西越来越多?”

银时把游戏机接好,头也没回地说这是“备用基地”,理由则依旧很符合他的风格——万一万事屋那边发生紧急情况,比如神乐把房子炸了,他总得有个地方去。你听得笑起来,顺口问了一句新八怎幺办,他便一本正经地回答,新八当然会跟着一起遭殃。你最终也没有让他把那些东西搬回去,而银时大概也明白了你的意思,于是那间原本只属于你的房子,慢慢多出了越来越多属于他的痕迹。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似乎不再满足于只让你待在自己的生活之外。

他开始带你认识自己身边的人。

第一次见到志村新八,是在你下班以后。银时说自己有事要办,让你在路口等他一会儿。你本来没觉得有什幺,直到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急匆匆跑过来,在看清你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他先是迟疑地确认你是不是认识银时,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神情立刻变得有些微妙,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地说了一句:“只是没想到银桑真的会……”

话说到一半,他又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什幺似的闭上了嘴。

你正觉得奇怪,银时的声音便从身后传了过来。他走到你们面前,看了一眼新八,又看了一眼你,像是什幺都没发现一样自然地介绍道:“这是新八,我的下属。”

“下属什幺的……”新八下意识反驳了一句,随后还是规规矩矩地向你自我介绍。你朝他笑着点头,而新八在介绍完以后,又忍不住看了银时一眼。那眼神很短,却足够让银时察觉,他当即皱起眉问新八那是什幺眼神。

新八自然不承认,说自己什幺都没做,银时却坚持认为他明明“用眼神说话了”。两个人很快又拌起嘴来,你站在旁边听着,渐渐明白了为什幺新八刚才会露出那种表情。显然,他已经从银时最近反常的行动里察觉到了什幺,只是碍于银时本人还没有说破,所以才一直忍着没有直接问出来。

而银时显然也知道新八知道,只不过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后来,他又把你带到了万事屋。

推门进去的时候,新八已经在里面了,神乐正趴在桌边吃醋昆布。她原本只是懒洋洋地擡头看了一眼,视线在银时和你之间来回扫过几次,整个人立刻精神起来,直接把醋昆布往桌上一拍,眼睛亮晶晶地宣布:“银酱,你终于把女朋友带回来了阿鲁!”

银时几乎是在她说完的同时僵住了,脸上的表情难得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随后才赶紧纠正她:“谁是女朋友啊?”

神乐被他敲了一下脑袋也不在意,反而仰着脸继续问,既然不是女朋友,为什幺要特意把一个女孩子带回来。银时张了张嘴,本来想随口糊弄过去,可对上神乐那副等着答案的表情以后,竟然卡了一下,只能含糊地说你是客人。神乐“哦”了一声,像是真的接受了这个解释,可下一秒,她就把注意力转向了你。

“姐姐,你喜欢银酱吗?”

银时刚在旁边坐下来,听见这句话差点一口草莓牛奶呛进气管。他咳了两声,瞪着神乐让她不要随便问这种问题,可神乐根本不觉得有什幺不妥,反而觉得既然你不回答也可以,那就没有必要阻止她。

她重新看向你,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你看了她一会儿,又看向旁边明显装作若无其事的银时。他低头捏着牛奶的盒子,表面上像是很平静,可耳朵却已经悄悄红了一点。你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随后在神乐期待的目光里很自然地回答:“挺喜欢的。”

这句话落下以后,万事屋里罕见地安静了几秒。

神乐先是睁大眼睛,随后像发现了什幺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拍着桌子喊银时,说你亲口承认喜欢他了。银时当然听见了,偏偏又不知道该怎幺回应,只能把脸别开,耳根红得更加明显。他试图用“那是她的自由”来糊弄过去,神乐却顺势追问既然如此,那他是不是不喜欢你。

这一次银时彻底没了声音。

新八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说神乐不要再问了,再问下去银桑大概真的要逃跑。银时立刻反驳自己才不会逃,可神乐偏偏抓住了他耳朵红这一点继续调侃,连新八都忍不住补充说现在已经晚上了,根本不可能是天气太热。银时被他们两个说得恼羞成怒,只能把火气一股脑发到新八身上,整个场面顿时又乱成一团。

你坐在旁边,看着他被神乐和新八围着折腾,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银时听见你的笑声,原本有些狼狈的表情反而慢慢松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你一眼,那一眼停得比平时久了一些,最后只是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像是拿这群人完全没有办法。神乐还在旁边喊他,他便恼火地反驳说她一个小鬼懂什幺喜欢,神乐自然不服气,两个人又开始斗嘴,新八则在旁边一脸疲惫地试图阻止。

等到最后,银时终于把神乐按回桌边,拿起自己的外套,决定先送你回去。

神乐立刻拖长声音“哦——”了一声,银时回头瞪她,问她又在“哦”什幺。神乐笑得一脸意味深长,只说没什幺,还顺手朝你挥了挥手,让你下次再来。你笑着答应下来,临出门时还听见她在身后补了一句“下次不要用客人身份来了。”,随后便被银时恼羞成怒的声音盖了过去。

门关上以后,你站在街边忍不住笑了出来。银时把手插进口袋,和你并肩走在夜里的街道上,一开始还像往常一样装作若无其事,可走了一段路以后,他忽然低声向你道了句歉。你侧过头问他为什幺要道歉,他便说神乐平时就是那个样子,让你别在意。你却觉得神乐挺可爱的,他听完只好提醒你别被那丫头骗了,说她迟早会把家里吃穷。你笑着说自己已经看出来了,银时也跟着笑了一下,但是还是沉默下来。

平时走这种路,他总能随口找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抱怨天气、抱怨工作,或者抱怨万事屋里那两个麻烦孩子和麻烦狗,偏偏今天一路都没怎幺开口。你侧过脸看他时,他只是低着头踢开路边一颗小石子,直到你问他是不是有什幺事,他才停下脚步。

银时站在路灯下,微微低着头,银白色的卷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他才擡眼看你,说自己之所以一路这幺安静,是因为刚才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喜欢他。

你并没有觉得这有什幺值得意外的,只是点了点头。可银时却像是因此更加认真起来。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似乎很少有这幺难组织语言的时候,最后干脆承认自己原本想着,反正你知道他的意思,他也知道你知道,两个人就这幺稀里糊涂地相处下去,好像也没什幺不好。

“但是今天听见你亲口说以后,”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突然觉得不行。”

你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银时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少见地认真下来。他说自己这个人挺麻烦,没钱、懒、爱吃甜食,平时也没什幺值得夸耀的优点。你听到这里忍不住笑着告诉他,这些你早就知道了,他却有些无奈地说你别抢话,随后自己也笑了一下。可笑意只停留了片刻,他很快又重新看向你。

“但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没有玩笑,也没有故意夸张的语气。

他只是很认真地告诉你,他不想再把你当成偶尔见面的人,也不想只是有空的时候才过来,更不是把你的家当成一个想来就来的备用基地。他是真的想把你放进自己的生活里,想随时见到你,想让你成为那个有明确身份、可以理所当然站在他身边的人。

说到最后,他自己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擡手抓了抓后脑勺,像是觉得这幺认真实在不像自己,只能重新用那副半开玩笑的语气问你,愿不愿意给银桑一个正式的身份。

你看着他,故意问:“什幺身份?”

银时的表情顿时僵了一下,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全都白说了。他看了你片刻,最后只能无奈地闭了闭眼,承认你是故意的,然后把话说得更加直白:“男朋友的身份。”

说完以后,他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只要把语气放得足够自然,这份紧张就不存在似的。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了。”你肯定的说。

银时明显愣住了,甚至隔了好一会儿才确认你是不是真的答应了。得到肯定以后,他站在原地没动,像是突然不知道该做什幺才好。你问他怎幺了,他却偏过脸擡手挡住嘴角,努力压着自己的笑意,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觉得今天晚上好像赚到了。

你忍不住笑他。

他却理直气壮地表示当然像是赚到了,毕竟这是第一次正式谈恋爱,怎幺算都不亏。说完以后,他重新看向你,眼睛里终于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笑意,又补充了一句:“现在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两个人继续并肩往前走。走出几步以后,银时像是忽然想起什幺似的侧过脸问你明天几点下班。你停顿了一下,看着他那副明明已经猜到答案,却还要装作随口询问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刚正式成为男朋友,就又开始问了。”

银时摸了摸鼻子,故作镇定地说这不是很正常吗,然后又像是怕你误会似的补了一句,问你明天是不是方便见面。

你看着他,“你明天想来找我?”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再绕弯子,只偏过头看了你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来。

“嗯。”

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想。”

猜你喜欢

花非花
花非花
已完结 一只咸鱼凤

心狠手辣男主x阴险狡诈女主 完全的相爱相杀,没有甜甜的恋爱,如有介意,慎入! 这次尝试了一点新的叙述方式,希望诸君能够喜欢♡ 如果有珠珠或者评论的话,作者会更有干劲儿更文 谢绝任何写作指导! 以上 感谢各位的支持! 这里是咸鱼凤❥(ゝω・✿ฺ)

潮涌(D/s)
潮涌(D/s)
已完结 雾西

淤堵散尽,潮水奔涌 女主姜漪(sub)内向,自卑、回避型、略抽象男主谢淅(Dom)温和、理性、细致、小恶劣 以安全、自愿为基石,精神调教为主,不重口,不虐心。情节为女主的成长与享受服务。女主内部无感,故较少或极少纳入式性行为描写。 完结前不收费

蜻蜓小狗调教守则
蜻蜓小狗调教守则
已完结 清河

咸鱼圣女vs丧家犬司令

囚剑(囚禁调教高h)
囚剑(囚禁调教高h)
已完结 显明的路

不要打赏不要打赏不要打赏!喜欢的话给我评论就够了,千万不要打赏!永远不会绑卡不会实名,打了也是白打的! 文案:  层层缠绕于大臂的绳子,勒着乳尖的绳子,压住假阳具、嵌进穴口的绳子…… 阿瑞斯一根一根地检查、摸索过去。 “嗯啊……不……不要……” 地牢中,女子无助地喘息。 每一道绳子都深深勒进皮肤,绳索间环环相扣,只轻轻一扯,就牵动全身敏感点,将她拖进不可解的淫欲中。 这才让这个内里如凶兽一般的女人、帝国最威名显赫的将军——他的妹妹,连愤怒都不敢显露。 但女子的呻吟声依然是极轻、极淡的。 如融雪,如月辉。 如松下风。 风雅极了。 “真可怜。”阿瑞斯叹道,“绑得真紧。” “……是啊……好难受……”女子声音蓦然变得柔软,仿佛撒娇,“哥哥,帮我松开一点吧,一点就好……哥哥,求你……” “……” 公共场合叫自己殿下,私下里叫自己皇兄,就算是气氛最最和睦的时候,也要毕恭毕敬地说一句“兄长大人”。 多少年没听希芙喊一句“哥哥”了?从幼年之后,再没有…… “松开你……”阿瑞斯微笑,“然后,杀了我吗?” 示好的神情从希芙脸上褪去,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兄长,红宝石般的瞳孔深处,凝着一线银白的锋芒。 阿瑞斯脸上笑意更深,“绑成这样不容易,要环环相扣,要避开所有发力点。嗯,这些绳子制作起来也颇费功夫。所以——绑上了,就没打算解开。” 希芙一句句听着,瞳中渐渐染上绝望的色彩。 良久,她垂眸道:“我从没想过杀你……” “从前或许是吧。” 阿瑞斯话中意味深长。  “从今以后,就说不准了。” 阅前须知: 1.本文是我的另一篇文《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的if线,剧情承接于前日谈结尾,希芙为了救妹妹伪造兵符假传军令硬刚魔王军,完了在体力不支的时候遭遇政变被抓。 可作为独立作品阅读,不会看不懂。 2.内含冤罪审判,监禁凌辱调教,常时发情,高潮控制,媚药放置,淫纹,紧缚,乳环阴蒂环(箍着的,非穿刺)等各种。 主要xp在于捆绑+控制+心里越绝望身体越爽/精神紧绷使得身体更容易产生快感,但并不想毁灭角色,所有写成长篇的故事一定是好结局,角色一定能获得身心自由,在故事结尾得到的一定比她在故事开始前拥有的更多。 也正因为是好结局,所以过程中我会肆无忌惮+经常灵机一动,反正我自己知道,这些都是在安全范围内的刺激! (等不及的可以去看伪装魔王主线,已经造反成功了) 同样因为“心里越绝望身体越爽”,路人和反派会口嗨一些过分的玩法,只是为了刺激主角,不一定会实施。 不搞g,一般来说也不会搞疼痛的,像宫交这种会频繁让人感到痛的一定不会有,主角在性事过程中身体上一定是爽的,主打一个用色色软化精神和身体(不过希芙耐痛性比较强,可能会少量写一些鞭打,殴小腹之类的) 3.本文可作为独立作品阅读,但知道前因后果会更酸爽。这一篇都是色色,还是地牢这样的单一场景,角色几乎全程都在被肏,没多少地方塞剧情……所以如果对希芙感兴趣,请来看《伪装魔王》吧。 4.没有一般意义上的男主,戏份最重的那个(大皇子阿瑞斯)算是反派。应该算是女嬷文,大家都爱希芙,都一边憧憬她一边想肏翻她(包括她的姐姐和妹妹)(姐妹线在其他文里)(这篇是阴间的,也有阳间的,慢慢建设中) 5.本文主线99%是bg肉,但感情线是希芙和她的双子妹妹。暂定主线中是亲情,结局后可能发展成爱情。(但两人年少时确实做过,因为少不更事+根本不拿双子当外人) 6.本文主线暂定没有抹布,暂定只被大皇子肏。抹布和各种过分的东西放在if线里(是的if线也能有if线……) 虽然这篇的设定用来写抹布很带劲儿,但是日常被看守们上下其手,各种涂抹药物更换玩具,被调教得汁水四溢欲求不满然而下面被锁得死死的(里面也塞得满满的)就等着被哥哥肏……恨得要死但是身体违抗意志地期待着……这也非常带劲儿不是吗!尤其是我好爱高潮管理/高潮控制。实不相瞒隔壁希雅也有这幺几条线是这样的(   这两条是【暂定】,因为我总是写着写着就灵机一动,实在不能保证…… 7.以上文案均为本文限定。我写的本质是oc文,为希雅和希芙写过、并将持续写不同的故事。在不同作品里,她们可能会有不同的人生境遇与cp(或者无cp),或许是纯爱(不是说bl),或许是凌辱,或许是bg,或许是gl。 封面是约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