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银魂万事屋一行穿越到你所在的乙女线世界。原着叫全名坂田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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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万事屋,本来只是接了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委托。
新八抱着委托资料站在门口,耐着性子向坂田银时解释了第三遍任务内容,而坂田银时趴在桌上,手里的漫画已经翻了不知道多久,明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神乐则蹲在旁边逗定春,时不时插上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所以说,只要把东西送到对面街的仓库就结束了。”新八推了推眼镜,“坂田先生,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当然有。”坂田银时头也没擡,“你刚才说的是……让银桑把世界和平送到仓库里,对吧?”
“根本不是!”
神乐在旁边笑得直拍地板:“新八,你跟天然卷认真什幺?他根本没有听。”
“你也别笑啊!”
最后还是新八一个人把东西抱了起来。
三个人一条狗就这幺出了门。
谁也没想到,真正麻烦的东西根本不在委托里。
他们经过一条平时很少走的小巷时,空气忽然像是被什幺东西扭曲了一下,下一秒,脚下的地面突然一空。
“喂——”
新八只来得及抓住神乐的衣服。
三个人连同定春一起摔了下去。
等新八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熟悉的万事屋的大门口。神乐从旁边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定春则已经在门口转了两圈。
坂田银时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从地上坐起来,揉着自己的脑袋。
“真是的,现在连走个路都能掉进任意门吗?银桑的人生是不是有点太忙了。”
新八推了推眼镜,有点懵地看向周围。
这里怎幺看都还是万事屋。
门牌没变,街道没变,甚至连他们出门之前随手放在门边的东西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可是我们不是刚才还在巷子里吗?”
“可能巷子通往万事屋阿鲁。”
神乐拍了拍身上的灰。
“这不是很方便吗?”
“哪里方便了?!”
坂田银时倒是没怎幺在意。
“算了,既然回来了就进去吧。”
三个人一条狗正准备进门,门里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
像是有人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三个人同时看向大门。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是你站在里面。
你显然没有想到他们会突然全摔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后第一反应却不是惊讶,而是很自然地笑了起来。
“回来了?”
那语气熟稔得像他们只是刚刚出门买了东西。
你甚至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只是视线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顺口说道:“今天怎幺一起回来?委托结束得这幺早?”
新八推了推眼镜。
神乐眨了眨眼。
坂田银时站在最后面,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表情,在听见你的声音后慢慢停住了。
三个人谁都没有回答。
你站在门里等了几秒,终于觉得奇怪。
“怎幺了?”
新八看着你,又看了一眼万事屋,最后才谨慎地问:“你是谁?”
你愣了一下。
“……新八?”
“你认识我们?”
“当然认识啊。”
你回答得理所当然。
“新八、神乐还有定春和银时,是新的搞怪方式吗?”
新八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
“你为什幺知道我们的名字?”
你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你们今天到底怎幺了?”
神乐从新八身后探出脑袋,仔细打量你。
“她认识我们阿鲁。”
“我听见了。”
神乐懵懵的看向站在最后面的坂田银时。
“银酱。”
新八推了推眼镜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如果只是有人知道他的名字,还可以说是提前调查过,可你认识神乐,也认识银桑,而且从刚才开始,你的态度根本不像是在面对陌生人。
你甚至没有一点戒备。
就像他们真的只是刚刚出门回来。
神乐却突然问:“你叫什幺?”
你报出自己的名字。
神乐认真地想了半天。
然后摇头。
“不认识阿鲁。”
“……”
你无语地看着她。
可你最终还是没继续纠结。
今天为什幺一个个都表现得莫名其妙……
算了。
万事屋什幺时候正常过?
你侧身让开。
“行了,先进去吧。都站门口干什幺?”
新八一愣。
“进去?”
“对啊。”
你理所当然地说:“你们不是回来了吗?”
神乐倒是已经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那我先进去阿鲁。”
“神乐!”
新八连忙跟上。
定春也摇着尾巴钻进了门。
新八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进去了。
只有坂田银时还站在那里。
你奇怪的看他一眼。
“银时?”
他擡眼看你。
“你真的认识银桑?”
你被问得有些无奈。
“当然认识,还很熟。”
“……”
“你今天是不是撞到头了?”
坂田银时:“……”
他最后还是走进了万事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原着线的三个人几乎同时产生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
这里真的是他们的万事屋。
桌子的位置没变,沙发没变,柜子没变,连随手扔在桌上的漫画都还在。
如果不是你站在这里,他们甚至会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经历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坠落。
可你偏偏存在。
而且你显然把他们当成了自己认识很久的人。
新八偷偷观察着你。
你却已经转身进了厨房。
“你们坐一会儿,我再去多蒸点饭。”
“饭?”
新八愣住。
“嗯。”
“你做的?”
你从厨房里探出头。
“当然。”
神乐原本已经坐到沙发上,一听这句话,立刻擡起头。
“有饭吃?”
“有。”
“今天晚上吃什幺阿鲁?”
新八:“你怎幺已经开始问晚饭了?!”
“因为我饿了阿鲁。”
神乐说得理直气壮。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
“今天炖了肉,还有几个菜,应该够你们吃。”
“太好了阿鲁!”
神乐一下子精神起来,直接跑进厨房。
“我可以帮忙吗?”
你看了她一眼。
“你确定是帮忙?”
“当然阿鲁!”
几分钟后,你看着她趁你不注意偷偷夹走快一半的炖肉,陷入沉默。
神乐若无其事地嚼着。
“我只是在检查味道阿鲁。”
“检查得怎幺样?”
“非常合格阿鲁。”
“……”
新八在旁边扶着额头。
“神乐,你至少等人家端上桌再吃啊。”
“可是我现在就饿阿鲁。”
你倒是没生气。
因为平时神乐也是这样。
你甚至觉得今天的她除了格外奇怪之外,其他地方都没有什幺区别。
真正奇怪的是新八和坂田银时。
他们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观察四周。
尤其是坂田银时。
他坐在桌边,却没有碰你刚刚端出来的饭,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里的东西。
然后,他看见了桌边的两个杯子。
一个明显是男人平时使用的。
另一个属于你。
鞋柜旁还有一双女式拖鞋。
沙发扶手上搭着你的外套。
厨房里放着两套餐具。
这些东西都太生活化了。
不是客人偶尔来过的痕迹。
而是有人长期住在这里留下的痕迹。
新八显然也发现了。
他看了一眼银桑。
坂田银时没有说话。
你却已经把碗递到他面前。
“别看了,先吃。”
坂田银时擡眼看你。
“银桑不饿。”
“你今天中午是不是又吃很多零食了?”
“……”
“先吃。”
你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坂田银时看着那碗饭,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拿起了筷子。
“真麻烦。”
“嗯。”
“管得真多。”
“嗯。”
“银桑可是成年人。”
“知道。”
“……”
坂田银时低头吃了一口。
神乐突然笑了起来。
“银酱在这里好乖阿鲁。”
“谁乖了啊!我这是在默默观察!”
银时立刻擡头回击。
神乐笑得更开心了。
新八却没有笑。
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这里有着一种他们完全不知道的日常。
可最奇怪的是,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异常。
你只是很自然地给他们盛饭、递碗,偶尔提醒神乐少吃一点不要积食,顺便把定春也喂了。
像他们一直都是这样。
饭桌上的气氛因此变得越来越奇怪。
只有神乐完全不受影响。
她吃完一碗,很快又添了一碗,吃到最后甚至摸着肚子问你:“还有吗?”
“还有一点。”
“我明天还能来吃吗?”
“来啊,本来也是经常在家吃饭。”
“太好了阿鲁!”
新八赶紧说道:“神乐,你别给人添麻烦。”
“可是她都说可以了阿鲁。”
你笑了笑。
“没关系,本来就是给你们做的。”
新八看着你,忽然不知道该说什幺。
因为在你的认知里,他们就是万事屋的人。
神乐会来吃饭,新八会跟着来,银时会坐在旁边嫌麻烦。
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
所以你根本没有觉得今天哪里特别奇怪。
就算他们三个从进门开始表现得不像平时,你也只当他们是一起在外面遇到了什幺莫名其妙的事情。
毕竟……
万事屋的三个人一条狗,本来就没正常过的。
饭后神乐吃饱以后直接瘫在沙发上,定春趴在她脚边。
新八主动帮你收拾。
坂田银时则靠着椅背,一副吃完饭就准备睡觉的样子。
一切都自然得过分。
直到厨房里传来水声,新八才压低声音开口。
“银桑。”
“嗯?”
“我觉得这里有问题。”
“银桑也看出来了。”
“这里和我们的万事屋一模一样。”
“嗯。”
新八看了一眼厨房。
“可是她……”
银时打断了他。
“可能她认识的不是我们。”
新八沉默。
这句话说得很奇怪。
却又准确得让他不知道怎幺反驳。
神乐从沙发上探出脑袋。
“新八。”
“干什幺?”
“我觉得她人挺好的阿鲁。”
“我知道。”
“饭也很好吃阿鲁。”
“这也不是重点吧!”
神乐摸了摸肚子。
“可是已经吃完了阿鲁。”
新八:“……”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你正在厨房里洗碗,听见声音以后头也没回。
“谁?”
“银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传进来。
“今天路上耽搁了一下,委托完成后先把两个小鬼送回去。”
那个人一边说,一边换鞋。
然后走进客厅。
然后下一秒,他停住了。
客厅里坐着神乐。
坐着新八。
还有一个坂田银时。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足足沉默了好几秒。
神乐也擡起头。
“银酱?”
新八站了起来。
“银桑?”
银时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慢慢从神乐移到新八,又从新八移到另一个坂田银时身上。
然后,他看见了桌子上还没收拾完的碗筷。
空了的饭碗。
空了的盘子。
几乎被吃得干干净净的菜。
他的眼角轻轻抽了一下。
你从厨房里出来看见这场面也愣住了。
银时转头看你。
你混沌的脑子突然有一点清明,但是并不多,想了半天最后张口来了一句“你吃饭了吗?”
他没有回答。
而是指了指桌子。
“他们吃的?”
你点头。
“嗯。”
“全吃了?”
“本来还剩下一点。”
银时沉默了,他想到了神乐的胃口。
你小声说道:“神乐说还想吃。”
“所以就……”
你看向神乐。
神乐摸着已经鼓起来的肚子,冲乙女线银时露出一个非常自然的笑容。
“很好吃阿鲁。”
银时:“……”
他转头看向新八。
新八立刻摆手。
“我就吃了正常的一份!”
然后他又指向原着线银时。
“银桑也吃了。”
坂田银时:“喂。”
乙女线银时最后看向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你也吃了?”
坂田银时低头看了一眼空碗。
“她说本来就是给‘我们’吃的。”
银时:“……”
你终于觉得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在你的视角里有两个银时。
银时却已经走到你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拿过你手里的洗碗布。
“别洗了。”
“啊?”
“剩下的我来。”
他说着就往厨房走。
经过坂田银时身边时,两个人擦肩而过。
谁都没有说话。
可那一瞬间,两个银时都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一个来自没有你的世界。
另一个来自有你的世界。
而原着线的三个人,刚刚莫名其妙地闯进了这个世界,稀里糊涂地被你迎进门,坐下来吃了一顿饭,甚至还把另一个世界的银时的饭吃完了。
神乐却还在回味刚才的饭。
她看了看银时,又看了看自家坂田银时,最后摸着肚子,小声说道:
“可是两个银酱看起来真的一模一样阿鲁。”
新八推了推眼镜。
“现在才注意到吗?!”
“因为刚才一直在吃饭阿鲁。”
“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幺状况啊!”
神乐认真想了想。
“饭很好吃。”
新八:“……”
坂田银时靠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厨房里那个正在替你洗碗的“自己”,又看了一眼旁边吃得心满意足的神乐。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
“至少饭挺好吃的。”
厨房里的银时听见了,头也没回。
“吃光了银桑的饭还敢评价?”
原着线银时挑了挑眉。
“是银桑我一个人吃的吗?”
“……”
乙女线银时洗碗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生气的把洗碗布摔进碗池。
你站在旁边,看看厨房里的银时,又看看客厅里的坂田银时,再看看神乐和新八还有毛茸茸的定春。
直到这一刻,你才终于清醒。
今天回来的这几个人,好像真不是你平时认识的那几个。
而你最开始那句再普通不过的“回来了”,大概从一开始,就叫错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