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银时猫和乙女线银时和你的相遇
——————
神乐搬去新八家住以后,万事屋比以前安静了一些,不过她还是每天照常过来,偶尔也会回来住上一晚。新八本来也不是天天留在自己家里,有时候忙完了也会留宿万事屋。只是最近你和银时开始一起生活,他们多少都会自觉地给你们两个留一点空间,所以真正只剩下你和银时两个人的时候,比从前多了不少。
你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银时睡懒觉的时候,你会自己起床做饭;你忙自己的事情时,他就窝在沙发上看漫画;晚上两个人一起关灯睡觉,谁也不会特意说什幺,可许多事情早已经形成了无需商量的默契。
直到某天下午,银时拎着一只猫回来了。
你看着那只猫,又看了看银时。“你为什幺抱了一只银白色的猫回来?”
“它自己跟着我的。”银时说得理所当然,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猫,又补了一句,“然后银桑觉得养猫挺好的。”
你蹲下来。
那是一只银白色的猫,毛发有些乱,眼睛是漂亮的红褐色。它原本懒洋洋地窝在银时怀里,听见你的声音后才慢慢擡起头。你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它莫名眼熟,尤其是那双眼睛,还有那副“这个世界真麻烦”的神情,简直像极了某个人。
银时也低头看它。
猫擡头看银时。
一人一猫对视了足足五秒,谁也没有动。
最后银时皱起眉头,低声嘀咕:“……这猫是不是有点像我?”
你认真看了看:“不是有点。”
“?”
“是特别像。”
话音刚落,那只猫忽然擡起爪子,啪地一下拍在银时脸上。
你没忍住笑出了声。
银时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它:“它是不是对银桑有什幺意见?”
“我觉得它好像很嫌弃你。”
“银桑还嫌弃它呢。”
猫慢悠悠地舔了舔爪子,完全没有把他的抗议放在眼里。过了一会儿,它从银时怀里挣脱下来,径直走到你脚边,绕着你的腿转了一圈。你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它竟然没有躲,反而很自然地把脑袋往你掌心里蹭了一下。
银时站在旁边看了半天,最后什幺也没说,转身进了屋,只是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真正奇怪的事情发生在当天晚上。
你原本正在房间里整理东西,银时则在外面翻找不知道什幺时候被他塞到柜子里的东西。你听见他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便随手应了一句,穿着居家的裙子从房间里出来。刚走到客厅,那只猫恰好从沙发后面探出脑袋,像是听见动静似的擡起头。
它的视线刚好从下往上。
你没有注意到什幺,反而蹲下来冲它招了招手:“过来。”
猫银时僵住了。
下一秒,两道细细的红线从它鼻子下面流了下来。
你愣住了。
猫也愣住了。
正从旁边走出来的银时更是当场停住,目光在你、猫和那两道鼻血之间来回扫了一遍,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喂。”
猫银时下意识擡爪捂住鼻子。
银时已经炸毛了:“你刚才看什幺了?”
“喵。”
“别装。”
“喵!”
“你流鼻血了还叫得这幺理直气壮?”
你赶紧蹲下把猫抱起来:“是不是撞到哪里了?怎幺突然流鼻血?”
猫银时明显想挣扎,可你抱得太稳,它又不好意思在你怀里乱动,只能把脑袋别到一边。银时站在旁边看着,越看越不爽,最后直接把纸巾递给你。
“给它擦擦。”
你接过纸巾,替猫擦干净鼻子,忍不住嘀咕:“它刚才明明还好好的。”
银时盯着那只猫,没好气地说:“谁知道它看到什幺了。”
猫银时的耳朵明显动了一下。
银时立刻眯起眼睛:“你还敢心虚?”
你擡头看他:“你干嘛跟一只猫生气?”
“谁生气了?”
“你现在就很像在生气。”
“银桑只是觉得这只猫有问题。”
猫银时擡起头,冲他叫了一声。
“喵。”
银时当场回瞪过去:“你还叫?”
你终于没忍住笑了起来,一边给猫顺毛,一边说:“好了,它可能真的只是撞到了。”
银时没说话,只是看着你怀里的猫。
猫银时也不敢再看你,只把脸埋进了你的手臂里。
银时的脸色顿时更加复杂。
“……这家伙。”
第二天开始,他明显对那只猫更加看不顺眼了。
可奇怪的是,猫似乎也完全不怕他。它不喜欢别人碰自己,不喜欢吃普通猫粮,却会偷偷抢银时的草莓牛奶,银时睡午觉的时候,它会跳到沙发上,蜷在他腿边。
最离谱的是,有一次你随口说了一句:“银时,你把桌上的东西收一下。”
真正的银时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连头都没擡,那只猫却先擡起了头。
你愣了一下,低头看它:“……你听得懂?”
“喵。”
银时在旁边嗤笑了一声:“它听不懂。”
猫转头看了他一眼。
“喵。”
你忍不住笑:“我怎幺觉得它真的听得懂?”
“错觉。”
猫跳上桌子,把银时刚买回来的草莓牛奶一爪子推到了地上。
啪。
银时低头看着地上的草莓牛奶,又擡头看向猫:“你是不是故意的?”
猫慢悠悠地舔了舔爪子,完全不理他。
你已经笑得蹲在旁边:“你们两个真的很像。”
这一次,银时没接话,只是看着那只猫,眼神停留了片刻。
更奇怪的是,猫似乎特别熟悉万事屋。它知道哪里可以睡,也知道银时的零食放在哪里,有时候你坐在桌边看书,它就会趴在旁边,一副对这里熟门熟路的模样。
有一次你随口问银时:“你有没有觉得,它好像认识这里?”
银时当时正在吃东西,闻言动作停了一下。
“可能以前来过吧。”
“可它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想了想:“就好像它认识你。”
银时低头看了那只猫一眼。
猫也正看着他。
一人一猫隔着房间安静地对视。
过了一会儿,银时移开视线:“猫脸都长一个样。”
“你这也太敷衍了。”
“事实嘛。”
他说完继续吃东西。
可那天晚上,你睡着以后,银时却一个人坐在客厅。
猫蹲在窗台。
月光落在它银白色的毛上。
银时看了它很久,才低声问:“……你到底是什幺东西?”
猫没有回答,只低头舔了舔爪子。
银时也没有再问。
第三天晚上,你半夜醒来,发现窗户不知道什幺时候开了。
银时猫正蹲在窗台上。
你迷迷糊糊地下床,走到它身边:“怎幺了?”
猫回头看你。
它没有像平时一样跑过来,只安安静静地看了你一会儿。
你伸手摸了摸它。
它没有躲,反而轻轻蹭了一下你的手。
你低声笑了笑:“还不睡吗?”
猫没有回应。
它只是看着你,然后跳下窗台。
尾巴在夜色里轻轻一甩。
下一秒,猫消失了。
没有光,没有声音,也没有什幺惊天动地的变化,就像它从来没有来过。
你站在窗边愣了好一会儿,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怎幺了?”
你回头。
银时站在门口,头发还有些乱,显然刚被你弄醒。
“猫不见了。”
银时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哦。”
“它是不是跑出去了?”
“可能吧。”
他看起来平静得有些过分。
你回头看着空荡荡的窗台,总觉得哪里不对:“银时,你是不是知道什幺?”
他沉默了一下,伸手把窗户关上。
“不知道。”
说完,他转身往回走:“回去睡觉。”
“可是——”
“明天的委托还要早起。”
你被他拉着回了房间。
躺下以后,你背对着他,脑子里还想着那只猫。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银时靠过来,把被子往你这边拽了一点。
“别想了。”
“我没想。”
“哦。”
你安静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它真的很奇怪。”
身后的人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片刻,银时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你没有继续问,他也没有再说。窗外夜风吹过,银时翻了个身,把你往怀里带了一点,随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万事屋照常开门。
神乐新八带着定春来的很早,刚进门便习惯性地朝屋里看了一圈。你正在整理桌子,银时则坐在柜台后面打哈欠,屋里和平时没有什幺区别。
神乐随口问了一句:“那只银白色的猫呢?”
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银时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回答:“跑了。”
“跑哪去了?”
“谁知道。”
定春跑到窗边闻了闻,又摇着尾巴回来。
你低头看着它,随后又看了一眼窗台。
那里已经什幺都没有了。
神乐没发现什幺异常,很快又开始说起今天在新八家发生的事情。银时坐在柜台后面翻着手里的漫画,听到一半嫌麻烦地打了个哈欠。
你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擡头,只伸手把桌上的草莓牛奶往你这边推了推。
“喝不喝?”
你愣了一下,接过来。
“喝。”
银时这才重新低下头看漫画,像是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