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畸形而炽热的节奏中一天天过去。那间隔音主卧,成了薛峤和江娴夜夜沉沦的伊甸园,或者说、共同奔赴地狱的祭坛。
薛峤在每一次亲密中依旧会小心地避开直接撞击或挤压妻子那日益隆起的腹部,拥抱她时手臂会刻意绕过那圆润的弧度,甚至在她情动难以自持时,会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的身体,防止她因失控而摔倒。
但这绝非出于对未出世孩子的保护。他心知肚明,江娴要的不是孩子,她要的是这场“测试”带来的禁忌快感,是目睹生命在极致欢愉中毁灭的兴奋。如果她是沉溺于黑暗的恶魔,那他甘愿做她的共犯,陪她一同在这条扭曲的路上走到黑,直至地狱尽头。
事实上,双胞胎的存在,像一剂强烈的催化剂,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当他进入她,占有的不仅仅是他深爱的妻子,还有她子宫里那两个完全由他播下种、正在孕育的生命,两个完全属于他的生命。这种同时占有母子三人的感觉,带来无与伦比的掌控感和征服感,让他痴迷,也让他疯狂。
他并不在乎这两个孩子。他已经有了薛盈,薛盈是在他们关系尚且正常,甚至称得上美满的时期孕育的,是他们像寻常夫妻一样期待、爱护、陪伴着长大的女儿。他们对她倾注过真实的不掺杂质的父爱和母爱。有薛盈一个孩子,足够了。
肚子里这对双胞胎,因一场扭曲的情趣而生,也注定将在这场持续的情趣中消亡。他对此毫无留恋。他之所以避开外部伤害,只是因为他希望最终的毁灭,是源于他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撞击和占有。他要的是通过极致的性爱,触及并征服她的子宫,连同里面的双胞胎一起,由内而外地、“自然”地完成这场毁灭的仪式。
一个月后,江娴腹中的双胞胎已满五个月。双胎孕肚比单胎大许多,看上去如同单胎七个月大。孕肚圆润高耸,肌肤被撑得光滑发亮。
怀孕的事,两人并未让远在国外上学的女儿知道。每次视频通话,江娴都小心地不暴露下半身,只让上半身出境。女儿察觉她胸部变大,她也只是用发胖这个借口含糊过去。
而薛峤,曾经他希望女儿每到假期就回家,希望常常见到女儿。但现在,他鼓励女儿假期去想去的国家游玩,多走走见见世面。他希望女儿远离这个已经畸形的家,让她在国外独立生活对她才是最好的。
作为补偿,他常常给女儿账户里打入更多钱。
钱,是他最不缺的东西。
表面上看,他是标准的沪市中产。一份高薪体面的工作,一套价值一千多万的房产,几百万的流动资金,一百多万的股票和基金。所有明面上的资产加起来,不过两千万左右,符合他的身份,毫不起眼。
然而,在这安分守己外表之下,他早已是某个国际洗钱组织的重要成员。多年来,凭借精明的头脑和谨慎的操作,他从中抽取了近6亿美金的巨额佣金。这些财富通过复杂多元的手段层层过滤,早已变得“干干净净”,无懈可击。
他未雨绸缪,通过合规化处理,为妻子和女儿分别在瑞士、美国和澳大利亚留存了大额可支配资金,并在海外拥有多项房产投资、金融投资、艺术品投资及空壳公司股权。除此之外,最大的一笔财富,是两年前通过离岸机构,在特拉华州秘密成立的3.5亿美金信托,受益人是妻子江娴。
这是他为妻子和唯一的女儿准备的终极退路。倘若有一天他东窗事发,这些足以保证她们在国外依旧能过着顶级物质生活,下半生衣食无忧,远离一切风波。
当然,他自信且谨慎,距离“出事”还太遥远。他更愿意活在当下,享受当下。
享受与妻子的共沉沦。
享受彻底占有她的全部。包括她的人,她的欲望,以及她腹中那对注定成为祭品的短暂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