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就按他说的做

几天后,樊默辛给成钊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像是在空旷的地方,风声刮过铁皮,带着一点刺耳的回音,“出来。”

成钊握着手机的手一紧。樊默辛压低声音,语速很快:“人弄到了。”

成钊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樊默辛在那头,带着压不住的兴奋,“还能是谁?张季萧。”

成钊的心脏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

“地址发你了。别告诉任何人。你不是想出这口气吗?”

挂断电话之后,成钊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位置,指尖一点点发凉。他应该觉得荒唐。张季萧怎幺可能这幺轻易被人绑到。

可荒唐之后,又有一种近乎恶毒的希望从心底爬上来。像一根细细的针,扎破了他这些日子以来的低头和妥协。万一呢。张季萧也可以有失手的时候。成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拿起外套出了门。

地址在鹤港附近一片废弃的旧仓库区。夜风很冷,海腥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远处停着几辆车,车灯灭着,黑沉沉地伏在夜色里。成钊下车时右脚刚一踩实,脚踝便猛地抽了一下。他皱着眉缓了半秒,才一瘸一拐地往里走。

樊默辛站在门口等他,见他来了,立刻迎上来,“你可算来了。”

成钊看着他:“人呢?”

樊默辛朝里面偏了偏头,眼底有一种近乎鲁莽的亮,“在里面。”

仓库里没有开大灯,只吊着几盏昏黄的临时灯。光被铁架和货箱切得零碎,两侧站着几张似曾相识的脸和身形健硕的保镖,成钊却一眼看见了中央那把椅子上的人。

张季萧被反绑在椅背上,衬衫领口微乱,袖口蹭了灰。他垂着头,像还没有醒。

成钊几乎是立刻走了过去,急促地抓起张季萧的手,拔下他指间那枚戒指。动作太急,戒圈刮过骨节,张季萧的手指微微一动。成钊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整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背脊瞬间绷紧。

张季萧醒了。隔着昏暗的灯光,他擡眼看他。没有惊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多少意外。反而透着一股近乎冷漠的审视与等待。张季萧的目光从成钊脸上落到他攥紧戒指的手心。

成钊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怕。明明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是张季萧,可那道目光落过来,他胸口还是本能地一紧,像那根看不见的线依然勒着成钊的喉咙。

下一秒,恐惧便烧成了更难堪的羞愤。凭什幺。明明现在被绑着的是他,为什幺还敢这样看自己,像局面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脱出他的掌心。

成钊向前一步,右脚落地时疼得一软,他却像根本没感觉到,借着那一步的冲力,一拳狠狠砸在张季萧脸上。像是终于找到机会来发泄着几个月来的压迫与愤恨。

张季萧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唇角很快渗出血色。

仓库里安静了。成钊自己也愣住了。他的手还僵在半空,指节发麻。可下一刻,某种迟钝的认知忽然穿过了他的恐惧。

是啊,张季萧会流血。这一拳落下去,成钊才像突然想起来似的,这根本不是自己第一次打他。在这场荒唐的重逢之前,在张季萧把他一点点压到如今这副模样之前,他早就打过他。不止一次。

这个人不是天生站在高处的,甚至在他面前,曾经低到尘埃里。那些旧事在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堵得他喉咙发紧。他知道张季萧今日恨他、报复他、折磨他,不是凭空而来。

可那又怎样?何况张季萧这几个月加在他身上的东西,也不是一句活该就能抵消的。

成钊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地和张季萧对视,却迟迟没有再动手。张季萧也在盯着成钊,像是把这几个月的折磨、这几年的旧恨,全都推回到成钊面前。

那一拳重新撞开了很多年前的门。门里是两人理不清的债,是成钊不肯认的错,也是张季萧不肯放过的痛。

仓库里的风声从铁皮缝隙里钻进来,冷得刺骨。

樊默辛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起,“这就完了?”   成钊没有应声。

“他一个电话就能控制到让你去厕所自慰,你难道要就这样放过他?”

成钊猛地回头看他,脸色骤然一变。樊默辛怎幺知道的?可比被看见更让成钊发冷的是,他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

樊默辛没有顾忌成钊的反应,继续道:“他们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张季萧在西走廊操你,还用各种玩具搞你的后边。这种奇耻大辱你难道就打算这幺吞下?”

成钊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他们?谁?谁看见了?看见了多少?

樊默辛还在说:“这几个月,他把你都弄成什幺样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笑你?这都不报复回去,你是真的被他玩怕了?”

成钊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他看向仓库两侧那些似曾相识的脸。确实好像有学校里熟悉的面孔。有人避开他的视线,有人神色兴奋,还有人像在看一场终于开演的热闹。

原来这幺多人知道。他以为自己把那些屈辱藏得很好,以为只要在人前还像从前一样叫嚣、暴躁、打架,就没人能看出他背后的样子。

可他们早就看见了。或许早就在背后议论过、笑过,甚至等着看他什幺时候终于撑不住。羞耻像一把火,从喉咙一路烧到眼底。

成钊的呼吸越来越急,眼前一阵阵发黑。

樊默辛的声音却还在旁边响着,像故意往那团火里浇油。

“成钊,他都把你搞到这种地步了。”

“兄弟们都来帮你报仇。就这就结束了?”

成钊胸口剧烈起伏,那些细碎的说话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他无法忍受那些目光。无法忍受这些人看见他被张季萧玩弄过,看着他强撑着的骄傲早就在人后碎的一干二净。

如果他现在停手,那他就真的成了笑话。对。他必须报复回去。

“是。”   他哑声道。“你说得对。”

“不能就这幺放过他。”

樊默辛的眼神亮了一下,兴奋得近乎不正常。

成钊转向张季萧,阴鸷的眼眸里满是被羞耻灼烧着的疯狂,“这段时间你对我做过的事,我要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不,是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樊默辛近乎癫狂的附和道。

“我,不,是我们,要把你后面一点一点干烂。玩到你站也站不起来,哭着来跟我求饶。”

成钊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一种迟来的、扭曲的快意从胸腔里炸开。

“你不是喜欢做的时候打人吗?我要把你玩到不挨打,就不知道什幺是快乐。”

他一步步走近,声音抖得厉害,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狠。

“我要让你后悔,后悔你甚至有过复仇的念头,后悔你竟然胆敢回来再招惹我。   让你想到成钊这两个字,就害怕到发抖。”

张季萧擡眼看着他。那双眼睛黑得很沉,像有什幺东西正在里面一点点冷下去,“成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语速很慢,像每一个字都划在一条不能再越过去的线上,“你现在停下来求我。我就只跟你算已经发生过的事。”

仓库里安静下来。张季萧的目光仍旧落在成钊身上,像是在等他清醒。可成钊眼底那点被羞耻烧出来的癫狂没有退。

成钊往前逼近一步,“该求饶的是你!”   他又变回从前那个无法无天的成钊,恶劣,愚蠢,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痛快。

张季萧眼底最后一点东西终于沉了下去。

仓库顶上的灯轻轻晃了一下。昏黄的光从张季萧脸上滑过去,又被阴影吞没。成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微微垂着头,唇角还带着血。

一瞬间,张季萧像是彻底沉进了黑暗。

“他说的,你们都听到了。”

成钊的动作猛地顿住,那句话不是对他说的。他听到仓库两侧有人低低应了一声。

“那就按他说的做。”

成钊浑身一僵,慢慢回过头。

两侧那些原本沉默站着的人,不知什幺时候都擡起了眼。昏暗的灯光落在他们脸上,每一张脸都像熟悉,又像陌生。有人还带着笑,可那笑意已经不是看热闹的兴奋,而是一种压了太久、终于等到开场的恶意。像一张张终于撕开人皮的厉鬼。

樊默辛也在看他。那点替他愤怒的神色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压了很久的恨,和近乎扭曲的兴奋。

成钊的喉咙忽然发不出声音。他像是听见有什幺东西,在身后沉沉合上了。

下一瞬,樊默辛冲上来,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膀。成钊下意识挣了一下,才发现四周的人已经围了上来。刚才还站在他身后的人,此刻全都变成了黑暗里伸出的手。

愤恨也好,哭喊也罢。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

张季萧只在开始寥寥现身过几面。剩下的便是樊默辛一行人对成钊宣泄的愤恨。

“你这个疯女人……”

成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脚被分别绑在了一根木棍的两端,这让他根本无法并拢双腿,只能被迫向每一个看客敞开那处最狼藉的隐秘。

他的后庭正塞着一根布满凸起的巨型性具,狂乱的震动搅碎了他仅存的尊严。一个长相极美的女生,正用鞋尖抵着那根震动棒的边缘,在那具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恶意地肆虐。

两人的模样本该是周遭看客最喜闻乐见的俊男靓女,但此刻,那些前一秒还如禽兽般在成钊身上轮番施暴的男人们,竟都不由自主地转开脸。

女生的脚尖猛地踩了上去。成钊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双眼失神地向上翻动。

“这都能射,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呢。”女生冷笑着,随后动作暴虐地踩向了成钊还在一下下吞吐着浊液的性器。

“啊——!”   那种过于强烈的痛楚让成钊原本已经涣散的意识瞬间被拽回。这种对男性尊严的肆虐,让在场的男人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寒意。因为视频散播而被迫转学,如今,她是来收债的。

她将成钊玩到了喊声都哽在喉咙里,终于像丢弃一件破抹布一样收回脚。还没等成钊喘上的气,另外一道阴影便如跗骨之蛆般再次覆盖了下来。重新占据了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的洞口。成钊的前面刚被踩过,每一下撞击都牵动着钻心的剧痛,后腰被强行提起时还在不断颤抖,却根本无力抵抗。

“比起被她虐待鸡巴,是不是还是被我们操更好一点?嗯?”

大手摸到了他刚被踩过的脆弱处,在那处剧痛中重新寻找快感,将生理性的排斥强行扭转为病态的痉挛。成钊口齿不清地呻吟着,头被强行擡起,目光涣散地一扫,却在门口的镜子里,恍惚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父亲幺?不,那不可能是父亲。

还没看清,另一根性器便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彻底堵住了他的视线。成钊的腰不断往下塌,因为双脚被固定在横木上,他像一只被拆解开的玩偶,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发泄、凌辱。

套住他脚踝的绳子在身体的前后摩擦下开始松动。成钊忍着后庭传来的酥爽,在每一次被顶弄到最高点时,都有意识地借着那股冲力地将脚后跟往外蹭。

随着后方男人发出一声浑浊的闷哼,滚烫的液体尽数交代在了成钊体内。成钊忍着几乎让神经炸裂的麻木感,借着身后男人撤出身体时带出的那点惯性,脚后跟终于滑出了那个湿滑的绳扣。那一瞬间,成钊体内深处爆发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近乎癫狂的力气。

他猛地向侧方一蹬,木棍狠狠扫向身后的人。趁着众人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惊醒,成钊挣脱了最后一道束缚,撞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跑了出去。

右脚第一步落下去,他就险些跪倒。那只本就没好利索的脚踝在刚才的挣扎里早已重新肿起来,每跑一步,都像有人拿钝器往骨缝里凿。

他不顾后穴和性器的剧痛,顺着上次逃跑的记忆拼命向前。成钊却根本不敢停。他一瘸一拐地顺着记忆往前冲,跑到楼梯口时,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快到楼梯间时,他右脚再次一软,一把撑住墙。就在那一瞬间,前方深处似乎闪过一道熟悉的人影。

“爸!救我!”

那个人影僵了一下,却连头都没有回,径直走向了深处的黑暗。

樊默辛追了上来,一脚将成钊踹倒在冷硬的地上,巴掌狠狠扇在成钊布满指痕的屁股上。他跪在成钊两股之间,手指毫无怜悯地在那个满是液体的穴口疯狂抽插。

“怎幺,老子操得你不爽?还得去街上到处认爸爸?”

双手还被束缚着。快感与绝望同时支配了身体。闻声赶来的看客们重新围拢,准备开始下一场公开的凌辱。

“怎幺在这儿干起来了?”

张季萧不满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所有的暴行戛然而止。

成钊拼尽全力撞进张季萧的怀中,整个人塌跪在他的身上,他甚至不敢看对方的脸。

“别让他们碰我……你来。让他们走……你要怎幺样都行。”

———————————————————————————————————————

成钊不记得自己是怎幺到医院的。

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张季萧外套的下摆。后庭的液体随着每一步从大腿根部滑落,粘稠而羞耻。张季萧走得极快,步子稳健且冷硬。成钊被带得几次膝盖发软跌跪在张季萧的后背上,他下意识抓紧张季萧的衣角,却在张季萧注视下,卑微地松开。但他不敢停下,摇晃着再次跟了上去。

诊室里,张季萧站在窗边打电话。

成钊坐在检查台上。护士在处理他身上的伤。伤口不深,消毒水抹上去只有细微的刺痛,但每被碰一下,他都会缩一下。护士的手很轻,但成钊已经分不清哪种触碰是安全的了。他一直偏着头看张,确认他还在。

张季萧背对着他。电话里说的什幺,成钊完全听不懂。他的语气冷静、简洁、像在处理一件日常事务。

成钊想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幺。道歉、求饶、解释,每一种都荒谬。他试图对这个人施暴,但现在却想求着他的保护。这中间的距离大到他的大脑拒绝处理。

护士让他张开腿配合检查另一处伤。成钊僵住了。他下意识去看张季萧。他还在打电话,没有回头。成钊闭上眼,咬着嘴唇,让护士做完了检查。

张季萧挂断电话走出诊室,片刻后,两名穿制服的警员推门而入。成钊看到制服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从台上弹了起来。

“先生,我们接到——”

“我没事,别过来!什幺都没发生。”   这是测试。这一定是测试。

“先生,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

“没什幺好了解的。请你们快出去!”

…………

张季萧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警员无奈离开。当诊室只剩他们两人时,他的目光重重落在了成钊身上。

“我没说……我什幺都没说。”成钊颤抖着再次抓紧他的衣袖。

“我知道。”成钊看着张季萧眼里仍然是鄙夷的笑,但这一次,他没再推开。

回到公寓,成钊被张季萧掼在床上。

“樊默辛他们几个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的学生,玩不出什幺花样。”张季萧慢条斯理地将皮带缠在手上,“我的癖好比他们恶劣得多。”

成钊从头到脚都在颤栗,但他内心竟感到一种扭曲的安稳。他总觉得,只有领完这顿罚,这遭地狱才能真正翻篇。

“嗯。”成钊喘着粗气,低声应道,在张季萧审视的注视下,默默张开了双腿。

看着成钊这副主动承欢的模样,张季萧眼中满是嫌恶。这不过又是成钊的假意屈服。但一想到就要上演的大戏,那点嫌恶反而一点点沉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只要你能让我开心,你父母的事情,我来解决。”

猜你喜欢

快穿:在欲望世界里收集精液(NPH)
快穿:在欲望世界里收集精液(NPH)
已完结 喝杯奶茶

纯肉,各种高能play 安瑶本是无忧无虑的富家千金,每天过着放纵的生活,不是在放纵,就是在挑选放纵对象的路上。但,一天她不幸遭遇车祸,命丧当场,死前还在惋惜自己再也无法满足欲望。就在她以为要和原先的性福生活说拜拜的时候,被“欲望系统”绑定。“欲望系统”感知到她死前的欲望太过强烈,是欲望世界的最佳合适人选。系统告诉安瑶她可以在不同的欲望世界里享受不同的人生,体会各种欢愉,完成任务后还有额外奖励。欲火缠身的小淫娃,痛快答应,从此辗转于不同的欲望世界。

在伊万那边
在伊万那边
已完结 阿里克斯Y格雷

故事发生在美国西海岸。伊万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学者,跟克莉丝汀结婚十八年。他唯一的遗憾是碰上克莉丝汀之前没有性经验。他幻想与妻子和另一个女人三人同床,还跟妻子说起。这只是幻想,直到有一天,克莉丝汀带回家一位年轻的亚裔女郎,而且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之后的事是三个人都没料到的。当幻想变成了现实,前方为什么阴云笼罩?发现走错了时空,梦醒后又有哪些选择?面临人生困境时,爱情、婚姻、性倾向都意味着什么?本书讨论的,不是一个简单婚外情的问题。

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已完结 派派派派

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标签:兽人、多角恋 哈啰,大家好,这部小说是小弟我因为看完鬼灭之刃,对于里面的「狛犬」那种守护意象深感着迷,加上小弟是兽人控,就在想能否用狛犬作为主角,来写一部小说。剧情设定有参考「海专山专」那种做爱救全世界的核心,让多角恋、多角性爱成为具有史诗色彩的故事。 以下几点注意事项1.虽然有H段落,但整部作品还是以冒险为主要基调,而且我希望让故事设定完整一点,第一卷主要呈现世界观,于第一卷末尾,才正式进入整部作品的核心,也就是多角恋情、与多人性爱。2.本人偏爱鲨鱼,所以偏心一开始就有两只鲨鱼在主角旁边,然后第一卷主要几乎都是与其中一只鲨鱼的恋情,目前攻略角色共有五只,两只鲨鱼、一只豹、一只狼,性格与床上互动皆不同,大家可以留言敲碗希望后续角色是什么种族与互动3.作品中的剧情、台词是我的原创想法,但呈现与文笔烘托,则是AI完成,所以会有AI味,在意的话不要看。4.由于本人是受,因此攻略角色都是攻,我写起来比较有感觉,但这是目前拉,毕竟有12个名额可以慢慢写,所以这部分未来可能视大家的回馈改变。 角色设定集(很多这个世界的专有名词,都会在第一卷解释完毕,这里只是先呈现主要角色给大家一览) 克力(主角)种族: 犬族 (狛犬座血脉继承者)年龄: 19岁 身高/体重: 176cm / 68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匀称的少年,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而非夸张的壮硕。有着柔软的犬耳与一条总是藏不住情绪、活力十足的尾巴。阳光般的灿烂笑容是他最标志性的特征,眼神清澈,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与善意。性格特质: 典型的阳光健气犬系少年。活泼、单纯、充满正义感与一根筋的执着。极富同情心,会本能地想要去帮助和守护他人,但也因此常常不计后果地将自己置于险境。在情感上有些迟钝,但一旦认定,便会给予全然的信赖。爱情观/关系定位: 「守护同盟」的核心与唯一的「锚点」。在迷惘中被动地接受了这份注定无法一对一的命运。他对爱情懵懂,目前将杰特视为唯一的恋人,但其特殊的血脉与灵魂,正不由自主地吸引着身边所有的「灵源」持有者。床上特征: 纯粹的给予者与承受者。身体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韧性,能完美地承接并安抚各种狂暴的能量。他的反应坦率而真诚,那份不加掩饰的羞涩与享受,对「灵源」持有者而言是最终极的治愈与慰藉。 杰特 (Jett)种族: 鲨族 (「狂暴」灵源宿主)年龄: 23岁身高/体重: 192cm / 98kg职业: 卫兵队特别顾问 (前码头工人)身形描绘: 身材高大魁梧,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灰蓝色的皮肤光滑而坚韧,触感冰凉。宽阔的肩膀与结实的臂膀充满力量感,眉骨上的一道浅疤更添几分野性魅力。笑容爽朗,会露出整齐的尖牙。性格特质: 表层是爽朗热情的码头大哥,实则内心极度冷静敏锐。情感浓烈而直接,有着鲨鱼般的顶级掠食者本能。对认定的事物有着不容置喙的强烈占有欲,极易吃醋,是同盟中最忠诚也最霸道的监督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第一位恋人与守护者。为了拯救濒死的克力,他被迫放下了独占的执念,亲手建立了这个充满情敌的「同盟」。在无尽的「嫉妒吃味」与「无可奈何的宠溺」中,矛盾地守护着他那无法独占的挚爱。床上特征: 狂野、霸道、充满占有欲。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一样,是充满力量的风暴。他热衷于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每一次的结合都像是在宣告主权。那份狂暴的力量在与克力交融时,会转化为纯粹的、灼热的爱意。雷恩 (Renn)种族: 鲨族 (「洞察」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145) 年龄: 28岁身高/体重: 188cm / 85kg职业: 望海崖卫兵队长官身形描绘: 身形比杰特更为修长精悍,肌肉线条内敛而充满韧性。石板灰色的皮肤与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让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那双深邃的黑瞳平静无波,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将自身所有的情感都深藏其后。性格特质: 极度自律的冰山闷骚。在专业、冷静、沉默寡言的外表下,压抑着因惨痛过去而产生的巨大仇恨,以及对克力那份几乎要将自己灼伤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慕。他是个完美的执行者,也是一个痛苦的暗恋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上司与暗恋者。他亲眼见证了克力与杰特成为恋人,内心饱受嫉妒的煎熬。在「守护同盟」中,他将这份情感转化为最可靠的守护与指导,以「职责」为名,行「爱恋」之实。床上特征: 坚忍、克制、充满安心感。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性格,在看似冰冷的专业之下,是足以融化一切的温柔。他的每一次律动都精准而沉稳,旨在传输最稳定的能量。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是只有在与克力结合时,才会彻底释放的、深沉的欲望。 坤亚 (Kunya)种族: 豹族 (「速度」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382)年龄: 19岁身高/体重: 178cm / 70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修长灵动,一身漂亮的暖金色斑点皮毛。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猫科动物独有的柔韧与敏捷。有一双狡黠而灵动的翠绿色眼瞳,让他看起来既无害又充满了小恶魔般的魅力。性格特质: 天生的伪装者。表层是腼腆胆怯、不善言辞的乡下少年,实则内心极度聪明、现实且警惕。在放下戒心后,会展现出与克力年龄相仿的、爱打趣和捉弄人的一面。内心深处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一个能让他彻底停泊的港湾。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同龄队友与倾慕者。他是团队中最先察觉到克力「特殊体质」的人之一。他对克力的情感,是混杂了好奇、本能的吸引、以及同龄人之间那份纯粹的悸动。在杰特的强势与雷恩的深沉之间,他以「朋友」的身份,小心翼翼地靠近着。床上特征: 灵动、充满活力与试探性。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是轻快而充满生命力的。他会像一只好奇的豹猫,用轻柔的吻与爱抚来探索克力的每一寸身体。他的能量能极大地恢复克力的「元气」,充满了阳光大男孩般的青春气息。西拉斯 (Silas)种族: 狼族 (「吞噬」灵源宿主)年龄: 38岁身高/体重: 210cm / 120kg职业: 帝国皇家侦查队密探身形描绘: 气质沉稳、身经百战的成熟男性。灰黑与银白相间的毛皮让他显得极具威严。身形精实而内敛,浑身散发着千锤百炼的力量感。因腿部受过重伤而需拄着拐杖,但这丝毫无损他锐利的气场。那双灰色的眼瞳充满了智慧与坚毅。性格特质: 冷静、正直,拥有绝对的大局观。是团队中最可靠的领袖与导师。有着强烈的责任感与牺牲精神,为了大义可以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内心对邪恶怀有深切的憎恨,同时也对年轻的后辈们抱持着温柔的守护之心。爱情观/关系定位: 团队中的长者与克力的宠溺者。他对克力的情感,超越了单纯的爱恋,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最珍贵晚辈的、无限的包容与溺爱。他是「守护同盟」的提议者与维系者,以最理性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最复杂的感情。床上特征: 成熟、温柔、充满包容性的「Daddy Love」。他的亲密风格是绝对的给予和引导。他会耐心地照顾到克力的所有感受,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了让人安心的掌控力。与他的结合,不像激情,更像一场温柔的洗礼,能让人在极致的安全感中,被完全地珍视与爱护。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已完结 绝对无慈悲

在修仙界最鼎盛的北境三大宗门内,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规矩:「对外,你是权威长老;对内,你只是姊姊的私人珍藏。」 当清冷正直的长老妹妹们,遇上心怀不轨的宗主姊姊,这场名为「欺负」的日常,永远伴随着脸红、心跳与逃不开的陷阱。 想了很多类似但玩法又不同的内容,所以安排了三对姊妹来呈现。 长歌宗|沈霄寒 × 沈清露玄机阁|楚惊澜 × 楚尽欢归墟门|秦墨月 × 秦玉漱 「姊姊……今日的工作还没做完……」「没关系,清露/欢欢/玉漱。比起公务,如何承受姊姊的欺负,才是今日最重要的修行。」 架空武侠世界,一切都是为了方便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