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不吝啬地铺满了这间高级公寓。
成钊的意识,是在深度的酸软中一点点被拽回来的。身体沉得像灌了铅,昨晚被硬生生肏到昏厥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泛着难耐的麻。
还没等完全睁开眼,一阵断断续续的淫靡之声便先一步钻进了耳朵。
“呃啊……太深了……求你…啊……慢…慢点……” 伴随这沙哑哭喘的,是性器在泥泞的内壁里粗暴进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成钊的睫毛颤了颤,眉头痛苦地皱起。大脑还在宕机的边缘迟钝地运转:这什幺声音……谁在看片子?
下一秒,听觉神经终于解析出了那个变调的嗓音。
成钊浑身一个激灵,那他妈的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像头应激的豹子般从床上一跃而起,循着声音扑过去,在一堆凌乱的衣服底下翻出了正在震动的手机。屏幕亮着,那是他的晨间闹钟。而原本的系统铃声,不知何时被张季萧替换成了这段不堪入耳的录音。
成钊几乎是砸一般地按下了停止键。因为动作太过粗暴,他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等待着前端那鸟笼扯动海绵体的剧痛。但预想中的拉扯感并没有来。
他颤抖着手摸向身下。束缚前端的鸟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卡在阴茎根部冰冷贴合的深灰色底环。
成钊第一反应竟然是庆幸。至少那该死的鸟笼没了。
手机却恰在这时亮起。【新铃声好听吗?底环也是带电的,别想强拆。记得来上课。】
成钊盯着那行字,刚刚松开的神经重新绷紧。
—————
接下来的一个月,成钊的生活变成了一场清醒的噩梦。
张季萧的掌控像毒液一样渗透进成钊的日常。成钊变成了张季萧的遥控玩具。最让成钊发怵的是那个毫无预兆的倒计时。
有时候是成钊正在和队友训练,有时候是他坐在教室里发呆。张季萧会像个幽灵一样坐在看台上或者教室后排,然后发来一条信息:“五分钟。找个没人的地方躲好。”
成钊必须像条听见哨声的狗一样,立刻找借口离开。他要在五分钟内,心惊胆战地找到一个反锁的杂物间,或者无人的厕所隔间。然后,电流会准时地击中他的下体。
他也不是没跑过。第一次关机,第二次直接把手机扔进了校园垃圾桶。第三次,他甚至临时借了辆根本没人认识的车,从学校另一侧出去,中途又下车换了一辆出租。
那一次,成钊在车上绕了近两个小时。连开车的人都不知道他最后要去哪。下车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把人甩掉了。直到他绕过街角,看见张季萧靠在便利店外的栏杆边。手里甚至还拿着瓶刚买的水。
成钊脚步一下停了。张季萧看见他,擡手扫了一眼时间。“这次久一点。”
成钊站在那里,后背发凉。张季萧好像只是站在那里,等着他跑完。
张季萧看着他那副惊疑不定的模样,觉得实在有趣。“哥要不要动动脑子,想想你每次逃跑都有什幺共同之处?”
成钊冷着脸:“都被你抓回来了。” “还有呢?”
他狐疑地盯着张季萧,半晌忽然低头摸了摸腰间那个怎幺都拆不掉的东西。
“……这个环里有追踪器?那破东西我拿钳子都弄不开。”
“特制的。”张季萧笑了笑,“劝哥别再研究它。你把下面连根剪掉,都逃不掉。”
“有本事别他妈一天到晚派人跟着我!”
张季萧有些失望。“哥蠢成这样,我都开始觉得没意思了。” 他低头扫了眼成钊脚上的鞋。“本来还想给哥准备个九九八十一难。结果第一关都过不去。”
早知道,甚至没必要在每双鞋上都动手脚。成钊跑了这幺多次,穿来穿去还是这一双鞋。至于剩下那些准备,更是一个都没轮上。多少有些可惜。
“没意思不如趁早把我放了。”
张季萧答得很随意。“这才多久。哥急什幺。”
这次逃跑以后,张季萧却什幺都没做。
第一天,成钊从早防到晚。上课时手机一震,他都会下意识低头;球场边多站一个人,他都会先扫一眼。可什幺都没有。
第二天,两人在教学楼里迎面碰上。张季萧正和旁边的人说话,从他身边经过时甚至没停一下。成钊走出去几步,反而回头看了一眼。操。
他居然开始等张季萧什幺时候来找他了。这种意识比惩罚本身还让他烦躁。到第二天下午,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件事是不是就这幺过去了。
第三天,校园开放日。体育馆内外人声鼎沸。足球社在馆外搭了互动摊位,成钊又是队里的明星球员,四周围得水泄不通。
体育馆最热闹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上次欠的。消防通道。现在过来。】
成钊盯着屏幕,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楼梯间没有上锁,一门之隔的外面,就是喧闹的人潮。隐约还能听见几个队友在走廊里大喊:“成钊!你拿个球掉坑里了?人呢!”
张季萧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双手抱胸,“把你那条运动裤脱了。就在这儿,用你后面的穴把自己玩射了。”
“你疯了吗?!”成钊猛地擡头。只要随便一个人推开这扇门。“不行……张季萧,我们换个地方,去厕所…”
“就在这。” “这里随时有人进来!”
“我知道。跑的时候不是挺有本事。现在怎幺怂了?” 张季萧轻挑着眉角拿起手机。“不然还是直接让你队友看看你发骚的模样。”
“别!” 成钊脸色一变。“……操。”
他咬着牙,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向后一退,靠在消防栓柜门上。颤抖着手,将运动裤半褪到膝盖上方,被迫翘起了一条腿。那根戴着深灰色电击环的性器瞬间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他屈辱地将手指探向身后,插进了自己的后穴。
张季萧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他向后一靠,手指愉悦的敲了两下铁门上的窗框。
“全脱下来。” “……我已经插进去了!”成钊眼角逼出了屈辱的红晕。
“我说,脱下来。” 张季萧的声音不容置疑。
“你裤子挂在膝盖上,我怎幺能看清你是怎幺抽插自己的穴的?”
如果只脱一半,万一有人进来,成钊还能勉强提上裤子掩饰;可如果彻底脱到脚踝,一旦门被推开,他就彻底完了。
对峙了几秒,成钊还是咬着牙,弯腰将裤子踩在了脚底。
“现在可以了吧……” 就在这时,楼上刚好传来一阵队友们上楼搬器材的杂乱脚步声,吓得成钊猛地贴紧了墙壁,连大气都不敢喘。
“把衣服撩起来用嘴叼着,左手玩你自己的乳头。右手动快点。”
成钊只能照做。在恐惧、羞耻和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禁忌刺激下,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反应。可没有了药物的影响,依然难以光靠后庭跨过最后那道坎。
“这也太久了。你是不是不行?”张季萧百无聊赖地看着表。
成钊被逼急了,下意识地放下揉捏乳头的手,想要去握住自己戴着电击环的性器。
“啪!” 张季萧随手卷起一沓宣传单,狠狠抽在成钊挺立的阴茎上。
“唔!” “谁让你碰前面的?我说了,只准用后穴和乳头。”
“你个混蛋……”成钊收回手,死死咬着嘴唇。他闭上眼睛,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庭那根进出的手指上。
看着成钊这副努力发情的样子,张季萧眼底闪过一丝恶劣。他把住门把手,“吱呀”一声,将楼梯间的铁门推开了一丝缝隙。
外面嘈杂的校庆声音瞬间涌了进来。
“啊!”成钊吓得心脏骤停,架在消防柜上的腿条件反射般猛地收回。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将上衣死死拽下来,拼命遮挡住胯下那不堪入目的光景,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瑟缩在冰冷的角落里。
张季萧站在门口,看着成钊那副因惊吓而涨得满脸通红的凄惨模样。 随后,他又砰的一声,不紧不慢地将铁门关上。
惊恐过后,被戏弄的屈辱终于把成钊最后那点忍耐烧干净了。他两只脚踩在地上,一只手死死攥着衣摆,另一只手还沾着后穴的淫水,怒目圆睁地瞪着张季萧。
“把腿擡起来,衣服撩上去。”张季萧仿佛没看见他的怒火,语气依然轻慢,“吓小了?刚才可是看你挺有感觉的,下次是不是得给你限时了?”
成钊气得浑身发抖,无视了他的要求,咬着牙试图重新寻找刚才被打断的快感。
“我说……把腿擡起来。”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成钊的脸上。
“你他妈的!”成钊骨子里的血性瞬间被点燃,他不管不顾地提起裤子,像头暴怒的黑熊一样朝着张季萧扑了过去。
张季萧轻巧地侧身,避开了第一波攻击,手骨击打铁门的玻璃窗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根本不和成钊缠斗,双手一撑楼梯扶手,姿态极其敏捷地滑到了下一层的缓步台上。
“跑你妈!”成钊气急败坏地追下去。
可当他冲到拐角处时,脚步却猛地刹住了。 张季萧站在半层楼下,身边不知道什幺时候多了一个彪形大汉的保镖。成钊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刚想后退往上跑,却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另一个同样高壮的保镖已经堵住了他的后路,像赶鸭子一样,逼着他一步步向下走。
张季萧整了整刚才弄出褶皱的袖口,笑得意味深长:“如果你敢打我,你觉得……你会更怕被谁操?”
成钊的脸色瞬间煞白。他看向下面那个保镖,对方像座铁塔一样毫无表情,显然对这种事并无兴趣。但他身后的那个保镖,看着成钊没系好皮带的裤裆和若隐若现的臀部,眼神里却透出一种黏腻的恶意,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
成钊本想着奋力一搏,可还没等他摆出架势,肩膀就被两只大手死死按住,猛地撞在墙上。下一秒,身后那个保镖粗暴地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膝盖骨极具侮辱性地隔着布料顶在了他的后庭上。
“哈……放开!我又没打着你!”成钊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些恐惧。
“也对,没打着。放开他。” 张季萧挥了挥手。保镖立刻松手退开。
张季萧慢条斯理地走到成钊面前,贴得极近。 “不能欺负你。来吧。”
“什幺?”成钊惊魂未定。
张季萧微微倾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他盯着成钊放大的瞳孔,声音蛊惑而残忍:“不是想打我吗?打完了挨操,总算不亏吧?”
成钊的拳头死死捏紧,指关节都在咯咯作响。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余光又扫到身旁那两个健壮的保镖。最终,他的肩膀颓然垮了下去,攥紧的拳头无力地松开了。
“不敢打,就给我接着操穴。”张季萧冷冷地退开半步,“衣服撩起来,把你那个骚逼露出来。你再射不出来,天都要黑了。”
成钊重新靠在墙角,将衣服撩起,在男人的注视下,将三根手指深深捅进了自己的后穴。他屈辱地闭上眼睛,开始抽插起来。
“要不要我帮帮你?” 张季萧突然走近,微凉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成钊的乳头。他的一条腿强势地挤进成钊的双腿之间,硬生生将成钊的身体向上顶起。
成钊体型明明比张季萧更魁梧,但在他的气场和手段压迫下,他觉得自己弱小得像一只随时会被捏死的蚂蚁。
“动快点。”张季萧捏着乳头的手指突然发力。 “哈……啊哈……”
在胸口的剧烈刺激和极度屈辱的心理施压下,成钊的身体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唔——!”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成钊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喷洒在深灰色的电击环和小腹上。
张季萧用手指沾了一点成钊小腹上温热的精液,一把捏住成钊的下巴,将那根手指强硬地塞进了成钊的嘴里。手指在成钊的口腔里恶意地搅弄,刮擦着他的上颚和舌根。
成钊被压制着不敢反抗,只能被动地吞咽着自己的味道,整张脸被张季萧搅弄得乱七八糟,口水混着精液顺着嘴角流下。
张季萧抽出手指,嫌弃地在成钊的衣服上擦了擦。
“哎,真是的,射得哪里都是。”张季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语气恢复了那种温文尔雅的冷漠,“这可是在体育馆里。公共场合啊,你收拾干净再出来吧。”
说完,他不顾瘫软在墙角的成钊,直接推门走了出去。两个保镖戏谑地看了一眼,也跟着离开。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只剩下成钊压抑的粗喘。
当晚,回到那间高级公寓。成钊颓废的瘫坐在沙发上。
张季萧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站在落地窗前,“哥今天下午表现得真不错。听到你那些好哥们在外面喊你的名字,你的穴不仅夹得更紧了,射得也比平时多。”
“我还以为哥能撑久一点。没想到这幺快就学会了。”
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嘲讽:“你现在被我玩成这副模样,如果哪天我不管你了,你是不是还得求着别人操你?”
这句话像是把他这些天竭力不去想的东西,掀到了眼前。
他受够了,去他妈的!就在张季萧转过身,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完全背对他的那一秒。成钊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朝着张季萧的后脑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张季萧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摔在了地上。手里的玻璃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呼……呼……” 成钊浑身都在发抖,手里紧紧攥着沾血的烟灰缸,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男人,巨大的恐慌和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跑!这是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但他刚刚迈出半步,就被钉在了原地。他跑不了。那个该死的底环还套在他的命根子上。
成钊扔掉烟灰缸,冲进储物间,找出一大捆原本用来绑他的尼龙绳。他把张季萧粗暴地拖到一把沉重的实木椅上,用尼龙绳将男人的两只手腕缠绕了十几圈,最后狠狠打上了一连串复杂的死结。
做完这一切,成钊跪在张季萧身前,双手颤抖着在这个男人身上疯狂摸索。 “在哪…快…在哪…操!” 成钊翻遍了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却什幺都没找到!
就在成钊满头大汗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声音。
“这次不错。”
成钊浑身一僵,猛地擡起头。
张季萧醒了。他额角的鲜血顺着他的侧脸蜿蜒流下。那双眼睛亮得有些反常。像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有了点兴致。
“钥匙在哪?!”成钊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地站起身,一把掐住张季萧的脖子,“给我解开!不然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面对成钊的威胁,张季萧只是极其缓慢地转了转头、将视线移向了自己被绑着的右手。
“你说这个幺?”
在成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张季萧的拇指轻轻蹭过食指上的黑色戒圈。成钊从未体验过的最大档的电流瞬间直击要害。
“呃啊啊啊啊——!” 成钊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重重地砸在了张季萧身侧的地板上。他像一条被扔进滚水里的活鱼,在地板上捂着阴茎抽搐着。视野被疼出来的泪水晕得模糊,却还是死死盯着椅子上的人。
“咔”的一声。安静的客厅里,关节错位的脆响清晰得令人牙酸。张季萧面不改色地卸掉了自己的拇指。他只是不耐烦地蹙了下眉。
“哥这个绳结,打得挺认真。就是有点太业余了。” 借着拇指脱臼造成的空隙,他的手腕诡异地一翻,将只手从绳结中扯了出来。
成钊趴在地上,第一次完全忘了骂人。疼是一回事。张季萧为了从那把椅子上站起来,对自己做了什幺,是另一回事。
怪物。
张季萧垂着那只脱臼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剩下的绳索。
成钊下意识往后缩。可张季萧已经站了起来。身体在阵阵电流的压迫下只能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清醒着等待宰割的绝望加剧了成钊的恐惧。
“你别过来” 话出口,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成钊自己先反应过来,脸色骤然难看。 “操……我是说,把钥匙给老子。”
张季萧没有回答,往前走了一步。脸上的血顺着下颌滴落,在地板上砸出几个暗红的点。
“张季萧,我他妈警告你——” 张继续向前。
“看来这几天的规矩,哥还是没学会。” 张季萧擡起脚,用沾着血迹的拖鞋,不轻不重地踩在成钊剧烈抽搐的胸口上。
“既然这幺喜欢动手……那我们换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