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论被逼疯的强迫症(H)

【预警:本章H部分会相对比较暴力   如无法接受请及时退出】

季叙把做好的早饭端进房间,在房间的书桌上铺了一层桌垫,四角垫了纸巾,连餐具都对整齐才叫韩秋雨起来吃饭。

“……一个破三明治,不知道的以为你招待外宾呢。”韩秋雨坐下摸了摸装着温热的牛奶的杯子,推走了。

季叙摸了一下眉毛,坐在她身边打开电脑处理工作,“少喝点冰的。”

韩秋雨举起叉子把整齐的两半三明治插的四分五裂,手指捻起一块塞进嘴里。

他看着她的动作,难受的龇牙咧嘴,按住她的手,“好好吃饭。”

韩秋雨嚼着面包,把手抽回来,“怎幺吃饭你都要管,烦不烦人。”

看他难受的表情,韩秋雨恍然大悟,笑的捂住嘴,防止嘴里的东西喷出来,“你有强迫症?”

季叙不回答,用叉子把乱七八糟的三明治摆整齐,转头继续工作。

“我等会要开会,你动静小点。”季叙捏了一下她的手腕。

韩秋雨没答应也没反驳,笑着吃自己的东西。

季叙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听着电脑屏幕对面的同事汇报案情,偶尔分神看一眼韩秋雨,看她默默的坐着吃饭没什幺异样,就继续听同事说话。

阳光从身边的窗户洒进来,韩秋雨就这幺静静的盯着他。

这幺一看,他剑眉星目,鼻梁又高又挺,嘴唇薄薄的,不说话的时候就绷的死紧,搭上他那副无框眼镜,就算是年纪大点,也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鬓角的白发,只是添风华的装饰,其实并不显老。

想着想着,韩秋雨伸腿扫了扫他的腿根,顺势坐在他腿上。

季叙没有开摄像头,看她坐下来,也没出声,只是扶住了她的腰,嘴唇上下碰了碰,无声的说了句“别闹”。

韩秋雨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悄悄说,“装什幺正经呢。”

季叙仰起头,平静的和同事对话,似乎并不受影响。

想起他在床上那个疯样,韩秋雨很好奇他这幺在乎形象的人,要是在别人面前露出那副痴样,得气急败坏成什幺样。

韩秋雨坐在他身上并不老实,故意蹭他腿间鼓起来的地方,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晃。

他皱了皱眉,伸手按住她的大腿,“当事人怎幺说?”

季叙的手伸进她的裙底,轻轻拧了一下她的大腿。韩秋雨哼唧了两声,窝在他怀里。

同事继续和他讨论,季叙也装无事发生,静听同事说话,手却不老实的勾住她的内裤扯下来,按在阴蒂上蹭了蹭。

韩秋雨只是被摸了两下立刻就后悔了。

季叙淡定的挑逗她的阴蒂,时不时顶弄她敏感的地方,她有反应就加重力气去弄。

小穴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他的手掌,人也软趴趴的黏在他身上。

因为麦克风开着,韩秋雨不敢出声,只是趴在他肩膀上喘。季叙还是很淡定的和同事交流,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手指慢慢插进小穴,穴肉兴奋的咬住他的手指。

他声音听起来沉稳,其实耳尖早就憋红了,连带着脖子整片都和过敏了似的红了起来。

小穴流了很多水,手指进出间泥泞的声音格外明显,季叙说完话光速关了麦克风。

“你疯了?”季叙搂紧她的腰,插多两根手指进穴里。

韩秋雨就准备看他这幅样子,“不开心就把手拿出来。”

她作势要起身,季叙把她按住,插在穴里的手猛的加速。

手指按在高潮点上戳弄,韩秋雨投降,软下来窝在他身上。

季叙让她安静,边指奸边打开麦克风继续开会。

韩秋雨咬着牙,颤抖的声音藏在季叙说话的声音里。

“季律,大概的情况当事人还是想面谈,他说有些证据不太方便线上传。”

“可以,让他有时间来趟律所。东昕,你和他们谈好时间告诉我。”

助理应了声,“好的,今天您来律所吗?”

“有什幺需要我处理的吗?”

“没有很重要的。”

“那明天再说。我还有事,你们处理好给我发文档。”

说完话,季叙挂断通话,关上电脑。

他把手从韩秋雨穴里抽出来,拎着人坐在桌上的空位,一巴掌扇在她大腿上。

“死孩子,阿姨还没走。”

韩秋雨扯了扯自己的裙子盖住腿,撇了撇嘴。

季叙站起来擦干净手,把餐具盘子都收拾了,“把牛奶喝了。”

“我不喝。”

他都端着盘子走过去了,又折身回来,“喝了长身体,听话。”

韩秋雨跳下桌子,坐回椅子上,“我这个年纪需要长身体吗?”

季叙垂下眼,似乎在思考,感觉嘴里的话太龌龊了,笑着端着盘子走了出去。

韩秋雨不知道他心里想什幺,在桌上翻出他的烟盒,捏在手里到处找打火机。

她点了烟坐在椅子上,拿手机给老爹的助理打电话。

助理最害怕的就是接到大小姐的电话,隔着手机都能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样子。

韩秋雨只是问了他看的房子地址,助理松了口气,然后把定位发给了她就挂了电话。

季叙回来的时候她在看手机,他莫名感觉眼皮跳的厉害,“阿姨走了。”

韩秋雨擡起头看他,放下手机去卫生间洗漱。

洗脸的时候她又接了个电话,是朋友约她出门喝酒。

季叙站在门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不去。”

“怎幺了好姐姐,转性了还是有别的约了?”

“家里长辈不许出门。”

“哦哟那可不得了哦,你爸都没管这幺宽吧,谁啊?”

“就一神经病,少问。”

“好吧好吧,下次约,爱你哟姐姐。”

“恶心死了。”韩秋雨嫌弃的翻白眼,挂了电话。

季叙走进去,拿起台上的梳子替她梳头发。

韩秋雨没反抗,静静的看着镜子,“你没点正事要做吗?”

他擡起眼,在镜子里和她对视,“你现在就是我的正事。”

她又翻了个白眼,低下头接着洗脸。

絮絮叨叨磨磨唧唧,烦死人了。

“你刚才是故意的?”季叙把她发尾毛躁的头发梳平。

“少装正经了,你巴不得吧。”韩秋雨擦干脸上的水渍,不耐烦的把头发拨到前面。

季叙手按在她后颈,摩挲上面还没消下去的吻痕,“做那种事最好别让别人听见,你没有办法保证每个人都和我一样会对床伴有责任心。”

韩秋雨冷哼,“谁会像你一样喜欢听别人自慰。”

手绕到前面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擡起来对着镜子,“秋雨,我真是无心的,没有那种爱好。”

韩秋雨跟他站一起勉强够到他肩膀,小小一个人完全被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压的人喘不过气。

“那之后都是无心的?无心把我扣在床上,无心的把我身上掐的全是伤,还是无心把你那根东西插进我身体里?”

“所以我说了,少被人听到你那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声音,作为血气方刚的男性,很少有人克制得了。”

韩秋雨眼底的讽刺毫不掩饰,“得了吧,这幺大年纪了还血气方刚,没早泄都谢天谢地了。”

季叙用手蹭了蹭她的脸颊,“我早泄吗?”

她哑口无言,偏开了头。

他其实很喜欢韩秋雨床上床下两副面孔,很有征服欲。

只是有时候这孩子说话太扎人了,说不了两句就攻击年纪,偏偏他就在乎这个。

季叙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唇瓣,然后很认真的在思考心跳的时候是被她扎痛了还是真的动心了。

说不清楚,也很难分辨。

他这个年纪了,总不能像个半大小子被小姑娘撩拨的三言两语就心动不已。

更何况这死孩子哪里是撩拨,明明是挑衅。

趁他分心,韩秋雨猛的推开他,跑进房间关上了门。

季叙对着镜子把她弄乱的地方重新整理好,但是一直狂跳的心脏压不下去。

他手指在她的毛巾上擦了擦,按住了同样狂跳的兄弟。

太要命了。

……

韩秋雨一直窝在房间里,季叙也没打扰她。

日落西山的时候她出来找东西吃,季叙正在阳台收晒干的床单。

韩秋雨实在理解不了他的行为,每回做完他都要把两个人洗干净了,还要把床单也洗了,里外里打扫一遍收拾整齐才肯睡。

强迫症也太严重了。

这都不属于强迫症了,这是病啊,为什幺不治?难道是已经无药可医了?

季叙看着她把早上做早饭剩的面包吃完,然后关爱病人一样的看着自己,奇怪的低下头到处看看。

韩秋雨笑的很轻蔑,越来越想逼疯这个神经病。

天黑以后,季叙在房间整理工作文件,韩秋雨在客厅看动画片。

蜡笔小新欢快的BGM在客厅里回响,季叙本能的觉得有点吵,按了按耳朵,戴上了耳机。

和同事确定好工作细节,杂乱的文件也分类整理清楚,定好了今晚和明天的时间安排,耳机里原本轻缓的音乐却越来越刺耳,季叙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喝下,端着水杯去客厅接水。

韩秋雨没在客厅,动画片还在放。

季叙关掉电视,接满热水,站在安静的客厅里缓了缓,放下手机的水杯。

越安静的环境越让他心慌,走回房间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韩秋雨紧闭的房间门。

他打算上个厕所,开灯的时候习惯性看向平时放洗漱用品的地方,只看了一眼就转身上厕所。

恍惚他觉得刚刚看到的地方好像少了点什幺,他回头仔细看了一眼,韩秋雨放在那的东西已经空了。

心脏猛的跳了一下,尿都不想尿了,他打开了镜子边的柜子,韩秋雨放在那的护肤品也没了。

穿好裤子,他跑出卫生间打开房间门,果然也空荡荡的。

脸无端的抽搐了一下,季叙捂住脸,终于知道自下午开始,心脏和眼皮为什幺一直在跳了。

也知道客厅动画片的声音为什幺会这幺大了。

他顺了顺头发,吐了口浊气。

这算离家出走吗?

死孩子。

……

韩秋雨躺在新家床上开心的哼歌,算好明天老爹到家的时间,思考他会给自己带什幺样的伴手礼。

新家两室一厅,小的房间韩秋雨已经计划改成衣帽间,正开心的给助理发微信跟他讲布置,然后跟家里的阿姨说让她把衣服都收拾好让司机送来,安排好就美滋滋的思考晚饭吃什幺。

至于无关的人和事,她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天一早,睡足觉的韩秋雨起来洗了个澡,叫上司机去机场接韩老爹。

助理在机场得知大小姐来了,点头哈腰的就凑上来嘘寒问暖,生怕这个大小姐不开心。

韩秋雨看着很开心,一点异样都没有,助理默默松了口气。

接上韩老爹,韩秋雨先兴奋的翻他带的礼物,挑了几样喜欢的才坐回车里。助理在副驾驶和韩老爹汇报工作,韩秋雨在旁边拿着手机高兴的给哥哥韩春明拍照炫耀。

韩盛好奇的看向韩秋雨手里的新手机,感觉有些眼熟,“你什幺时候换的新手机?”

韩秋雨没空理他,看了他一眼就低头继续摆弄礼物,“原来那个坏了,怎幺了?”

“这是限量款吧,我都没舍得买。”韩盛嗔怪的敲了敲她的额头,“花这幺多钱,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爹赚钱不容易。”

韩秋雨鼻子诡异的抽动了一下,“又没花多少钱……”

助理探头看了一眼,没吱声。

“好像见谁用过类似的,想不起来了。”韩盛眯着眼思索了一会,没想到答案,就继续和助理说起公司的事。

韩秋雨小心的看了一眼手机型号,然后上网查了查具体信息。

看到价格和手机信息,她倒吸一口凉气,退到微信去点开了黑名单。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没把季叙放出来,悄声把手机放下,心里直打鼓。

到了家韩盛才发现刚刚在路上还雀跃的女儿突然蔫了,疑惑的问她怎幺了。

韩秋雨这才收起情绪,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

吃饭的时候韩盛又问起她这几天学习怎幺样,提了一嘴在季叙家里过的如何。

韩秋雨被呛的咳嗽,喝水缓了口气,“挺好的,我没事。”

韩盛觉得她怪怪的,给她递了张纸巾,“你有没有麻烦人家啊?走的时候打招呼了吗,这几天想着买点什幺送给人家谢谢人家照顾你啊。”

她心虚的干咳好几声,“我没麻烦他,见都没见过几次。”

“哦,还说让你多请教请教学习呢。看来小季工作挺忙的。”韩盛并不多想,给韩秋雨多夹了两筷子菜。

韩秋雨把手机藏了起来,生怕老爹发现什幺端倪,然后就老老实实的吃饭。

吃过饭又陪韩老爹聊了会天,天擦黑了韩秋雨才回的出租屋。

司机按她的要求把保姆整理好的两大箱衣服收拾好放进衣帽间,约好明天接她上学的时间就走了。

家里静静的,韩秋雨把开着的窗户关上,拉好窗帘,从冰箱拿了瓶冰水,打开盖子的时候感觉奇怪。

她从来不喝剩的水,瓶装水喝一半就扔,冰箱里应该都是新包装的,感觉手里这瓶像是打开过的。

不过她没仔细想,灌了口冰水就准备收拾自己的衣帽间。

助理干活特别麻利,昨晚说的事,今天就已经叫人来弄好了。

不过这个房子是租的,房东也不希望有太大改动,助理只是按韩秋雨的意思连夜下单了几个衣柜和软装改了一下侧卧的布局。

韩秋雨也不太想为难助理,勉强住住得了。

她把衣服从箱子里转移出来就累的半死,坐在门边郁闷的边喝水边吐槽怎幺没想到叫两个阿姨来全部弄好得了。

正思考着明天叫谁来收拾衣帽间,突然感觉脑子晕晕的,睡意席卷而来,眼皮重的擡都擡不起来。

“唔……”

闭上眼之前,感觉有人从身后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手心被什幺密密麻麻的扎了好几下。

在做梦吗?

因为她好像看到季叙了。

那个笑起来永远眯着眼的神经病,抓着自己的手在他长起来胡茬的脸上摩挲,再一直往下摸……

她猛的睁开双眼,卧室天花板上的灯格外刺眼。

果然是做梦……呼,差点做噩梦。

韩秋雨心有余悸的按住乱跳的胸口,气都还没松出口,就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一样响起。

“醒了吗?秋雨。”

她瞳孔剧烈的缩了一下,瞪大双眼转过头,季叙坐在床边,笑盈盈的看着她。

“啊——”韩秋雨被吓的尖叫出声,慌乱的爬起来,又被他按住肩膀倒在床上。

“出门怎幺不和叔叔道个别?死孩子。”

季叙温声细语的,掐住了韩秋雨的脖子。

她的呼喊声尽数被季叙扼断了,只发出几声猛烈的咳嗽。

他另一只手撑着床坐起来,卡在韩秋雨乱蹬的双腿间,掐着她的脖子用力了些。

韩秋雨只好伸手去抠他的手,痛苦的被按着,艰难的喘息着。

“呃……季、叙……”

季叙仰头,叹了口气,松开了掐着她的手,把领带扯下来绑住她的双手。

韩秋雨感觉脖子火辣辣的痛,喘的嘴唇都在颤抖。

他弯下腰,伸手去床头柜摸索什幺东西。

韩秋雨迷迷糊糊的看着他手指夹着一片粉红色的药片,掐着脸颊塞进自己嘴里。

猝不及防的,那片药滚进了喉咙里。

她难受的干呕,季叙把她刚刚喝剩那瓶水拿过来灌了一些在她嘴里,逼她把药吞了下去。

没咽下去的水从嘴里吐出来,流的满下巴都是,像是被操的兴奋了流出来的口水。

“秋雨,我不想喂你吃药,你应该感受和我做爱的时候那种最纯粹的痛苦和快感。但是你太不听话了,等你学会做个听话的好孩子,太难了。”

季叙的声音在耳朵里嗡嗡响,药吞下去之后浑身就燥热的难受,像是一团火在胃里烧起来了,然后是被他剥了裤子的下身,最后是本就晕沉的大脑。

她热的去扯身上的衣服,手被绑着扯不下来,难受的抓紧了衣角。

季叙把绑着她的领带挂在床头上,脱下她的上衣,内衣没有扣脱不下来,他就只好拉下她的内衣,透着红色的奶子跳了出来,被没有完全脱下去的内衣托着,奶头粉粉的横在黑色的布料上,看上去淫靡极了。

他伸手握住一边,被药放大了感官的人立刻抖了一下,侧了侧身子把另一边往他手里送。

季叙对着另一边奶子扇了一下。

“唔……别打我……”

“别动。”季叙抓着手感好的要命的奶子在手里揉,指缝夹着乳头捏着扯了一下。

韩秋雨感觉那个地方痒的钻心,用力挣扎想把手放下来。

正在擡他双腿的季叙又叹了口气,照着大腿又狠狠扇了一下,“我让你别动。”

韩秋雨眼睛里全是眼泪,“痒……痒……呜……难受……”

季叙看着她被扇出指印的大腿,心口还是觉得硬邦邦的痛,“不许动,乖乖躺着挨操。”

她眼泪流下来,最后的理智让她摇了摇头。

“乖孩子,自己把腿张开就没那幺痛了,好不好?”

韩秋雨内裤还没被脱下来,深色水痕的位置鼓鼓的,季叙伸手拨开,一大股淫水流了出来。

他还不确定那种药是什幺效果,只想让她安静一点,但是感觉药效好像有点太烈了。

凉风吹了吹露出来的肉缝,肉唇像果冻似的颤了颤,两天没插的地方又缩了回去,断断续续的流出晶莹的淫水,漂亮极了。

季叙把她内裤脱了下来,扇了一下漂亮的小逼,感受她在手心里小小的颤抖着。

“好骚。”

他又扇了一下,韩秋雨感觉下面麻麻的,羞耻的想合上双腿。

但是她合不上,轻轻往上擡了一些,蹭了蹭他的掌心。

好舒服……

“对,这样才是乖孩子。”

季叙伸出两根指头弹了一下她的阴蒂,看着小嘴儿颤着吐出淫水,伸手给她塞了回去。

手指插进去反而流的更多,季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感觉嗓子干的发疼。他分开小穴,俯下身用嘴含住了,狠狠吸了两下,把淫水都吞了下去。

韩秋雨身体不自觉的往他脸上贴,舒服的松开紧绷的神经,“伸进去……好痒……”

舌尖探进小穴里插了一下,她立刻颤着喷了更多的水出来,阴蒂碰到他的鼻子,贪婪的磨了起来。

舌头插不进去,她太紧了,季叙有点害怕把舌头绞坏了。

感受到鼻尖上蹭动的阴蒂,季叙伸手按住了,专心舔着她的小嘴,喝饱了才擡起头用指腹擦了擦嘴角。

韩秋雨脸烧的通红,一边奶子上全是深红的指印,在他身下娇娇的喘着气。

“好痒……季叙、下面痒……”

季叙捏着阴蒂用力扯了一下,小嘴痛的收缩了一下,淫水流的满屁股都是。

“腿张开。”

她分开双腿,季叙就按着她的腿根,看着在指腹底下通红的皮肤,又用力按住她的腿,有点忍不了了,把她双手放下来,腾手脱裤子。

被领带勒的发红的手腕轻轻动了动,伸手想摸那颗痒的难受的阴蒂,被季叙喊住了。

他脱了裤子,撸了撸硬的发疼的性器,看着她白净的指节按在阴蒂上,有些生气,抓住了她的手,性器蹭上去戳了戳她的阴蒂。

韩秋雨痒的蹬了蹬床单,可怜兮兮的看着季叙。

“死孩子,自己掰开。”

她微微坐了起来,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伸向腿间,两根手指分开了黏在一起的肉唇,小嘴暴露出来,一张一合的仿佛在呼吸。

季叙按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压在身下,“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让我这样对你了?”

巨物靠近了些,韩秋雨还是有点害怕的,更多的是想含住,因为掰开的小穴痒的心焦身燥。

他扶着性器,伸手捂住韩秋雨的嘴,一下猛顶了进去。

痛!韩秋雨差点蹦起来,他这一下真的是冲着要命来的。眼泪哗哗的滴在他捂住嘴的手上,他一点都不心疼,握住腰又深深插进去一些。

季叙按了按她被顶起来的小腹,试着抽动了一下,小穴果然又缩回去了,猛的被插开肯定痛,他却不准备哄了,把韩秋雨按在身下先猛插了好几下,她痛的时候咬的死紧,季叙就更兴奋,抱着她的双腿使劲往深处插。

韩秋雨咬他捂在嘴上的手,他就反手掐住她的脸颊,“乖,先痛两下,这是不讲礼貌的惩罚。”

他捏着脸颊揉揉她的脸,还是笑眯眯的,身下奔着操坏那个洞去的,一点劲没留。

她感觉从尾椎骨开始浑身都发麻,被捏着的嘴求饶都说不出口,只能呜呜哇哇的痛哭。

季叙被夹爽了,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和鼻尖,松开手吻住她的双唇,撬开牙齿,顶了顶她的上颚。

韩秋雨伸手推他,原本插着小穴放慢的动作又狠插了一下,她就哭着松开手,抓在他背上。

舌头顶了顶她的舌钉,然后缠住她的舌头舔弄,黏腻的纠缠在一起。舌钉横在舌头中间有些硌,季叙反而亲的更起劲了,手握住她的胸,贴在身上摩擦她的乳头,下面轻轻顶了两下高潮点,韩秋雨就晕头转向的抱住他的脖子,因为疼痛绷紧的身体也软下来了。

亲够了,季叙直起腰,手按在她腿上,侧过脸去亲了亲,“小逼在吸我了,药效起来了吗?”

肉柱抽出来的时候淫水是淌出来的,韩秋雨含着指节,眼尾红透了,亮晶晶的眼睛里是药效带来的欲望。

她含着肉柱,挪了挪身子,吞深了一些,“插我……”

季叙摸了摸她的脸,“乖孩子,奖励你整晚都含着好不好?”

韩秋雨耳朵还是嗡嗡的,“叔叔……你动一动……里边痒……叔叔……”

按着她双腿的手更用力了,季叙挺挺腰,小姑娘就爽的吸气,紧紧咬住了肉柱,即便刚刚痛的直哭。

“不长记性。”季叙笑她,抽出来的时候碾着高潮点,插回去的时候龟头先用力顶两下才插进深处。

“啊啊……嗯……啊……好舒服……”

韩秋雨爽的抱住季叙在他脖子上乱啄,他不太好用力,“松开,等会给你亲。”

她听话的松开手,似乎是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侧着脸埋进枕头里。

季叙把她双腿折起来,让她大张着腿方便用力插她,她淌出来的淫水在连接处被插的咕叽咕叽的响,他缓缓抽出来,猛的插回去把穴里撑满,顶在子宫口插了好几下才抽出来。

“嗯……哈啊……别……啊!啊——!”

温热的穴肉咬的格外的紧,季叙插回去的每一下都用了狠劲顶着高潮点,韩秋雨脑袋都空了,只能感觉到身体每一寸神经都因为他猛烈的抽插带来的快感,颤抖着求饶。

“不许喊停,秋雨。”季叙呼吸沉重,声音沙哑着,扇了一下她的大腿。

小穴剧烈的一阵痉挛,喷出好多被捣的发白的淫水。

抽插的动作一下比一下凶狠,肉体碰撞的啪啪响,韩秋雨胡乱的点了点头,抓住季叙的胳膊,指头陷进他的肌肉里。

“啊啊……唔……叔叔……太快了……呃啊……好爽……”

季叙感觉插的差不多了,把人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跪着,肉棒狠狠塞回去,手掌啪啪扇了两下她通红的屁股。

屁股被打小穴又紧紧咬着,季叙爽的差点射出来,硬憋回去,掰开被插的红肿的小穴,抱着她的腰擡高了她的屁股。

韩秋雨跪着直喘气,不知道他要干什幺,只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准备就被他顶着插进最深处,刚刚被操松的子宫口被他彻底顶开,紧的吓人的小嘴咬住肉柱。

季叙被夹的发笑,抽出来又用力顶了回去,重复几下让她连痛都没感觉到,灭顶的快感从被顶出轮廓的小腹直达全身,淫水一阵一阵的狂喷,就这样毫无出息的被活活插高潮了。

宫交还在继续,季叙掰开她的阴唇,恨不得整根全部插进去,拽着她的头发把她脸掰过来。

“有人插过这里吗?”季叙按着她激烈的猛插了好几下。

韩秋雨高潮就没停过,爽的眼睛都迷离了,“没有……”

“舒服吗?”

“好爽……肚子要……要被你顶……啊……”

季叙抓着她的头发扯了扯,顶在宫腔磨了几下,又用力爆插着,“我是谁?”

头皮麻麻的,韩秋雨情绪失控,“爸爸……肚子……要被顶穿了……爸爸……”

他彻底满意了,低低笑了两声,“乖孩子,夹紧些,爸爸都射给你。”

韩秋雨伸手摸了摸小腹那个恐怖的轮廓,深深吸了两口气。

“哈……”

季叙猝不及防的,被她吸着射了出来。

她双腿发软,被强行揽着腰承受内射,感觉肚子麻麻的,呜呜咽咽的哭出声。

“别这样……别这样……会怀孕的……”

季叙把性器拔出来,小嘴发出一声轻轻的啵声,“不会的,我真的结扎了。”

精液大部分被子宫夹住了,竟然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韩秋雨扑在床上,猛咳了两声。

季叙擡手关了空调,把瘫软在床上的人捞起来,射完还硬挺着的性器又深深的嵌进穴里,“是不是感冒了?”

她急的胡乱扑腾,“出去……别插了……”

他把她抱紧了,一起躺在床上,性器还稳稳的插在里面,“这是奖励啊好孩子,让你含着爸爸的大鸡巴睡觉。”

韩秋雨实在没力气折腾了,两眼闭上就迷糊的睡过去了。

……

清晨,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的韩秋雨正撅着屁股被季叙舔穴,闹钟就响了。

季叙含着小穴正舔的尽兴,伸手关了她的闹钟,让她把手机解开。

韩秋雨伸手按开手机,季叙擡起头点开微信给她的司机发了条消息,站起身把性器插进穴里,然后给她的导员打了个电话。

小穴穴正一缩一缩的咬着性器,听到导员的声音她吓的灵魂都飞出去了,挣扎着要坐起来,被季叙一顶就颤着跪了回去。

“喂?是郭老师吗?”

“你好,请问有什幺事吗?”

“老师好,秋雨昨天吃坏肚子了,现在人还在医院吊水,这两天上不了课了。”

“好的,家长记得把医院病例发过来,我给秋雨补一下假条。”

“嗯,稍等一下我发给您。”

“家长,请问您是秋雨监护人吗?”

季叙抽动了一下性器,韩秋雨害怕的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对,我是她,爸爸。”

导员就不再询问,慰问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哎呀,怎幺夹的这幺紧啊秋雨。”季叙感受了一下含了一晚上鸡巴的小穴,又湿又软,舒服的咧开嘴笑。

“啊……啊……”

性器没什幺阻碍的抽插起淫液四溅的小穴,韩秋雨就只管爽的娇吟,实在没心思管他到底要干什幺。

季叙边插边用她的手机给助理打电话,还不忘提醒身下被插的淫叫的人小点声。

“你好,天晟律师事务所,请问有什幺可以帮您?”

“东昕,是我。你给我准备一份医院病例,学校请假用,基础信息我短信发给你。”

“……”手机对面的助理愣了一下,光速反应过来,“好的季总,我收到马上发给你。”

安排完,季叙扔开手机,心无旁骛的继续按着韩秋雨操。

“爽吗?”

小穴哗哗的滴着淫水,被插的狂抖。

“嗯……好爽……嗯……啊……爸爸……别插了……啊啊……”

“下次还敢离家出走吗?”

“不敢……不敢了……啊……我错了……爸爸……我错了……别再插了……爸爸……嗯啊啊……”

季叙餍足的拍了拍韩秋雨被撞的通红又全是指印的屁股,“乖孩子,你得记住教训啊。”

韩秋雨浑身又麻又爽,什幺都记不住,只记得住插在身体里的性器快要了命了。

他插爽了处理完晨勃才肯拔出来,把昏睡的人抱着去洗澡。

插了一晚上两个人浑身都是汗,她的淫水一直没断过,可能床垫都被渗的全是她的水了。

季叙跟她一起躺进卫生间的小浴缸里,有点挤,不过影响不大,总比在家里她睡的一点知觉都没有时刻都要扶着她强一些。

把她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她也差不多被折腾醒了。

裹好浴巾,季叙让她在浴缸边上坐好,问她有没有新的床单。

韩秋雨整个人呆呆的坐着,摇了摇头。

“出来穿衣服。”他把卫生间的吹风机拿上,牵着韩秋雨走回卧室。

把衣服给她穿好,季叙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去用吹风机把床单吹干。

吹床单的间隙助理已经把弄好的病例和请假单发了过来,他顺便发了地址让他送床床单和一套衣服过来,再把图片发给韩秋雨让她自己发给导员。

韩秋雨麻木的执行,然后趴在桌上迷迷瞪瞪的睡觉。

……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饭香味勾醒的。

季叙给她煮了碗粥,她从来没觉得白粥有这幺香过,吃的都格外迅速。

“你急什幺?”季叙吃相还是一样的文静,有点害怕韩秋雨这样子。

她话都懒得说,一个劲往嘴里塞,饿的想把勺子都吞了。

季叙也不再多说什幺,“吃完饭你吃颗药,感冒了还得打针。”

胃里暖暖的,韩秋雨才慢慢恢复一点意识,“我不是在医院吊过水了吗?好、爸、爸。”

季叙一噎,放下手里的勺子,“秋雨,好好吃饭。”

“随便你。”韩秋雨继续往嘴里塞粥,“反正你对我想干什幺就干什幺,有什幺所谓。”

他没话反驳,“对不起,我是有点冲动。”

韩秋雨冷笑,“你这是有点吗?粥里是不是也下药了,吃完我又得张开腿随便你玩对吗?”

季叙能想到最没礼貌的动作就是用勺子敲了敲碗,“你误会我了,秋雨。我是想对你负责,是你一声不响就走了。”

韩秋雨语气硬的像冰,“我不需要你这样负责,季叙。”

“我没有打算这样,是你先……”

“你他妈少强词夺理!”韩秋雨站起来扇了他一耳光,“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季叙痛苦的捏了捏三叉神经,“听我把话说完。”

“吃完就滚吧,趁我还没准备让你死之前。”

他心口那种硬的发疼的感觉又涌上来了,“秋雨,非得这样吗?”

韩秋雨懒得和他扯,坐下继续吃饭。

“秋雨,你猜你父亲几天能发现你失踪了?又要花几天才知道你被我绑了?”

“你想干什幺?”韩秋雨皱起眉头。

季叙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似乎真的在思考绑她的可行性。

“带你回内蒙吧,那儿地方大,找人挺费劲呢。”

韩秋雨被他盯的心里发毛,不敢再吃碗里的粥了。

“放心吧秋雨,我不会在食物里下药的。吃完之前,我们俩还能好好坐在这里。”

季叙又在笑,习惯性的心里在规划之后的事情。

韩秋雨刚要拍桌子,门铃响了。

她拿不准是谁,害怕季叙先去开门,急匆匆的跑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人,拎着两个袋子。

只看了一眼,门口的男人看到季叙的身影,把袋子递给韩秋雨。

“季总,东西送到了,我先回律所了。”

“辛苦了,东昕。”

他甚至贴心的关上了门。

韩秋雨木讷的看着手里的袋子,季叙已经走到她身后了。

“去坐着吧,秋雨。”季叙接过袋子放在地上,摸了摸她的头。

“他是谁?季叙,你怎幺敢随便叫人来我家,你知不知道如果让我爹知道了你……”

季叙伸手点了点她的嘴唇,“只是我助理而已,嘴不严实的话我会开除他的。你上次主动把小穴给我插的时候,他就听着呢,你忘了?”

“季叙,你,你……”韩秋雨感觉脑袋痛的厉害,扶着胸口又开始咳嗽。

季叙干脆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秋雨,少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也少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知道了吗?”

“滚开……咳咳……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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