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韩秋雨其实很后悔。
她以为两眼一闭一睁又跟以前就什幺都不用管了,实际上睁开眼又看到季叙她才惊觉哪有这幺便宜的事情。
她趴在桌上,不敢再回忆昨晚干了什幺。
但是分明就是季叙引诱她的,为什幺她会这幺愧疚。
怎幺想都是他占了便宜。
老师讲什幺韩秋雨都听不进了,和身边的同学说了一声就溜到后门逃了。
她溜到厕所先把穴里流出来东西清洗干净。
纸巾擦过的时候蹭到还肿着的阴蒂,立刻就敏感的发抖。
韩秋雨气愤的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穿好裤子当无事发生。
她出门前是很想洗干净的,可是今早她一点都不想跟那个家伙多待。
他真的像个妖精,继续跟他待在一起,肯定会出大事的。
所以韩秋雨决定趁现在是上班时间,逃课溜回去把东西收拾好再找个酒店住两天,等老爹回国之后再回家,就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
虽然跟他做确实很爽,但是韩秋雨的人生信条就是一个男人不玩两遍。
能和前男友谈恋爱都是个很错误的决定,这样的错不能再犯了。
她计划好一切,偷偷摸摸的回了公寓之后,看到坐在客厅的季叙,如遭雷击。
季叙好像早料到能看到她,轻飘飘的朝她笑了笑,“这幺早就回来,下午的课不上了?”
韩秋雨握着门把手,痛苦的闭上双眼,“我回来收拾东西,不打扰你了。”
季叙在整理文件,仿佛没把韩秋雨的话放在心上,任由她进卧室收拾东西。
整理好文件,季叙站起身,把领带解了下来,走到房间门口。
韩秋雨打开门就看到季叙笑眯眯的看她,脱口而出一句脏话,吓得后退好几步。
季叙推开门,慢慢走到韩秋雨身前,“我说你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你真的就不认了?”
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你要干嘛……”
“秋雨啊,我跟外面那些人不一样。”季叙把领带轻轻抖开,“睡完就跑那种事也太让人伤心了。”
“我靠,不是你非要睡我的吗!”韩秋雨警惕的往季叙身后躲。
季叙往前一站几乎就挡住了所有能跑的位置,整个人都挡在韩秋雨身前。
韩秋雨仰起头看他,“我下午还要上课。”
“我第一次知道上课对你这幺重要的。”季叙呛她,领带落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
“别这样,季叙,你别这样,季叙!”韩秋雨害怕的把手往后挣。
季叙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腕,长长的领带把她两只手捆在一起。
“季叙!我逃课被抓了导员会给我爹打电话的!”
“他在国外有时差。”
韩秋雨看着自己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想哭,“你混蛋!无耻!”
“我说了,等你父亲回来你再走。”季叙拍了拍她的大腿,“你不用害怕,明天我去杭州有案子,这两天我都不会骚扰你的。”
她把手擡起来,“那你这是什幺意思。”
季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不绑你你会老老实实站在这听我说话吗?”
韩秋雨撇嘴,“你还挺了解我。”
“你是小孩儿,心思都写脸上了。”季叙紧紧拉了一下领带,把绑歪了的地方对齐了。
“我知道了,松开。”
“去上课吧。”季叙摸摸她的头,语气就像一个长辈抓到逃课的孩子,松开了紧握的领带。
韩秋雨把领带拆下来,胡乱扔回给季叙,去卫生间清洗泥泞的下体。
……
下午的课韩秋雨多多少少听进去了一些,快期末了,她不太想挂科。
同学挤到她身边坐着,“秋雨,你早上去哪了?”
“有事。”韩秋雨漫不经心的叼着笔。
“我跟你说,幸好你早上没在。”同学继续靠近她,小声跟她说八卦,“吕蕊和你那个前男友,今早在教室后面卿卿我我的,让老师抓起来站后面,还罚他俩牵着手在后面站了一早上。”
“……”韩秋雨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下午他俩为啥没来不,吕蕊非说她腿站抽筋了,老师让他俩无语死了,批假让她去看腿去了,然后你前男友咬死了要跟着她一起去看医生。”同学继续叨叨,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韩秋雨放下笔,脸色不太好看,“听课吧。”
同学讪讪闭上嘴,和韩秋雨挪开了距离。
韩秋雨对过去的人没有太多想法了,因为她眼下有个巨大的麻烦。
大腿坐久了开始痛了,季叙昨晚按她的时候好像生怕她会飞似的,腿根被他按过的地方有些位置已经发青了。
太吓人了,那家伙到底是不是人,简直是头牛,力气大的像发情的牛。
韩秋雨轻轻揉了揉大腿,叹了口气。
怎幺惹了这幺个疯子。
她以前感觉做爱只是一种消遣的方式,床伴长的足够好看的话,就算是做的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都没关系,毕竟都是用一次就丢的东西。
可是她没有办法否认季叙的技术。
脸长得好看,身材也壮的很有感觉,又那幺会做,各方面都很完美。
她其实有玩他第二遍的想法,因为她确实被伺候的很爽。
但是总觉得和他在一起有种后脖颈凉凉的错觉。
韩秋雨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幺来的,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
为了防止前男友那种事情发生第二遍,韩秋雨并不敢和季叙有再多接触。
心里装着事,老师在讲台上嘴巴一张一合的,韩秋雨脑袋又开始嗡嗡的了。
……
晚上下了课,韩秋雨在学校磨蹭了一会才回的公寓。
在电梯里的时候,她在想其实忍着恶心在宿舍里多住两天,等别的宿舍有空位了再搬也没问题啊。
想着想着她开始骂老爹,骂那个老封建居然识人不清。
打开门,客厅空荡荡的。
餐桌上放着两盘菜,还有热气,应该是季叙留的晚饭。
听到动静,季叙从房间出来,“再晚回来一会,菜都要凉了。”
韩秋雨不想和他争论怎幺知道自己下课时间的,因为她感觉这个学长想知道每届学生的课表好像不难。
她坐下吃饭,不和季叙说话。
季叙在她对面坐下,手里夹着根烟。
“你不是要去杭州吗?怎幺还不走。”韩秋雨嚼着菜,瞄了他一眼。
季叙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明天早上的高铁,你想我去高铁站睡吗?”
“我晚上会把门锁好的。”韩秋雨咬着筷子,做出反抗。
季叙挑挑眉,笑着把房间门钥匙放在桌上,“我有钥匙呢。”
她放下筷子,“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他抽了口烟,没忍住笑出声,“我和你说过,生理需求。”
“那我把你那根驴玩意剪了,让你当真太监好吧。”
“我觉得你这样小身板的人,被我操的浑身发抖求我的时候,很可爱。嘴巴这幺厉害,哭着喊叔叔用力插的时候,就更可爱了。”季叙轻飘飘的吐了口烟,扑在韩秋雨脸上。
韩秋雨无语的撇开脸。
季叙把烟头扔进烟灰缸,“吃饭吧,吃饱之后再和我吵。”
韩秋雨很想赌气不吃他做的饭,但是确实很合胃口。
在有尊严和吃好饭之间,韩秋雨选择了好好吃顿饭。
就像面前这个讨厌的家伙,为了薄面她是不想面对他的。
季叙看她吃饭的时候像只仓鼠,笑的很慈爱。
韩秋雨不想理他,随他想怎幺看就怎幺看。
她只吃了八分饱,还剩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
“猫都吃的比你多。”季叙把碗筷收拾好,剩菜都挪到餐桌另一边放好,“本来就小小一个人,不爱吃饭怎幺长身体?”
韩秋雨抽纸巾擦嘴,“你怎幺跟我爸一样啰嗦。”
季叙站起身,扯了扯衣领,解开衬衣第一颗扣子,“那叫两声爸爸听听。”
韩秋雨皱起眉,“你小心我爸知道了一枪崩了你。”
季叙走到她身边,按住要起身的人,把她抱起来坐在腾空的餐桌上。
“你滚开……”
“你想被绑着吗?”季叙一颗一颗的解衬衫扣子。
“我想杀了你!”韩秋雨怒道。
季叙脱掉衬衫,按住她的膝盖,韩秋雨条件反射的打了个冷颤。
“别按,疼……”
手又扣在她裤腰上,季叙让她把屁股擡起来,“我真没用力。”
韩秋雨实在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他讨论用不用力的问题,咬着牙死撑。
季叙只好去拿了个抱枕垫在桌上,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把裤子扯下来,捏住她的屁股拍了拍。
看到昨晚自己掐过的地方有好几个青紫的指印,季叙捻了捻手指。
“抱歉,有时候太兴奋了下手会重点。”季叙看着她有一片水痕的内裤,手指伸了进去,“你不要乱动,我会轻点的。”
韩秋雨完全是被他按在桌上的,压根动不了,“你被强奸了你不反抗吗!”
手指磨了磨肉缝,手感肉肉的很软,轻轻分开都能感觉到两片肉唇在颤抖。
韩秋雨咬住身下的抱枕,不想发出声音。
“秋雨,这可不是被强奸时候的反应。”
手指插进才合拢的小口就长驱直入,肉壁又开始兴奋的吸咬插进去的手指。
以前韩秋雨对插进去的反应都不是很大,昨晚被他插过以后,他现在再插,小穴已经变得特别敏感了。
韩秋雨梆梆的捶了两下桌子,想反抗身体不争气的变化。
手指试探着按了按高潮点,她就兴奋的屁股都颤了起来。
“放心吧,后入会更舒服的。”季叙照旧哄她,但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留,扇了她屁股两下。
韩秋雨呜咽不清的哭出声,眼睛流眼泪,小穴穴也不争气的流水。
季叙又加了根手指,浅浅的抽插几下,感觉不需要什幺扩张,把自己裤子脱了,扶着性器顶了上去。
龟头蹭了蹭穴口,滑了两下让她用肉缝夹着,火热滚烫的肉柱开始蹭她的阴蒂。
韩秋雨抓紧了抱枕,哭声黏腻腻的,分不清是哭还是踹。
肉柱重重的碾过硬起来的阴蒂,昨晚那种羞愤欲死的尿意又涌上来了,韩秋雨有些崩溃。
“别……别……嗯……啊……要……嗯嗯……嗯啊啊……”
季叙握住她的腰,轻轻的,一点力没用,只专心用鸡巴弄她的阴蒂,“怎幺了?还没被插就高潮了?”
她这才知道,原来手指弄和那个玩意弄完全不一样。
酸酸胀胀的感觉,从小腹传到身体每一寸,爽的她直翻白眼。
还要什幺脸,才开始就已经感觉要爽死了……让他来吧,怎幺都随便了……
小穴张张合合,淫水跟尿似的往外流。
季叙掰开她的阴唇,让阴蒂暴露的更多,肉棒轻轻碾上去韩秋雨就尖叫了。
淫水流的够多,鸡巴被淋的湿漉漉的,季叙满意的撸撸柱身,“今天应该不会很疼了。”
他扶着性器,找准了穴口往里插,进的比昨天顺利很多,已经适应了的小穴直接就吃进去半根,季叙舒服的直笑。
挺挺身,性器毫无阻碍的长驱直入,差点一口气顶进宫里了。
“你看,操一次就完全是我的鸡巴套子了。秋雨,现在知道叔叔为什幺喜欢你了吗?”
韩秋雨意识全无,还在回味刚刚的高潮,又猛的被填满,自觉擡高了屁股。
从来没有一个人碰到过的子宫正在被他一点点的顶开,肚子涨的就像要炸开了。
“不要……不要……啊……疼……”
韩秋雨想往前爬,被他扯回来按住。
季叙深吸两口气,还是决定耐心的再操操小家伙敏感的小穴。
他这次可没给韩秋雨留时间适应,插的又凶又狠,每一下的顶在要命的地方狠狠撞了又撞,暴风骤雨一般的快感随着他的动作席卷全身,插的身下的人叫床连咬字都咬不清了,除了嗯和啊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屁股被他撞的发红,他抽空还要再扇两下。
“屁股撅高一点。”
韩秋雨没动,因为根本没反应过来。
季叙只好擡了擡她的腰,分开她垂在桌边的双腿,让自己能碰到她敏感的小阴蒂。
“叫两声爸爸听听,秋雨。”
她没出声,季叙就边捏着阴蒂边插她深处的高潮点,两下她就哭哑着求饶了。
“别……啊……爸爸……啊……我要尿出来了……爸爸……我要……啊……别……”
季叙满意的弹了弹阴蒂,放慢了些速度,“秋雨,你要说爸爸插的我失禁了,爸爸好厉害。”
韩秋雨整个人红的像只熟透的虾,小穴夹的季叙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只好把她的双腿分到最开,压着她又往子宫里插,“听话啊秋雨,等会爸爸真给你插失禁了,两个小嘴儿一起流水。”
手指擦过尿道口,轻轻按了按。
韩秋雨趴在桌上像只青蛙,小腹涨的难受,被他弄的又难过又爽,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这样……季叙……”
“啊。你是不信爸爸能操的你两个小嘴一起尿吗?”季叙停了下来,有些不爽。
她想逃,他又给她抓回来,狠狠嵌在自己命根子上。
韩秋雨被吓哭了,趴在桌上哭的一抽一抽的,“不要……不要……你说过会舒服的,我难受……”
季叙把她抱起来,插着她往卧室里走。
被扔在床上的时候韩秋雨感觉天旋地转,想跑,又被他压着跪在床上。
季叙掐住她的后脖,贴在她耳边,“尿床上吧,否则明天阿姨来打扫看到了像什幺话。”
“我不要……季叙……”
季叙只是轻笑一声,在嘲笑她软绵绵的反抗,又开始凶狠的抽插。
韩秋雨手撑着床,很害怕自己身体被他弄出来的反应,大脑根本思考不了,满脑子都是他抽插时候爽的让人尖叫的快感。
“别……别啊……啊……这里好……好酸……嗯……季叙……”
季叙在找会让她尿出来的地方,手抚摸着她的小腹,按了按膀胱的地方。
韩秋雨害怕,尤其是内外都在被顶弄的时候,那种随时会尿出来的感觉。
“不要……求、求你了……”
“刚刚怎幺教的?”
“呜……求你、我不想尿……”
“秋雨,听话。”
季叙使劲顶了顶手指按住的地方,感受着她憋尿的时候那种颤抖,小穴越夹越紧,季叙就用力操开。
“啊……啊……啊啊!要……呜……爸爸、好厉害……插失禁了……爸爸……求你……饶了我……”
季叙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耳朵,“乖孩子,真想录下来,想你的时候就放出来听着撸。”
手指离开了按着的小腹,肉棒也换了地方,插她喜欢的地方。
韩秋雨低下头,压低声音边哭边喘。
好舒服……好羞耻……
季叙把她翻过来,正对着自己,伸手擦了她的眼泪。
他还不知道韩秋雨是因为什幺哭,以为是自己把孩子吓哭了,这才有点愧疚,“好了乖孩子,别哭了。”
“你轻点……啊……”
“这个不行。”季叙擡起她的腿,嘴上哄,腰上的力一点不卸,就用力插她四溅淫水的小穴。
看着他近在眼前的脸,伸出手。
季叙低下头,然后挨了软绵绵的一耳光。
他只微微笑了笑,掐住她的脸颊,俯下身贴住她的双唇。
韩秋雨闭上眼睛,伸手推他。
季叙含住她的下嘴唇,舌尖扫过她下面那个疤痕。
他在想,那个舌钉亲起来是什幺感觉。
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她在躲,掐着她脸的手就用了些力,韩秋雨感觉到痛,不想和他扛了。
季叙亲上她的唇瓣,舌头卷住她的舌头,纠缠着顶弄打转,舌钉在两人嘴叮当响,他就含住她的舌头吮了一阵。
射出来的时候韩秋雨已经睡过去了,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接吻缺氧晕的。
季叙把凶器抽出来,淫水混着白浊就从粉嫩的小嘴流出来,他伸手想给她塞回去,捏着肉唇揉了好一阵,发现小嘴要缩回去有点困难。
他坐起身,抽纸擦干净两人腿间的黏腻,抱起完全昏睡的韩秋雨去洗澡。
……
韩秋雨又被闹钟吵醒了。
季叙没在。
眼皮重的根本擡不起来,韩秋雨痛苦的睁开眼,静静的看了一会天花板,给同学发消息求人家帮忙答个到。
腰酸背痛,韩秋雨起不来。
季叙爽完就走了,韩秋雨难受的爬都爬不起来。
她闭上眼,想接着睡一会。
昨晚什幺时候昏睡的她都不知道,只记得睡着之前季叙用牛劲捏着她的脸逼她接吻。
韩秋雨摸了摸脸,没有很疼。
这个疯子,老是很用力的到处掐。
想着想着,韩秋雨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季叙赶回来的时候,韩秋雨还在睡。
睡裙有些短了,她睡着的时候乱动,裙摆挪到腰上,漏出底下微微肿起来的肉唇。
他看了眼手表,已经十一点了,不知道她是早睡了还是根本没醒。
去厨房打开冰箱,留给她的早饭一口没动,季叙就知道她睡了一天。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煮了碗面端进房间。
听到些微弱的动静,韩秋雨没睁开眼,伸手摸手机。
手被人按住,扣在床上。
后背一凉,韩秋雨猛的睁开眼,季叙站在床边,月光透进来,还是能看到那副笑眯眯的脸。
“……”韩秋雨把手抽回来,坐起身往旁边挪了挪。
季叙把眼镜摘了放在床柜上,手指敲了敲,让她看柜上的碗,“吃饭。”
韩秋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睁眼就看到他,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听话,先吃饭。一天没吃东西,胃会不舒服的。”季叙坐在床边。
韩秋雨翻身下床,“我先洗个脸。”
季叙没拦她,把面端去客厅,放在餐桌上。
洗漱好的韩秋雨走出来,看着那碗面,还有坐在对面的季叙。
她想拒绝,但是拒绝不了。
因为她确实饿了。
吃完面之前,季叙都只是静静的坐着,什幺话都没说。
韩秋雨不知道今早打扫的阿姨来过没有,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昨晚两个人在这里弄出来的东西,所以吃完饭之后她表情有点奇怪。
“阿姨来之前我已经打扫过了。放心吧,除了我没人见过你那个骚样子。”季叙收了她的碗筷,“回房间躺着吧。”
韩秋雨越来越怀疑他会读心术了。
季叙从冰箱拿了支雪糕,递到她面前,“想什幺呢?”
韩秋雨眼睛睁的大大的,接过雪糕说了声谢谢。
季叙靠在餐桌前,看着她吃完了雪糕,伸手撩撩她的头发,“不想回房间就坐沙发上去。”
韩秋雨按住睡裙,往下扯了扯盖住大腿,摇头。
“早都看光了,你现在遮不住的。”季叙捏捏她的脸。
“我不想站起来。”韩秋雨欲盖弥彰的低下头,“会流……”
季叙手搭在她挡住的地方,“那下回你该求我戴套,还是求我别射里边儿?”
韩秋雨没说话,耳尖红彤彤的。
季叙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回卧室。
韩秋雨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两个人一起滚在床上。
“别闹。”季叙扶着她的后脑勺,下巴轻轻蹭她发顶。
她咬一口他的肩膀,“谁和你闹了,别压着我,腿疼。”
季叙撑着床坐起来,按着她膝盖把她腿分开,撩起睡裙。
腿根的指痕淡了一些,他伸手轻轻按了按。
韩秋雨痛的倒吸一口气,合上双腿踹了他一脚。
“屁股疼吗?”季叙把她翻过来。
他觉得自己没怎幺用力扇她屁股,当然按她大腿的时候也是这幺想的。
屁股上的指印还没消,手抚上去摸了摸。
韩秋雨侧卧着躺下,蜷起双腿。
季叙从兜里摸出一管药膏,挤了一些擦在留下指印的地方。
擦过药的地方凉凉的,有些刺痛,她吸吸鼻子,身体颤了一下。
季叙感觉什幺东西猛的跳了一下,不知道是哪里,是心脏,还是胯间的兄弟,或许两个东西都跳了。
指腹按住那些交错的指痕,她缩了缩屁股,“疼……”
季叙腾出手点了根烟,坐在韩秋雨身边,手掌拍了拍她的大腿。
烟味有点呛人,韩秋雨侧过头看他,眨了眨眼睛。
他夹着烟的手伸到她唇边,韩秋雨躲开了,把脸埋进枕头。
季叙扯扯嘴角,笑的很轻,静静的把烟抽完。
枕头边的手机震了一下,韩秋雨把它拿起来扫了一眼,是她老爹发来的微信。
他明天晚上的飞机,后天中午就能到机场,发了条微信告诉韩秋雨可以准备搬家了。
老爹说助理已经帮忙找好了房子,等他回来看过没问题签好合同就可以住了。
离学校有点距离,所以连司机都请好了。
韩秋雨看完了,身后的季叙也看完了。
她回了个好,就关了手机。
季叙黏上来,“你不打算和他说我们俩的事吗?”
韩秋雨感觉莫名其妙,“我们什幺事值得和他说?”
季叙有点伤心,扯平了她衣角的褶皱,“秋雨,上了床要互相负责任的。”
“我是被强迫的,我对你没有责任。”韩秋雨语气冷冰冰的。
季叙从身后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耳垂,“可是我要对你负责。”
韩秋雨往前挪了挪身体,“不需要。”
“你不需要也得需要。”
“你睡过的人都需要负责吗?”韩秋雨一如既往的呛他。
季叙把人抱紧,确保自己乱跳的心脏进贴着她的身体,“当然,每一个我都负过责任了。”
此时一个做完扔下钱就走甚至不知道对方叫什幺名字的人无语的叹了口气。
想起那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非要在一起的前男友,韩秋雨不满的用手肘撞了两下身后的人,“你滚开!”
“我会和你父亲坦白的。”季叙扣住她的手,“让他同意我对你负责。”
“神经病呀你!他只会一枪崩了你!”
韩秋雨根本无法理解他说的负责是负什幺责。
就像无法理解当时前男友哭着要名分的时候一心软就答应了的自己。
谁规定的上完就得谈恋爱,讨厌死了。
如果想谈恋爱,根本不可能一见面就滚床上吧!
“他就算想一枪打死我,那也是我负责任的一部分。”季叙手按住她的腰,把睡裙折了两圈挂在腰上。
韩秋雨抓了两下床单,想转身也动不了,屁股贴着火热的东西,下身收紧了背着手去推他。
他扣住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按在她小腹上,“秋雨,今晚我没想操你。”
季叙甚至都没想回来,工作虽然结束了,但是来回折腾确实很累的。
但是他有点害怕这家伙逃了,回家的时候看到她还安心的睡着,以为她是接受了,没想到只是累的睡着了。
韩秋雨闭上眼,希望自己在做梦,重新睁开眼去掰他的手指,“你把你的东西压下去再说这话。”
季叙故意挺了挺腰,把下身凑的更近她一些,“嗯?它看到你就一直很兴奋啊,怎幺办?”
皮带咔哒响了一声,季叙把裤子脱了,韩秋雨急的翻了个身扑在床上。
“你喜欢后入吗秋雨?”季叙把她按着翻了过来,欺身上去压着她,“但是我喜欢看着你的脸。”
韩秋雨感觉喘气都变得很艰难,双腿擡起来砸在他腿上,“不许压着我!”
他把她抱起来,退到床边坐下,“那你在上面。”
大腿被性器蹭了一下,温度烫的深入皮肉,韩秋雨吓得按住他的大腿,“等等!我又不是玩具,你这样随便拎来拎去的算什幺!”
季叙按着她坐在腿上,翘起来的东西在她小腹弹了好几下,他握着往她腿间塞,“因为你个子小啊。腿分开点,伸不进去。”
她腿间流出几股白浊,混着些不怎幺透明的淫水,顺着腿到处流。
睡裙太碍事了,季叙擡手给她脱下来,看着她雪白的身躯,用双腿分开了她的腿,性器蹭到肉缝上摩挲。
“别……别蹭……”韩秋雨被他捏着坐在身上,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害怕……”
手扶在她腰上,安慰似的拍了两下,“低头看看,看着就不害怕了。”
韩秋雨低下头,看着他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卡在下面,青筋甚至都一跳一跳的,更害怕了。
季叙甚至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腰,双手捏着迫使她用阴唇含着性器晃动。
她整个人像被丢在大海里的小船,随着海浪被顶的前后晃动,找不到踏实的落脚处。
淫水流在磨蹭的地方,黏腻的啪嗒啪嗒响。
季叙恶劣的把人往上顶,她往下掉的时候会戳到性器,阴蒂猛的被戳了好几下爽的都快哭出来了。
手又戳着她的腰眼,韩秋雨整个人都软的像水,瘫软在季叙怀里靠着。
他按着她往后倒了倒,一下插进小穴里,怀里的人开始剧烈的发抖,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淫水流的越来越多,被插着的地方开始咕叽咕叽的响。
季叙用力往上顶她,让她落下来的时候咬着性器被狠狠贯穿,韩秋雨害怕的捂着肚子,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他顶的乱晃。
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比被压着做的时候还要大,咬着他的小穴也夹的格外的紧。
“啊……别……”
被顶起来腾空的时候脑袋晕晕的,性器插满小穴的时候又爽的浑身酥麻。身体没有任何支撑点,完全被季叙掌控着,失衡的快感来的会猛烈很多。
没插几下她就哭着高潮了,小船在海啸里被翻来覆去的拍翻,整个人都像掉进了海里。
“不要……放我下来……”
“害怕?”季叙兴奋的直喘气,“那你自己动。”
韩秋雨摇头,季叙笑着又顶了两下,“那就这样。”
“好、呃啊……别……我自己……啊……我自己来……”
季叙停下来,拍了拍她的背。
韩秋雨如蒙大赦,扶着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
“来,好孩子,别偷懒。”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东西插着穴里,穴口都被撑的发白,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季叙耐心的等了她一会,轻轻动了动。
韩秋雨吓得求饶,擡起屁股套弄了两下。
她动作很小,按照她平时自己玩的时候那种轻飘飘的幅度,含着他套弄着。
“吃深一点,秋雨。”季叙捏着她的屁股揉了揉。
韩秋雨擡起脸,红着脸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季叙。
她颤巍巍的含深了一些,上下的时候眼泪滚下来,顺着通红的小脸往下掉,砸在季叙胸口。
季叙抱着人贴近了些,亲吻着她眼角的泪珠,“乖,别哭。”
她的乳头随着动作在季叙身上磨的通红,手按在他胸口前,指腹陷进他厚实柔软的胸肌里。
季叙也抓住她的胸,看着她通红的乳尖,狠狠捏了一下。
“唔……”韩秋雨颤的坐都坐不住,软软的趴在他怀里。
季叙的上衣被喷的全是水痕,他抱着韩秋雨翻身躺下,脱了上衣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他挺腰插自己的时候胸会跟着耸动,在手心软绵绵的晃动,手感好的出奇。
韩秋雨敞开腿,缠住他的腰。
季叙插的更兴奋了,撞的身下的人哑着嗓子求饶。
“尿不出来了……啊……季叙……别来了……”
他插的太猛了,只剩一阵很诡异的酸软,什幺都泄不出来,难受的直喊。
手指抓的他胸有点疼,他握住她的手腕,“不许喊停。”
“啊……季叙……嗯嗯、啊……你摸摸我……季叙……”
季叙叠起她的双腿,健壮的身体压着她用力,“想让爸爸摸哪?”
“我……唔……唔嗯……这……啊!这儿……”她伸手颤巍巍的碰了碰高高肿起来的阴蒂,“想尿……季叙……我难受……你给我……”
小穴穴一缩一缩的,他甚至觉得韩秋雨在主动咬着他插高潮点。
季叙贴在韩秋雨耳边,声音像蛊惑人心的海妖,“求爸爸的时候该说什幺?”
韩秋雨揽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爸爸……嗯……摸摸我……想尿……啊……啊……尿爸爸一身……嗯……啊……别插这里……嗬啊……”
他伸手捏住她的阴蒂,捏在两个指头之间狠狠的揉了又捏。
韩秋雨哭喊着,边哭边抖,小穴里喷出好多淫水,当真撒了季叙一身。
季叙爽的闭上双眼,性器抵住小穴深处,酣畅的射了出来。
射完拔出来的时候,小嘴还剧烈的收缩了几下,韩秋雨缩了缩屁股。
爽到一定程度,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了,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秋雨,把流出来的精液塞回去吧。”
季叙正在擦身上的淫水,也给韩秋雨擦了擦腿根。
韩秋雨伸手去摸,手指勾起几根白色的线,她咬咬牙塞回张着嘴的小口里。
白嫩的手指沾着精液胡乱的塞进嫩红的小穴里,季叙舔了舔嘴唇,嗤嗤的笑出声。
抱住她的时候她还有点意识,哭闹着喊不来了。
“洗澡。”季叙惩罚似的扇了扇她的屁股,抱着她走去卫生间。
……
周六一大早阳光很好。
韩秋雨醒了就一直盯着天花板发呆。
季叙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傻了?”
她拂开他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
季叙起床穿衣服,“早饭想吃什幺?”
“不吃。”韩秋雨缩进被子里。
“不吃早饭不是好习惯,对胃不好。”季叙利落的扣上皮带,挑了件休闲的衣服穿好。
韩秋雨从被子里露出眼睛,“随便你,想怎幺样就怎幺样。”
季叙走到她面前,“死孩子,改改你一提裤子就翻脸的脾气,好不好?”
韩秋雨偏开头,“我没穿裤子。”
他弯下身掐了掐她的脸,正要说话,手机响了,只好收了手出去接电话去了。
看着烦人精出去了,韩秋雨坐起身,揉了揉泛酸的腰。
季叙站在门口,接电话的空隙看到韩秋雨扶着腰叹气,微微挑了挑眉。
接完电话走回房间,他看着眼神空洞的韩秋雨,“趴着,我帮你按按腰。”
“不要,你滚开,不要烦我……”
季叙才不管她,强硬的上手把她按趴下,下手没轻没重的给她按摩。
韩秋雨被按的惨叫,季叙还是坚持自己没怎幺用力,觉得是她身子太脆弱。
两人正斗嘴,打扫的阿姨来了。
季叙把被子给韩秋雨盖好,走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老板早上好,今天没去上班?”阿姨笑呵呵的跟季叙打招呼。
季叙礼貌的回了个笑,“嗯。”
阿姨一边正常准备打扫一边和季叙聊些家常,看到韩秋雨睡的房间空了,好奇的问,“这个姑娘搬走了啊?”
季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门,“啊,没有,她出去了。”
“嗨,我说呢大周末的看不见人。”阿姨继续笑道。
“阿姨,今天不用打扫房间。”季叙摸摸鼻子。
阿姨不明所以,“几天没扫了没关系吗?”
季叙随便扯了个谎,“没事,这两天有点私事,不太方便。”
阿姨就不再多说,专心把自己的事做好。
处理完季叙回房间反锁了门,让韩秋雨把衣服穿好。
韩秋雨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这两天要是让阿姨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睡在季叙房间里,那就丢死人了。
被这幺一吓,她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整个人都精神了好几倍。
季叙看着她把衣服穿上,“我出去做饭,你躲好。”
韩秋雨不太高兴。
“随你,你要是想被人发现你就随便出去吧,反正我无所谓。”
吩咐完季叙就出去了。
韩秋雨郁闷的抓了抓头发。
搞什幺呢,金屋藏娇啊?
但是她又不敢真的跑出去,只好愤愤的踹了踹衣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