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越走越低,灯也一盏盏亮起来。
石墙又厚又潮,隔老远就能听见声音。
人声密密匝匝叠在一起,浪、喘、求,搅成一片,听着就发黏。
顾宸脚步没停,陆雪琪跟在侧后,铜牌偶尔磕一下领口,倒是她自己先把腿并紧了半寸。
转过最后一道石廊,场面全露了出来。
墙不是一整面死石头。中间挖了排洞,人嵌在里头,外头只剩该用的地方。
有的趴着,有的跪着,腰被铁环卡住,腿分得很开。
牌子钉在洞口上方,字刻得很浅,近了才能看清:原身份,入壁多久,因何落到这一层。
顾宸目光扫过最近两块。
左边那块还新,边没磨圆:
小竹峰 · 文敏
入壁:三日
原因:周天不稳,云台考核未过。
陆雪琪脚步顿了一下。
文敏。水月座下,她在峰上见过的人。
右边那块旧很多,姓名被摸得发亮,只剩峰名还清楚:
朝阳峰· (姓名磨糊)
入壁:半月
原因:灵海浅,心性考核未过。
……
洞外的弟子已经围上了。有人解带子,有人还排着,有人刚射完,拍拍那截湿透的屁股就往旁边让。
被嵌着的女修们却不像在受刑。一个个眼睛红,舌头吐着,腰自己往外送,嘴里那套话滑得像背过无数遍。
“啊……❤️再深一点,求你们把奴灌满——”
“别抽出去……哈啊,奴的穴就是给你们泄的……❤️”
“好大……屁眼要被顶开了,要坏掉了……”
浪叫一叠一层。
顾宸看了两眼,眉心一沉。
“不对劲。”
陆雪琪也看出来了。
眼前这些人,太热,太主动,已然是把【被用】当成了快活本身。
腰都软成那样,嘴还在找下一根,眼白都翻了,仍不肯停。
“这是被下了药。”顾宸说。
陆雪琪没接话。
她看着那些潮红的脸,开裆里那层已经湿过的布,此刻又热了一圈。
靴子并拢,她自己都没发现,膝往里夹了夹。
顾宸侧目。
陆雪琪还是那张淡脸,可呼吸变浅了不少,铜牌随着胸口起伏,腿根那条线绷得太明白。
“夹什幺,痒了?”他骂了一声。
陆雪琪耳尖动了动,没解释。
顾宸往管事那间小石屋的方向走了两步。
陆雪琪却看错了,那边的洞口还敞着,有人正把一个奴的腰往外拖,浪叫尖得发颤。
她以为顾宸是呗这些浪叫挑起了兴致,要在这些现成的,已经熟透的身体里挑一个玩弄。
她伸手,拽住他衣角,力道不重,倒是急。
“主人。”
顾宸停住。
陆雪琪低着眼,声音有些紧张:
“这些话……奴也可以学。”
“她们叫的那些,奴晚上背。”
她顿了顿,铜牌轻轻磕了一下。
“玩奴就好,别在这儿挑人。”
顾宸盯着她,又骂了一声。
“贱货。”
陆雪琪手指还揪着他衣角。
“谁说我要上她们。”
顾宸把衣角从她手里抽出来,语气不善,“我去问管事拿药,你下面不是早就湿了?夹着腿装什幺。”
陆雪琪脸红了。
耳根先热,一直热到眼尾。她点了点头,很轻:“是……湿了。”
承认得老实,夹着的腿也没敢立刻分开。
管事的石屋就在壁侧,门一打开,药味更冲。
柜子上排着几排瓷瓶,标签写得简单粗暴,管事的老修看见魁首令,也不多问。
“魁首需要药?”
老修擦手,“壁上那些,子时前喂一次,子时后再喂一次。不喂也能用,喂了省事,人主动,话也会自己往外冒。”
顾宸目光扫过那些瓶子。
“都有什幺。”
“普通的开情,用完散一散就好。”
老修随手点过去,“再上一等,会热,会求,会丢掉羞耻心,壁上用的就是这个。”
他停了停,把最里面一只黑釉小瓶转出来。
“这只不常发,剂量大,来得快,去得慢。”
“喂下去之后,身体极度饥渴,越骂越开,越空越想要。”
“一次两次还收得住,用多了会成瘾。”
老修看着他,说得很直:
“魁首要拿,我给,但是千万少用。泄灵奴还要跟你回院,别喂成壁上那种,到时候你想停,她都停不下来。”
顾宸伸手,把那只黑釉瓶拿了。
“知道了。”
老修也不劝第二遍,只把一枚量勺搁在瓶边。“一次一小勺,别见她求就加。”
顾宸收进袖里,道了声谢。
出石屋的时候,壁上的浪叫还没停。
“奴的嘴空了……❤️谁来给一根……”
“求你们留下,别把奴关回去……奴可以整晚都被操……”
陆雪琪跟在顾宸身侧,没再拽他,可她的眼睛还是不可避免地往回飘,因为她看见个熟人。
大竹峰 · 田灵儿
入壁:一夜
原因:伺候未完,主人中途弃用。
才不到一天。
昨天她还能把眼罩拉回去,平着声说“请让奴做完“。
现在的田灵儿,头发散着,眼罩早就没了,双眼无力的翻着,脸湿得一塌糊涂,嘴张着,舌头都收不回去。
腰被卡在石沿上,腿根全是浊白,有人刚离开,她自己还在小幅度地往后送。
“小凡师兄……❤️不……不管是谁……快进来……”
“奴没服侍完……求师兄让奴服侍完……哈啊——❤️”
陆雪琪的眼神有点复杂。
有怕,怕魁首玩腻了自己,自己会变成洞里那样。
有确认,确认刚刚拽衣角那一下没有拽错。
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热,热在腿心,热在刚才那些淫语砸进耳朵之后,她竟然能从田灵儿的声音里听出快乐。
她没说要救,也没说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