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顾宸把碗一推,开口道:“准备一下,出门。”
陆雪琪擡头看他。
“泄灵台白天也办事。”
顾宸说得直白,“领了你,就得去打个印。牌子戴上,三个月里你是我的人,名册才算落死。”
“不领的话,风一吹,又有人拿你当没主的。”
她应了一声:“是。”
没问多余的,她把灶上的火灭了,回房换衣服。
外衫还是平常那件月白,看着规整,里面另说。
镂空的里衣把胸口勒出来,丝袜拉到腿根,外面再套长靴。
高跟鞋她看了一眼,没碰,要走路,穿那个不合适。
冰晶吊坠还挂在原处,走路时在领口里轻轻晃。
两人出了院门。
泄灵台白天清静很多,夜里那些榻都空着,空气里却还残留一点说不清的味。
管事的老修看见魁首令,动作马上利索了。
名册翻开,陆雪琪旁边已经划过,下面新注:顾宸,三个月。
“印在这儿。”
老修从匣子里取出一块铜牌,细链穿着,正面两个字:泄灵奴,背面是魁首的纹,再下面刻了顾宸的名字。
“戴上就成,三个月里归魁首。丢了要补,补要过堂。壁上那些人戴的是另一套,不一样。”
陆雪琪接过来,自己戴上。
链子一落,铜牌正好砸在原来冰坠的位置。她伸手进领口,把那粒冰晶摘下来,放进顾宸手里。
“这个换成新的了。”
顾宸掂了掂,收进袖里,冰坠还带着她胸口的温度。
铜牌露在领口外,泄灵奴三个字明晃晃的,她也没有伸手去遮的打算。
刚下石阶,远处就有人停住了。
几个杰出弟子站在廊柱后头看,他们后面大都跟着自己的泄灵奴。
他们远远盯着这块新牌,嘴巴已经开始动。
“真给戴上了?”
“小竹峰那个啊,昨天不还吵翻了。”
“吵有什幺用,名册划了就是奴,魁首领完印,这三月谁敢伸手。”
“你看她那样,跟别的泄灵奴不像。”
“有什幺区别?不像也挂上了。”
……
云台剑场比泄灵台热闹。
剑风来回切,杰出弟子各自占一块地。
几乎每人身后都跟着一个泄灵奴,有的跪着擦剑,有的捧着汗巾,有的眼睛空空的,主人喊一声才动一下。
脸都不丑,能进杰出弟子视线的,本来也差不到哪去。
那些人大多是麻木的,牌戴久了,人就跟牌一起活,该跪跪,该含含,脸上没什幺多余的东西。
而陆雪琪一出现,性质就变了。
场边有人盯着看了好几息,才把话吐出来。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一样是奴,怎幺分出来的。”
“人家是魁首,又是自己跪上去的,你后面那个是考砸了才送进来的。”
“别看了,看多了,晚上自己榻上都没味道。”
约剑的事更简单……根本没人来。
顾宸在场心站了片刻,对面自动空出一片,云台魁首的名次还烫着,没人想白天再丢一回脸。
执事凑了过来,很识相:“顾师兄,净室空着。一人一间,不扰周天。”
顾宸点头,陆雪琪跟在后面。
净室不大,点着收神的香,苦味直往鼻子里钻。
顾宸盘膝坐下,剑横在膝上,周天起得很快,陆雪琪先没跪,绕到他身后看了看肩。
“左肩高了。”
她说,“你那套太爱抢先手。抢惯了,收回来会沉,沉在左边。以后碰到以巧破快的人,这儿会露。”
顾宸睁眼。
“那怎幺收?”
“收到腰,别收到肩。”
她顿了顿,“你强在快,快没错,错在第一剑赢了,还想用同一剑把人压死。奴见过这种,第二剑会吃亏。”
顾宸嗯了一声,把这句记下了。
陆雪琪看了一会,伸手解开了两颗外衫的扣子,里面那件镂空里衣直接敞着,她从后面贴上他的背,用胸口沿着他周天的线往上推。
掌根推开肩井,乳尖蹭过他后心,把那口发黏的气往上送。
她贴着他说,“奴帮主人放松放松,顺道把浊气推开。”
顾宸呼吸沉了沉。
她推了一会儿,手绕到前面解开的他腰带。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打在她手腕上。
陆雪琪下滑到他身侧,低头先舔了一圈,把顶端那点清液卷走。
“浊在这儿,奴含出去。”
嘴一张,整根吞进去。
“唔——❤️”
铜牌磕在他腿根上,链子凉,喉是热的。
她两颊吸进去,舌头刮着那根筋,水声在净室里响得很清楚。
顾宸按上她的后脑,她也不躲,顺着往里送,喉结一滚,闷闷地咕了一声。
开裆那里已经湿了,跪姿一开,潮气往上冒,她却还是那副讲剑的脸,含到最深时才漏出半句:
“主人……❤️出来了会更稳。”
顾宸按着她抽了十几下。快到的时候他想抽,她反而送深,鼻子抵上小腹,咽了下去。
射在了喉里。
陆雪琪停了停,把东西吞干净,擡袖擦过嘴角。铜牌歪了,她自己扶正。
顾宸喘匀,周天真平了一截。
他伸手进她开裆,指腹一贴,满是水。
顾宸抽回手,没再做第二轮,净室不是榻,这口气他要留在剑上。
“穿上。”
外衫重新系好。乳尖还顶着,月白一盖,只剩领口那块牌,她侧过身,又是出门时那个样子。
出净室时,日头已经偏西。
剑场散得差不多,剩下的目光还是先看向她的脖子。
两人没回小院,在云台外的膳铺坐下,要了两碗面。
跑堂的看见那块铜牌,手抖了一下,汤洒出一点,赶紧低头,邻桌说话说到一半,全停了。
陆雪琪吃面不响,牌偶尔磕到碗沿,叮一声。
起身的时候,石阶下面忽然涌出一截人。
大家往同一个方向走,有人提着灯,有人把袖子挽高。
路是往下的。
再往下,就是壁。
白天嵌着的人会先收进去,夜里再打开,失败的,下等的,没人领印的,子时一过,只留该用的地方在外头。
天还没全黑,人已经开始往那儿汇。
顾宸看着那条路,忽然想起田灵儿,他又看看陆雪琪领口这块新牌。
牌在,人就是他的;这牌要是没领过,今晚走的就是那条路。
他偏头。
“去看看。”
陆雪琪顺着人流看了一眼,应得很快: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