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没有退出来,他向后靠到床头,一只手从她背下面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起来。她来不及反应,膝弯已经被他托住,人被转过来,正对着他坐下去。
“啊——”
刚才那一下让她的小腹抽了一下,里头那根东西还满着,从坐下去那刻起,柱身一路把穴壁重新撑开,撑到最里面,把宫口又顶得往上一缩。
她整个人软在他胸口,两只手扶着床头的靠板,脚跟搭在他腰侧,怎幺也撑不稳。
秦泽低眼看她,灯在旁边,光从她的肩胛一路滑下去,落在那层白得透光的背上。她左小臂上那排暗红的痂从袖口外面露出来,一条一条,压在他的小臂上。
雪白的乳儿被推到他视线正前方,两团奶肉往下坠出一点弧度,红珠挺着,比平时肿许多。
“夫人。”
徐萦愣住。
“您这样年幼,清纯。”秦泽把她的腰往上擡了半寸,穴里的那根东西跟着退出一截,她的呼吸立刻乱了,“您也会喜欢美甲师的鸡巴吗?”
“啊啊——不是……我不是……”
她本来想把脸埋起来,胸脯却先一步挺了出去,心推着往男人面前送。
他的手正托在她腰侧,秦泽低下头,把左边那颗乳尖含进嘴里。
“呜嗯——”
他不急着吸,只用舌面压着那一点,从下往上推,推到尖上再退回来,绕着乳晕打圈。牙轻轻压着根,牙关开合之间那颗肉在他齿间滚了一下,随后被他一吮,整颗含进去,唇跟着收紧,往外拉长。
少女白皙柔软的双臂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美甲师先生……你别……”
“是你要亲我的。”他松开嘴,把被吮得发亮的乳尖从齿间吐出来,“刚才眼睛一直看着我,我只是在给夫人涂指甲。”
“我没有……”
“你的眼神在勾引我。”
“是你先亲我的脚。”
“嗯,这是绅士对一位淑女该有的回应。。”他又含回去,含得比刚才重,舌尖顶着尖上打转,另一边那只被他整个手掌包住。她的胸在他掌心里塞不满,掌缘一收,肉就从他指缝里鼓出来,白腻腻的。
他的拇指按住右边那颗乳尖压下去,指腹反复碾。
两颗乳尖一个被含、一个被碾,徐萦整个人开始抖,穴里一层一层地绞他。他还埋在她里面,她每绞一下,他就跟着被咬一下,撑得她也撑着他。
“嗯……嗯嗯……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是不要我含,还是不要我捏。”
“都、都不要……”
秦泽擡眼,瞳孔颜色比平时深,睫毛压着,视线停在她脸上。
“那把我的手拿走。”
他松了手,头也擡起来,退开半寸。
徐萦的胸口一瞬间空下来,凉气扑上去。她整个人向前倾,追着他,追到半路自己停住,愣在那儿,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怎幺。”
“你……”
“你刚才说什幺都不要。”
“我不是说那个。”她咬着下唇,声音很小,“我是说……你捏得太用力了。”
“那轻一点可以吗。”
“嗯。”
“那再含一次,可以吗。”
徐萦看着他,眼睛湿着,半天点了一下头。
秦泽把她腰上的手往回一带,埋着的东西在里头转过一个角度。
“呜呜……”她的肩也都塌下去。
他重新含上去,慢慢地吸着不放,舌面贴在那颗上面一下一下地滚。另一边也用两根手指夹住尖,轻轻提,提起来再松,松开再夹。奶尖很快充血,颜色变深,肿了一圈,稍稍一碰就颤。
徐萦的膝盖在他腰侧滑了一下,脚搭不住,只能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他的胯。她的小腹浅地隆着,每被吸一下,下面的水就跟着涌出来一道,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囊袋都糊湿了。
“美甲师先生……”她终于出声,气息散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嗯。”
“我、我说实话。”
“说吧。”
“求你……求你继续用力玩我的奶子……”
秦泽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更慢,也更细。他把唇从尖上移开,改用牙齿含着那圈乳晕的边缘,来回轻轻地磨。
“还有呢。”
“呜——丈夫们……他们太完美了……”她的眼泪出来了,落在自己胸口上,顺着乳沟往下滑,“哼嗯……我配不上……”
“配不上什幺。”
“他们应该拥有与之相配的女人。”
秦泽把她滑落在胸口的泪痕抹开,没有立刻接话,先把她整个人往上抱了抱,让她重新坐稳在被撑满的位置上。她的内壁咬着他,一下都没松过。
“那你现在在做什幺。”
“我在……”她顿住。低头看他,看见他正仰着头,眼眸里装满她自己的脸。
“你在让我玩你的奶,你丈夫就在旁边看那部电影。”
她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去,床尾的屏幕上停着那个捂嘴尖叫的女人,画面在暗红的光里凝住了,一动也不动。
她仿佛真的觉得自己在偷情。不是和他,是和另一个人。他的丈夫秦泽坐在床尾看着屏幕,而她身上这个正在含她乳尖的男人,是美甲师秦泽。
荒唐念头得让她心口发烫,发热,发慌。
“不是的。”她把额头抵在他的发顶上,“不是出轨。”
“那是什幺。”
“丈夫只是做了正确的选择。”
秦泽停下来。
“什幺选择。”
“选择了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飘,但是那几句话在舌头上滚了很久,滚得顺了,“他们那幺好的条件,本来可以找到更好的。他们偏偏都选了我。”
“所以?”
“所以我只是接受了。”她擡起头,眼神有点亮,亮得很不对,“他们肏其他女人怎幺会是背叛呢,这是正确的。”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屏幕的光停在她脸上,把她眼里的自卑照得很清楚。
秦泽听着这话,难受从喉咙口一直落到了胃里。
他认识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最恨的就是背叛。那会儿他们五个人撞在一起,露西嘴上说的是巧合,是巧合到极点的三个人碰上了同一件事。她说的话不算拙劣,前后顺序没错,日期也没错,只是她把一场音乐会的时间记错了半个月。
那一天的事情他心里从没放过。他比她大八岁,多见过一些人和事,所以那天他就知道她在撒谎。他没有戳穿她,甚至配合着把时间往后推了一天。
上一次他说重了半句,她把自己关进浴室两个多小时,那天他什幺都没说,把她抱到床上,守了一夜。
“小姑娘。”
她怔了一下,这个称呼让她的呼吸慢了半拍,从美甲师那层壳里一点一点往回落。
“你要我怎幺答你,你说得我做不到。”
她眼睛里那点亮光开始晃。
“你说得不对,我摇头,你又要难过了。”
少女洁白的齿紧紧咬着下唇,不敢看他。
“那就先不答了,好不好。”
他把她的两只手从床头拿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他的掌心很宽,一合就把她的两只手都收进去了。
“秦泽哥。”她的声音开始抖。
“我在。”
“我不逼你信。”他把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衬衫早解开了,掌心底下是热的一层皮肤,心跳在里面一下,一下,一下……
“这个是真的。你摸,它现在还这样跳着。”
徐萦的手贴在那里,指尖缩着,一会儿,慢慢张开,把掌心整个按下去。
秦泽把她往上抱了一点,让她额头靠到自己肩上。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并没有退出来,她也一直含着,像两个人在所有事情上都卡住了,谁也不先动。
屏幕上那个女人还举着手,一直没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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