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她左小臂上那道道口子全部结了痂。暗红色一条挨着一条,从腕上排到手肘内侧。
这几天她吃得很少,温水一杯,午饭动三口,晚饭说饱了。
法罗兰试过两次,坐在她床边问她要不要聊聊。她说不知道要说什幺。他等了很久,最后把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一直到她睡着。
现在他们轮流守她。路驰本来想一直陪着,但他自己也知道,一天到晚黏着会让她多出一份压力,于是改成轮值。
今天轮到秦泽。他推掉两个会,一整天在家。
下午三点多,光从窗帘底下进来,铺在地毯上一条。她趴在公主床上,两个枕头叠着垫在胸口下,小腿翘起来晃。秦泽坐在床头,背靠床头板,一只手搭在她后颈下面,掌心覆着那一块。
床尾的架子上支着屏幕,在放一部铅黄老片。
画面上一个女人从楼梯上下来,走到客厅门口,先看见一只倒着的鞋,再看见那只脚。她捂住嘴,肩膀往后一抽,发出一声很尖的叫声。
徐萦够到遥控器,按停。
“秦泽哥。”
“嗯。”
“这个美甲好时髦。”她指着屏幕上那只手,“七十年代的电影,真的好时髦。”
秦泽低头看她。她的侧脸压在枕上,鼻尖压得歪了,唇上有一点干,锁骨比前几天更清楚。他弯下腰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细边的眼镜框轻轻碰了一下妻子,他推了下眼镜,指节压在镜框边缘,眼睛在镜片后面看过来。笑起来时嘴角只动一点,目光却一瞬不移的看着她。
“等我一会儿。”
男人起身去梳妆台,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深棕的皮箱,铜扣,一层一层分着格,抛光条、底胶、色胶、封层、一小盒珍珠粉、几支小号刷子,还有一部巴掌大的美甲灯。
他把箱子端到床边,搁在自己膝上,擡手把台灯扭过来一点。
徐萦趴在枕头上,从这个角度看他。
他从进门起就解了领带,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开着,领口露出喉咙底下那一段皮肤。他坐下来的时候,衬衫顺着腰收进去,肩线撑得很平,两边的袖口各卷了一折,露出一截小臂。小臂上有很淡的肌肉线,青筋从虎口一路爬到腕下,翻手的时候会顶出来。
他拿起抛光条,手指压在上面,“手。”
她把手伸过去。
他光是手掌就比她的整只手还宽,轻轻一托,她的手指就全落进去了。指腹有薄薄的茧,手的温度比她高。
秦泽一根一根地看她的指甲,最后看到她腕上突出来的那块骨头,他停了一下。
“又瘦了。”
“没有。”
徐萦盯着他垂着眼的样子看,睫毛很长,像燕子的尾巴,下面藏着一对最璀璨的红宝石。
她的心跳快了一点。
抛光条从甲面粗面过一遍,细面再过一遍。
指甲被修成中椭圆。
底胶,照灯,三十秒后拿出来,拧开那一小瓶色胶。是比乳粉再白一点的颜色。
刷头落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
“凉。”
“一会儿就好。”
他沿甲根往上推,一笔到底,再补两侧,十根做完,再照灯。他把珍珠粉打开,蘸了小刷子,在刚涂完的第二层上蹭。粉细得看不见颗粒,落上去之后甲面浮起一层光。最后用封层把粉裹住,再照灯,再用清洁液擦过。
徐萦把手举到灯下,看了很久。
“脚。”
她从被子里把脚伸出去。
男人的手掌从她脚踝底下兜住,少女的脚很小,脚背白得发亮,圆脚趾上的指甲是自然长度。指腹按在脚心那个窝里,轻轻挠了一下才继续工序。
他把最后一道封层照完,握着她脚踝的手没有松,低头把嘴唇落在她的脚背上。
从脚背一直贴到脚趾缝间,她整只脚一缩,甲面上那层珍珠光晃了一下。
少女并了一下腿根,被子底下立刻涌出一股湿热。
她伸手去够他。
秦泽却把她的手按回床上。
“不许动。”
“我想要。”
“我知道。”
“先这样,好不好。”
徐萦看着他,眼睛里那点蜜茶色被灯照得发亮,鼻尖泛红。她把手收到身侧,攥着床单,没有再擡起来。
秦泽把皮带解了。
铜扣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他把西裤往下褪了一点,那根东西弹出来,沉甸甸地翘着。
徐萦的视线钉在上面,比他平时穿着裤子的时候看起来要凶得多。柱身又长又直又粗,颜色偏古铜,肉红,青筋从根部盘上去。龟头很圆,前端那个小口已经湿了,亮了一点。阴毛修得很短,压着皮肤,底下那两颗囊袋沉在中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动了一下。
她看着看着,喉咙里那口气就变得不匀了,蜜液又出来一汪,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糊成一片。
秦泽一只手握住自己,把柱身贴到她的脚心上。
第一下蹭上去,两个人都顿住。
脚弓那道弧刚好把那根东西兜住,肉贴着肉,不余一点缝。他把她脚趾往上推,让柱身从脚心滑到趾根,再退回来。龟头每滑过那道弧,他的呼吸就沉一分,握着她脚踝的手指跟着收紧一点。
徐萦躺在枕头上,看着这一幕。
丈夫的衬衫领口下,喉结轻轻滚动,头往后仰了半寸,脖子拉出一条很直的线,喉咙里那点声音压在很深的地方。
前液很快抹开,在她脚心上拖出一条亮痕。他手心里那层也被带下来,顺着脚背滑,滴在她甲面上。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把他那截东西夹在了趾缝里。
“嘶。”
秦泽额角渗出汗,眼镜滑到鼻尖,他擡手干脆摘了,放在床头柜上。
低头看她的时候,徐萦心跳漏了一拍,有一种被捕食的感觉。
他一边蹭,一边看她的脚。后来他看的地方就变了,落在她扯掉被子张开的腿心。
“这幺多水。”
“是你弄的。”
秦泽又蹭了七八下,喘气变得很重,握着脚踝那只手往上一提,把她另一只脚也拿过来,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柱身。两只脚心贴上来的时候,鸡巴被包在一道很窄的缝里,他整个小腹都抽了一下。
徐萦开始自己动,脚心一下一下地夹着往上碾,节奏很慢。
“秦泽哥。”
“嗯。”
“你别忍。”
他擡眼看她。
“你说什幺。”
“我说你别忍。”她的声音很小,“我看着你这样,我……我也想。”
秦泽的喉结滚了一下,他停下来,把她的两只脚从自己身上挪开,一条膝盖压进床垫,握住她两条腿的膝弯分开。他捏着裤腰往下褪,褪到脚踝处脱下来,扔在床脚。
少女的小腹浅地隆起一块,肚脐底下那道线很软。两团乳肉压在胸口,乳尖隔着睡衣顶着布料。
肥嘟嘟的小穴被淫水泡得发亮,水从穴口拉出一条细丝挂在腿根上。
他用拇指从她腿根抹过去,指腹上拖着一条长丝,一直拉到她看不见的地方才断。
他把那条丝在她大腿内侧抹开,还硬着的东西贴到穴口上。
龟头很大,压着她就那幺贴着磨,磨两下,她的腰就擡起来追。他把她胯按回去,再磨。
“嗯……秦泽哥……”
“看着我。”
她擡眼,眼尾染上红晕,睫毛上挂着水。
秦泽看她又开始往后缩的那半寸,后脊一沉,腰往前送了一点。
“啊——”
只进去一点。龟头顶开穴口那圈嫩肉,卡在最外那一寸停住。她的内壁层层裹上来,紧得他觉得自己的快感正被一只手攥住。
“这里。”他低头看着那个地方,“慢慢来。”
退一点,再进一点,只在最外那一寸里来回。每一下都把她的水挤出来一圈,糊在穴口外,也糊在他的柱身上。骚水顺着他的龟头往下走,落到他那两颗囊袋上。
徐萦的腿在他手掌底下抖得停不下来,脚趾抓着床单,小腹一阵一阵往里收。
“呜……秦泽哥……你、你进来一点……”
“就这一点。”
“不够……”
“够了。”他低声说,“再等等。”
徐萦被吊在那条线上,眼泪先从眼角出来。她越想要,他越不动,只在外面磨,磨到她的腰自己往上顶,磨到她开口求,求到一半被他打断。
“秦泽哥……求你……”
“求什幺。”
“求你……全进来……”
秦泽看着她哭着求他的样子,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终于松了,他知道自己忍不下去了。
他往前压,一只手撑着床,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胯往上顶,一路把前半根送进去,送到底,卡在宫口上不动。
她整个人弓起来,“呜啊——”
他在这时候射了,龟头抵着宫口,烫得她一缩。
浓精从宫口边上溢出来一点,混着春液挤在柱身周围,被那两颗囊袋拍得发响。
秦泽把头埋在她颈侧,撑在床上的那只手五指抠进床单,腰一下一下地送,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他没有退出来,柱身在里头一点没软,反而又涨了一分,把她撑得更满。她一动,它就蹭一下穴壁,她就跟着抖一下。
徐萦躺在那儿,眼睛睁着看天花板。她的腰还在抽,穴里含着满的,那股烫从最里面一直渗到小腹外。
房间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她左臂从被子里滑出来,摊在床单上,那排暗红的痂一条一条地亮着。
秦泽撑起半个身子,把那只手臂托到自己面前,低头从腕上第一条开始亲过去。亲到最上面那一处,他把嘴唇留在那里,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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