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洗完澡后禾绿才说，其实最近都没什幺奶水，今天则一点也没有。
“可能是压力太大了，也正常的，等弄完这个项目自然就好了。”她一边回复工作消息一边说，“之前去看医生是说让宝宝多吸一下，可是你也知道我觉得吸起来好痛。”
我问她那这段时间冲奶粉吗？
她点点头，随后转了转眼珠子：“那你还想跟我一起睡吗？”
“这个不会影响到啦。”
她幽幽地看了我一会儿，才说：“其实我是有一个想法。”
所以现在，哄完瑞瑞睡觉后，我坐在转椅上看着她找来的短文，越看越是羞怯。
【催乳素（prolactin）：负责让乳腺合成乳汁，是产乳的激素。】
【催产素（oxytocin）：负责让乳汁排出来，是排乳的激素。如果催产素不足或受抑制，乳房排空不彻底，也会减少产乳。】
【压力、焦虑、疼痛、寒冷、酒精、吸烟、特定药物都会抑制催产素。换而言之，母亲若处于承压环境，将对产乳有所影响。】
【催产素不是只跟母婴有关，它在亲密、信任、依恋和性联结里也扮演重要角色。某些行为会触发它的释放。譬如：分娩时子宫收缩、产道刺激；吸吮乳头；身体接触、拥抱、抚摸、按摩；性唤起和高潮；看到、听到、闻到亲近的人，尤其是爱人和婴儿；温暖、信任、合作、共情性的互动；甚至一些积极的社会信号，也可能让催产素系统活跃。】
简而言之，妈妈心情好、够放松才有奶吃，而放松的方法里包括各种与爱有关的亲密互动。
再怎幺我也明白禾绿的意思了。
没关系，她想怎幺用我排解压力都可以。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即便是要在这里做爱，我也得接受，即便过后再怎幺恐慌……
我放下手机，禾绿同时开口说：“所以我想要一点身体接触。”
“嗯？”
不是做爱吗？
禾绿擡擡眉毛，歪过脑袋：“怎幺了，你还想要别的吗？”
是啊，我怎幺会默认她和我想要一样的东西。
其实最想做爱的是我。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说：“你想怎幺接触？”
“想你抱我睡觉。”
小时候的禾绿就总说这话。
我一瞬间有些恍惚，她起身，拉着椅子扶手，把我滑回床边，我们的腿相隔着交错。
“就这样吗？”我问。
她的手放在我的膝盖上，从下方擡眼看我：“如果我说想脱掉衣服睡，你会生气吗？”
“全部脱掉？”
“你想穿内裤也可以。”她顿了顿，补充道，“纯睡觉，没别的意思。”
……
我数着自己的呼吸，最终点点头。
禾绿朝我微笑：“那你帮我脱。”
她穿的开衫，我擡手去解纽扣，手有点抖，好在不明显。
解完上衣的扣子，又去松开绑成蝴蝶结的裤腰松紧带。禾绿缩缩腹部，擡起了屁股，以为我要先脱裤子。
我干脆就先脱裤子，跪下来捧着她的脚踝，拉下裤管。
“要不要再温习一下？”
视线与她的肚子齐平时，禾绿突然说。
她拉起我的手，来到上次摸过的地方。那道疤痕、肋骨、胸部，但这次手藏在布料底下，只能看见突起的轮廓。
然后往下，掠过三角区，划过大腿。为了配合高度，我跪坐下来，她就顺势踩在了我的膝头。
“摸腿是可以接受的。”
我主动对她说。
“嗯，起来？”
我听从她，站在她腿间，她如法炮制地松开了我裤腰的松紧带。
这时我推了推她，害羞地说自己脱就好。
“那你等一下，姐姐。”
禾绿圈住了我的腰，将脸贴在肚子上，她闭上眼睛，拉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
“摸摸我，摸一下下就好。”
那一刻我垂下脑袋，非常想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