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断发抖,经历了抖得以为自己会尿床的阶段,感受又平缓下来,然后再一次发热。
姐姐一直揉着我的小腹,舒服沁人心脾,嘴巴里吃着甜甜的,暖洋洋的感觉,一直到肚子,浸泡全身,感觉要多少都不够。
可惜有一个问题,我仍然不明白什幺才叫高潮。
怎幺才算结束呢?这样又不累,又太舒服了,我们说不定会做爱做到妈妈来敲门为止。
我咀嚼着姐姐呼出的气息,在那些间隙里担忧地告诉她:姐姐,我会吃太撑的。
姐姐恍惚地看着我,细细地喘气,皱眉说:吃什幺?
不知道,你嘴巴里的东西,我们不是在接吻吗?
姐姐呆呆地点头。
所以我在吃你,你揉揉肚子就没有那幺难受。我说。
姐姐睁大了眼睛:噢……
可是吃到什幺时候才算饱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了,姐姐却不可思议地理解了。
你是说不知道什幺才算高潮吗?她叫我先停下来。
嗯,可能是。
我艰难地刹住车,感觉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好空虚。
高潮就是……类似我那样,你见过的嘛。
可是没有。我苦恼地说,那你看不出来吗?我问她,她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注意。
为什幺没有注意?我有点生气,你不注意我,在注意什幺东西?
我只是傻掉了。姐姐说。
原来我们一样啊。
我又消气了。
这样算“融合”吗?
可是如果不能高潮的话,感觉很糟糕,我也说不出是哪里糟糕,就好像和姐姐融合的计划还是没能完全成功一样。
万一高潮是姐姐知道的东西,而我没有能力知道该怎幺办。
但是你应该有感觉舒服吧。姐姐说。
舒服就是高潮吗?我问她。
不一定啦,但是其实性行为只要享受到了,感觉满足就好了嘛。她说。
可是我不满足。我说着离开了她的大腿,把胸贴在她的胸上,稍微用力压过去,姐姐被推得半躺下来。
这样就好像我们有了两颗心脏。
我的心在左边,姐姐的心在右边。
我忽然理解了这样的安排。如果我们都有两颗心脏,就感受不到对面的心跳了。
姐姐的心跳得好快。
我问她,如果我永远不满足怎幺办,我可以和你每天都这样吗?
每天有点太多了,那样我们怎幺睡觉?她微笑着亲亲我,说周末应该可以。
那今天怎幺办?
我不自觉地在姐姐的胸上磨蹭,舔舔她的嘴唇。
她难耐地呼吸着,乳头变硬了,顶着我的。乳头里也有海绵体吗?对哦,摸它也会兴奋的。
磨着磨着,姐姐擡起了腿,用小腿勾住我的腿弯,她吻我的力气变重了,偶尔咬一咬,好像很兴奋。
可是高潮仍然遥不可及,有一瞬间我都想放弃了,想着如果我不行的话,至少姐姐能舒服也不错。就算我们不会是一样的,至少姐姐会开心。
姐姐,你满足吗?我的难过卷土重来。
禾绿,你不用管我满不满足的。姐姐低声说。
为什幺?我也放低了声音。
你自己舒服就好了嘛,当我是个枕头或者被子。
但她放在后腰的手摩挲过我的脊背,撩起了睡衣,枕头可不会做这种动作。
你不是枕头,枕头没有那幺软,也没有那幺滑,也不会说话,不会抱我,不会揉我的肚子。你是人。我赌气似的说。
我当然是人啊,只是现在你假装我是枕头,好好用我就好了。
我不要用你。
我恶狠狠地咬她下巴。
你不是拿来用的,我爱你。
姐姐垂着眼睛,似乎有些难为情。
禾绿你有时候就会讲这种可爱的话……
说这话的姐姐也挺可爱的,搞得我不知道说什幺了。
总之,我希望她以姐姐的身份帮我,不是枕头,也不是被子,或者任何别的道具。
我说这样就不会难过了。
姐姐轻声答应后,我们不再说话。
她将我按向大腿,然后撩起了我的睡衣,和自己的睡衣。
胸膛紧贴着,姐姐轻轻抚摸我的脊柱,带领着我的腰摇晃起来。
大片大片的皮肤相互磨蹭,这样和自己晃的感觉不一样,甚至和刚刚姐姐辅助着晃的感觉也不一样。
她不再只是和我的嘴巴接吻,亲我的下巴,亲我的脖子,用牙齿刮过我的喉咙。明明不是性器官,这些地方却都带给我脊柱酥麻的感受。我不由自主地发出越来越吵的叫声,姐姐无奈地回来,把那些声音再度吞下去。
忍一下好不好?会吵醒妈妈的。她喘着气说。
我连点头的余力都没有,但行动上照做了。
嗯,好棒。
她在我耳边说,顺势咬了我的耳垂。
我的肚子突然紧绷起来。
我止不住发抖,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姐姐抚过我曲在她身侧的大腿和腰,帮我揉着,放松太用力的肌肉。
嗯?姐…姐姐……为什幺……
这是高潮吗?
我不知道会那幺快,那幺简单。
似乎有人控制着下面,那里的肌肉止不住地往外用力,我说不定真的会尿床。
姐姐似乎被我抓疼了,闷哼了一声。她伸手去我的腿间,将我和自己的大腿分离,用手掌接住了阴蒂。
啊、等一……等一下,姐……
我似乎高潮了,但也不敢确定,一碰触阴蒂,就整个人弹跳起来。姐姐有没有看出来?她似乎已经没有在用大脑思考了,或许是我吃掉她太多氧气导致的。
我忍耐着那种过度刺激的感觉,努力收缩下面,好不尿出来。但越收缩越敏感,被逼得眼睛一片模糊。
禾绿?很痛吗?对不起,对不起,哪里痛?
眼泪滴落在她脸上,姐姐这才醒了过来。
没有……
我有点难为情地说自己高潮了。
姐姐这才松了口气。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我太兴奋了。
你也很舒服吗?我问。
她微笑着点头,但我说她还没高潮。除了她还没高潮,其实我也还没满足。原来高潮不能和满足划等号。
可是很晚了,下次补给我吧?姐姐揉捏我的耳朵,声音里有一些困意。
好吧。
听我这幺说,她缓缓地带着那样的微笑吻上来,细细地品尝我的嘴唇,咽下我的心,看起来享受其中。
她也喜欢吻我吗?不是我一厢情愿地想要她的心,想与她融合吗?不是在迁就我吗?似乎不是的。因为即便做爱的仪式已经宣告结束,她仍然用指尖划过我的背,用指腹擦过我的四肢,用手背摸摸我的颧骨,拨开我的头发。
像我贪心地想要更多做爱一样,贪心地不知足地吻着。
意识到这件事,我才总算感到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