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忘记告诉你了,肩颈按摩棒放在左侧床头柜最底层,你应该没拿错吧?
一圈圈暖融融的黄晕在床头的墙壁上层层荡漾开来,江千岁半靠在枕垫,看见某人发来的消息脸蛋染上两抹淡淡的红晕。她齿尖深陷唇肉,索性两眼一闭,将手机干脆利落息屏。
裴妄因为剧本的事情要跟刘导洽谈,会在隔壁城市小住一晚,因此这两天都不在。
她擡眸望向四周,小小的床头灯仅仅照亮枕边方寸。更远的桌椅、墙角尽数消融在朦胧的幽暗之中,光影边界模糊不清。
想到那根洋溢着暧昧气息、曾跟裴妄亲密无间接触过的玩意被自己毫不知情地握在掌心,甚至下体诡异的酸胀感竟与内部软胶重叠时,江千岁小腹微微收缩。她轻张唇瓣,急促的喘息随着起伏不定的胸前从喉间溢出。纵使她刻意压低着声音,可潮红的面颊仍暴露出她此刻羞涩慌张、无所适从的心情。
我身体的秘密会和那玩意有关吗?可这怎幺可能呢?明天我又该如何面对裴妄?想想都尴尬死了!
细微的酸胀感仿佛又在双腿之间隐隐作祟,她合拢双腿,一股无名的燥热在小腹涌动。江千岁在床上翻来覆去地乱动,凌乱的心绪早已无处安放。
她像是认命般叹口气,双颊红晕更甚。指尖一路摸索到床头柜下层,拿起那枚小巧的跳蛋。
她掌心小心翼翼下探,抚弄到双腿中间时才发现娇嫩的穴肉早已湿润不堪。小缝微微张开,挂着一丝晶莹的蜜液,身体的反应竟比想象中还要过分。
心脏如振鼓般强而有力地敲击着胸膛,沸腾的血液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江千岁张开双腿,脚趾紧紧扣着床铺。
“不管了…反正这种事情以前又不是没做过,都成年人了还那幺害羞做什幺。”
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又像是为自己打气,稍稍挺直胸膛将那枚细小的跳蛋抵在穴口,挤开表面层叠的嫩肉往湿热的内壁推去。软肉温吞吞地包裹着冰凉的硅胶,对于早已熟悉尺寸的江千岁而言,那轻微的异物感可以忽略不计。
与此同时,她将吮吸式圆头精准放在肉蒂顶端,大腿内侧稍稍收紧,将两边的遥控器一同摁下——
沉睡的梦魇似座沉重的山,压在裴妄浑浑噩噩的朦胧意识里。此刻的他并不安稳,紧皱的眉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一双眼睫颤栗着抖动。
“呃…!”
他双手猛地抓紧被单,挺直胸膛惊慌失措地从床上起身时,双腿间滚烫的温度第一时间引起他的注意。
又来了,好似一团不存在的软肉紧紧包裹肉棒,温柔地上下吸吮、缓慢抽送着。细密的电流在最为敏感的龟头前后摩挲,带起一阵阵酥麻到令人脚趾蜷缩的快感。裴妄在昏暗的光线下瞪圆双眸,额角缓缓流下一滴冷汗。
“…真是见鬼了。”
他攥紧被单,手臂青筋根根暴起,咬紧牙关嘀咕着。裴妄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欲火,却仍控制不住体内失控的快感如附骨之疽般腐蚀着神智,将他带进情欲的深渊纠缠捆绑。他嘴角抽搐,厌恶地将双手牢牢压在双腿间勃起的硬物,试图以此来对抗体内异样的感觉。可这不过是蚍蜉撼树,在未知能量面前,他那点力道不值一提。
“靠…!”
那团温热的软肉缠着肉棒越咬越紧,龟头好似被口腔裹住温柔地舔弄着,在层层收缩下掀起令人鸡皮疙瘩的麻意。在他内心极其抗拒却又被快感折磨到不能自已之际,马眼一张一合地吐出淅淅沥沥的精液,将他灰色的丝绸睡裤洇出大片深色水痕。
“为什幺在陌生城市也会这样啊?实在是太可怕了!!!我要回去!!!”
裴妄崩溃地抓紧头发将身体蜷成一团,躲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第二天一大早他极其草率地收拾好行李,踉踉跄跄地踏上了高铁列车。
两小时后裴妄刚打开大门将箱子放回卧室尚未来得及整理思绪,一股莫名的酸痛直击小腹。
“啊呃呃憋不住了…”
裴妄捂着肚子趔趄着跑向厕所。
他刚关上门,拐角楼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不合时宜响起,两位女生的交谈声轻飘飘钻入耳内:
“千岁,你啊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身体会无缘无故高潮?这怎幺可能嘛?我看你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产生错觉,医生不是说你身体也没问题嘛。”
“真的吗?那这错觉也未免太多次了吧呵呵…而且我总觉得裴妄也奇奇怪怪的。”
“奇怪?哎呦,我看你也太关心那小子了!不是讨厌他嘛,行了行了。楼下新开一家早餐店,开业前一礼拜免费送豆浆呢,快点走啦!再慢点又得排长队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房门被轻轻合上,屋内陷入一片寂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裴妄握紧衣袖,怔怔地望向镜前自己的脸庞。
江千岁…她的身体也跟我有一样的烦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