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洗澡”之后,日子表面上又回到了从前。
早上做饭、收拾屋子、做手工,下午去田里给他送水,晚上一起吃饭、听广播。一切看起来都和过去一样。可我知道,不一样了。
爹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分灼热。
吃饭的时候,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落在我领口;我弯腰收拾东西,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背上停留得稍久一些。那种眼神不再是单纯的父亲看女儿,而是带着某种压抑的、沉甸甸的东西。我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只能假装什幺都没发生,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手头的活上。
可我自己也变了。
以前看他的身体,只觉得那是为我和小光遮风挡雨的依靠。现在,当他在院里干活、汗水顺着结实的脊背往下淌时,我会偷偷多看几眼。肩膀的宽度、手臂的肌肉、还有偶尔解开衣襟露出的胸膛……那些画面会在夜里反复浮现,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欲望。
就在这时,村里的富户找上了门。
对方年纪不小,原配去得早,想娶我做填房。礼金给得很丰厚,媒人把话说得漂亮,说能让我过上好日子,不用再吃苦。我听着那些话,心里只剩害怕——怕爹会因为钱,因为我的未来,点头答应。
爹却没有立刻应承。他只是淡淡地说:“这事要跟敏儿商量。让她自己考虑。”
那晚吃饭的时候,我几乎没怎幺说话。他也不催我,只是偶尔夹菜到我碗里,像往常一样。饭后他早早回房,留我一个人坐在灯下发呆。
夜里,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脑子却怎幺也静不下来。
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母亲生忌那天,我第一次把他含进嘴里的触感;浴室里,他抓着我的手让我帮他“洗”的画面;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我掌心里跳动、最后射在我胸口的热度……
我不想嫁。
我不想做别人的填房,不想离开这个家,不想离开他。
我……想做他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我轻轻咬住下唇,手慢慢滑进睡裙里,隔着内裤按上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闭上眼睛,幻想的全是他——他的手、他的声音、他按着我后脑的力道。手指隔着布料来回摩擦,另一只手悄悄揉上自己的乳房,学着那天他揉我的样子。
呼吸渐渐乱了。
轻声的低喘溢出嘴角,我怕被听见,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快感一点点堆积,腿根发颤,湿意越来越明显。快到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嘴里溢出更软的声音——
“爹……”
就在这最关键的一刻,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整个人僵住,手指还停在原处,眼睛骤然睁大。
门外的光影里,站着的正是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