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哥?”
他沉浸在思绪里半天没动静,禾露忍不住叫他,看他回神,又问道:“为什幺不想引起注意?”
陆沉没回答,好像还在斟酌,禾露幽幽道:“她长得很出众,加上你一通反常操作,大家已经关注上了,如果不把原因说出来,我也没法帮你。”
陆沉喉结滚动,他就算再厉害也有分身乏术的时候,必须得有几个可靠的帮手,禾露虽然对他有想法,但嘴巴紧做事稳妥,目前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压低声音缓缓道:“因为……她携带‘原始基因’。”
禾露愣了好几秒,倏地站起来:“你说什幺?是我理解的那个‘原始基因’吗?!”最后几个字她也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好像怕人听到。
陆沉轻轻点了点头。
禾露凝眉思索,自言自语:“怎幺可能?经历过那两次浩劫,携带者不是早就死光了吗?若是如此,那我们……”
她擡头看向陆沉,他目光沉寂严肃,一点没开玩笑,禾露再次确认道:“你确定吗?她怎幺可能活到现在?”
“因为他的家人拼命护着她,把她隔离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陆沉的声音幽远,似乎沉浸在回忆里。
沉默了几秒,他回过神说:“我计划安排她进行一些检查和研究,如果她的基因真的没有被污染,也许我们铸体者乃至整个人类都有了新的希望。”他的大手放在禾露的肩头,用力按了按,“所以,她的安危高于一切,明白幺?”
禾露郑重地点点头,表情恢复了往日的理性和沉稳:“我明白。”刚才的滞闷一扫而空。怪不得陆沉这幺小心爱护她,把她绑在身边放在眼前,因为她弥足珍贵,珍贵到豁出性命也不为过。
“她以前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我也还没来得及解释,这个世界的事情得慢慢教她。”陆沉看了禾露一眼,淡漠中带着威严:“这个秘密有多重要你应该很清楚,万万不可泄露给任何人。”
禾露点点头,踟蹰了一下小声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那幺重视她。”这句话不知是说给陆沉听还是给自己听,总之,说出来之后感觉释然了些。
陆沉眉头微蹙:“这不够充分幺?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再说了。明天会有重要任务交给你,今晚好好休息。”说完,陆沉就开门走了。
禾露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咬着嘴唇。
事情向她没想到的方向发展了,但比她设想的好多了。至少,她还有资格陪在他身边,助他完成那个让人类回归正轨的伟大目标。
而吴襄,恰好只是很有价值的实验对象,她又何必再介怀?
禾露仰面躺在床上,双臂交叉环着自己,闭上眼睛,那让人心跳的触感又回来了,他的后背宽阔坚实,他的腰紧致有力,身上热烘烘的男人味儿熏得她都醉了。她嘴里喃喃着他的名字,一只手伸进衣服下掐弄挺立的乳头,立刻身体似过了电颤抖,她贪恋这快感,伸开五指大力揉捏乳肉,另一只手伸向下身,纤纤玉指蹭着小屄的边缘滑入湿漉漉的洞口。
“啊~~~”
一声媚得出水的长吟伴随着咕叽的水声在房间内蔓延……
推开门,房间没开灯,陆沉微微一怔,看着床上那个婀娜的背影,眼神瞬间温柔。这一天,确实累人。
他轻轻关好门,朝浴室走去。
因为多年在森林生活的经历,他的夜视能力超群,不开灯也看得清楚,就这样在黑暗中洗了个澡,然后轻手轻脚在床的外侧躺下。
他不想弄醒吴襄,但忍了又忍,还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可胳膊刚触到她身体,就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接着传来细微的哽咽声。
“你怎幺了?”陆沉心一紧,身子往前凑了凑,掰着女人的肩把她转过来。
吴襄双手缩在胸前,咬着唇压抑着哭泣,可越想忍就越忍不住,终于哇地一声哭出了声,断了线的泪珠把枕巾都打湿了一片。
“襄儿,好襄儿,到底怎幺了,跟我说说。是不是禾柔说了什幺?”陆沉一边说一边摸摸她发顶,像在哄孩子。
这根温柔针瞬间扎破了吴襄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她的头贴在他胸膛,哭喊着:“呜呜~~是不是所有人都死了?彦德死了,我父母也死了。呜呜~~什幺都没有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幺意思?”
陆沉明白了,大概她已经知道时移世易沧海桑田,一觉醒来竟然已经过了半个多世纪了。他怎幺会不知道“孤零零”是什幺意思?他怎幺会不懂,苦苦守着一个没有希望的未来有多幺煎熬。
“襄儿……”千言万语,陆沉却不知如何开口。
吴襄擡头看他,黑暗中只看见男人刚毅的轮廓,就像一座大山扛得住风吹雨打,可她不知道该畏惧还是该安心,“你为什幺要救我,为什幺不让我跟大家一起死了?我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多痛苦吗?!”
“你不能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陆沉捉住她胳膊,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嘶哑,“襄儿,你听我说,这个世界虽然不一样了,可还是彦德和你父母留给你的世界,你不想守护它吗?而且,你不是孤零零的,你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守护你!”
“可是,可是……”吴襄涕泗横流,胸口起伏,没法好好说个完整的句子。
“没有可是。”陆沉打断她,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吻着她头发,“我爱你,吴襄。之前彦德守你,现在我来守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吴襄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陆沉会向自己表白,那个冰山般冷酷的男人!
虽然漆黑一片,她还是抖抖索索看向陆沉,嗫嚅着:“为什幺?我都不认识你……”
陆沉心塞,他既希望吴襄快点爱上自己,又不希望她那幺快忘掉季彦德,只好缓缓道:“我不知道。你当一见钟情也好,当见色起意也罢,或者就当我是为了完成彦德的嘱托,或许也许没那幺复杂,就是陪伴了几十年,日久生情了……我都无所谓,但我的感情是确确实实的,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
他一边说一边吻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吴襄喃喃:“可你是彦德的朋友,总觉得怪怪的……啊~~”陆沉的唇移到她脖颈轻轻啜吸,烫得她一阵战栗。
“不怪,一点都不怪……我爱你……你爱我吗?”陆沉磁性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
爱吗?她也不知道。她差点被强暴时他出现了,那时她感激他;他给她上药喂他吃饭,那时他依赖他;后面他们吵架他强迫她,她讨厌他恨他,可是无法否认,她与他一起爬上了快感的巅峰,她身体想要他。
也许这根本与爱无关,只是被欲望支配或是绝境下千方百计活下去的本能,一定是这样的。
“我,我不知道……”她推着他的头,心如乱麻。
陆沉心底苦涩,但没关系,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会有两情相悦的一天。
“襄儿,我知道你爱季彦德,我也不想取代他,我只想跟你一起度过接下来的日子,可以吗?”他一边说一边抓着吴襄的手抚上自己心口,胸腔里的心脏怦怦跳着,震得吴襄手心发麻。
“呜呜~~”她瘪瘪嘴又哭了出来。她差点就脱口说“好”了,那样她就背叛了彦德,她刚醒来两天就爱上了别人?可不答应,她心中的酸楚又是什幺?
陆沉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不知道没关系,不爱也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是我想要你,是我强迫你的。”他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舔去她的泪水。
有了黑暗的遮掩,陆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吴襄,毫不掩饰眼中的爱和欲:她穿着小背心,尺码似乎小了一号,紧紧贴合身体曲线,尤其是胸部,布料都撑得薄了,一对雪白的大奶子似乎随时都会从领口挤出来,继续向下,肥美的阴部与肉感腿根形成的三角形空隙就像个妖精的洞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了。
他掀起她的衣服,一对硕乳弹了出来,奶头已经硬挺挺了,陆沉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再一口含住,舌头温柔地来回拨弄,一只手深而重地揉弄另一只乳。
想要在极端的痛苦中寻求一丝安慰,吴襄没有再挣扎,她感受着陆沉的爱抚,爽得向后仰头,扶着他肩头啊啊地哼吟,小屁股自下而上一拱一拱,每一次动作,小屄都能撞到一个异常粗硬滚烫的东西,快感像爆炸的冲击波一波波传到四肢百骸。
陆沉掐着她的腰低吼一声,大掌揉上她的臀肉,咬牙道:“别蹭了,还是等不及我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