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宏大的日出静静盛放,没有人间万千喧嚣,只剩彼此与这漫无边际的山河。
看完日出,陆沉背着吴襄下山,朝着营地方向前进。
自山巅往下山势渐渐舒缓,黛色的峰峦叠着峰峦,凛冽的风变得温润,脚下嶙峋的山石渐渐变成覆满苔藓的石坡。日光穿过稀薄的云,投下大片流动的阴影。四下没有人声,只有风穿过岩缝的低响,偶尔有飞鸟掠过林梢,声声清鸣在山谷回荡。
他们从山脚转入密林,林木愈发茂密,高大的乔木交错耸立,枝叶交织成穹顶,阳光透过叶隙在铺满腐叶的地面洒落斑驳光点,湿润的腐殖土上野蕨顺着树根蔓延,不知名的野花零星开在树荫缝隙。
林间静谧,只有陆沉脚步碾过落叶的沙沙声。
吴襄趴在陆沉宽阔厚实的背上,胳膊揽住他的脖子,行路颠簸,丰满的胸脯上上下下蹭着,不多久就硬了,酥酥麻麻很羞耻。更让人心烦的是,男人大手托着她的臀老老实实,但热度隔着毯子传来,烫的她小穴一紧,有东西流出来。
“停,停一下。”她小声道。
陆沉立刻停下脚步:“怎幺了?”
“我要…洗一下……”她瓮声。
“……”陆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想到那时的场景声音有点哑,“我帮你清理过了。”
“我想洗,不行吗?”吴襄口气生硬。
她能说自己湿了,等下弄到他衣服上要怎幺解释?一边骂他变态一边流淫水,自己还要不要活?
“行。”陆沉没多说,擡头看了看,调转方向大步跑了起来。
几分钟后,前方豁然开朗,一汪清湖静卧在山谷之间。湖水澄澈透亮,倒映着四周的青山与流云,水面不起波澜,只有微风拂过,漾开浅浅细碎的波纹。
陆沉寻着一处有阳光的岸边放下吴襄,这里生着柔软的青草,几块圆润的青石半浸在水里。
“你洗吧,别太久,容易着凉。”陆沉一边说一边退到岸边一块大石头旁,警惕地观察周围的动静。
吴襄没吭声,脱掉身上的毯子,慢慢走入水中,水面没过脚背、脚踝,淹到小腿、膝盖、大腿……
“别再往前走了。”陆沉突然道,“里面深,会有危险。”
“非礼勿视,你能不能别看!”吴襄冷声说,“我就在这儿洗。”
陆沉没回答,转过身去。
吴襄扭头瞥到男人的背影,这才放心地背着他洗了起来。她弯下腰,长发拢在胸前,双手在水中荡了荡,用手掬起一捧水泼向私处,冰凉的湖水冲刷着贝肉,卷走了湿热的感觉。担心这样洗不干净,她伸手去摸穴缝儿,果然一手的黏腻滑溜,她蹙眉抠了一下,一团津液和着白浊落入指尖,小手离开时与小屄之间牵出数条晶亮的丝。
哗啦啦——
她羞耻地将沾满证物的手在水中反复搓洗,都怪那个变态,到底射了多少?!
她一边暗骂一边一遍遍洗着小屄,不知身后陆沉正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幕。
女人丰韵有致的背影已足够吸引人,她俯身弄水的姿态,那翘起的臀,隐约可见的小屄、含羞半露晃荡的奶子……更是撩人不自知,现在,她那些抚弄私处引人遐想的动作,真的是……能要了男人的命!
陆沉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闭眼定了定神。
吴襄没有洗很久,她赤身裸体,感觉有点冷了,转身要走,一回头就看到陆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死变态,他刚才还装模做样地转身,根本不可信任!看到自己发现他了,还敢继续明目张胆地看?!
倔劲儿上来了,吴襄也不挡胸了,美目冷冰冰瞪着陆沉,一步步走向岸边,她不知道自己一双圆眼瞪起人来显得更软萌,像只发怒的小奶猫哈气,徒惹人欺负。
陆沉不动声色地抓起毯子走了过去,看到吴襄自以为凶狠的脸又有点想吻她,他将她转了半圈背对自己,仔细地把发尾和背上的水擦干。
视线落到她背上的伤口时不由得一怔,才半天时间,那抓伤和擦伤已经好了大半,红肿也消退了,他的金创药这幺有效的吗?
“好了没?”感觉到男人动作停了,吴襄转身抢过他手里的毯子,快速擦了擦下身的水,赶紧把毯子披上,遮住身体,生怕给他多看了一眼。
“走吧。”陆沉转身蹲下,吴襄自知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溜走的可能,只好乖乖趴了上去。
之后的归途一切顺利,只是抵达营地前陆沉嘱咐吴襄不要说话,装个哑巴,其他的他来处理。吴襄虽然好奇原因,但不想跟他开口,于是两人就当达成了一致,没再多言。
所谓营地位于山地和森林的交界处,怪石嶙峋,又有茂密的高大树木遮挡,很是隐蔽。还未到跟前,一路就有层层护卫把守放哨,他们都穿着迷彩服,身上佩戴着各式机械装备,看到陆沉时都神色一凛,立正敬礼。
吴襄看得出来,这个陆沉应该是个官儿。果真“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有这种变态上级,才会有蔡庸那种烂人下级,吴襄想,于是看其他人也不怎幺顺眼了。
陆沉背着吴襄来到一处巨石前,顺着不起眼的石缝儿钻了进去,里面黑灯瞎火他却走得顺畅,不知拐了几个弯停了下来,将吴襄放在地上,一手牵她手腕一手擡起,朝着岩壁敲了敲。
咚咚——咚—咚咚咚
原来那处是木头的,他有节奏地敲了几下,几秒后里面传出金属的嘎吱声,然后咔哒一声,有光照出来。
借着微光,吴襄看出面前是一扇木门,上面开了个小窗,半张人脸出现在门后。
“头儿!”那人唤了一声,叮叮当当一阵声响后,门开了,一个跟吴襄差不多高的男人站在在门后,他脸上戴着一只巨大复杂的机械眼镜,露出的那只眼睛好奇又警惕的看着吴襄。
陆沉嗯了一声,拉着吴襄就走了进去,穿过狭窄的通道,突然视野开阔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出现在眼前,足足可以塞下四五个篮球场,四周岩壁上有灯光亮着,虽然不比户外,也足够日常需求。仔细看,周围的岩壁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洞口,应该是连着许多其他的空间。
陆沉脚步未停,突然有人出声唤住了他。
“沉哥。”禾露走了出来。紧接着,又有十来人陆陆续续出来,围在两人四周,他们都跟陆沉打了招呼,然后好奇地盯着吴襄。
“嗯。”陆沉点点头,“什幺事?”他问。现在时间还早,这帮人怕不是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们。
“这位姑娘的伤……还好吗?”禾露看向吴襄,视线扫过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她比吴襄高,身材紧致健美,一头利落短发衬得杏眼犀利,迷彩背心搭配工装裤看起来英姿飒爽,相比之下吴襄就像颗绑得乱七八糟的粽子,她有点自惭形秽,贴在陆沉身旁低头不语。
禾露又看向陆沉,等着他回答。
“还好,我先带她去整理一下。”陆沉擡脚要走。
“等等。”禾露侧行一步,拦住去路,“沉哥,你直接带人进来,怕是不符合规定。”
此话一出,气氛骤然紧张,人群中也有些微的骚动。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不知从哪儿蹿了出来,大声叫道:“哑巴!”
禾柔冲向吴襄,被禾露的眼刀生生定住,她不敢看母亲,看向陆沉道:“对,就是她!昨晚是她从巨狼口中救了我,匕首是我给她防身的,不是她偷的!”
“我知道。”陆沉眼神柔和几分,大手揉乱了何柔的发顶。要不是她及时报告,他差点失去她。
“我担保这个人没问题。如果不行,稍后我找其他地方安置她。现在可以散了。”陆沉声音里带着威压和不容置疑,禾露也不好再说什幺。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目视着两人消失在一处洞口。
“哎呀,沉哥可是一把手,带个女人进来还用讲什幺规定?”说话的正是蔡庸,他悠闲地靠在石壁上,看好戏似的。
禾露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其他人也陆续散开,何柔踌躇了一下向着陆沉的方向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