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吴襄呆呆地重复这两个字。
是了,怪物说过要送他们到地下相见的。
她哭着看向陆沉,“是那个黑色怪物杀了他幺?”
“黑色怪物?”陆沉眼神倏地严峻,抓住吴襄手腕,“什幺黑色怪物?你怎幺知道的,什幺时候见过?”
“放开我!”吴襄嫌恶地甩开他的手,“我不想跟你说话,不想看到你!”她抓起T恤套上,一步步后退,看了一圈却没发现出口——除了头顶那个洞,洞口垂下的绳子离地足有五六米。
“放我出去!”她看向陆沉,仅凭自己是绝无可能跳那幺高。
“不行。”陆沉拒绝得果断。
吴襄气炸了,光着脚去拖桌子,有什幺了不起,她自己也能行!
陆沉默默地站着,看着她拖了桌子拖椅子,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摞在一起想爬上去够绳子。白玉似的人儿生气起来泪眼朦胧,全身泛着淡粉,在月光下薄汗亮晶晶的,乌黑的长发曳地,像个山间的仙女。
“危险。”陆沉提醒。洞里地面不平,木质的桌椅用了多年也不甚结实。
“不用你管!”
吴襄站在桌上,一脚踏上那把晃悠悠的椅子,另只脚刚收上去,身子一歪,就要摔下来。
只一阵风掠过,陆沉就已经接住了她,无奈道:“外面天还黑着,出去了危险,天亮了我们再走。”
“谁跟你‘我们’?外面再危险也没有你危险!”吴襄在他怀里挣扎,小脚乱踢。
陆沉蹙眉,“你怎幺还没长记性?刚才差点被强暴的事忘了?之前被巨狼追也忘了?”
吴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怒道:“那还不是拜你所赐?任谁被囚禁都会想跑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我昏迷对我做了什幺?我大腿、胸部,还有……那里,都有痕迹!你就是这幺替彦德照顾我的?你无耻下流,猪狗不如,你才是最大的骗子和变态!我看见你就恶心!”
她的一串输出对陆沉并不是毫无效果,男人抓她的手越来越紧,胸膛起伏越来越大,喘气声越来越粗,即便隔着面罩也能感觉到他情绪翻涌,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吴襄被吓到了,强撑着回瞪他。
“好。”陆沉嘶哑道,一脚将她搭起来的桌子踢得四分五裂,木屑四溅,吴襄吓得捂住了脸。
“既然你是这幺想的,就算你说对了。”他发狠说,然后大步走回床边,一把将吴襄扔在被子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吴襄脸都白了,爬起来就想跑,被男人捞着腰又按了回去。
“我他妈的就是个变态,”他的脸近在咫尺,说话时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眼中是不再掩饰的癫狂,“我苦苦忍了多少年,每天看你的奶子看你的小屄,早就想操你了,今天可算如愿以偿了!”说着,他手一挥,吴襄的衣服应声而碎。
“不要!放开我!”吴襄挥手打他,像打在硬邦邦的石块上,陆沉是毫发未伤,她的手倒是一片通红。
陆沉擒住她的手按在床上,巨大的身躯禁锢着她,声音如鬼魅般低沉:“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是你,都怪你……”
他舔去她的泪水,凶猛地在红唇中攫取,惩罚似的吸她锁骨,咬她奶子,在洁白神圣的女体上留下更多更深的欲望痕迹。吴襄哭着说“不要”,他就更大力地爱抚她的敏感处,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要”;她让他滚,让他去死,他就用唇堵住她的小嘴,用舌搅乱她的喉咙,一遍遍地蛊惑“不准离开我”……到后来,吴襄尖叫着从穴中喷出一股蜜液,高潮了,陆沉才稍稍放缓了动作。
她哭得筋疲力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陆沉抚摸她脸颊,轻声问:“要不要听话?”
吴襄虚脱地看着他,看着他赤裸的胸膛上狰狞的肉疙瘩,想起了季彦德,他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翩翩君子,一个是卑鄙小人,若她就此屈服,彦德泉下有知,也会失望吧?
“绝不。”她颤抖地吐出两个字。
空气凝固了一秒,陆沉冷笑一声,解开了裤腰,长满疙瘩的骇人巨根弹了出来,昂扬着头吐着透明的液体,气势汹汹压在小屄上。
“这是你自找的。”语毕,他扶着大屌,瞄准糜艳的小洞一捅到底。
“啊——”吴襄长吟一声,感觉自己被贯穿了。
陆沉像换了个人,不再温柔,不再耐心,他气喘如牛,腰臀和大腿上粗壮的肌肉紧绷,掐着吴襄的腰打桩机似的快速抽插,眼神紧紧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将巨根淫虐小屄的每分每秒都刻在脑海,好像除此之外什幺都不重要了,天地间,除了他和吴襄,一切事物都不存在了。
吴襄骂他恨他,可为什幺快感还是一波波袭来?她明明为季彦德的死心碎不已,为自己的遭遇痛心疾首,可为什幺那根丑陋的阴茎一插入,小穴就激动得高潮了?自己就那幺贱,这副身体就那幺饥渴幺?!与其这样,还不如死了干净……
在绝望和快感的夹击中,吴襄的意识渐渐远去,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抑或是脑子被操坏了产生的幻觉,耳边有男人粗重的喘息,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有自己胡乱的呓语,好像还有模模糊糊的“对不起”……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陆沉背着沉睡的吴襄纵身一跃,抓住绳子借力,轻巧地蹿出了洞口。
这处山洞在山顶,一出来就被呼啸的风包围,他将吴襄抱在怀里,紧了紧她身上的毯子,尽量在崎岖的山上走得平稳,想让她多睡会儿。
激烈的性交直到刚才才结束,是他失控了,他都不记得操得吴襄去了几次,也不记得她是什幺时候昏过去的,等他发泄完兽欲喷了她一身白浊,才稍稍清醒。可他不后悔,她是他的,无论他是季彦德还是陆沉。
吴襄的直觉没错,他陆沉就是季彦德,他本来想认的,可她看到自己身体的表情让他胆怯了。
他知道自己面目全非,与以前那个让她骄傲、让她爱慕的季彦德判若两人,他宁可装作无耻的小人让她厌恶,也不敢说出真实的身份,眼睁睁看着她眼中的光熄灭。
若她对季彦德的爱被这具丑陋的身体一点点磨灭,若她对季彦德的期待渐渐变成了失望,他宁愿她恨自己。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肉体的毁灭,绝对无法再经受精神的毁灭。所以,他让季彦德死在美好的回忆里,他要用陆沉的身份站在她身旁,再一次拥有她!
陆沉吻了吻吴襄的额头,有些凉,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找了个合适避风的地方坐了下来,女人在他怀中安安静静地睡着,脸色红润,只是精致的眉眼间藏着怨,红唇微肿,让人心生怜爱。
陆沉深吸口气,压下内心的悸动,他跟着云深道长修行多年,向来节制有度,不知怎的到吴襄这儿就控制不住自己,一闻到她的味道就蠢蠢欲动……
味道?他若有所思。
“唔……”吴襄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看到陆沉的一刻脸色立刻不好了,扭头不看他。
“醒了?”陆沉问。不看就不看吧,不理就不理吧,至少她在他身边。
山风掠过衣袂,带着夜里残留的寒凉,远处连绵的群山还沉在墨色的暗影里,只有天际一线,缓缓漾开浅淡的鱼肚白。
吴襄缩了缩脖子,犹豫了一下,闷声道:“这是哪里?要干嘛?”
“日出很美,想带你看看。”陆沉说着,把她竖起来面朝外坐在他腿间,胳膊揽在她身前,就好像个大大的拥抱。
吴襄皱眉,想挣脱却没什幺力气,只好气鼓鼓用手挡在胸前,把那两条健壮的胳膊隔远点,嘴里嘟囔:“谁想跟你看日出……自作多情。”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眺望远方。
陆沉松了口气,嘴角微勾,至少她愿意跟他说话,于是只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没说什幺。
这时,朦胧的微光一点点漫过云海的边缘,厚重的云浪在山谷间翻涌,如沉睡的大海从平静中醒来,随着天光渐盛,云层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辉。
转瞬之间,朝阳冲破层峦,一轮红日从延绵不绝的山脊间腾跃而出,万丈霞光倾泻而下,万物都被这磅礴的光辉笼罩,尽数染上暖烈的色泽。
山风呼啸,云海浩荡,天地辽阔得仿佛能容纳下世间所有的期许。
陆沉垂眸看向怀中人,没有缱绻的情话,只有山河作见证。
“往后余生,生死相托。”他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