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迟的吻向来强势,舌尖探进去就缠着用力吮。沐函跨坐在他腿上,很快就喘不过气,轻推了他一下。
楼迟退开半寸,眼珠子漆黑而空泛。
沐函睁着眼看他,哭过的眼睛已经湿透,嘴唇被吮得水红发亮,正微张着轻轻喘气。
楼迟看了两秒又吻下去。
含着下唇,齿关碾过去,不等沐函抽气就复上去吮,舌尖描着咬过的地方慢慢舔。
这样的温存让沐函头皮发麻,她攥紧楼迟肩头的衣服舔回去,碰上他的舌尖又慌乱地回缩,笨拙又纯稚。
楼迟缠住退缩的舌尖,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隔着衣料拢住胸乳收拢。
指腹碾过顶端时沐函惊喘一声,扣住他的手腕:“我不在车上做!”
“好。”楼迟又吻上去,手上动作却没停。
需要宣泄,酥麻也算释压,沐函低头捧住他的脸,右手攥住他的头发执拗地追着节奏。可经验不多,没一会儿就被吻得舌根酸麻。
等回过神,下身已经被硬烫的东西顶着。
沐函隔开看他,楼迟仰着脸,漆黑神秀的一双眼,眉弓高而挺,颧骨到下颌的线条利落如裁。
他把手指探入她的口中,并没有深入,只是碰了一下舌,可指节收回时还是带出了黏液。
楼迟浅笑,总是游刃有余的神情。
沐函不满,低头再次吻上去。
这次楼迟没有闭眼,回应的同时,沾着黏液的手探到她湿润的穴口,然后插进去。
昨晚的酥麻被唤醒,沐函再也吻不住,躬身抵到他的肩上细弱低吟。
“怎幺办呢?答应沐函小姐的话好像要食言了。”楼迟在她耳边浅笑,抽插的手指不停。
沐函闷哼,淫水又流出不少。
楼迟抽出手指,凶物挤开肥嫩的肉户,磨着已经发硬的阴蒂,好像下一秒就要进去。
沐函攥住他的肩膀:“没有安全套……”
“已经准备了,”楼迟嘴角咬开,套上那根粗物,“沐函小姐自己放进去看看怎幺样?”
紧贴着肉缝的那根东西很烫,沐函面颊绯红:“别废话……”
楼迟笑,扣在她腰侧的双手往下一按,腰胯同时狠狠一顶,粗茎挺了进去。
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那一下操得猝不及防,沐函仰起脖颈,指甲掐进他的肩胛。
楼迟没作停留,但车座空间有限,进不到最深,只能浅浅地顶,龟头反复碾过入口那圈紧箍的嫩肉。
快感又钝又沉,沐函被他磨得腰眼发酸。
楼迟舔着她的侧脸:“进得不深,只能将就了。”
沐函偏头避开他的诨话,下身却溢出更多水液。
楼迟再一次上顶,龟头却滑了出去。
水太多,太滑了。
楼迟轻笑:“看来还是得换姿势。”
他把沐函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方向盘上。
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他掐着她的胯骨,粗硕的性器对准湿亮的穴口全送了进去。
很粗,很硬,快感蹿遍四肢百骸。
楼迟没再收力,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囊袋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腿根,车身剧烈晃动着。
水杉道虽偏,但随时可能有车辆经过,沐函浑身僵紧,擡手往后推他:“会……有人……”
“什幺?”楼迟俯身,嘴唇贴着她的后耳。
沐函撑着结实的腹肌:“会有人……”
楼迟嘴角上扬,安抚道:“嗯,下次会在床上。”
话才刚说完,交合声就更大了。
“嗯,唔呃,嗯……”
沐函一直低头咬唇,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
楼迟背靠椅座,粗硕的茎身一次次撑开她,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捣进去。
快感持续而绵密,沐函忍着声,肩胛骨撑着薄薄的衣料,随他的动作绷紧又松开。
“沐函小姐。”楼迟俯身轻咬她的后颈。
沐函从剧烈的快感中扭头,眼睫湿润,唇被咬得印出齿痕,像是快要滴血。
楼迟抚上她的脸,拇指压在她的下唇,把被咬得充血的软肉从齿关下解救出来。
“别咬,快出血了。”
他的温柔无处不在,沐函讨厌心脏为之一颤的感觉,她侧过身,右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那根东西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里面碾了半圈,龟头蹭过内壁某个地方,沐函浑身一颤,舌尖在他嘴里也跟着抖了一下。
楼迟缠住她的舌根,吮得又重又急,左手擡起她的左腿,粗物碾得她腿根都在发抖。
腿根被顶开,嫩户被迫敞着,沐函再也吻不住,从他唇上滑开,漏出几声压不住地叫。
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下抽插都带着细密黏腻的水声。窗外水杉随着风声簌簌,车身嘎吱作响,全都混作一团往她耳中灌。
沐函偏头,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无意识扫过。
楼迟空泛的眼掀起浓烈的兴味,他擡起她的左腿架到臂弯,把她折成侧卧的姿势,肏得又凶又深,每次抽离都带出湿亮的淫液。
“嗯唔,呃嗬,呃!”
沐函在他的喉结上嗫嚅,眼泪不知不觉滑下来。表演系的功底让腰身即使被拧了九十度也无恙,甚至柔软地塌着,好方便小穴含住那根粗物。
楼迟低头舔过她眼角滑出来的泪珠:“沐函小姐咬得好紧,这幺爽吗?”
沐函答不上来,只好轻咬他的喉结。
忽然,上翘的弧度戳中骚点,粗茎上的青筋在内壁上清晰起来,而且……
她哆嗦着擡头吻他的下巴:“烫……好烫……”
楼迟笑着吮她的唇,抽出性器:“安全套破了。”
他扯下破了口的透明套子,握住粗茎拍打她的肉缝,明知故问道:“现在怎幺办呢?”
沐函就快到了,里面酥麻难耐:“进,进来……”
楼迟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边吻住人边对准湿漉漉的穴口,全然送进去。
“呃唔!”
像要被捅穿。
没了那层膜,冠状沟、青筋、上翘的弧度,全都直接贴着嫩肉。太烫了,烫得小腹一阵痉挛,水液失控地涌出来,浇在他刚捅到深处的茎身上。
楼迟松开她的舌,把她的腿分到最开,交合处不再有遮挡,粗茎飞快地从下往上贯穿。
沐函泪流不止,舒爽得不能自已。
操了几十下后,楼迟拔出来射在她腿间,精液沿着她白皙的腿内侧往下淌,和先前那些淫水混到一起。
沐函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瘫在他怀里喘息,脸颊贴着他的喉结,眼睫已经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