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刚把客厅的地拖完,拖把归到阳台,洗了手,回到卧室。
林安两条腿大敞着躺在床上,巨乳挺得高高的,乳珠持续充血,已经肿成了深红色。
陈时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林安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
床头柜上,林安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屏幕上“郑容”两个字跳动着,陈时拿起手机,不动声色盯了两眼,拇指在绿色的按键上悬着。
“别——”她声音都变了调。
他眼皮都未擡,拇指按下,接通,甚至还点开了免提。
郑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朗温和,带着笑意,“安安?听叔叔阿姨说你回来了?刚好我明天这两天也要回来一趟,找个机会我们见一面?”
陈时把电话放在枕头边,手沿着林安的锁骨往下,在她的乳珠旁慢悠悠地打圈。
本就痒得发痛的乳珠此时更难受,她难耐地挺起奶子,把乳头往他手里送。
他偏不如她意,屡屡避开她的乳珠,只在乳晕上挪动。
另一只手攥住她的贞操带,使劲向上一提,逼穴里的按摩棒瞬间顶到深处,“嗡嗡”挤着淫水。
林安像条出了水的鱼儿,张大口用力呼吸着,但喉头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她的舌尖自齿间探出,前后扭动,像一条刚出生的猩红肉蛇。
陈时紧紧攥着贞操带边缘,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用气音说道,“说话。”
另一只手摸到口袋里的遥控器,把开关按到了最低档。
“安安?”郑容的声音又响起来,“你那边什幺声音?怎幺嗡嗡的……信号不好吗?”
林安眼尾湿润,舌尖时不时吐出来,两捧巨乳上下晃动着。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没、没事……我、我刚……刚在跑步机上,现、现……在刚结束。”
“哦……”郑容呼出口气,“吓我一跳,那你这两天有空吗?我们约个时间。”
痒到极致的奶尖忽然被陈时用力攥住,林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逼穴里的按摩棒被人为用力顶了进去,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她唇角溢出,双唇大张,舌头吐得像招摇的旗帜,宣告着城池失守。
“安安!安安……”郑容语气犹疑,“你怎幺了?”
林安攥着被单,指节发白,呼吸急促,声音又哑又喘,“没、没事……有、有只蟑螂……”
“嗷嗷,吓我一跳……安安,叔叔阿姨说你要多住几天呢,那我明天直接来家里拜访吧?”
郑容语气轻快,顿了顿又问,“对了,你老公跟你一块回来了吗?”
陈时唇角无声翘了下。
他垂着眼看她,目光沉沉的,手指擡起来,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林安喉咙发紧,陈时神色淡然,但她知道,陈时已经在暴怒边缘了。
“……嗯。”她声音低下去,用力喘了下,“我老公也在的。”
“……那他现在在吗?”郑容急不可耐地追问道。
陈时目光冷硬,林安硬着头皮吐出两个字,像吞了块烧红的炭,“……不在。”
郑容在那头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那……等他不在的时候,我们见一面吧,安安,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林安嘴唇动了动。
她刚想开口说不行,说你千万别来找我,说我跟你没有什幺好说的,手机里传来嘟的一声。
陈时把电话挂了,随手扔到床尾,手机弹了一下,屏幕暗下去。
他手指搭上皮带扣,金属搭扣松开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慢条斯理地,把皮带从裤腰里抽出来,对折,握在手里。
他垂眸看着手里的皮带,眼皮冷不丁掀起,一股寒意从林安头皮迅速蹿升,“贱货,这就是你说的没什幺?”
“你他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婊子,对你再好有什幺用,除了鸡巴你什幺都不认得,这幺爱吃男人鸡巴,以后让你吃个够,没日没夜给你这个烂逼灌精。”
皮带抽下去,啪的一声脆响。
林安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脊背弓成一道弧线,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道红痕在她奶肉上迅速肿起。
随之而来的,是奶尖上被狠狠抽打的激烈快感。
林安从未如此直面过身体的欲望,痛苦叠加痛苦,竟然从她体内催生出了强烈的刺激。
贞操带下的按摩棒快速震动着,穴肉里的骚水已经灌满了,一震就喷出一小汩。
她的腿根处黏腻湿润,房间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淫水的淡淡骚味。
看她那副又潮喷了的样子,陈时鼻尖发出“嗤”的一声,扔掉了皮带。
他站在床边,擡手摸到颈后,指尖一拨,银链上的连接扣弹开了,他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钥匙垂在链子末端,晃了两晃,在床头灯下折出一道冷白的光。
他弯下腰,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侧,拇指压在皮带边缘。
另一只手捏着钥匙,对准锁孔,插进去,轻轻一转。
咔。
银锁弹开,贞操带终于松了。
林安整个人颤了一下,像是那声脆响直接敲在她脊椎上。
她没有动,只是把脸偏过去,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金黄暖光,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整个人蜷起来,像一只被碰了壳的蚌。
陈时没说话,只是用一只手抵住她膝盖内侧,不急不缓地施力,往下按。
她咬着唇,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两条腿最终还是被一寸一寸地掰开了。
指尖触到那根剧烈震动的按摩棒底部,缓缓抽出,按摩棒在空气中“嗡嗡”作响,摇头晃脑的样子像到处寻找血腥味的触手。
林安喉头溢出一声干涩的“呃——”,整个人瘫软下去,四肢摊开,大口大口地喘气,咽不下去的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
“贱货,你别以为这事过去了。”陈时攥着她的发根凶狠擡起,“等郑容这个贱逼来了,这笔账老子要连本带利地跟你一起算。”
陈时把取出来的东西随手扔进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然后站起身,去洗手间洗手。
水声哗哗地响,隔着半掩的门传出来。
林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她从小看到大的吸顶灯,眼睛一眨不眨。
心里竟然升起一种古怪的愧疚感。
陈时好像真的生气了。
是因为她?因为她没有彻底让郑容死心?
她头脑很混乱,那种强烈的恨意,不知何时已经在松动摇晃。
难道她真的给郑容了什幺错误的信号?否则他怎幺一而再再而三地缠着她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