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上下交叠,鞋尖不轻不重地抵在银锁上,缓慢地碾磨过去。
林安跪在他脚边,半裙堆叠在腰侧和腿间,裙摆凌乱地垂落,恰好遮住了底下的光景。
可裙子底下,那枚锁扣正随着他鞋尖的动作轻轻摇晃。
像某种隐秘的、只有她听得见的凌迟。
“让你停了吗?”陈时的指尖转着遥控器,睨来一记冰冷视线。
他逗弄她的力道重了些,银锁晃荡着撞上她小腹,林安整个人猛地一缩,闷哼从齿缝里漏出来。
林安跪趴在他腿边,针织衫和胸罩都被他扯了下来,两颗硕大的乳房几乎贴着地。
她身上仅着一条半裙,如果爸妈突然回来,她就完了……
林安咬紧口中的呜咽,眼泪大滴大滴地往手背上砸。
她高高翘着臀,模仿着动物世界的母狗交配,用力晃动着腰,把乳头贴在地上用力碾蹭。
冰凉的地板和硬肿的奶头带来一种痛苦的刺激。
混蛋、混蛋……陈时这个混蛋……
她弓着脊背,后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汗湿的发丝黏在皮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玩弄她的拖鞋忽然停了下来。
然后缓缓地、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抵住她的下颌,往上擡。
林安被迫仰起脸。
视线顺着他的腿、他的腰、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臂一路攀升,最后对上那双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眼睛,时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目光冷而沉,密不透风地罩下来。
他的衬衫松开了两颗扣子,一根银色的细链从领口滑出来,晃晃悠悠地垂在胸前,链子末端挂着一枚小小的金属钥匙,在灯下泛着冷光。
她的睫毛颤了颤。
那双眼睛里还蓄着没干透的泪,映着头顶吊灯的光,碎成一片一片。
“陈时……”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爸妈……爸妈很快就回来了。”
“求你……”
她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几乎只剩下气音,“不要在这里……”
陈时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从唇角慢慢漾开,却到不了眼底。
他收回拖鞋,改为弯下腰,一只手肘撑在膝盖上,凑近她。
“不要在这里?”
他重复她的话,尾音微微上扬,像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伸过去,指尖勾住那把银锁,轻轻一扯。
林安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倾,差点扑进他怀里。
“那在哪里?”他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温热而残忍,“厨房?洗手间?还是在……你爸妈的床上操你这个贱婊子……”
林安怔住了。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没滴下来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幺。
“……你说什幺?陈时……你、你还是人吗?!”
陈时已经站起来了,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不走?”他擡脚往楼梯口走,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啪嗒声,“那就继续在这跪着,等爸妈回来看你这副贱样子……”
林安咬住下唇,刚要扶着沙发站起身。
陈时忽然转过身,“爬上去。”
林安:“……”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双手撑住地面,膝盖从冰凉的地砖上擡起来,改成四肢着地的姿势。
他没回头,步子不快不慢,皮带扣在他腰间偶尔反出一道冷光。
林安跟着他的脚步往上爬,膝盖磕在台阶坚硬的棱角上,每一级都硌得生疼。
那根皮带紧紧勒着,银锁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磕在皮带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震动一刻不停。
她爬到一半的时候,腿根已经开始打颤,汗顺着下巴滴落在楼梯上。
手脚并用,姿势狼狈不堪,每一次膝盖擡起来都带着肉眼可见的颤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能盯着面前一级一级的台阶,嘴里喘着粗气,偶尔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呜咽。
爬到二楼时,她已经气喘吁吁,四仰八叉地趴在地板上,像一条精疲力尽的小母狗。
陈时蹲下来,手指勾起她腰间黑色的贞操带,把她的腰往上提了提。
林安闷哼一声,震动棒被勒得更深入,直抵着她的宫口,逼穴本就已经被贞操带堵满了淫液,此时被陈时挤压,汩汩淫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后臀本能地一翘一翘的,像是在模仿性交的动作。
“骚货。”陈时冷嗤一声,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捏住她肿大的乳头,用力掐了一把。
“呃……呃啊……”林安浑身一激灵,贞操带下溅出一大股淫水。
陈时像提着她像一只绑起来的小猫一样,提着她的贞操带往前走。
不,比猫还不如,猫至少能挣扎。
她两条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指尖抓了两下地毯什幺也没够着,双腿本能地蹬踹,膝盖在地板上蹭出两道红痕,拖鞋踢掉了一只,歪歪斜斜地挂在脚尖上。
“陈时——!”
她喊他名字的声音劈了叉,又尖又哑,带着哭腔。
皮带勒在腰腹最细的那截,她今天吃的本就少,此刻胃里一阵翻涌,酸水直往喉咙口顶。
整个人被那根皮带提着悬在半空,只有脚尖勉强够得到地面。
而被开到最大档的按摩棒,像条湿滑的泥鳅,在她发大水的逼穴里钻来钻去。
如果不是被皮带紧紧勒紧逼穴,那根按摩棒恐怕已经要被她的骚水给淹出来了。
陈时一脚踹开房门,把她拎进去,扔在床上。
是真的扔。
她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弹了一下才陷下去,整个人呈一个大字摊开,四肢还在微微抽搐。
床垫很软,是她少女时代睡的那张,弹簧被养护得很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居高临下,目光从她汗湿的额头,滑到泛红的眼角,再到急促起伏的胸口。
黑色的皮带紧紧勒着她的奶子,露出一片被汗浸透的皮肤,上面的红痕比刚才更艳了。
他俯下身,伸手摸了下她逼缝的位置,随即冷笑一声。
“骚逼真能喷。”他说。
林安侧过脸,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不知道是在喘还是在哭。
过了好几秒,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你先把那个关了。”
陈时没说话。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她刚才踢掉的那只拖鞋,随手扔到墙角。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当着她的面,按下了另一个最边上的按钮。
嗡鸣声陡然变了一个频率。
林安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又被她自己一口咬了回去,变成呜咽。
按摩棒是陈时定制的,不仅可以震动,表面还能凸起一颗颗密密麻麻的小珠子。
他恶魔低语道,“这可是为你这个骚货定制的。”
“喜欢吗?我的骚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