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关上门的时候,林安呼吸一滞,背抵着鞋柜,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
她听到衣料的摩挲声,她颤着手指去接陈时的西服外套,挂好。
他仅剩一件白衬衫,胸肌饱满,结实有力。
紧接着,他解开衬衫袖扣,往上卷了三层,露出小臂上青筋盘着的肌肉。
皮带从腰间抽出来的时候,她听见一声脆响,陈时把皮带对折,在掌心里抽了两下。
寂静室内中传来“啪、啪”的闷响声。
像是某种祭祀仪式的演练。
“滚过来。”他垂眸看着掌心的皮带,眼皮都未擡一下。
林安脸色苍白,肩膀颤抖着,缓慢转身,“老……老公……”
“啪——”
他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脆响在室内里撞了个来回。
她头偏过去,嘴角立刻浮起红痕,陈时垂着眼看她,瞳孔里什幺也没有。
“把你的骚逼和烂奶子给我露出来。”
“别逼老子撕烂你的衣服。”
她颤着手,脱下自己的裙子和内衣,浑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两颗肥大的奶子因为玩弄过度,更加软绵,紧闭的阴穴被操的开过,此时隐隐外翻,露出一点令人遐想的淫靡。
他擡脚踹在她膝弯上,她猝不及防,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扑,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陈时蹲下来,皮带抵着她的下巴,逼她擡头。
“臭婊子,你居然让他叫你安安。”
她嘴唇哆嗦着,刚想说什幺,皮带瞬时劈上她赤裸的胸肉。
一道红痕从锁骨到肚脐,皮肉先白后红再浮起蜈蚣般的肉痕。
她整个人弓起来,像一只被钉住的虾,喉咙里挤出一声压碎的呜咽。
两颗浑圆软烂的奶子如惊弓之鸟,在他手下左摇右晃,楚楚可怜。
皮带夹着风声凶狠落下。
她极力忍住,喉咙挤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缩了一下。
手指攥紧了掌心,尖锐的刺痛从皮肉传到神经。
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奶头,瑟缩着挺立起来,一边颤抖一边硬肿。
陈时用皮带挑开她脸上的碎发。
“你这条贱母狗果真不长记性,一会儿不操你的烂逼,你就骚着逼去找鸡巴,你这贱货到底有多饥渴?只要是根鸡巴你逼就痒是吧。”
林安摇头。
眼泪砸在地板上,是疼出来的生理反应。
陈时站起来,皮带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啪地抽在茶几上。
玻璃裂了一条细纹,林安的肩膀跟着那声响猛地一颤。
“宝贝。”
他亲密地唤她,却像在念一个可怕的咒语,“老子怎幺不知道你个贱逼还有这幺个好情人。”
林安捂住被蹂躏得发痛的奶子,流着泪解释,“不是……真的不是……我跟他很久没联系了……”
上方传来一声冷嗤。
一只手攥住她的发根,将她的头皮直接提起,她被一股残忍的力道托着往前行。
浴室的灯没开,只有客厅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白瓷水池上,冷冷的反光。
他攥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撞上水池边沿,颧骨磕出闷响。
水龙头拧开,冷水灌下来,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脑,把她整张脸摁进池子里。
水呛进鼻腔,她猛地挣扎,肩膀耸起来,手在水池边缘乱抓,指甲刮着瓷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肺里烧起来,眼前发白,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他拎着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
她张着嘴大口喘,水从头发上淌下来,混着眼泪,流进嘴角。
只喘了半口,他又把她按下去。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狠。
她鼻子整个埋进水里,冷水灌进咽喉,她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身体扭得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后侧,沿着那紧窄的穴缝,双指狠狠刺进去。
感受到里面的滚烫紧实,陈时肆虐搅弄起来,将那小穴插得水声渐大。
“臭婊子。”
“越干你越兴奋是吧,贱货。”
他双指速度极快,坚实有力,将她湿软的穴肉蹂躏得泞泥不堪。
但抓着她脑袋的手丝毫不松,她双手挣扎着要擡起身子,却被凶狠残忍地按在水里。
逼穴敏感刺激,鼻腔溺水窒息。
天堂和地狱在同时降临。
林安的眼泪混进水里,阴唇间却忍不住喷出一股热流,浇湿了陈时的手。
他把她从水池里拽出来,她整个人软下去,顺着洗手台滑到地上。
整个身体蜷缩着,抖得像筛糠。
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颧骨那儿青了一块,鼻尖通红,嘴唇发紫。
陈时冷冷盯着她,从一旁扯过毛巾,盖住了她整张脸。
“把你的脏逼擦干净。”他说,“别让我闻到别的鸡巴的味道。”
他走出去,世界又变得安静。
她瘫坐在浴室地砖上,头发裹在浴巾里,肉逼里一跳一跳地疼和痒。
镜子在头顶,她不敢擡头去看自己什幺样子。
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地往下漏,就像她心中的希望,渐渐也要流失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