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夜的承诺比想像中难执行。
缠着绷带,躺在病床上的雅兰,正低头看着玖夜用特别豪放的姿势开腿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后穴,似乎正努力为自己扩张。
他没想到这么难。
一直以来,这方面都是由雅兰的手指代劳,虽然感到羞耻,却也觉得舒服又愉悦,如今他想兑现承诺,一切都自己处理,首先的第一关就带给他无尽的羞耻还有痛楚。
「啊,呜,」玖夜的手指触碰到因发情而显得柔软的后穴,不怎么听使唤的手指用他预期外的方式搅动着,无意间弄得像是只在里头抽插一般,完全没有达到扩张的效果。
雅兰看着这番画面,下身已经硬挺难耐。
「不然还是我帮忙吧?」雅兰试探地说。
「我自己来呃!」玖夜大声打断雅兰,拒绝协助,却因为手指胡乱碰到敏感带止不住地闷哼。
雅兰只得看着玖夜拙劣的自慰,又过了好一阵子,玖夜根本没办法好好专心扩张,不正常的脑袋驱使他擡起另一只手抚弄自己的阴茎,就这样在雅兰身上摇摇晃晃地自我满足,差一点就射在雅兰身上。
「哥哥?林医生?」雅兰试着呼唤这个已神智不清、因未能高潮满脸泪痕的玖夜。
「嗯嗯?」玖夜有回应,回应的内容没有意义。
「哥哥,我也很不舒服,我想射。」雅兰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玖夜不正常潮红的脸上出现一抹担忧的神色,他摸索着弯下身,埋在雅兰的胸肌上,就这样用公狗的姿势就着雅兰的腰腹使劲磨蹭,不知道在替什么排解欲望。
这次他是真的射了,射在雅兰与玖夜的夹缝之中,使他们之间的关系除了血更多了一层精液黏着着。
玖夜擡起头,幸福的笑了笑,医生矜持的模样荡然无存。
「射……了……」玖夜喃喃道。
虽然雅兰忍得很痛苦,可看着玖夜在自己身上毫无防备地变成这副德性,让他心底涌现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他很满意玖夜的状态,他的血亲哥哥露出了许多贵族不会露出的表情,那种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的色情模样,雅兰非常喜欢。
如果把这个状态的哥哥彻底拆吃入腹,那将是何其幸福?
雅兰完全忍不住了,他翻身把玖夜压在身下,双唇复上玖夜那傻笑中的嘴,将舌头侵入玖夜那还呵呵笑着道口腔内,禁止玖夜再发出傻傻的声音。
雅兰血亲兄长喉间发出挣扎的呜咽,平时做到尽头都不会发出那种声音。
是兄长把他们逼成这样的,休怪他不客气。
雅兰想着,单手伸向玖夜扩张失败的后穴,不顾玖夜的承诺擅自粗鲁地探入手指,就算玖夜可能因此发出多么香艳的淫叫也不放开他的嘴巴。
直到玖夜被雅兰的手指弄得再也发不出声音的下一秒,雅兰才被放开,沿着玖夜被难以呼吸的亲吻弄得全身通红的身体往下亲吻,一路到小茎、再到玖夜始终矜持隐忍的后穴。
这次雅兰也快失去理智了,他探出舌头。
「啊」玖夜浑身抽搐,前半生想像不来的感受在体内迸发。
雅兰的唇舌在体内游移,像熟练用舌的狗一般顶着玖夜的前列腺玩弄,比起扩张雅兰更想彻底品尝玖夜,用尽各种手段、各种器官把玖夜推向至高的快感,高潮的刹那全身都只能交给雅兰享用。
林医生的下身被雅兰托了起来,舔穴弄射了好几次也不放过,毫不留情地插入雅兰硬挺而暴力的阴茎,以几近倒立的姿势在病床上被粗暴抽插着。
「啊、呃、啊、病床……」病床会不会坏掉!
玖夜脑中唯一的理智想法闪过,随后就只剩体内被搅动、被顶入与相比平时更深更可怕的地方所带来的刺激感了。
明明身体的姿势是如此的奇怪、如此的不适应,然而全身的细胞全像是跳舞般地愉悦。
玖夜与雅兰很快就被欲望所浸染,在这间狭小的病房里肆无忌惮地行着禁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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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兰休息了几个小时就准备离开了。
作为劳军之行的主角之一,晚会必须出席。
办公椅上,玖夜用他无力的手拿起咖啡啜饮一口,公事公办询问:「少爷身体已无恙了吧?」
「无恙。」雅兰走出病房的时候,只穿上自己裤子而已,军服拿在手上正要披上。
玖夜看着那件军服,心虚地想到自己没兑现的承诺,走上前帮他整理衣衫。
这个小忙根本与先前的承诺无关,但正是玖夜无声的、沉默的补偿之举。
他心理活动再复杂,雅兰也不会知道。自知这点的他耳朵红得更加厉害,撇过头说:「请按时换药,或去医务室请医疗官处理。」
「好的,哥哥。」雅兰弯下身,想讨要玖夜摸头。
玖夜叹了口气,手指点了一下雅兰头顶,轻声说:「在外请别那么称呼我,我们没有那层关系,少爷。」
其实正是因为真的有那层关系,玖夜才不想听到那个称呼。
在他看来,自己至今和雅兰维持的关系都是为了解决这异常的发热所行的无奈之举,现在他已经知道一些规律了,所以他们的关系很快就要结束。
这种实质血亲兄弟的关系,即使法律上毫无关联,玖夜也不认为应该继续维持关系,进而创造成为尾的风险。
成为尾意味着成为贵族基因多样化的精源之一,他的存在对基因多样化无益,他们更不会有结果。
对,马上就要结束了。
思及此,玖夜顺口把这阵子发热情形的线索报告给雅兰:
首先,发情的症状疑似受催眠波影响,同时也与深渊发送的催眠波相似,进入到建筑物内侧就能回避发情可能——但已经发情,进到建筑物内是没用的。
其次,发情症状能「传染」给所有肢体接触的人,刚刚瑞似乎被他传染了,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这是目前玖夜的两点发现。
雅兰听完,抚着下巴沉思。
玖夜见他不语,补充道:「我往后会多用车子代步,并且多待在建筑物,就不会影响少爷了。防催眠波头盔实在太显眼,而且太贵,如果我必须在户外活动,会自行思考更合适的方案……」
玖夜说完,担心地看着少爷,少爷沉默了很久很久都没说话,完全看不出对方的心思,也无法臆测。
直到邻近必须走的时间,雅兰才开口说:「这样的话,玖夜最近就待在对练场好了。这里晚上人少,有套房卧室,也有驻守和过夜的值班,我可以帮你申请对练场的支援工作,你这几天就待在这里吧。」
少爷把自己刚刚的话完全听进去了,玖夜感觉事情进了一步,便大力点头道:「是的,谢谢少爷的安排。」
「我半夜会来找你的。」雅兰又说。
「不劳少爷费心。」玖夜持续想推开少爷。
然而雅兰闻言也没有遗憾,他笑笑地说:「毕竟是我的安排,请容我多来关心员工。对了,虽然目前情况已经解决,但考虑到我们先前的关系,我还是草拟了一份急救用的契约。」
提到这个,雅兰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翻翻军用大口袋,拿出一个纸筒,交给玖夜,叮嘱道:「医生可以考虑看看,请在私人时间打开,」
玖夜接过精致的纸筒,就这么目送雅兰离开了。
不久后的私人休息时间,他打开纸筒,拿出内侧卷起来的文件。
文件摊开,标题写着:《学院外私人调教特种『尾』身份权利合约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