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上的是来体验对练的雅兰。
雅兰此时身着合身的驾驶服,身后跟着其他等级较低的贵族,正准备前往休息室的样子。
「少爷。」玖夜强忍着渴望低声唤道。
他自己完全听不出来此时这声呼唤多么像撒娇。
即使听不出来,玖夜在呼唤完少爷后也马上慌张了起来。
他意识到如今身边不是少爷的人,他的举动无论如何都很奇怪。
玖夜赶紧起身,挣扎着想离开少爷身边,但他浑身都软了,视线又一片模糊,脑袋混沌一片。
此时身体下意识挨在少爷身上、习惯对方体温的玖夜,不管怎么挣脱,身体本能仍旧要求他往少爷的方向贴。
「我失礼呃……马上离开……」玖夜低喘着赶紧想解释自己的暧昧举动,还咬到舌头了。
少爷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让玖夜更加地不安了,他感觉过了很久,实际上从他贴上少爷至今甚至没过一分钟。
在他着急之际,眼前突现一抹红。
少爷拉开驾驶服的拉链,露出洁白的胸肌,与胸肌上那从锁骨处一路划到左胸的刀痕。
「……血?」玖夜茫然。他一眼就认出这是刚划的伤口,他怀疑是少爷现划的,却没有证据。
难以集中视线的他,没发现少爷左手指缝中藏着的小小刀片。
他只能任由那诡异的猜测作为思绪之一随意闪过,随后专注于雅兰的治疗。
「林医生,很巧碰到。我受伤了。可以帮我治疗吗?」金发的贵族就像是伤口已放置一阵子一样,冷静温和地询问。
一时间对人命的关心胜过了浑身不痛快。「要赶快止血!」玖夜大声说,而后他紧急对雅兰加压止血、检查伤口,才发现伤口并不深,到医务室处理一下就好。
给雅兰加压止血的双手颤抖着,在众人面前他不知道该对雅兰说什么才好。
玖夜即时治疗的当下,其他人也为雅兰突如其来的受伤感到愕然,纷纷去叫来即将离开的医疗官,还有和他对练的人努力回想刚刚可能导致少公爵受伤的事件。
「怎么回事,少公爵刚刚驾驶的技术堪称完美啊!」
「到底为什么会受伤……」
「那是他们家带来的支援医师吗?」
众人窃窃私语着。
雅兰没有回头,对他们不理不睬,那些贵族也不敢打扰雅兰的救治,所以目前没什么人看到那浑身发着热的玖夜——除了刚刚跟玖夜一起行动的瑞。
让玖夜专心为自己治疗的雅兰,擡头看向那名尾,神色淡漠。
瑞眨了眨眼,视线在雅兰和玖夜间来回移动,随后走近他俩。
越过他俩。
站定在雅兰身后的贵族面前。
他微微一笑,说:「各位大人,技术官瑞前来支援机甲检查与修复。据主人所言各位等等可能需要出勤,是否需要瑞为各位的爱机进行即时检查?」
听起来明显是在支开他们。
然而,贵族们只是互相看一眼,各自表示自己有维护需求,便随着瑞往反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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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对练场,医务室里仍有几间个人病房。贵族们相当重视隐私,个人空间不论在哪都是不可或缺的。
个人病房的门甫一关上,雅兰就不顾自己应该上药的伤口,直接将头埋入玖夜的肩,仿佛刚刚的从容不存在似地,带着哭腔撒娇道:「我好痛。」
玖夜作为医者的紧绷状态至今还勉强压过发情,他皱眉说道:「少爷,您的伤口不像是对练的误伤。那像是……您在碰到我时划的。对吗?」
「呜呜。」雅兰没说话,只喉咙发出他生物学父亲一般讨巧的狗儿呜咽。
玖夜以前就怀疑过,把人变成那样,孩子都不会受影响吗?现在证实了,会受影响的。
「算了,少爷。」玖夜试图推开,与对方说理:「我必须赶快为您包扎,不然我就要没力气了。」
「呜呜。」
「少爷——!」玖夜使劲想把雅兰拉起来,但他真的没力,费了好一番功夫都无法。
雅兰死死贴着。
他试着拍拍对方的背,改变策略地哄道:「少爷,刚刚谢谢您。我担心您的伤口,让我涂药好吗?」
雅兰终于有动静了。
他蠕动了一下,接着吐出两个字:「……要舔。」
「舔?」
「哥哥舔我伤口。」雅兰擡起头,高玖夜不少的他躬着身,泪眼汪汪地看着玖夜。「父亲受伤,衡都会舔。」
雅兰擡起玖夜的手,作势舔对方手指,模仿家人的互动。
玖夜露出嫌恶的神色,轻轻拨开雅兰,冷漠道:「会细菌感染,你会生病。」
「贵族很强壮的。」雅兰仍在坚持。
「躺下,我包扎。」
「哥哥~」雅兰着急了:「奖励我嘛!我可是帮你了!」
这下雅兰算是承认那个伤是自己划的了。玖夜心中不忍,却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他轻轻拍拍雅兰的头说:「别再伤害自己了。」
雅兰被擡头,瞇起眼,不知道为什么眼周红红肿肿。
似乎快哭了。
看到雅兰的表情,玖夜有点不知所措,还被激起好不容易忽略的情欲了。
「我真的好痛。」雅兰委屈地又唤一声:「哥哥帮我。」
「少爷……」
玖夜想快一点说服雅兰,他掩饰紧张地四处张望,察觉自己甩不掉逐渐回来的发情感觉后,赶紧提议:「不然,少爷乖乖包扎,待会就由我在上面自己动。少爷好好休息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