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发（h，女皇pua玛格丽特中）

修女们的决定被执行得很快。

第二天清晨，玛格丽特便被带离了修道院。索菲娅没有亲自来送她，只派了一个沉默的骑士和两个面生的修女将她领出后门，沿着一条窄窄的土路穿过小半个村庄。最后，他们在一间孤零零的空屋前停下。这是一间用来堆放草料和旧木头的屋子，被腾出了半边，铺了一张板床，送了她一床旧毯子和一壶水。

“如果你没想好接下来要去哪里的话可以一直住在这里。”骑士把她的包袱递过来，“如果你愿意忍受这里的条件接受苦行，或许未来某天修女们会认可你，然后接你回去。”

玛格丽特点了点头，抱着那件旧袍子安静地走进了小屋。门被从外面带上，脚步声一远，她就在那薄薄的板床上坐下，望着从木窗格子里透进来的天光。

白天过得很慢。她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又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最后停在一扇支着木条的窗边。外面是一片半荒的田地，远处有几户人家，烟囱里蓝灰色的炊烟正在慢慢往上飘。有小孩子从田梗上跑过去，笑声远远地荡过来，让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这村子里的哪户人家的姑娘，只是在这里歇一歇脚。

快到傍晚的时候，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

是苏菲。

她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额角和鼻尖都是汗。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她站在门口，喘着气，看见玛格丽特坐在床上，眼睛忽然就红了。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苏菲说，“姐姐不让我来，说我不能跟外人见面。”

她几步走进来，把布包放在床边，一屁股坐到玛格丽特身边。两人挨得很近。玛格丽特闻到她身上带着一点马厩和青草叶的味道，还隐约有点修道院里那种皂角的干净气息。她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什幺，苏菲已经把自己带来的布包打开，从里面掏出几块裹着布的软面包，一小罐腌梅子，两只擦得发亮的苹果，还有一根淡紫色的发带。

“这是我偷偷拿的……”苏菲小声说，“面包是中午的午饭，我藏了两个。苹果是我从后面的小园子里摘的。带子……我很喜欢收集这些漂亮的小东西，我觉得它很适合你。”

她把那根发带塞进玛格丽特的手里。玛格丽特低头看，是那根昨天在苏菲房间里苏菲让她试的那根，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谢谢。”她小声说。

“玛格丽特。”苏菲看着她，眼圈红红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我昨天求了姐姐一夜，想让你留下来，可她说那是修女们的决定，她改不了。我知道你没有圣痕，可你没有圣痕又怎幺了？你明明对我那幺好……你明明什幺都还没有做错……我从来没有朋友……我明明只是……明明只是想……”

玛格丽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我没事的，苏菲。真的。你别怪你姐姐。她也没有办法。”

苏菲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动物一样肩膀一下一下地抽着。玛格丽特让她靠了一会儿，闻着她发间温暖又稚嫩的气味，看到她小臂上那枚金色圆环的圣痕，心里那种酸胀而柔软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她想，如果自己真的能留在这个村子里，住在这间堆着干草的小屋里，等苏菲再长大一点，每天从修道院里跑出来找她，给她带苹果和面包，那该多好。

“天要黑了。”苏菲终于从她肩上擡起头，抹了抹眼睛，“我得走了，这里是边境，结界不是很稳定，半夜可能会有吸血鬼出没，如果太晚回去，姐姐会担心的。”

她站起身，又不舍地握了一下玛格丽特的手。她的掌心又小又热，像捧着一团火。

“你会走吗，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溜出来，如果我下次出来的时候你已经不住在这里了我还能找到你吗。”苏菲说。

玛格丽特低着头：“我不知道。”

苏菲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留下玛格丽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小屋里。天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最后连窗外的田梗也模糊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蓝灰色的暮色。

她忘了自己是什幺时候躺下去的。等回过神来，天已经全黑了下来。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月亮从树梢后面慢慢爬上来，把窗格子映成银白色。她躺在床上，裹着那条旧毯子，望着房梁上那些看不清形状的阴影。

圣水的余温好像还没有从她身体里散尽，那种暖意此刻还在她的骨头缝里慢慢流淌。她想起苏菲跑来找她时的样子，想起苏菲把苹果塞进她怀里时那股酸酸甜甜的气味，想起索菲娅站在门口念判决时那双冷而无奈的眼睛。

“那些精灵……好像也不是那幺讨厌。”

这句话在她心里浮起来的时候，玛格丽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用手背捂住眼睛，用力摇了几下头。

就在那一刻，她的身体突然开始发烫。

那不是一般的发热，与圣水的温暖截然不同，那是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像炭火被点亮一样的燥热。玛格丽特浑身一颤，手捂住小腹，感到那颗宝石正在她的子宫里剧烈搏动，带着一种灼热而又不安震动。她感到自己像被一只手从里往外攥住了，心跳陡然加快。

“呜……”她咬住嘴唇，蜷起身子。那股热流从小腹向上翻涌，烫过胃，烫过胸，烫到喉咙口，让她的呼吸开始发抖。

“我之前在想什幺……”她小声对自己说，声音闷在毯子里，几不可闻，“我是玛格丽特，我是主人的雏菊……我该想着怎幺完成主人的任务。”

可是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苏菲那张沾着汗珠的小脸。

“不对……不对……主人对玛格丽特很好的……可是……”她低声念着，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房间里有声音。

起初很轻，像是墙角和床底下的稻草在窸窸窣窣地响。然后，从木地板的裂缝里从窗框的阴影处，一道又一道暗紫色的藤蔓钻了出来。它们比拇指还粗，表面带着湿润的黏液，顶端是一颗圆润的像龟头一样饱满的突起。它们缓慢而无声地蛇行在地上，朝床上那具裹着毯子的身体涌去。

玛格丽特睁大了眼睛。

“苦树藤……”

她认得它们，认得那种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认得那种像活物一样爬过皮肤时带来的酥麻与战栗。它们曾进过她的身体很多次，她也曾张开腿迎接它们很多次。可此刻，当第一根藤蔓碰到她露在毯子外的脚踝时，她却猛地缩了一下。

“不要……”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小，却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我没有理由说不要啊。它们是主人的东西。它们不会害我。我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它们进过我的身体那幺多次，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可是……为什幺今天我不想让它们碰我？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地下的圣水，苏菲的苹果，草编的旧木梳，浅紫的发带，被阳光晒得暖蓬蓬的小屋——它们全涌上来，把她埋没。

更多藤蔓从房间的每一道阴影里钻出来。它们爬上床沿，几根藤尖已经探向她的腿间。玛格丽特夹紧双腿，手掌抵住那些纠缠过来的东西，想推它们：“不……等一下……我现在不想……求你们，今天不要……”

但苦树藤不理会她的拒绝，它们只是在执行主人的任务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宝石的信号。它们缠住她的手腕与脚踝，将她的两臂拉开按在板床两侧。又一根藤蔓掀开她的袍摆，伸进她腿间，慢慢地朝那紧闭的穴口探去。

“呜……不要——等一下！”玛格丽特尖叫起来，脚跟在床板上乱蹬。但她越是挣扎藤蔓缠得越紧。那颗宝石在她体内烧得越来越厉害，烫着她的子宫，一路从她的脊椎刺激到她的太阳穴。两根粗壮的藤蔓掰开她的腿，一根藤尖抵住了她的穴口。

“啊——！”

它进去了。滚烫，粗壮，带着硬起的纹路，一下碾进她最柔软的深处。玛格丽特的身体向前弓起来，眼泪夺眶而出。她在哭，可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哭什幺。是哭那间再也回不去的修道院，还是哭自己身体里有什幺东西正在重新被唤醒。

“呜……不要……不要……”玛格丽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哭。她明明从来不会拒绝这些东西的，她明明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对待。但此刻，在那圣水残留的余温里，她心底某个新生的柔软的东西在跟她说话——告诉她，她不该躺在这样的床上，被人用藤蔓操，流着眼泪接受这一切。

第二根藤蔓从她身后钻入。第三根缠上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袍卷住她的乳尖。第四根伏在她腿间，用那圆润的顶端一下一下撞她肿起的阴蒂。她被那些东西缠满全身，在床上被操得一下一下颠着，泪水从眼角滑进散乱的银发里。

“你在求谁？”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玛格丽特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她床前，一道身影正站在那里。她穿着那身长袍，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她是半透明的，像一团凝聚的阴影与月光。但她的眼神她的笑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黑暗气息，都是真实的。

“主……主人……”玛格丽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伸手去抓莉莉丝，但手腕被藤蔓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莉莉丝缓弯下腰，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幻影的指尖带着温暖的触感，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语气却不像往日那样温柔：“玛格丽特，你刚才在说什幺？”

“我……我没……”玛格丽特结结巴巴地想辩解。

“你说‘不要’，你说‘等一下’。”她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都敲在她心口上，“你小时候第一次被开苞的时候没有说不要。你被那些贵族们借来借去排队操的时候没有说不要。你离开倒影之城前夜，在我王座前跪着说要永远做我的幼奴时，也没有说不要。”

玛格丽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苦树藤从你小时候就伺候过你多少次？你不是一直很舒服地张开腿让它们进去的吗？”莉莉丝语气带着一种遗憾，“为什幺今天，你却在挣扎呢？难道那些精灵给你碰了一点圣水，就让你忘记了自己是谁的母畜？”

“没有！”玛格丽特哭着喊出来，“玛格丽特没有忘记！玛格丽特是主人的……玛格丽特永远都是主人的……”

“可你刚才抗拒了苦树藤。它们是我的延伸。你抗拒它们，就是在抗拒我。”莉莉丝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我在倒影之城听到了你心里在想什幺。你在想，如果自己不生在倒影之城，而是生在这里，会怎幺样。你在想，那些精灵对你好温柔，好温暖。你在想——‘我是不是在做什幺不对的事’。”

玛格丽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莉莉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没想到——不，她应该想到的。那颗宝石是女皇的力量凝聚而成，她的一切念头都逃不过莉莉丝的感知。那一瞬间的动摇，那份对温暖生活的向往，那些对“另一种人生”的想象——全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她的面前。

玛格丽特的肩膀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玛格丽特……玛格丽特只是……”她语无伦次地抽噎着，“只是想起了一些我从来没有过的东西……我真的没有想背叛主人……真的没有……”

莉莉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很久。然后，那道幻影向前一步，俯下身，将玛格丽特轻轻抱入怀中。那是一个温暖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拥抱。玛格丽特感到一双实实在在的手臂环绕住自己的背，把她的脸按在那片宽阔的胸口。她的耳朵贴住那片虚无的心脏位置，却仿佛能听到熟悉的心跳声。

“我怎幺会怪你呢？”莉莉丝的声音变得柔和下来，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她的手指穿过玛格丽特散乱的银发，不紧不慢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你是我的幼奴，是我一手养大的小雏菊。我对你不好吗？你想要什幺我没有给过你？”

“主人对玛格丽特很好……”玛格丽特把脸埋在她怀里，抽噎着说。

“那你为什幺为了那一点圣水的温度，就觉得我这边的日子不好呢？”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你仔细想想——是谁把你从宴会厅带回来的？是谁给你取了名字？是谁把你养大，教你享受快乐，让你从来不必像那些野精灵一样担心饥饿和寒冷？”

“是主人……”

“嗯，那那些精灵呢？她们带你洗了一次圣水，你就觉得她们是好人了吗？”莉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们只是正巧路过罢了。如果你没有遇到那些吸血鬼士兵，如果她们是在别的地方看到你——她们说不定也会警惕你，怀疑你，把你赶走。她们只是捡了一个便宜，装了好人而已。”

玛格丽特的哭声渐渐小了。

莉莉丝用指腹揉着她的乳尖，以极轻的力道画着圈，让玛格丽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只手的存在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感，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而你是我养大的。你在这里想什幺，我全都知道。你在怕什幺？怕我要因为你那点小心思罚你吗？怕我丢下你不管吗？”她的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动，“我要是真的生你的气，就不会来找你了。我来了，就是来带你回家的。”

“呜……”玛格丽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依然带着哭腔：“可是……可是主人……玛格丽特刚才……刚才确实不该挣扎的……玛格丽特真的觉得……好对不起主人……”

她说话时，莉莉丝的手没有停。那些抚摸带着安抚与暗示，像在给一只迷途的小动物顺毛。与此同时，莉莉丝的魔力从她的指尖渗入玛格丽特的皮肤，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一股暗紫色的微凉的暖流，从她的胸口流向小腹，再涌到四肢——它穿过她体内那些还残留着圣水余温的角落，一圈一圈地把那些温暖柔软的痕迹冲刷干净。圣力的余温在黑暗力量的侵蚀下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魔力填满的熟悉而安全的凉意。

玛格丽特在她怀里逐渐安静下来。她的身体依然被那些苦树藤缠绕着，但这一次，那些藤蔓的触碰不再让她感到抗拒。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重新变得自然而然，就像回到熟悉的地方。

她擡起头，看着莉莉丝的脸。那双金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泪光，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惘和挣扎，只剩下一种重归主人怀抱的依恋与安心。她带着哭腔小声说：“主人……玛格丽特好傻……玛格丽特差点被那些精灵的甜言蜜语骗了……玛格丽特对主人不忠了……玛格丽特该受罚……”

“你现在知道就好。”莉莉丝柔声说，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这次就原谅你了。我知道你只是刚刚离家太远，一时想家了而已。我的小幼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永远知道自己属于谁。”

玛格丽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委屈与感恩的泪水。她使劲点头：“玛格丽特永远属于主人……永远……”

“那就证明给我看。”莉莉丝退后一步，微笑看着她，“张开腿。”

玛格丽特没有犹豫。她仰面躺在床上，伸出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将它们大大地向两侧分开，露出那根正插在她体内的暗紫色藤蔓。她红着眼眶却努力地微笑，像是要给主人展示自己最忠诚的模样。

“主人……请享用玛格丽特吧。玛格丽特想把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忘掉，只留下主人的味道。”

莉莉丝满意地笑了。

她擡了擡手，那些苦树藤便更加卖力地蠕动起来。插在玛格丽特阴道中的那根藤蔓开始猛烈地抽插，龟头状的顶端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另一根藤蔓在后穴中快速进出，把那一处紧窄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缠绕在胸前的藤蔓像舌头一样舔弄她已经硬挺的乳尖；还有一根藤蔓卷住她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揉搓弹弄。

玛格丽特不再反抗了。她张开嘴，发出浪荡而满足的呻吟，任由那些藤蔓在她的身体里驰骋。与刚才的抗拒截然不同，此刻的她敞开了一切通道，大腿大敞，身体主动迎合那些藤蔓的抽插，甚至自己扭动腰肢加速高潮的到来。

“啊……主人……玛格丽特好舒服……玛格丽特的穴里全是主人的东西……呜……那里，那里好深……”她淫声浪语着，完全回到了那个在倒影之城里被操得媚态横生的幼奴模样。

莉莉丝站在床前，看着她的幼奴被苦树藤缠住全身操得死去活来。她感受到玛格丽特体内的那颗宝石正在重新稳定下来，与她的魔力建立起牢固的连接。圣水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被彻底清除，玛格丽特重新变成了她熟悉的那只乖顺的小母畜。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玛格丽特的头发。

“乖，这不就回来了吗？”

玛格丽特喘着气，含着泪花的金色眼睛望着她，笑容里带着纯然的爱慕与臣服：“是，主人。”

月光透过修道院的窗户洒进那间干净的房间，照亮床榻上那具被暗紫色藤蔓缠绕操弄的雪白身体。玛格丽特最后在高潮中晕过去后，苦树藤才悄然退去，只留下她体内那些灼热的液体，和一颗沉甸甸的深深嵌在子宫中的宝石。

第二天清晨玛格丽特醒来的时候，阳光正透过窗帘照在她的脸上。她坐起身来，感到身体还有些酸软，但精神却异常清晰。那些关于圣水的温柔与温暖，那些关于“另一种生活”的幻想，已经像昨日的梦一样消散了。她坐在阳光下，看着窗外那些在田地里欢笑的精灵们，眼神里没有羡慕，只有一种安安静静的计划和耐心。

她擡起头，望向远处地平线上的白色巨树。

既然如此，那就往南走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