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流水一样从指尖悄然溜走,期末周就这样结束了。
A市机场,身材窈窕的女人亲昵的挽着身旁男人的手臂,“老公,我会想你的。”银娇踮起脚在男人脸侧落下一吻。
沈归帆收拢手臂,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语气低落道:“真不想和你分开。”
手机又在兜里震动,银娇含笑从他兜里掏出手机,“喏,阿姨又打电话过来了。”
“真想把你揣进口袋带走。”沈归帆接过手机,又问,“老婆,什幺时候能同意和我一起回家呀?”
“看我心情吧。”银娇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口,安慰了一下失落的男友。
“好吧。”
银娇注意到男友的声线似乎毫无变化,可嘴角却上升了两个像素点。真好哄,她心想,很可爱。
男友接了电话,匆匆说了几句,才低下头看她,准确来说,是盯着她的嘴唇。
可是身旁人来人往,他最终只是轻轻贴了一下她的唇,“你是我的。”
银娇回到公寓,暖黄的阳光撒进客厅,为地上铺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晕,她站在门口,却感觉依然有丝丝寒意透进骨子里。
房间实在太空旷了。
“爸爸,我想回家,你来接我吧。”
不到二十分钟,熟悉的帕拉梅拉停在楼下。外形俊美的男人,身着一身板正的炭灰色西服,裁剪得体的衣物勾勒出挺拔修长的体态,他就静静立在车旁,周身笼罩着冰冷的漠然,仿佛一座雕刻完美的雕塑。
直到身穿浅咖色大衣的少女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眼底冰封般的沉寂骤然碎裂,一丝暖意从瞳孔深处漾开,周身冷硬的气场也悄悄柔和。
“爸爸,我好想你。”
娇俏的女孩扑进他怀里,卷翘的发丝轻扬,淡淡的花香涌进他的鼻腔。
他垂下头看向少女毛茸茸的头顶,犹豫了一瞬,擡手回应了女孩的拥抱。
“你怎幺不说话呀,爸爸,你不想我吗?”女孩从他怀里仰起头,细碎的阳光洒进她的眸底,让那双本就明亮的眼眸熠熠生辉。
他擡手遮住她的眼睛,睫毛在他的掌心轻轻颤动,像一只被惊扰的粉蝶扑闪着翅膀,细细的痒意顺着掌心的纹路钻进心底,让他不由得遵从本心地回道:“想你。”
怎幺会不想她呢?可是他不能想,也不敢想,毕竟这可是他亲手养大的女孩。即使他知道女孩对他的心思,他也只能压抑自己的内心,他不能也不应该把她带向那条违背伦理纲常的不归路。
更何况,女孩如今有了真正喜欢的人,想来曾经对他的所谓的喜欢也不过就是镜花水月罢了。
一切都已走回正轨,这样很好。
他拉开车门,牵引着女孩坐上副座,自然地俯下身替女孩扣上安全带,高大的身躯将女孩完全笼罩。
带着一丝暖意的干燥沉静的木质香,一点点缠上她的感官,男人线条冷硬的侧脸近在咫尺,而跟他具有攻击性的外表不符的是,在她面前永远温柔的气质,这种无论发生什幺,都能被他全然包容的感觉,令她目眩神迷,以至于她开了情窍后,第一个性幻想对象就是眼前的男人——她口中的爸爸,也是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名义上的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