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咬你。”程晚将人嫌弃地推开,扭过脸去不看他。
段译有些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粉嫩的樱唇被挤得嘟起,红润润的,饱满欲滴。
程晚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美眸毫无威慑力地瞪着他,示意他松开手。
段译假装没看见,故意又松开捏起,重复好几次,直到将人实在在彻底发火前,送开捏着她脸颊的手握拳抵在唇前轻轻咳了咳。
程晚揉了揉自己的脸,“你捏的我脸痛死了,段译。”然后她下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脸上的神情猛地一变,闷哼出声。
而她身下的段译此刻也是猛地将双手扣紧她的细腰,手指弯曲,狠狠嵌进肌肤之中。刚才还淡笑的眼眸此刻敛去笑意,眼睫微颤,翻滚着浓烈的情欲。
他们这才发觉,在刚才的打闹中,程晚的裙摆被蹭开堆叠到一旁,现在两人又像在电影院时那样下身紧贴着隔着薄薄的布料。
程晚的小穴本就经历过高潮后变得非常敏感,一点点的外部刺激就能使她浑身发颤,身体又开始变得滚烫,眼中泛着潋滟的水光。
她试图将臀部轻轻挪动移开一些,但是还不等她扭动两下,段译掐着她腰的手捏上她腰间的软肉,此刻他的声音又哑的不像样,“别乱动了,坐好。”
说话间,喷洒而出的灼热的呼吸扫过后颈那块敏感的肌肤,让程晚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你离我远点说话,痒。”
“这幺敏感啊?宝贝。”段译掐着她腰的手似铁钳般紧扣着,不让她离开一分。
程晚侧头躲避着,“你别,真的很痒,段译。”
“不对,又叫错了宝贝。”段译若有似无的鼻息随着说话的起伏间吞吐在肌肤上,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而他又偏偏不让她躲开,痒而酥麻的感觉顺着后颈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不得不双手紧攥着。
这个人还坏心眼地故意逗她,非要听她叫一遍哥哥才满意。
段译还时不时故意朝着后脖颈吹着气,一下又一下,勾的程晚的心更痒了,一说说不上的空虚难受感涌上心头。
“哥哥,我痒,你别弄了好不好?”女孩尾音都打着颤,被欺负的狠了。
但段译哪能这幺轻易放过她,不过本来就想让她叫点好听的也就忍忍到家在收拾她,但是谁知道两人闹着闹着就不对劲,下身性器紧贴着,耳边是她撒娇的娇软嗓音。
他能忍住就怪了。
程晚感受到他下身的性器渐渐变得滚烫,尺寸也大了一圈,这下是真的吓得愣在原地,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哥哥,段译,你别乱来。”程晚有些口不择言,慌乱间什幺称呼都叫出了口,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生怕他在车上又来一次。
段译沉默着没说话,车厢里一瞬间安静地只能听见程晚剧烈急促的心跳声,还有段译时不时的吞咽声。
见他迟迟没有回应,程晚大着胆子悄悄擡头想去看段译此刻脸上的神情,而就在仰头的一瞬间,就对上段译黑而幽深的眸子,微垂着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眼中翻涌着浓郁的情绪,叫她看过来,眸子微眯了眯。
手掌顺着脊背缓慢地摸着,似是在数着她的脊骨,一块一块隔着衣料拂过,又轻轻按压一下,做着确认。
程晚瞪大双眼,脊背挺直,滚烫的掌心每摸过一块,她就忍不住瑟缩一下,而下身的小穴里也紧缩着,吐出更多淫水,又将才稍稍干了的内裤布料浸湿一块。
“宝贝的小穴又发大水了。”调笑的声音忽的响在耳侧,惹得程晚又是一阵脸红燥热难耐。
段译将坚硬挺立的肉棒往两人的贴合处顶了顶,坏心思的挑开背后刚扣好不久的扣子,再次握上她的双乳。
和下身的小穴一样,刚被他细细的玩弄过,情欲过后依旧非常敏感,粉嫩的乳尖此刻还没有完全算下来,依旧有些硬而挺,比起往常凸起不少,他这次没有循序渐进的揉捻,只是狠狠用指腹按了下去。
随即又捻着乳珠朝外拽拉,力度控制地很好,不轻但也不算很重,刚好能够让程晚体会到别样的刺激感,又疼又麻的感觉爽的她翻了白眼,原本紧闭的嘴唇无意识张开,发出高亢的媚叫声。
这在从前段译从没听见过,他了然的勾起唇角,手上继续揉搓拉伸着,刺激的程晚抖着腿在他身上再次高潮。
软软的倒在他怀里喘着粗气,等缓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叫出了声,面露惊慌,那岂不是前面的司机都听见了?
她羞愤欲死。
段译知道她担心什幺,手指继续绕着她乳晕打转,延续着她的高潮,一遍安慰她:“没关系,司机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他也不会乱说的。”
程晚却早已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因为段译下身挺动下身用早已硬实的性器去撞她的小穴,其实更像蹭,硕大的棒身隔着布料在她湿漉漉的肉缝处上下蹭动,凸起的青筋隔着两层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小穴更痒了,程晚觉得小腹部也难受,但又说不上哪难受,一直一个劲的哼唧。
“怎幺了宝贝?”段译下身一下接一下装着她的小穴,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然后还尤觉不够,竟然自己将下身的小穴处他俩结合的地方送着,想要更多。
这是他的宝贝发骚了。
段译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宝贝,你要说哪里难受我才能帮你。”
一瞬间,他又恢复成在学校的那副淡淡的模样,嘴上是极近温柔的话语。
程晚难受的快哭了,两人的姿势被段译微微调了调,她的穴口处此时正对着他尖锐圆润的顶端。
“你得说出来,嗯?”
程晚只是一个劲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用下身出的摩擦来缓解和提示他。
可惜,今天段译不打算放过她,一定要听见她自己说出口,手上玩弄着双乳的动作也停下,一双黑眸微微弯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我…我”程晚咬着唇,半天也没说出来一个字。
偏偏段译还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还不允许她自己蹭。
“我难受。”程晚最终小声地嗫嚅出口。
“哪里难受?”
程晚哼哼唧唧得不肯再说。
段译也不急,就一直等着,身上她的小穴处的唇肉因着她刚才的动作已经微微张开,他似乎还能感受到它正在渴望地想要吮吸着什幺,于是他隔着洇湿的布料,龟头轻轻在穴口处转了转。
“嗯…”只一下,程晚就被盯着的头皮发麻,细长的脖颈微微朝后仰起,大口呼吸着,像一个溺水渴望空气的人。
“我下面难受。”程晚带这些哭腔,委委屈屈的揪紧他胸前的衣服。
“下面是哪里?宝贝,你不说清楚,我哪知道该怎幺帮你。”段译依旧装傻充愣,歪头好似真的不明白该如何帮她。
程晚急急拽着他将嘴唇覆了上去,这似有若无的快感快将她折磨疯了,面色潮红地从唇间断断续续发出声音:“哥哥,我…小穴…难受…”
段译这才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张嘴伸舌抵开她的唇舌进入口腔中扫刮搅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真乖宝贝,哥哥这就让你爽。”
段译抱着她颠了颠,下身朝她小穴猛的一顶,本就抵在穴口的龟头,一瞬间顶端处含着布料一起进入紧致的穴道,一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
段译一边上下颠动,使得龟头处在穴道口隔着内裤的摩擦,进进出出,手掌复上她的臀部,猛的拍了一巴掌。
程晚被扇得刺激的穴道内穴肉紧缩绞吸他堪堪进入的龟头,脚背紧绷,脚趾蜷缩,后背反弓着再次被他玩到高潮,小穴的水一个劲的往在涌。
段译被吸的倒吸一口冷气,也没忍住射了出来,他连忙抽出,头埋进颈窝处,两人呼吸频率一致喘着粗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