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书香世家最看不起名利官宦,关雎答应了此生不后悔的请求,替父亲参加那一场无聊的名流云集的晚宴。
那时的苏时语,是沈喃携在身侧的女伴。
我想要她,抢也要得到。
关雎是这样向宠爱自己的家长找与正主抗衡的筹码。
后面她被罚回到意大利居家休养,两年岁月,直到某个午后,关雎在阿马尔菲海岸的沙滩再次遇见女孩。
穿着最寻常不过的服务生制服,因为客人的无理要求与人争执,气焰跋扈,神情倔强。
需要人替你撑腰吗?我的律师费特别贵的。关雎在旁边的餐桌看戏说。
我没有钱。苏时语没有见过她。
关雎听到这个问答,低头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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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是整栋租来,明明是关雎置办下来给自己住的地方,可此刻,她却蹲在门外的扶手梯旁,没有进去。
旧城区的雨今天一直没停。风裹着湿冷的寒意,雨水打在一人站前的窗,倒映混着雨水晕圈的人身。
苏时语推开门的时候,一眼便看见了关雎。
她看不下去,冲女人喊道:“你骂我一顿好不好?!”
而不是任由她反复内耗,生性再淡漠凉薄,也做不到冷眼旁观,放着对象在外面自虐。
关雎蹲在那里,膝盖曲着,身上的白T早已经被雨水浸透。发丝贴在脸侧,固执缩着擡头看我,睫毛也被水汽压得微微垂下来。
让苏时语想起下雨天的香榭丽舍大街上,流浪的小狗。
伞面向对方倾过去,苏时语一同蹲着。
“我不想进屋,我不知道怎幺面对你。”
那双平日里总是从容平静的眼睛,此刻泛着红,被雨水洗得格外清亮,清晰地控诉:“是我做错了什幺?你找了外面的人,你竟然不爱我了。”
雨声落在伞面上,一下一下。声音里藏不住的委屈,一句一句。
好自私的人,为了诉说自己多可怜,真的爱我怎幺可能让我自责?晦暗的天气遮住了苏时语大半心思,被质问,对方比自己其实还害怕。
她字字沉甸甸压下来:“我要怎样做你才肯进屋?”
雨水顺着脸往下砸,混在风里,关雎语气带着执拗:“把外面的女人的联系方式删掉。”
苏时语没有争辩,当即点亮屏幕,当着关雎的面,找到沈喃的条目,点下“删除”。
“我要看着你删。”
依旧不踏实,猜忌和慌乱半点没散。
关雎拿过她的手机,翻通讯录的动作又急又乱。
苏时语看着女人不止删去方才那一个名字,连同列表里其他女子的联系方式,客户、同事、朋友,一个个,全都被她利落勾选删除。
人脉和关系此刻尽数被对方逐一清空,改天跟别人怎幺解释。
苏时语不满地把伞扔掉,伞骨直直砸在地面,溅起一圈泥水。
任由冰冷的雨水裹住全身,淋死她,换一种处罚方式。
关雎慌忙,捡起那把被丢掉的雨伞。给苏时语撑伞回去,冷雨顺着伞沿淌下来。
眨着湿润通透的眼睛,笨拙的举着伞一动不动。
关雎知道这行为太蛮横,是失控的占有欲在作祟。
苏时语受不了,攥起关雎的手腕,半拖半拽将人扯进屋里,径直带进淋浴间。
她一把将关雎抵在瓷砖墙面上,像铁钳一样扣住,关雎背手按到身后的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雨丝浸透两人衣衫,布料沉甸甸贴在皮肉上,又闷又黏。
苏时语抓着关雎的手,强迫那只手抓满自己的丰满的胸脯:“感受下,好冷…”
“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情。”气不打一出,关雎想理论,一百个问题在嘴边。下一秒被苏时语用掌心捂住耳朵,脑子里全是亲嘴声。
“我想问你...”被推开的苏时语又亲上她。
“外面的人和你联系多久了...”又被打断。
“够了!我真的要生气了!”只要关雎吐出半个字,苏时语便吻上堵住。
一次,又一次,关雎第一次吼她,明明苏时语亲得自己都胸口剧烈起伏,可没有因此停下:“你现在这个样子,很诱人。”食指顺着肌肤上的水珠划过,画着对方的心口处。
明目张胆地勾引人,故意地把话题带向别处,是不敢再面对爱人的质问。
苏时语垂下眼,小声道:“我们回家吧,回属于我们的家。”
那些快要说出口的情绪,被苏时语轻描淡写地尽数绕开。
她甚至还在笑,仿佛那些争执都不值得认真回答,关雎不想被在乎的人糊弄过去:“发生这种事情怎幺回家?”
她威胁般力道重,抓着苏时语的双臂:“从前你只要不回消息,我会派人提醒你;你去了哪里,定位器会有具体的位置,你敢半真半假地说谎,家里的监控都会记录。”
“我太久没实行,你是不是全忘记了?”
从小习惯了得到回应,上到世族下到仆人没人敢不听她的话,她是真的害怕失去。
苏时语:“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幺?”
关雎听到这个答案怔了一下,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乖,或者只要占有,能换来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但连能够证明爱意的痕迹,对方根本不需要,自己从始至终只是苏时语世界里的第三者。
她突然觉得,语言已经没有办法填补欲望袋子。
爱人崩溃地笑,笑得癫狂妖娆。
关雎抢回主动权,将苏时语和自己转换位置,粗暴地撕烂对方的上衣,见到锁骨露出就狠厉咬上。
这一口以为要杀人,苏时语痛得挣扎,双腿却被关雎用膝盖顶开,裤子还被扒了,屁股被惩罚扇得发出“啪”的一声。
往日那个温柔、克制全无,现在是逼到了另一端,只满足自己施暴欲的强犯。
苏时语忍得咬唇,谁料到女人直接三指往前送,两瓣肉片一下子吞咽不了。
“疼死了!操…”
对面有面小镜子,里面是她自己湿漉漉的发丝狼狈的模样,擡脸蓄泪皱眉,痛颤发红的全身,手指卡着闭合不上的花穴。
关雎被里面的紧实逼得喘不过气,对于苏时语的苦楚,极度兴奋,佛开她的手按在一边,不管不顾地强插进去。
“叫大声点。”外面走廊就隔着这间房的浴室,谁能听见,证明苏时语属于她。
“啊……不要再深了…”穴肉猛地缩一下,苏时语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急得死抓住关雎的头发,后脑勺撞在墙壁,想用这样的方式分担下体的痛觉。
关雎不停地拍打苏时语地臀部,三根手指在苏时语下体内不轻力地莽撞。
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关雎,这样的温柔的人在扇自己的屁股,奇怪的是,苏时语开始对身体上的爱法愈发兴奋。
苏时语开始脸上带着欢愉,双腿虽软得不像话,大腿处却打开得可大。
小穴这儿流了这幺多水,热热的,洗澡水会不会也进去了。关雎看着穴这样想的,她的手指被紧紧地吮吸,深入柔软一会,底下的小喷泉就多一股。
撩人话语在关雎敏感的耳边低语:“关雎…啊…要死了…要死了…”
苏时语如砧板上的食物,关雎疯狂地用手摧残她,一下一下地抽插,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音。苏时语的眼睛已经失焦,嘴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她爱死这样的关雎。
关雎拿起花洒,把两人身体冲得一片通红,热水对准黏腻的穴缝,敏感的小穴感受几近的烫意。
“不…不啊…太敏感了…”苏时语的浪叫声瞬间变得尖锐而破碎。
关雎不为所动,穴道里反应越大的地方,越用尽全力攻击。
最后故意在对方快要高潮的余波里,猛地抽出穴道里的手指,狭窄的穴口一下子失去寄存。
“哈啊...操我...老婆,不要这样对我...”苏时语半跪在关雎的大腿上,穴内一阵一阵地收缩,诉说着身体主人的渴望,已是意乱情迷。
周围绯红一片,眨巴着沾染水迹的眼睛,下唇流出的口津。
关雎无奈,滴着淫液的食指撬进不听话的人儿嘴里搅动:“吐舌头了,真是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