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你刚毕业，沈喃也正处在事业上升期。你说过一直喜欢大平层，喜欢那种宽敞到一眼就能看见亲密的人回家时的感觉。
于是你们一起租下了一套亲民小区的大平层，却足够装下两个人的日子。小区也很寻常，后来开车经过时，沈喃每次回家都像电影里主角温柔的注视。
沈喃经常许诺，等她升得更高，会买比这更大的房子给你。
后面你慢慢一直做的是，是把新家具一件件添进去，把她需要的家填满。
————
车内很安静，只剩轻微的发动机声。沈喃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落在挂挡位置，指节敲打，节奏不快。
我左手耷拉在座椅边，没刻意靠近，却也离沈喃的手不过五厘米，沈喃换挡时不时会复上我的手，多了我怀疑这人是故意的。
心想觉得太刻意，但都不想收回去。
“沈喃。”
沈喃立即偏头看她，动作很快，反射似的：“嗯？”
“你……专心开车”我转回视线，“单手开不稳。”
“你又不是没坐过我的车。”沈喃叹了口气，再次看前方，把右手从挂挡处擡起来，换成双手握好方向盘。
“好了。”她说，“现在稳了。”
我脸更僵，心念不要接身边人说出掺杂以前的话语，闭上眼自己藏着怀念。
到地点了，沈喃望进小区内部楼层，寥寥无几的灯光几户。
这片区域大多是社会精英喜爱的酒店式公寓。
车子停好后，车内的光一下安静下来，还有外面微弱的路灯透进来。
沈喃握着方向盘的手松开，看着你的侧脸，安静地看了很久。
我不知不觉睡着了，睡得很浅，睫毛轻动，眼窝浅显凹陷。
你平时那幺警觉，现在却在沈喃的车里放松到这种程度。
沈喃心里感觉到你很疲惫，才伸手去按座椅的调节键，想让你靠得舒服一点。
她的手小心翼翼压着按钮，另一只手抵着椅背轻轻往后躺，谨慎地好像很怕被别人知道。
木棉花的香气安心地令人心慌，重新被温暖绒衣里胸膛的气息包裹，本能触发依赖机制，蜷进某人怀中，下一秒惊得猛地睁眼，像被惊醒的猫，肩膀一抖。
“你干嘛？”我声音因为刚睡醒带着低低的沙哑，我紧看沈喃那双深邃地棕色眼瞳。
沈喃忙解释：“我只是想让你睡舒服一点，没有别的意思。”
“起开。”我按着推她的腰部，“别靠这幺近。”
沈喃被推得往后仰，却忘了自己正按着调节键。指尖一松，座椅“咔”一声整段往后倒。
我的身体骤然失重，伸手往前抓。
一下抓住沈喃的衣领。
沈喃被拉得往前扑，两人几乎在同一秒贴近，唇撞上唇。
是带着重力和惯性的、狠狠压上去的吻。沈喃的下唇重重擦过我柔软的唇瓣，牙齿轻碰，舌尖不受控制地探进去。
“嘶，嗯...”我的唇被迫张开一点，沈喃的舌尖立刻滑进去，扫过你下唇内侧那片最柔嫩的黏膜，像在确认对方。
其实那短短一秒，两人都不知所措了。
我想推开，手却还抓在沈喃衣领上，借不到力。
沈喃撑着座椅边缘稳住身体，却没退开。她的舌尖在你唇上轻轻扫过，真的舍不得离开。
我呼吸乱了：“沈喃...”
沈喃垂着眼，额角贴着她的眉侧，滚烫的气息落在她耳廓边皮肤上，我的低吟沉得自己听不到拒绝声。
沈喃慢慢亲上她的脖颈，哑得叹息情欲浸泡，被鼻尖磨蹭细滑的嫩肤：“是你主动扯着我的衣领的。”
我的手试图松开她衣领，动作却慢得像被蜜糖黏住。
“你是让我退开，还是让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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