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了两场练习,晚上回酒店轮班。
火山岛星光璀璨,越夜越美丽,从酒店远眺火山,蓝紫色岩浆是暗夜发光的絮语,顺山坡流淌,海水冷艳,她们回程走走拍拍很舒服。
轮班时,格林纳达和阿斯德的车队服一起出现,格林纳达是深蓝色,阿斯德是红色,颜色已经是死对头,但他们出赛道会走一起聊几句。
简意和Eric的表现不错,阿斯德的Jason状态更佳。
方斯雅貌似理解江夕文支持阿斯德的原因,阿斯德的技术看起来在阴郁的危险边缘,一条红线切进弯里,慢慢压下去,压得不深,别的赛车都没烟,阿斯德的赛车轮胎在弯中滑出烟,最后一瞬间折出弯。
格林纳达是爆发力很野的追赶者,压车极限,压到观众以为要甩车的时候冲弯扶起车身,猛加油,热血狂暴。
她不懂车迷聊起的专业术语,但是她会抓画面,这两队赛车的画面有与众不同的形式感,难怪吸粉无数。
晚上酒店不出摊,咖啡厅也关闭,她们轮班轮回前厅,协助晚上到达的客人入住和酒店客人要夜出的用车服务。
方斯雅浑浑噩噩下班,刚走到宿舍楼下,就见到简律凡靠在墙边,手臂搭着一件外套。
“上来吧。”她不问他来这里干嘛,明知故问,直接让他跟着她上另一个通道。
简律凡跟在她后面,她一边走,一边单手拆低发髻,摘小黑夹,绕着扎头发的反方向绕开,另一只手按电梯楼层,转过来对着他,喷了发胶的头发有明显的硬波浪,她把制服外套脱掉,双手垂拿,遮住穿黑丝的腿,疏散靠电梯墙。
他踏进电梯,她就这样把最随意的一面给他看,走向她,忍不住上手摸她凌乱的头发,从耳边拱起的头发摸到大波浪发尾,局部有点硬,手指梳不开。
她背靠墙壁,腿有些往前斜,他的腿站直,两个人的鞋尖相对。
“我现在这幺难看,能不能打消你的念头?”方斯雅擡脸。
原来她打着这个算盘。
简律凡望着她干净的脸,轻轻往下扯了扯她的头发,“不难看,反而让人更想弄死你。”
方斯雅无言,抓紧外套一角。
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
方斯雅带他进房间,想到他刚才说的话,脊背发凉。
她的房间有一股淡香,床单白净,枕头芋头紫,一条丝质睡眠眼罩,桌面摆着一部平板。
短暂开始的关系中已经有默契,她按亮浴室灯,脱掉自己衣服,他去她床边抄起几样东西,也进浴室,两个人一起洗澡。
花洒一开,她的头发打湿,柔顺搭背。
“电影里都是男人替女人洗头发。”方斯雅看向他,眼睫沾水珠,语气风平浪静。
简律凡觉得她本质有点浪花色彩,知道怎幺诱使人,否则怎幺能在那个人面前那幺浪。
“电影吗,谁教你的。”
“感觉。”
感觉,就是他们做过之后的微妙状态,有点暧昧,像潮汐夜去明来,海水受月球强烈牵引,身体不由自主地倾斜试探。日落契约不可告人,物理平常的迹象都暗送秋波,波长很长的红光穿过大气散射,变成绚烂似火的余晖,缓缓烧向稳定的地平线。
他握住她肩膀,将她埋向浴室墙边背对他,他按一泵洗发水,手圈起她头发从发尾开始揉,她让他洗,乳尖贴住墙,一只手轻轻压墙,背部线条流过泡沫和水。
“头发要洗两遍。”方斯雅闭眼。
她的需求仿佛是她在主导他。
简律凡替她揉头发,下体那根硬物已经抵她屁股,他把花洒拿下来,对着她的头发仔细冲掉泡沫,直到不滑。
洗完,她听见花洒挂回去,突然,有一样触感熟悉的东西蒙住眼睛,是她的丝质睡眠眼罩,紧接着,她被他掰过身体,花洒从上方坠水花,砸向她的脸,经光洁的额头漫进眼罩,穿过丝质滴到鼻尖,越来越密,她忍不住抖睫,眉毛跟着动。
视野变黑,水珠砸得有点重。
“清楚接下来要干什幺吗。”简律凡手拂她脸颊。
“不知道……”方斯雅低声讲话,唇上的水珠滑进嘴巴。
他先用珍藏的态度对待她,双手温柔环她腰侧,扣住她双手,细小的发圈捆紧她手腕,她纤细的肩膀因此往后张开。
湿发凑向她,简律凡到她耳边重复:“记不记得你在包厢说的,slut slave。”
他的声音有不同寻常的温柔,低音调,诱惑她耳根。
她对自己是slut slave有点抗拒,可是双手被绑住,眼睛看不见,她全身上下能扩大触觉的是耳根、肌肤、鼻子,对他的声音、皮肤、温度、气息非常敏感。他很暖,胸膛硬,靠过来的气息已经带有情欲。
“你是我的slut slave,我是你的master,对吗。”简律凡一根手指来到她下唇按着,轻扯露出她的牙齿,她唇红齿白,被他按得很诱人。他的尾音上翘,在俘虏她。
方斯雅维持的一点挣扎被蛊惑,大脑战争暂时熄火,微微张唇,舌头顶齿间,“嗯……现在。”
他笑了一声,脸上都是水珠,笑她还有意志,仅限于现在。
她耳边响起震动的声音,一档,二档,三档,是她的按摩棒,他把按摩棒慢慢插进她紧致的穴内,推挤进去,震着穴内软肉,向上一勾,她发出鼻音。
他居然轻而易举找到她的玩具。
水花和雾气笼罩他们,他开始尽情吻她的脖子,用按摩棒插她的甬道,插得她发抖。
“乖,夹住它,跪地板。”
方斯雅耳根酥软,内壁被震得双腿呈八字,他伸手一推按摩棒底部,插到G点,致使她跪到湿滑的地板,邦一声,溅起水花,立马见红。
“给你的嘴巴灌精液。”简律凡抓住她后脑勺,往前一扯。
翘起的硬物打向她唇部。
她双眉难耐微蹙,是按摩棒在体内作乱。她舔了舔唇,翘起的地方有皮的绵软和棒身的硬度,热气并重,打向她。她双手被后捆,跪地板,后脑勺受他固定,眼睛蒙住,她真的很骚,任由他摆弄,按摩棒将她推向欲火焚身的节点,想吃他,堕落地口交,含住他,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她张嘴,嗯嗯地含住根部,胸往前送,屁股擡起,开始含他。
嘴唇含住龟头,舌尖碰到薄薄的包皮和冠状沟边缘,喉咙有异物感,明明应该嫌弃,她却没有讨厌。柱身挤进来,她按着自己的想法来回舔。
简律凡仰头喟叹,虽然她跪着,但是她的唇舌主导着,爽得他想操死她嘴巴。
他十指插进她发丝,俯瞰,她怎幺可以那幺诱人,眼罩拉出一点,水珠砸她被蒸红的脸,下巴扬起,露出她粉嫩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舐他,她双手动弹不得,只能擡屁股靠近他,又因为按摩棒的震动双腿打颤,内侧的嫩肉会抖。
“骚成这样……”简律凡喘息。
她刚刚说自己拆乱头发难看,他发现她没有一处是难看的。
被她含住的感觉是热,湿润,柔软,有吸力,她用舌尖去刮冠状沟,电流冲到他大脑。
方斯雅无法聚焦视线,好黑,听得见他的喘息,更卖力地吃,享受听他的喘息,他的十指在发丝里微微蜷起,他在爽,因为她很爽。
他开始撞她的嘴巴,快插到喉咙,她激出眼泪,压住咳嗽,配合他的撞击,当按摩棒弄到她高潮,她哈一下松开他,接着被他重新塞进去,往死里撞,撞到一股热流喷射进嘴里,白色的精液从她嘴角流到下巴。
事后清洗一遍,简律凡把她抱到床上。
“你可以在这里睡觉的。”方斯雅抱着枕头,浑身散发玩坏的气息。
“我不困。”他坐到她床上,抄起手机,盯完信息就放下。
“那要不要看电影。”她问。
“你喜欢。”他坐到她身边。
方斯雅点头,用遥控打开电视剧,选一部电影播放,放点催眠片,刚好是他们学校毕业的校友拍的,小成本拿到提名,有的演员还是在学校听过的前辈。
“对了,你和我一个学校。”她突然想起。
简律凡才知道他们一个学校,“你是酒店管理专业,几届的。”
“比你小四届。”
“四届,”他恍然,“查过我。”
“一搜就出现。”方斯雅盯着电视屏幕,抱枕头,说:“网上没说你学什幺。”
“不重要。”
方斯雅沉默,既然他说不重要,她也懒得追问,继续看电影。
他把手机调静音,陪着她看催眠片,没多久她睡着,缓缓倒向他肩膀,呼吸匀称。电影结束,她才睁眼,坐起来,一只手撑床面,另一只手准备拉灯,看着他欲言又止。
简律凡看出来,“有什幺想说?”
“我睡觉可能会卷到你那里。”方斯雅打预防针。
“没事,睡吧。”简律凡回应,“困了。”
关灯以后,他们第二次同床共枕。她侧身睡,三秒入睡,寻找有安全感的地方,埋到他怀里,他睡前搂住她,盯她两秒,这几日太累,闭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