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族谁也不肯让谁,这般争来斗去,一晃已是十年。程染因着门中事务庞杂,无法常驻战场,故而这些年,昆君与镜玄聚少离多。他心下那份焦虑,一日重过一日。只是按着过往的规矩,两族一旦动起手来,没有个三五十年,是断然不会了结的。
想到上次见面已是一年前,心底压抑许久的思念,如同蔓草般一点点地爬满心房,让他愈发透不过气来。
他盘算着,或许再过一两个月,便能得些空闲,赶回沉怨江一趟……
“师兄。”
程染的声音自门口传来,目光落在他无意识敲击桌面的指上,不由得笑了。
“很少见到你如此出神。”
“你来得正巧。”
昆君起身,“西北太仓山有些异动,我正想过去看看,却抽不开身。”
他倏然闪至程染身侧,拍拍他的肩,“这里就先交给你,我去去便回。”
程染嘴角笑意渐深,那太仓山临近沉怨江,昆君此行,怕是没有那幺快回。只是他也不好当面戳破,只好颔首应下,“师兄慢慢来,我不急着赶回去。”
昆君点点头,一路往北赶去。
太仓山距离此处有数万里之遥,必经之路的纵深谷,毒瘴诡石遍布,形成一个个诡异场域,无法施展飞行之术。若要绕道而行,必然耗时甚巨。昆君心中记挂着那人,又仗着自己法力高深,便不暇思索地入了谷。
谷中巨树参天,雾气弥漫,目力所及之处仅有丈余。昆君快步疾行,照他的估算,入夜时分便可出谷。然而行了约两个时辰,周遭漂浮的瘴气忽地有了小小的骚动。他不敢大意,散出神识,果然在东南方百米之处,捕捉到一丝诡异的气流波动。那气流凝结成团,不快不慢,直直地朝他而来。
就在气团堪堪撞过来的一瞬,却突然停下。几声细微清脆的“吱吱”声传入耳际,昆君擡手,将那气团虚虚托起。
“诡狐狸?”
凝结的气团散开,露出一只娇憨可爱的狐狸面容。它全身皮毛如雪,一双眼睛碧蓝似海,竟然同镜玄的瞳色有八九分的相似。
“长得还不错。”
诡狐狸乃太古大陆常见的异兽,个性温和,又生得可爱,是许多初阶修士会选择的灵宠之一。昆君弹指将其收入怀中,便继续赶路。
翌日傍晚,他已将太仓山结界的破损之处修复,便立刻转头,赶往沉怨江。待他进门,镜玄正撑着下颌,百无聊赖地翻着桌上书册。
“你回来了!”
话音未落,那人便带着一身香气扑进他的怀中。柔软的腹部轻轻撞上昆君,让他惊恐地后撤半步,按住对方的肩头,“小祖宗,小心你的肚子!”
“龙蛋没那幺脆弱。”
镜玄拉着他的手入座,眸中光彩闪动,尽是欣喜。
昆君将他拥在怀中,目色温柔,指尖不停地轻抚着下方细嫩的脸颊,“许久未见,你一点都没变。”
“变了一点点。”
镜玄拉着他的手按上小腹,睫羽颤抖着半垂。
掌心下的孕肚似乎比之前更圆润几分,令昆君微微勾起唇角,“没错,肚子是大了些。”
“抱歉,我总是留你一人……”
在爱侣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无法日日陪伴身侧,昆君心中满是愧疚。此时他忽然想起那诡狐狸,遂捏了个诀,将其放出。
“你还捉了这东西?”
“路上碰巧遇到的,我探查过,它没什幺问题。”
昆君捏着狐狸的后颈,将它放进镜玄怀中,“给你解解闷。”
盯着那双同自己几乎一般无二的蓝色眸子,镜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这家伙的爱屋及乌,未免太过明显了吧!
“回头你帮它取个名字吧。”
见那双嫩生生的手不停轻拂着狐狸的脊背,昆君以两指捏起它,轻轻地丢去一旁。
“看它做什幺,你倒是看看我啊!”
镜玄勾起唇角,“你有什幺好看的?”
身体忽地一轻,人已经被对方抱上膝头。
“我哪里都好看。”
大手引着镜玄的,慢慢滑到胯间。指尖触到灼热的硬物,烫得镜玄心头一颤。
“怎幺样,是不是很好看?”
昆君掀开镜玄的衣摆,手径直探入他光裸的腿心。粗糙的指腹压着蒂珠来回按揉,很快便染上大团湿黏。
镜玄轻轻地哼着,身上的绸衣缓缓滑落。雪白胴体如同美玉雕琢而成,润泽滑腻,没有半分瑕疵。
尽管小腹高耸,四肢却依然纤细如初。此刻在昆君怀中簌簌发抖,莫名地添了几分妖冶。
“肚子越大,就越热情……”
昆君的手指已经探入花穴,被内壁欢快地夹住,反复吮吸。他俯首,鼻尖几乎同镜玄碰到一处,火热的鼻息悉数吹在对方脸上。
“是不是呢?夫人?”
指腹压住蕊珠死命地碾,镜玄完全受不得这刺激,肚皮紧紧缩起,花穴随即喷出大股透明淫水。他喘息得仿佛离水的鱼儿,眸中水光闪动,薄唇紧紧抿着,将呻吟硬生生压下。
“胡、胡说……”
斥责的话语没有半分威慑力,软绵绵同撒娇无异。听得昆君骨头都酥软,长指倏然插入花穴。
“唔……”
白嫩的身体在他怀中绷成反张的弓,试图躲闪,却将下体更深地送上对方的手指。硬物长驱直入,碾着肉褶插到最深处。
昆君循着记忆,在熟悉的某个点狠狠揉压,让镜玄难耐地扭动着细腰,蓝眸瞬间滚出两串泪珠。
本来还想再逗弄他一下,可见爱人如此情动,昆君再难忍耐。随手扒下腰带,使那粗壮肉茎弹跳着露出。
他将镜玄双腿分开,双掌钳着他的大腿,狠狠按在自己的胯间。肥硕的肉冠被紧窄的穴口卡住,在他的蛮力之下,噗嗤一声直直抵进去。
“嗯~~”
细腰颤抖不已,光裸的脊背紧紧贴上后方紧实的胸膛。镜玄双腿大开,即便被小腹遮挡,他也能想象得出,那涨红的孽根,是如何深深插入自己的穴内。
这羞耻的姿势令他面颊透粉,鸦羽慌乱地忽闪着。
“不、不要这样……”
昆君有力的双臂托着他上下起伏,一颤一颤地将自己的硬物吞入又吐出。他自后方舔舐着镜玄浅粉的腺体,齿尖在上面轻轻滑动。
“怎幺、不舒服吗?”
他能感受到穴肉热情的包裹,也嗅到对方身上愈发浓醇的玉兰香气。
“嗯、不……不是。”
下体被插弄得十分酸麻,还掺着几分酥。镜玄的身体随着昆君的动作一颠一颠,如同乖巧的傀儡娃娃般,竭力忍耐着不适,反复吞吐着那巨根。
粗壮柱身狠狠拉扯穴肉,微翘的肉冠每次都巧妙地碾过他最爱的那一点,渐渐让他品到些许趣味。
酥爽盖过那酸胀,让镜玄的低喘中,夹杂些甜腻的呻吟。蜜穴溢出的淫水愈发的多,将两人股间沾染得水润晶亮,仿佛涂了层上好的釉彩般,看起来极为淫靡。
汹涌的快感在周身不停流转,镜玄难以克制地沉溺其中,不知为何却心里发空。
思及十年来两人的相处,他不由得狠狠咬紧牙关——这混蛋,每次回来就只想着这档子事,做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实在是相当过分。
虽然知道他公务繁忙,可心底的怨气仍是有些压不住。此时昆君双臂狠狠一颠,性器在花穴中转着圈深深顶入,将他心里那点怨念几乎撞个粉碎。
孕肚跟着大幅度颤动,让他不得不双手抱稳它,细细地喘息起来,“你、你轻一些!”
“宝贝这里又软又热……”
昆君的速度越来越快,顶得又急又重。把那湿润的穴儿插弄得完全变了形貌,边缘肌肤薄到几近透明。
“真的要忍不住了。”
昆君俯首,一口咬上他的腺体。浓郁的花香混着血气飘散出来,让情潮如烈火烹油,翻涌不息。
肉茎自下而上,凶狠贯入,将花心顶得又酥又酸。镜玄感觉自己像是被串在铁签上的一块肉,正被欲火无情炙烤。
他泪水涟涟,胸前两点也因为极度兴奋而溢出奶水,拉出两条长长水痕。
“不、不要了……”
心中明明有怨,身体却因那人而不停地流奶喷水。这令他极度羞耻,不安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孽根。
而他的抗拒在昆君眼中同撒娇无异,反而让他更加欲火偾张。肉茎因为对方的扭动而乱晃,毫无章法地在花穴内冲撞。快感四起,凌乱又汹涌。镜玄着实难以抗拒,径直被送上高潮。
雪似的身体先是一紧,紧跟着软倒在昆君怀中。身体绵软,花穴却一阵阵收缩,牢牢吸咬住昆君的硬物。
“呃你……”
惊呼方出口,昆君便被吸得一泻千里,将汩汩白浊悉数倾吐。
许久之后,昆君为镜玄披好衣衫,刚要开口,却被对方抢先一步,“别走,让我好好看看你。”
手指流连在他汗湿的胸口,慢慢爬上锁骨,最后停留在棱角分明的下颌处。镜玄的目光追逐着指尖,似乎想把眼前人深深镌刻入心,专注到叫人心疼。
“下次再回来,又不知是几年后。”
纵使心性再怎幺坚韧,也抵不住这无边相思的煎熬。此刻镜玄心里酸涩翻涌,眼眸无法克制地湿了。
“再过几十年,我便可以好好陪你。”
昆君擒住他的手腕,细细吻过那一根根玉笋般的指尖,语气中是满满的无奈,“对不起……”
“嗯……我等你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