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大雁岭,山高万仞,如同一把横躺的尖刀,将龙凤两族领地切割开来。距离此处数百里的听风谷,此时修士集结,气氛凝重。
“方圆百里之内的城镇皆已清空,我会在此地驻守几日。”
程染挥手展开地图,指尖轻点,在某处落下光点,“断脊山那里,就麻烦师兄了。”
断脊山位于大雁岭东南的尽头,虽然平平无奇,却是两族交通的重要关隘。此处地势平缓,并不像大雁岭此般险峻,一旦被凤族攻破,身后的万千城池,便如砧板上的肉,任凭对方宰割。
“可。”
昆君颔首,“照惯例,五百人足矣,我即刻动身。”
“好,东仙湖那里,我会再遣人过去。”
二人多年以来的默契,让交谈变得十分简明扼要。语毕昆君便拿了调令,自房中步出。
断脊山无天险作为屏障,须配合通天大阵,方可阻拦凤族。他暗自思忖,此等规模的阵法,从准备到完成,历来都要耗时数月。也不知家里那位这幺久等不到自己,再见面会气成什幺样子。
虽然一颗心早就飞回那人身边,可手上的事昆君也不敢懈怠。他在调令金牌上灌注灵力,向方圆数里发出讯号,片刻后广场前便已聚起黑压压的人群。
“诸位。”
他声线沉稳,浑厚如钟,似可穿透人的神魂,“我们去断脊山,即刻启程。”
时光飞逝,待昆君再次踏入家门,已是八个月后。他如同一缕轻烟般无声潜入,靠近毫无所觉的镜玄。
此时他心心念念的爱侣,正侧卧在榻。一条薄软的毯子斜斜搭在腰间,勾勒出深陷的流畅线条。下方的臀峰饱满挺翘,似乎比上次分别之时,更圆润几分。
他驻足欣赏许久,才如鬼魅般贴上去,手掌顺势扣在镜玄胸前,“想我了吗?”
身前佳人猝然张开双目,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
“你刚刚回来?”
“看了好一会儿睡美人。”
昆君掰着他的下颌,对上那双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眸子——幽深如海,灿若寒星。
微凉的指尖攀上他的面颊,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镜玄眉心微颦,口气中夹着些嗔怨,“怎幺累瘦了?”
“不累。”
昆君胸膛微微震动,嘴角慢慢上扬,“倘若真的瘦了,也是因为相思太苦。”
他扣住那截皓腕,慢慢放至自己胸前。掌心下的那颗心脏跳得激烈,仿佛下一刻便要撞破胸壁,冲入他的手中。
“你摸摸看,这里是不是都是你?”
“是……”
俊美的脸孔慢慢放大,镜玄缓缓阖上双目,接住他压下来的吻。轻柔的触碰充满克制,可随着舌尖的探入,这吻就变得愈发火热。唇肉被啃噬,软舌被整根缠住。镜玄竭力配合,却也跟不上他狂暴的节奏,被亲得失了方寸,连津液都忘记吞下。
“宝贝忘记怎幺亲了吗?”
舌尖舔舐走他唇角溢出的水痕,昆君眼底满是促狭笑意,“那我来帮你、回忆一下?”
软糯的舌沿着唇线游走,随后舔过贝齿,如同灵活的蛇,倏然钻入湿热的口中。他温柔地勾住镜玄的舌尖,轻轻绕着它舔弄。又施了些力道,嘬着将其吸入口中,夹在齿间慢慢啃噬。仿佛在品尝绝世珍馐,一边舔一边咬,直到两人口中漫出血腥味。
昆君一边亲着,手上也没闲下,轻轻解开镜玄寝服的腰带,让那蓝绸如水波般,自他高耸的腹部向两侧滑下。温热的手掌复上,感受着下方血脉的搏动。
“最近他有乖吗?”
“他整日睡觉,叫都叫不醒。”
略显粗糙的指腹划过他的肚皮,让那里泛起痒意。镜玄也将手复上,“也许他想早点出生。”
“喜欢睡觉……同你一样。”
昆君笑着,“当初你一觉睡了万年,真的很厉害。”
指尖自腹部攀上胸口,捏住一颗红豆。只略微揉捻几下,昆君便感受到指头的濡湿。
“这里涨得很难过吧?”
他加大力道,五指压住乳晕狠狠揉捏,随即以两指夹住那颗茱萸搓起来。大股奶汁喷射而出,落在镜玄白皙的胸膛。
“宝贝都没有自己纾解过吗?”
昆君讶异地微微瞪大眸子,看见下方瓷白的脸颊瞬时红透,不由得微微一笑。
“为夫来帮帮你。”
他俯首叼起另一颗乳首,唇肉压着乳晕蠕动,舌头卷住那颗娇嫩肉球,用力地吮吸起来。奶水瞬间喷出,甘甜铺满口腔。他一边吸一边吞,喉结不停滚动,清晰又响亮,同嘬着乳头的啧啧声混在一处,在空旷的洞府内久久回荡。
直到那雪白的乳肉变得松软,他才松了口,转而含起另一颗乳首。镜玄的指尖压在他的后颈缓缓摩挲,似在鼓励般,在那处留下火种。
许久之后,昆君方擡起头,唇上还残留着些许淡白汁水。他盯着下方泪花闪烁的蓝眸,语气满是怜爱。
“我不在的话,你就不要强忍着……”
带着香气的吻落在镜玄唇角,昆君的手慢慢往下滑,落到那个美妙的入口。
此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触感温热滑腻。手指熟稔地往花穴内探去,刚刚插入一小截,便被柔媚的软肉紧紧裹住。
多日未承雨露的蜜穴紧致而富有弹性,将他的手指吸得发胀发麻,连插入都变得极为困难。
昆君一边转动手指缓缓往里面挤,一边柔声安慰,“镜玄乖,别夹太紧。”
他慢慢加入第二根手指,感受到肉穴又收缩得更厉害了。
“好涨……”
肉壁不受控地痉挛着,狠狠绞缠那两根硬物。镜玄握住昆君的腕骨,急切地想要将那手指抽出来。
“乖,别乱动。”
昆君吻去他眼角的湿润,低声哄着,“现在就涨,等下可要怎幺办?”
他微微撑开双指,抵着内壁旋转刮蹭。肉褶舒展又紧缩,泌出许多黏滑体液。温热的淫水将手指浸得更为湿滑,使抽动都带了细微水声。他极富耐心地开拓,许久之后,终于让这紧窄肉穴一点点变得松软。
早已昂扬的性器抵住穴口,龟头蹭满汁水,顶开紧闭的花唇,一寸寸往穴儿里挤。修长双腿向两侧打开曲起,昆君的手掌扣住镜玄的膝头,腰身一点点往前顶。
肥硕的龟头被软肉包裹着,缓慢地顶开层叠肉褶,温柔又蛮横地往里面撞。
“唔……”
呻吟似乎都带着哭腔,镜玄被饱胀的酸麻折磨得泪流不止。双手撑着隆起的小腹,不停地深深吸气。
“再、再忍一忍……”
昆君声音沙哑,被夹到面色发青。待龟头整颗碾入,他便深深挺腰,一口气将自己送入最深处。
“啊……”
高亢的惊呼脱口而出,拉着长长尾音,娇气到昆君心头一颤,肉茎跟着抖了一下。
“宝贝别叫,魂要被你叫飞了去……”
久违的湿热和紧致让他爽到头皮发麻,忍不住马上提跨猛攻。娇嫩的肉穴惊恐地收收放放,试图将这可怖巨根推出体外。
闷闷的胀痛让镜玄又涌出两串泪珠,他的肚皮一阵阵绷紧,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根根青筋。
“慢、慢些。”
肚子里的蛋被对方撞得乱滚,让他不得不紧紧捧着肚子。同时又将双腿打得更开,让对方每次都能狠狠地撞进身体最深处。
嫩红的花穴被粗壮肉茎捣弄得软肉外翻,汁水飞溅。如同一朵盛放的娇花,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狰狞。快意自两人交合之处流向全身,熨烫过每一寸肌肤,让镜玄不受控地轻颤着,微微挺起雪臀。
他配合着对方的节律,晃动着臀瓣,让肉茎在花穴内转着圈往里面插。敏感之处被反复捣弄,快感层层叠加,迅速将他推上情欲的顶点。
“嗯~~”
低吟婉转绵长,浸透欢愉,听得人耳骨酥软。昆君一身酒香愈发醇厚,铺天盖地向镜玄压过去。
迷离的蓝眸几乎失去焦点,芬芳的花香缠缠绵绵地同那酒香融合在一起,灼烧着镜玄脑中最后一丝清明。
“好、嗯好深……”
他能感觉到花心被顶出深深的凹陷,能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一根根青筋。他腰腹酸软,花穴却收缩得更为有力。仿佛要将那根快乐的源头绞断,永远留在体内一般。
性器被禁锢在那窄穴中,极致的湿热让昆君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腰腹绷得像块铁板。无限畅快自顶端传来,沿着脊骨流遍全身。他牙关紧咬,勉力最后抽送十余下,终是耐不住快感的冲刷,将浓浊精华悉数吐出。
汗湿的身体紧贴着彼此,昆君小心地避开镜玄隆起的孕肚,倾身吻着他汗湿的脸颊,目光眷恋不舍,“我要回去了……”
湿漉漉的蓝眸微微张大,长睫抖着,“嗯……路上小心。”
他竭力控制着,让嘴角没有垂下。可当那人的身影消失,镜玄仍是忍不住眼窝发烫,于是连忙闭上双目。
心底的甜被渐渐翻上来的酸淹没,让他默默拉过薄毯,将那团柔软拥进怀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心中那空下来的一块。
“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