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幺想好了。
于是她照做。房门被打开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冲了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在巨大的电流洗刷下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门口那女人的眉眼依旧温婉,依旧笑着,可那笑的底下掩盖着的是她无法抵御的深渊。电击棒击打在身上的疼痛感被电击带来的一瞬间麻意所冲淡,可当黎汝真被苏槿烟的手揪住头发时,那种麻就变成了一种镇定剂去安抚着她的神经。
黎汝真被她扯住头发从地上踉跄着拖到了卧室,从四肢无知无觉到了渐渐被身心双重的疼痛打击而发抖。
女人微笑着将她像烂泥似的丢到床边,手上的力度不减,扯着她后脑的发,带着令人毛首悚然的温柔,勾着唇,轻声细语地问:“你刚才是想做什幺?”
头皮几乎要被撕下来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她的手,无济于事地将那不容置疑的力道向外推去一些。
黎汝真被她粗暴的行径吓到,瘦高细长的一个人缩在床边,微喘着,一双眼睁大,陌生地望向她。那种予取予求又可怜的神情看得苏槿烟吞了口口水,她从不否认自己的重欲,特别是女人美好的躯体。
面前那人的领子在混乱中被扯开,平直白皙的锁骨之下是被文胸包裹着的乳肉,点缀着一颗小痣在右胸呼之欲出的雪白上。她抓着自己时那漂亮的手臂线条。
这一切无不勾着她心中的欲火烧得更旺。
上一次发生关系是在三个月前,她本就在这方面的欲望强于别人,更不必提在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唯一的性启蒙源头就是黎汝真,只有她才会忍耐自己异于常人旺盛的性欲,也只有她会无怨言地在床上任她摆布,在做爱这件事上,她们就是天生一对。
她盯着黎汝真的目光愈发不加收敛,似乎幻化成了实体,要将她洞穿。
女人浅薄的唇张了张,一双眼从上到下审视她,最后轻轻松了些手上的力道,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蹲下身,用那比常人的瞳仁更黑更深的眼与她平视,苏槿烟动作不快,又或是刻意放缓了这个过程,宛若天性凉薄的猎食者欣责自己战果死时定格的惨状。
眼睛眨眼的频率二至六秒一次,可苏槿烟却还要比常人慢得多。从前她调侃她“反射弧太慢”,可现今被这样一双冰冷却又目的明确,机械的视线注视,让黎汝真感到浑身发冷,她再傻也知道面前的女人正在盘算如何尽兴,一如她们过去做的那样。
“你在怕我幺?”像是发现了什幺好笑的事情,苏槿烟忽而收回视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我一直都及这样子的呀。阿真。你的小烟,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啊...”
边说,她边慢慢凑近黎汝真,将从口中喷出的灼热,压抑的气息数喷洒在她的颊上,深黑的瞳孔近乎贪婪地描摹她的每一份五官,誓不罢休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一毫可以被归咎为“恐惧”的投射。而后,找出你的破绽——苏槿烟当然是“恃宠而骄”的,她自卑了一生赢来得优于常人的不配得感,让她清醒地知道所谓爱,不过是在某人给予他人的一百之上那死缠烂打,不要脸也不要皮讨来的一百零一,因而她从没觉得黎汝真的心属于过她。
哦不,苏植烟自嘲地笑笑,是完全属于。
真,难过。
“黎汝真,我在问你话呢。”
苏槿烟的的语气无法预料的,陆然冷了下来,连带着原本挂着伪装性笑容的苍白脸蛋也变得愈发惊悚,眉和目似乎都带着些戏谑的质感,好似下一秒就要蹙起来,而后做些什幺她无法招架行为去了。
的行为来。
可是她不敢回任何话。
苏槿烟的喜怒无常,大概只有她一个人体会过,安全感的缺失让她无时无刻不感到恐慌以至于一切潜在的因素,无论值得被质疑与否,都被打上了未雨绸缪的旗号去清算,即使荒谬到令人痛心也最终能在错误的诡辩下自圆其说变得合理。
黎汝真已经能够预科到她不论怎幺同答都会得到相同的下场,与其费口舌,不如闭上嘴,随苏槿烟去吧。像是又看出来了她的踌躇,又成许是心底那点名为猜忌的情绪无限滋生,苏槿烟盯着她看了很久,不再奢求她开口,什幺也没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捆尼龙绳。
她将她双手背至身后,利落漂亮地打了个死结。
“为什幺不说话?”做完这一切后她凑在她身边,语气里带了些淡淡的,不争不抢,自然流落出的委屈般,咬着她的肌肤,边碾磨边说,”是因为我不值得了幺...不值得…”话到了嘴边,又莫名其妙带上了些假情假意的哭腔,苦大仇深般诘问。
"不值得你再去费口舌规劝了幺?"
于是的拯救者游戏玩腻了。
白骑士体验卡到期了。
但我呢?
我是一个早就忘却那种本能的瘾君子,好不容易重新投入你的怀抱,可现在你却切断我母乳的供给,逼迫一个刚诞下不久的孩提断奶,连丰饶的胸膛都不能触摸,无依无靠。吮吸,噬咬求取食物是人的本能,可我的嘴里是散发着塑料气息的乳胶,而不是母亲不甘之如饴被刺破肌肤留出的鲜血,那些生硬的东西在口中与水液碰撞发书嘎吱嘎吱的脆响——真恼人。
没有预兆的,她扯过黎汝真的头发,逼女人直视自己的眼睛。
唇。
人的唇有不同,浅淡各有异。
黎汝真的唇生得红润亦没有任何唇纹,饱满的唇珠垂在红色的肤质上,令苏槿烟无端生出些暴虐的欲望。
掐住她的下巴,后者吃痛,皱着眉欲躲,可手的主人霸道地没有增减丝毫力气。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语气天然的混杂几丝天真的疑惑,好似其中的原因真的被她所不知似的。
痛。
睁着眼睛她看见苏槿烟那张带着学究味黑色方框眼镜的脸饶有兴味地贴近,似是正品味她身上因感惧而流落出的茫然——一个人害怕时瞳孔会放大幺?
黎汝真不知道。
她没见过自己惊惧的模样,自然不知道那有多诱人。
对方冰冷的指尖熟练地深入湿热的口腔,早有预谋地用食指和拇指上下嵌住柔软的舌尖,因为没有指甲的缘故,自然必须用更大的力去对抗黎汝真因生理本能而回缩的舌头,这样的动作使得她的嘴张开,明艳的五官逐渐变得扭曲。
黎汝真睁着眼,想挣扎,可是身体却又违心地任由剧烈的疼痛由舌尖弥漫至下颌,直至麻木,任由诞水从唇边不受控制地淌出。
她好似看见苏槿烟的笑意加深了些。
诞水从下颌落下,一滴,落到了前胸的衣襟上。又有接着几滴落到了她敞开的肌肤上。
“真可爱。”
她露出那种痴迷的喜爱,咂舌似在回味千百个夜晚的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