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乡下黑妞我×村长孙子1v1

我本是这大山里最卑微的一株野草。

但架不住村里的叔伯婶娘们期盼着我能开花结果。

听村里的婶娘们说,我那生母生我时未婚娶就被搞大肚子,生父不详,在那个保守的年代,这是见不得光、要被戳脊梁骨的丑事。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她狠下心肠,把我生下来便用一条破旧的红花布巾裹着,孤零零地丢在村口公庙的石阶上。

若不是村长爷爷半夜起来巡田水(巡视水田),听到哭声把我抱回家,我这条小命早就被夜里的冷露给冻没了。

村长爷爷把我抱进大厅,敲了敲手中的竹烟斗,对着围观的乡亲摆了摆手,沉声道。

村长:「罢了,别讲了。咱们家不差这双筷子,这孩子我来养!」

因着这份身世,村里的叔伯婶娘都心疼我,今天这家送一碗番薯签饭,明天那家塞一块发糕。

我天天跟着玩伴在蔗园、稻田里光着脚丫子撒野,晒得像一块灶底的黑炭,却也养得圆滚滚、肉嘟嘟的。大家瞧我这样,都亲切地喊我一声「黑妞」。

但我十岁那年,村长爷爷说孩子长大了,不能总没个正经名字。那是一个大暑天,村长爷爷把我叫到正厅的八仙桌前。

他早年念过私塾,懂汉字,翻开一本纸张都泛黄的线装书,摸摸我的头,用极其温和的语调对我讲。

村长:「黑妞啊,妳是在庙口捡到的,神明保庇(保佑)妳长大。爷爷帮妳取个大名,叫『墨桃』。虽说皮肤黑了点,但黑得像写字的徽墨一样沉静;身子长得肉,那是像树上的桃子一样有福气。女孩子家,往后要像墨一样有骨气,像桃一样结实,苦尽甘来。」

墨桃。

这名字真好听,念起来像庙里诗签上的字,带着城里小姐才配有的名字。

可村长爷爷那个大我十岁的独生孙子——我的哥哥,那时最爱拿这个名字逗我。哥哥从小没有手足孤单一人也习惯了,突然多了一个没血缘的妹妹,起初他别扭得很。

但村里的人总爱在稻埕纳凉(乘凉)时,摇着大蒲扇笑亏(笑话)他。

「阿成啊,这可是你爷爷帮你领回来的童养媳啦!以后去城里读书发达了,可不许学人家当负心汉,要把墨桃娶进门喔!」

哥哥那时正读中学,穿着卡其色的学生制服,听了这话脸红到脖子根,却认真听进去了。

他一边嫌弃我嘴馋肚圆,一边又会在书包底下偷偷藏着两颗柑仔糖、一块城里买的鸡蛋糕,塞进我黑乎乎的手里。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读书人的干净与疼惜。

只是,村里出了个金凤凰,注定是要飞出去的。

哥哥很争气,后来考上了心仪的大学。临走那天,他站在村口的黄槿树下,看着十三岁、还像个黑泥猴一样的我。

他对村长爷爷发誓,说古书里讲『糟糠之妻不下堂』,他去城里一定好好做人,绝对不学那些没良心的负心汉。

等他毕业,一定要回来改善我们这个穷村子。

这一去,就是好几年。直到昨天,哥哥回来了。可如今的社会变了,大家眼里只认得钱。

哥哥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衬衫,带着几本书回乡,村里那些长舌妇私底下都在看笑话,酸言酸语讲他是在都市混不下去、没出息才跑回家,甚至有人啐他一声读书没路用(不中用)。

黄昏时分,我提着木桶去后山溪边洗衣,远远就看到哥哥一个人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看着流水出神,背影落寞得让人心酸。我哪里忍得住?

我早就忘了什么男女分寸,只当他还是那个会塞给我糖果的哥哥。我放下木桶,大咧咧地走到他身边坐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墨桃:「哥哥,你别听村里那些人乱讲。爷爷以前讲过,你有大才情。城里如果不好待,我们就留在村里。大山就在这里,田就在这里,家里永远不缺你这双筷子。」

其实,我心里怦怦直跳,因为我差点认不出他了。

当年的清涩少年,如今已经是个身量高大、眉眼深邃的成年男子,浑身带着城里读书人的儒雅与沉稳。

哥哥转过头来看我。

在对上我视线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是定格了一样,原本失落的眼睛里,猛地燃起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火光。

月亮悄悄爬上山头,溪水反射着微光。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扯了扯身上洗得有些紧绷的碎花布衣。

女大十八变。

这两年哥哥不在,我正值青春期,虽然皮肤依旧黑得像黑山茶,可这身子却像吹了气一样,发育得极其丰满。原本小时候圆滚滚的肉,全长到了该长的地方。

那件紧绷的碎花短衫下,胸前的轮廓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却在丰臀的衬托下显得扎实而有弹性。

那是天天在田野间奔跑、晒着烈日养出来的身躯,没有城里小姐的病态,反而透着一股子成熟女性最原始、最健康的野性美。

哥哥定定地看着我,他的喉结隐蔽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在过去无数个闯北的深夜里,他只能凭着记忆,在脑海中描摹着多年不见的妹妹长成什么模样。

他以为她还是那个黑胖的泥娃儿,却没想到,眼前出现的竟是这般景象。

在他的眼里,此时的我,就像是夏日里挂在枝头上、被太阳晒得熟透的蜜桃。皮薄、肉厚,果肉里灌满了滚烫的汁水,颤巍巍地挂在枝头,散发着诱人的浓郁甜香。只要轻轻掐一把,那甜美的果汁就会铺天盖地地溢出来。

阿成:「墨桃……」

哥哥用极低的声音,无声地在唇齿间研磨着这两个字。

他眼底那股属于男人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再也藏不住了。这颗他从小守护、认定的「童养媳」,如今终于熟透了。既然他回来了,那这颗多汁可口的蜜桃,他就绝对不会让村里的任何人碰一下。

隔天一早,南部的烈日毫无保留地洒在村子的稻埕上。村头的榕树下照例围了一群长舌妇,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着村长家的方向指指点点。昨天哥哥回乡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庄头,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在空气中飘散。

「哎哟,读到尚贺(最好)的大学有什么用?还不是夹着尾巴回来了。」

「就是啊,听说穿得破破烂烂的,定是在城里混不下去,走转来(跑回来)啊。」

我正巧挑着一担柴火走过稻埕,那些欧巴桑(中年妇女)瞧见我,笑得更张狂了。

「黑妞啊!妳那秀才阿哥回来了,妳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童养媳梦,怕是要碎喽!」

我咬着唇,正想低头走过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只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接过了我肩上的扁担,轻松地卸了过去。我惊讶地回头,只见哥哥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原本洗得发白的衬衫换成熨得一丝不苟的新衣,整个人显得气宇轩昂,与这落后的村落格格不入。那些长舌妇的嘲笑声戛然而止,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哥哥冷冷地扫了那群欧巴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城里上位者的威压,冻得她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接着,哥哥当着全村人的面,当着那满稻埕炙热的目光,一把握住了我的手。他将我的手拉得极高,十指交缠,强势得不容拒绝。

阿成:「各位婶娘大娘,一大清早嘴舌就这么长,不怕闪了嘴?」

哥哥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阿成:「我苏立成返来,绝对不是在外面讨生活没半步。我是回来带大家做伙发财的!这是我向政府申请的村仔里的发展计划,还有城里大企业要来咱村仔投资的合约!」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盖着鲜红印章的公文,在空中扬了扬,那些原本看笑话的村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立成:「我回来,是要带动整个村子发达的。」

哥哥说完,转过头深情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眼眸此时全是不加掩饰的偏爱。他微微用力,将我丰满圆润的身子往他怀里带了带,对着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苏立成:「还有,墨桃不是什么癞蛤蟆。她是我爷爷亲自定下的未婚妻,是我等了多年的童养媳。往后在村里,谁要是再敢嘴碎她一句,就是跟我苏立成过不去,乡村改良的福利,你们家一口也别想分到!」

那一刻,全场鸦雀无声。那些昔日嘲笑我的长舌妇,此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被哥哥牵着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心里甜得像灌了蜜。而走在我身侧的哥哥,微微侧头看着我因为害羞而更显娇艳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打脸村民只是第一步。关上家门后,这颗藏了多年的多汁蜜桃,他要开始一口一口、细细地品尝了。

一进村长家的四合院大门,哥哥反手便将沉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关上,顺手落了闩。外头炙热的喧嚣与刺眼的阳光瞬间被隔绝在外,幽暗的堂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空气静得厉害,甚至能听见彼此杂乱、滚烫的喘息声。我还沉浸在刚才稻埕上那番惊世骇俗的宣告里,心乱如麻,有些羞赧地想把手抽回来。

墨桃:「阿成哥……刚才在外面,你那些话,会不会太……」

话还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哥哥已经掐着我的腰,强势地将我整个人推到了冰冷的墙角。

苏立成:「太什么?嗯?」

哥哥的身子随之压了过来。他身量极高,成熟男子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看着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在乡亲眼前的儒雅与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炙热与占有。那双熬得略带血丝的眼眸,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苏立成:「墨桃,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哥哥的大手从我的手腕一路上滑,最后死死扣住我的腰。那双手掌滚烫得像烙铁,隔着洗得发薄的粗布短衫,毫无保留地感受着我青春期发育得极其丰腴的曲线。

我的腰身虽然扎实,却在丰臀与高耸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软,软得他一掐,便恨不得将我整个人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何曾见过阿哥这般模样?吓得嘤咛了一声,下意识地擡手抵住他的胸膛。可这羞怯的抵抗,落在哥哥眼里,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苏立成:「好想妳……让我抱抱妳,我想要妳,墨桃告诉哥哥可以吗?」

他低吼了一声,低下头,发狠似地将薄唇狠狠封住了我的嘴。

墨桃:「嗯……唔……」

读书人的唇原本是清冷的,此时听到我红着脸,点头嗯的一声回应,却热得像一团火。他的吻粗鲁而急切,毫无章法地在我唇上辗转研磨,带着一种积压多年的疯狂宣泄。

我震惊地睁大眼,只觉得唇齿间全是他身上干净却侵略性十足的男子气息,烫得我浑身发软,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了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着我的呼吸。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亲吻。

哥哥一边吻着,空出来的那只手开始变得有些不规矩。那件紧绷的碎花短衫根本遮挡不住什么,他的手掌顺着我丰满的腰际往上,最后一把覆在了那巍峨、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巨乳上。

墨桃:「啊……」

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那里是我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的傲人双峰。阿娘给的底子太好,加上天天在田里跑,那处发育得极其挺拔、富态。此时被他那带有薄茧的大手用力一握,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震。

哥哥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吻得更深、更狠了。

在他的掌心里,我这身子当真就像是三月里熟透的蜜桃,皮薄肉厚,灌满了滚烫的汁水。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那浓郁甜美的果汁就要铺天盖地地溢出来。

他贪婪地用掌心去丈量那惊人的弧度,感受着那份专属于山野、最原始也最健康的丰腴与美好。

苏立成:「墨桃……妳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他一边含糊地吻着我的耳垂,一边在我耳边喘息着。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带起一阵阵战栗。我被他揉搓得浑身滚烫,整个人像是一滩水,只能任由他将我死死圈在怀里。

幽暗的堂屋里,衣衫摩擦的窸窣声与令人羞耻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

哥哥用身体将我紧紧压在墙上,感受着我丰满圆润的曲线与他挺拔坚硬的身躯,毫无缝隙地和他底下的那根巨物贴合。那种干柴烈火般的张力,在这一刻彻底将我们两人吞噬。

他知道,这颗守了多年的童养媳,今天他只是先尝到了甜头。

接下来漫长的日子里,他有的是时间,把这颗多汁可口的蜜桃,一瓣一瓣地吃干净。

堂屋里的空气黏稠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哥哥的呼吸粗重而滚烫,一声声全砸在我的颈窝里。他一只手死死扣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嵌,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摸上了我那件碎花短衫的布钮扣。

他的手指因为隐忍而有些微微的颤抖,可动作却极快,只听得「啵、啵」几声,胸前洗得发白的布料便被他毫不留情地敞了开来。

夏日正午的热气透过屋顶的瓦片蒸腾进来,可更热的,是他那双盛满了疯狂占有欲的眼眸。

墨桃:「阿成哥……」

我羞得双眼通红,下意识地想擡手去遮挡。

苏立成:「墨桃,听话,别遮。」

哥哥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把扣住我的双手,强硬地背到我的身后,用一只大掌牢牢剪住,逼得我不得不挺起胸膛,迎上他那近乎着了火的视线。

短衫褪到肩头,露出了里头洗得有些变形、根本兜不住大片春光的棉质内衣。

天天在烈日下奔跑,我的皮肤不是城里小姐那种病态的雪白,而是透着健康光泽的黑蜜色,反倒像是一块上了上等釉彩的绝世瓷器。

尤其是那随着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底蕴,丰腴、饱满,巍峨得惊心动魄。哥哥的眼睛在看到女人胸前布料朦胧透出来的粉红乳晕,和挺立的红樱桃激凸起来的轮廓,再这一刻彻底变得猩红了,他松开我的手,发狠地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仿佛带有奶香的绵软之中。

墨桃:「啊……」

我浑身剧烈一颤,那带着薄茧的唇舌在我的肌肤上辗转啃噬,种上一颗颗的小红印,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激得我脚趾都紧紧勾了起来。

他的大掌像是带着火,从我那挺拔的曲线一路下滑,穿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腰际,最后,毫无阻碍地探进了我那条宽松的粗布黑棉裤里。那里,正藏着我最自卑的地方。

我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又是容易长肉的体质。

过了青春期,除了胸前和臀部发育得吓人,我的肚子上也养出了一圈肉。平时穿着宽松的衣服看不出来,可如今在哥哥的掌心下,那软绵绵、肉乎乎的小肚子,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那是一块天天吃饱喝足、晒着南部大太阳养出来的软肉,软得像刚出锅的白年糕,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温热与馨香。

我吓坏了,拼命想往后缩,肚皮上的肉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在保守的乡下,女孩子长了小肚子是要被笑话「肥胖、没身段」的,我生怕哥哥这个见多识广的城里读书人会嫌弃我。

墨桃:「阿成哥,别……那里胖……不好看……」

我带着哭腔求他。可哥哥却像是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手掌在那圈软肉上重重一掐。

墨桃:「唔……」

那惊人的柔软与陷落感,让哥哥舒服得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他不仅没放手,反而将整只手掌贴在我的小肚子上,顺着那圆润的弧度,爱不释手地揉捏、把玩起来。

读书人的手指修长,此时深陷在我那圈健康、丰腴的软肉里,激起了一层层肉浪。

他像是上瘾了一般,一会儿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肚脐周围细嫩的皮肤,一会儿又坏心思地用大掌将那团软肉握在手心里,肆意地揉弄成各种形状。

苏立成:「谁敢说不好看?嗯?」

哥哥一边顺着我的肚皮一路吻上去,一边含糊地低喃,嗓音里全是溺死人的偏爱。

苏立成:「城里那些女人瘦得跟干柴一样,摸着都嫌硌手……我们墨桃这样,才是最好、最有福气的身段。」

他一边说着,大手一边使劲,将我那肉乎乎的小肚子往他那精壮、结实得像一块铁板的小腹上狠狠一压。一硬一软,干柴烈火。

苏立成:「墨桃,这里软得不像话,像棉花糖一样……」

哥哥的呼吸全喷在我的耳畔,大手愈发不规矩地在我那圈软肉上掐揉着,带着读书人骨子里最恶劣的劣根性。

苏立成:「往后每天晚上,我都要抱着这圈肉睡。等把妳娶进门,我还要把它养得更胖、更软……」

我被他揉得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双腿发软,只能认命地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那双滚烫的大手,在我的小肚子和丰腴的身躯上,点燃一场再也熄不灭的熊熊大火。

哥哥的呼吸愈发沉重,像是拉风箱似的,一声声全灼喷在我的耳畔。他揉捏着我小肚子上软肉的手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扯着我身上仅剩的束缚,伴随着布料紧绷到极致的撕裂声,所有的衣物终于被无情地抖落到了脚边。

堂屋暗处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羞得几乎要把下巴埋进胸口里,可哥哥却伸出双手,强势地捧起我的脸,逼着我睁开眼看他。

月光被厚重的木门挡在外面,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瓦片的缝隙漏进来,恰好勾勒出我毫无保留的身躯。那是一具极其丰满、成熟得近乎诱人犯罪的肉体。我的皮肤黑得像浸了蜜的徽墨,在幽暗中散发着野性而健康的光泽。

胸前的巍峨失去了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微微颤抖着,傲然地挺立在空气中;而往下看,便是我那圈圆润、软乎乎的小肚子,随着我羞赧、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地起伏,像是一团刚揉好的、白嫩而温热的年糕,诱人去咬上一口。

苏立成:「真美……」

哥哥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嗓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砾。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头叫嚣的野兽,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堂屋后方的厢房,将我沉甸甸、肉乎乎的身子轻轻放倒在了那张散发着淡淡木香的红木大床上。床垫陷了下去,哥哥精壮如铁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

他的大掌再一次熟练地复上了我的小肚子,像是得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一边发狠地吻着我的唇,一边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他的指缝深陷进我肥腴的软肉里,带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浪。

墨桃:「阿成哥……嗯……太羞人了……」

我被他捏得浑身发软,嘴里溢出黏稠的娇喘。

苏立成:「这有什么好羞的?我的墨桃,全身上下都是宝。」

哥哥低下头,含糊地说着,他的吻开始顺着我的下巴、颈子一路往下蔓延。他没有急着去占有,反而像是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糕点一般,将唇舌埋进了我那圈软肉里。

他用牙齿轻轻叼起我肚子上的一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噬咬着,激得我身子一阵阵痉挛,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墨桃:「阿成哥……别咬那里……」

我哭着求他,那圈软肉被他吸吮得一片火热。

苏立成:「我就爱这里。」

哥哥擡起头,眼底全是疯狂的迷恋与汗水。他抓起我的双手,引导着我摸向他那硬梆梆、一丝赘肉也没有的小腹。

苏立成:「妳瞧,我这浑身都是硬邦邦的骨头,有什么好摸的?只有我的墨桃,这里软得像棉花,揉起来最是舒服。」

说完,他再也不给我逃避的机会。他直起身子,大手一把握住我丰满的腿根,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拉。当那沉甸甸的臀肉与他毫无保留地巨棒撞击在一起时,一硬一软,干柴烈火彻底在红木床上炸开。

拍出响亮的撞击声,一出一进皆是如此。

哥哥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低吼,开始疯狂地用他布满青筋的肉棒挺进。在他的身下,我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尤其是肚子上的那圈软肉,随着每一次激烈的撞击,都软绵绵地贴在他那结实的腹肌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哥哥像是上瘾了一般,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将大掌死死按在我的小肚子上,一揉一捏,把那团软肉玩弄得通红。

那一夜,狭小的厢房里全是粗重的喘息与床板摇晃的吱呀声。我这颗被山野烈日晒得熟透的蜜桃,终究是在哥哥的狂风暴雨下,小穴被干得汁水四溢,榨出整床单上一片片的淫水,全身上下彻底被他吃干抹净。

隔天清晨,阳光穿过窗棂,暖洋洋地洒在正厅的八仙桌上。我浑身酸痛得像是要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腰和小肚子,隐隐还残留着被大手用力揉捏后的酥麻。我红着脸,低着头坐在饭桌旁,连眼睛都不敢擡一下。

村长爷爷坐在主位上,抽着旱烟,看着今天起得格外晚的孙子和孙女,眼里闪过一抹了然的精光。哥哥倒是一派神清气爽。

他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便服,整个人显得儒雅又沉稳,可那双清冷的眼眸在看向我时,却带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餍足与黏腻。

苏立成:「墨桃,多吃点,昨晚累坏了吧。」

哥哥勾起唇角,大剌剌地夹起一大块肥美的五花肉,放进了我的碗里。听到「累坏了」三个字,我差点把嘴里的稀饭喷出来,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他一脚,示意他爷爷还在呢。

可哥哥却像是没收到警告似的,不仅没收敛,反而坏心思地伸出大掌,当着村长爷爷的面,在桌子底下精准地摸到了我的腰,然后隔着薄薄的单衣,一把捏住了我昨晚被他玩弄了无数次的小肚子。

墨桃:「呀……」

我惊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挺直。哥哥那修长的手指深陷入我软乎乎的肚皮肉里,故意坏劣地揉了两下,那团温热的白年糕在桌底被他捏得变了形。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他。

村长:「阿成,你收敛点,老汉我还没死呢。」

村长爷爷吐出一口青烟,笑骂了一声,可语气里全是欣慰。哥哥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揉捏我软肉的手,将手拿到桌面上,顺势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看着村长爷爷,正色道。

苏立成:「爷爷,我跟您商量个正事。下个月,我想把我和墨桃的婚事办了。就在庄头的稻埕上摆流水席,让那些长舌妇好好瞧瞧。」

村长爷爷停下了抽烟的动作,看着我们十指紧扣的手,欣慰地点了点头。

村长:「好,办!本就是给你领回来的媳妇,墨桃这些年受苦了,你可得好好待她。」

苏立成:「那是自然。」

哥哥转过头,深情地看着我,那双大掌意犹未尽地在我手背上摩挲。他微微倾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恶劣而缱绻地低喃。

苏立成:「我的童养媳这么软、这么多汁,我疼都来不及。等办了婚宴,关上门,阿哥天天帮妳揉肚子,把我们墨桃养得更胖、更软,好不好?」

我羞羞答答地低下头,咬着红唇,心里却甜得化不开。我知道,这辈子,我这颗黑墨桃,注定是要被这个男人死死地攥在掌心里,疼爱一辈子了。

自从那晚在堂屋里「过了明路」,又在稻埕上摆了整整三天的流水席后,我这「黑妞」便正式成了村里人人称羡的苏太太。

哥哥回乡时带回来的那叠改良计划书,并不是说说而已。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在哥哥的奔走与规划下,原本贫瘠、只种得起地瓜的穷庄头,盖起了一座现代化的水果加工厂,满山遍野都改种了经济价值更高的精致蜜桃。

村子富起来了,昔日那些嚼舌根的长舌妇,如今见到我,大老远就得堆起笑脸,恭恭敬敬地喊一声。

「苏太太、总裁夫人。」

可不论外头的人怎么敬我、怕我,在哥哥眼里,我依旧是那个需要他时刻含在嘴里、揉在掌心里的童养媳。

这天午后,南部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我挑了一担刚从树上摘下来、水灵灵的蜜桃,正打算送去加工厂给哥哥和工人们解渴。

这两年日子过得滋润,加上哥哥在床笫间那些「要把我养得更软、更胖」的浑话,我这身子愈发丰腴得不像话。哪怕身上穿着宽松的碎花棉麻洋装,胸前那两团丰肉依旧将布料撑得紧绷,走路时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散发着成熟妇人最极致的媚。

「哎哟,墨桃啊,这大热天的,这种粗活哪里需要妳亲自动手?」

刚走到厂门口,昔日最爱笑话我的那几个欧巴桑便谄媚地迎了上来,作势要接我肩上的扁担。

「总裁在办公室里跟县里来的官员开会呢,妳穿得这么少,里头冷气凉,别冻着了。这担桃子我们帮妳送进去就行。」

她们一边说着,那尖酸的眼神一边不着痕迹地在我身上剜着。在背地里,她们依然酸我皮肤黑、长得胖,甚至私下嘲笑我肚子上那圈怎么也减不掉的软肉。

墨桃:「不用了,我自己来……」

我有些局促地想拒绝,这时,办公室的木门忽然「砰」地一声从里面被推开。哥哥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系着领带,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冷峻与威严,正和几位穿着中山装的县府官员一边交谈一边走出来。

瞧见我的那一瞬间,哥哥的脚步猛地一顿,原本清冷、公式化的俊脸,在刹那间融化成了铺天盖地的温柔。

苏立成:「墨桃。」

哥哥顾不得身旁的官员,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他眉头微蹙,眼底全是心疼,一把接过了我肩上的扁担,随手往旁边一放。

苏立成:「这么热的天,谁让妳挑东西的?中暑了怎么办?」

哥哥一边沉声责备,一边大剌剌地从怀里掏出干净的手帕,当着所有官员和长舌妇的面,温柔地替我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

墨桃:「我……我看你开会辛苦,送点桃子来……」

我红着脸,小声嘟囔。一旁的长舌妇见状,忍不住嘴欠地插了一句。

「苏总裁啊,您这太太真是贤慧。不过这结了婚啊,还是得让太太少吃点,您瞧这腰身圆的,肚子都挺出来一圈了,可别学城里那些太太,要注重身段啊……」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冻结。哥哥擦汗的手猛地一停,转过头看向那几个欧巴桑。那双原本盛满温柔的眼眸,在转瞬间变得寒冷如冰,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苏立成:「我的太太,不劳几位费心。」

哥哥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得那几个长舌妇脸色发白。

苏立成:「实不相瞒,我们家墨桃这身段,是我每晚亲自一口一口喂出来、揉出来的。」

哥哥冷笑了一声,当着全村人和县府官员的面,长臂一揽,霸道地将我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他那只修长、温热的大掌,当着所有人的面,极其自然且熟练地复上了我的腰际,甚至隔着洋装的布料,当众在我那圈软乎乎的小肚子上重重地捏了一把,语气里全是让人骨头酥麻的偏爱与炫耀。

苏立成:「别人我不管,在我眼里我们墨桃这样,才是最好、最旺夫、最有福气的身段。我就爱她这里软,揉起来最舒服。几位要是舌头太长不会说话,加工厂下个月的福利金,你们几家就不用领了。」

那些长舌妇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一阵青一阵白,连连鞠躬道歉,忙不迭地夹着尾巴跑了。连一旁的县府官员都忍不住打趣道。

「苏总裁真是宠妻如命啊,这才是我们农村最健康、最富足的美丽模样啊!」

哥哥笑了笑,没再理会旁人,强势地牵着我的手,将我带进了那间吹着冷气、专属于他的总裁办公室。一进门,办公室的木门被反手锁上。

外头的烈日与喧嚣再次被隔绝,哥哥一扯领带,眼底那股属于男人的占有欲与炙热再也藏不住。他一个转身,将我整个人压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墨桃:「阿成哥,有人在外面呢……」

我羞得不行,小肚子因为紧张又微微紧绷了起来。

苏立成:「没我的命令,谁也不敢进来。」

他低吼了一声,大手轻车熟路地探进了我的裙摆,精准地复上了我肚子上那圈软肉。他一边发狠地吻上了我的红唇,一边像是上瘾般地用力揉捏着那团温热的、如白年糕般的软肉,将那惊人的弹性玩弄成各种形状。

苏立成:「听到了吗?我的小蜜桃。」

男人在唇齿相依间,沙哑地低喃,带着无尽的深情与恶劣。

苏立成:「往后谁再敢嫌妳胖,哥哥就让他们在村里混不下去。这方圆百里的蜜桃再甜、汁再多,也及不上我怀里这颗亲手养熟的墨桃,一分一毫……」

窗外,是庄头一片金黄灿烂的稻浪与满山遍野的蜜桃香;窗内,是独属于我们的小日子。

几天过后恰巧是中秋节,家人们团圆,一家烤肉万家香,月儿圆正适合来放烟火,玩仙女棒。

点点微弱的火光在夜色中炸开,小小的仙女棒倒映在苏立成那双温热的眼眸里,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苏立成:「墨桃,你看,这只小胖手抓得真紧。」

他一边笑着,一边握着隔壁桌王婶家那小家伙的手,带着他晃动着手里的火花。

墨桃:「还说呢,你这大个子跟孩子玩得比谁都疯。」

我嘴里嚼着刚从杂货店买来的柑仔糖,甜滋滋的奶香在嘴里化开。看着他被一群小鬼头包围、笑得一脸灿烂的模样,我的心口就像塞满了棉花糖,又软又胀。

苏立成:「因为我喜欢孩子啊。」

男人把最后一个孩子送回家后,转过身自然地牵起我的手。他的大掌很厚实,粗糙的茧轻轻磨蹭着我的手背,痒痒的,一如他此时黏在身上的视线。

深夜的村道很静,只剩下我们踩在碎石子路上的沙沙声。他突然停下脚步,把我拉进了路边老榕树的阴影里。

苏立成:「墨桃……」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

墨桃:「嗯?怎么了?」

我擡头看他。

他没立刻说话,伸手环住我肉乎乎的腰。他最喜欢我身上的肉,总说抱起来软绵绵的,像冬天的厚棉被一样舒服。他把脑袋埋进我的颈窝,用力吸了一口气,热腾腾的呼吸全喷在我的皮肤上。

苏立成:「妳知道的,在遇到妳之前,我是独子,从小到大这家里总是冷冷清清的。」

他的声音闷在我脖子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苏立成:「但在有了妳之后,我一点都不孤单了。墨桃,妳身上好软、好香,怎么办?我现在没有妳可不行。」

我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到他那小鹿乱撞般、狂乱的心跳。

墨桃:「这、这在外面呢,别闹……」

苏立成:「哪有闹?」

男人擡起头,眼底深处像是有团火在烧。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对上他的视线。

苏立成:「我们都结婚了。老婆,我想要两个孩子,像刚刚那样热热闹闹的,让他们给我们作伴,好不好?」

墨桃:「两个……」

我羞得想低头,他却不让。

苏立成:「对,两个。所以——」

他忽然凑得很近,唇瓣若有似无地刷过我的嘴唇,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边拉响的大提琴。

苏立成:「我们晚上回房间就开工,好不好?今晚就造人。」

那句「造人」被他刻意咬得很重,带着浓浓的暗示。

墨桃:「你、你整天就想着这个……」

我羞恼地用拳头轻捶了他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苏立成:「想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苏立成低笑一声,猛地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扣。我丰满的胸口登时紧紧贴上他硬邦邦的胸肌,那股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和炙热的体温,瞬间把榕树下的空气点燃。

他那带着柑仔糖甜味的吻,就这样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屋子里的门刚一阖上,苏立成转身就将我抵在了门板上。

苏立成:「墨桃……」

他粗重的呼吸落在我的耳畔,大掌急切却又极其小心地捧住我的脸。

墨桃:「老公,你慢点……」

我心跳得厉害,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将他高大的轮廓拉得极具压迫感。我丰满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躯干,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正源源不绝地散发出滚烫的热气。

苏立成:「我很慢了,老婆。」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隐忍的克制。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眼睛,最后顺着鼻梁一路滑到我早已濡湿的唇瓣上。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横冲直撞。他的唇瓣很厚、很热,极其温柔地含吮着我的下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自觉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

听到我的声音,男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的大掌从我的脸颊一路下滑,复上了我肉乎乎的腰肢。他最爱我身上的肉,厚实的掌心带着粗糙的茧,隔着薄薄的衣物,极具存在感地在我腰间肉上揉捏、摩挲。

墨桃:「嗯……痒……」

我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躲开那股酥麻。

苏立成:「别动,老婆。妳这里,还有这里,都好诱人。」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一边呢喃着,一边将我的上衣下摆撩开,那带着厚茧的手掌直接贴上了我温热、柔软的腰腹肌肤。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一阵战栗,身子软得差点站不住。苏立成顺势一抄,将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稳稳地走向那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大床。

床垫微微下陷,他随即覆了上来。他用手肘撑着身体,没让自己全身的分量压实在我身上,细心体贴得让我心尖发颤。

苏立成:「老婆,妳真好看。」

他用手指拨开我散乱的发丝,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但内里跳动的火苗却比什么都炽热。

墨桃:「我都这么胖,哪里好看了……」

我羞赧地想拉过被子遮掩,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苏立成:「胖才好,软绵绵的,抱着舒服,生娃娃也少受罪。」

他一边说着,细密的吻一边顺着我的下巴、颈子一路往下蔓延。他的舌尖轻轻舔舐过我敏感的颈侧,激起我一阵阵不可抑制的颤抖。

墨桃:「老公……」

我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后背,衣衫在不知不觉中被他一件件温柔却坚定地剥落。

当彼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时,那股炙热的体温烫得我几乎要哭出来。苏立成粗糙的大手在我的身上各处游移,每到一处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酥麻。

他耐心地开垦着、等待着,直到我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嘴里忍不住溢出带着哭腔的催促。

墨桃:「可以了……老、老公……」

我羞得闭上眼睛,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苏立成:「好,我们造小娃娃。」

男人低头吻住我的眼泪,动作无比温柔地沉了下来,带领着我一起沉沦在这一夜无尽的温柔乡里。

房里唯一的月光,也被交叠的喘息声搅得细碎。

苏立成修长而结实的身躯彻底覆了上来,将我整个人密密实实地罩在他的阴影里。

他那带着厚茧的大掌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游移,每一下揉捏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激得我敏感地直往他怀里缩。

苏立成:「老婆,放松……」

他将汗湿的额头抵着我,声音粗砺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一边温柔地哄着,一边接纳着他的肉棒挺进拥挤的花穴深处。

墨桃:「啊哈……」

我弓起腰,手指死死抓着他后背隆起的肌肉。

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饱涨感让我大口喘着气。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极深、极沉,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我丰满的胸口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性爱撞击声。

墨桃:「苏立成、老公……太深了……」

我受不住地摇着头,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苏立成:「不深,这样才能生娃娃……」

他低笑一声,大手掐住我肉乎乎的臀,将我往他怀里按得更紧。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温柔中揉进了男人最原始的野性。床板开始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吱呀」声,与屋内交织的黏腻水声撞击在一起。我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摆弄而起伏。

他每一下龟头的撞击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地方,带起通电般的酥麻,一路直冲脑门。我全身的肉都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那种毫无保留的肉体碰撞,将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墨桃:「苏立成……啊……我快、快不行了……」

我哭着喊他的名字,双腿无意识地死死缠上他精壮的腰身,试图寻找一点依靠。

这个主动的动作显然取悦了他,苏立成的呼吸猛地一窒,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浓烈的欲望吞噬。他的动作变得越发狂暴,大汗淋漓的脊背在月光下折射出紧绷的线条。

苏立成:「老婆,抱紧我!」

他一边狠狠地挺动着腰肢,用肉刃在我的体内顶出形状,一边俯身封住了我的嘴,将我所有的破碎呻吟全部吞进腹中。

我们两具被汗水浸透的身体毫无缝隙地黏贴、纠缠在一起,在最后一刻,他一声闷哼,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浇灌了进来。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剧烈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甜腻气味。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一波灭顶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苏立成紧紧贴着我大腿内侧的温度,就再次起了变化。

苏立成:「老婆……」

他的呼吸依旧粗重,滚烫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下下砸在我丰满柔软的乳浪上。他没有退出来,反而用那被汗水浸湿的精壮身躯将我压得更实,大掌掐在我汗涔涔的腰间肉上,安抚似地揉捏着。

墨桃:「老公……你、你怎么还……」

我声音颤得厉害,带着哭腔的尾音黏腻无比。

苏立成:「刚才那是给老大的,老二的份还没给呢。」

男人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擡起汗湿的俊脸,眼底那团火不仅没熄,反而烧得更旺,紧接着,他那滚烫的硬挺就坏心思地在我身体里狠狠一磨。

墨桃:「啊哈……」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身子猛地一弓,双腿本能地绷紧。

苏立成:「墨桃,你里面咬得好紧……老婆,妳身上真软……」

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我这副丰满肉感的身躯对他来说像是最致命的毒药,越是深入,就越是拔不出来。

他不再给我有喘息的机会,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大腿,将我的双腿折向胸前,摆出一个迎合得更深的姿势。下一秒,他腰腹一沉,精壮的臀部肌肤紧紧绷起,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力道再次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墨桃:「呀啊……慢点……老公……嗯啊……」

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剧烈,在寂静的深夜里响得惊心动魄。

我们两具被汗水彻底浸透的肉体毫无缝隙地激烈碰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与沉闷撞击声。

他每一次毫无保留的顶入,都深深地没入我最柔软的腹地。我那丰满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胸前那对白嫩的浑圆随之疯狂荡漾,不断擦过他结实胸膛上的悍勇汗水。

苏立成:「老二一定像你,这么会吃……」

男人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恶劣地吐出浑话,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滴落在我的锁骨上,烫得我浑身战栗。

墨桃:「你、你胡说什么……啊哈……太、太快了……」

我被他撞得神魂颠倒,眼前一片白芒。我只能无助地将手指深深抠进他后背隆起的肌肉线条里,随着他那不知疲倦的狂野节奏一同起伏、沉沦。

房间里的空气早已被两人的体温和浓郁的石楠花香彻底填满,肉体每一次拉扯、每一寸纠缠,都是我们为了那两个期盼已久的娃娃,最炙热也最深情的盖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床板几乎要散架的剧烈摇晃中,男人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际狠狠一挺,将更深、更浓烈的情意,滚烫地浇灌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房里那股黏腻、滚烫的暧昧氛围渐渐沉淀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细碎喘息。

苏立成扯过一旁被揉得皱巴巴的薄被,将我们两具汗津津、光溜溜的身体裹在一起。他长臂一伸,抱着疲惫不堪的我往床头靠了靠,让我软绵绵的身子能舒服地窝在他宽阔结实的怀里。

苏立成:「累坏了吧,老婆?」

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餍足的温柔,宽大的手掌顺着我汗湿的背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受过惊吓的小猫。

墨桃:「你还好意思说……」

我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歪着脑袋,将脸埋进他带着淡淡汗味与柑仔糖甜味的胸膛里,嘴里忍不住娇嗔地抱怨。

墨桃:「哪有人像你这样开工的……简直要了我的命。」

男人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我的脸颊上,麻酥酥的。他在我汗湿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随后,那只带着粗糙厚茧的大掌,缓缓下滑,最后无比温柔地覆在了我肉乎乎、此时还微微起伏的小肚子上。

他最喜欢我肚皮上这层软肉,总是说摸起来暖烘烘的,特别舒服。

苏立成:「老婆,妳说……刚刚老二和老大,有没有乖乖听话留下来?」

男人一边轻声说着,大手一边在我的肚皮上打着圈圈,动作轻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

墨桃:「哪有这么快的……」

我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热度,被他这温柔的动作一激,又悄悄爬了上来。

苏立成:「也是,不过没关系,我们天天开工,总能把他们盼来的。」

男人低下头,下巴轻轻蹭着我的头顶,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而深情。

苏立成:「等孩子出生了,我就教他们放仙女棒,带他们去杂货店买你最喜欢吃的糖果。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在村子里散步,热热闹闹的,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听着他对未来的憧憬,我的心里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柔软得一塌糊涂。我伸出双臂,圈住他精壮的腰身,主动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墨桃:「嗯,有我陪着你,以后还有我们的宝宝,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

月光穿过窗棂,温柔地洒在我们交叠的身影上。苏立成的手掌依旧在我肚子上缓缓摩挲着,那种温馨而满足的余韵,伴随着彼此沉稳的心跳声,将我们渐渐带入了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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