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失忆我vs顾客们np

「雨婷啊,妳看妳没结婚、没孩子,时间最自由了。妳奶奶这间店虽然在巷子最深处,但是街坊邻居的回忆,我们做长辈的没时间,交给妳打理最刚好,奶奶之前对妳最好,交给妳她也能放心。」

大伯和姑姑们在分完市区精华地段的房产与股票后,硬生生塞给我一把生锈的钥匙。他们脸上挂着施舍般的虚伪笑容,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边逃也似地离开,生怕我开口分走更值钱的家产。

我站在这间位于老旧巷弄、尘封已久的「阿嬷ㄟ烘培坊」前,自嘲地笑了一声。

半年前那场严重的车祸,让我醒来后大脑一片空白。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失忆。

而我原本因为被前男友(虽然我根本不记得他是谁)极度宠溺而吃出来的「幸福肥」,在失去记忆与生活重心后,反而成了压垮我自信的元凶。

镜子里的我肉嘟嘟的,眼神迷茫,彻底成了一个被家族亲戚情勒、遗弃的可怜虫。

雨婷:「既然是奶奶生前最珍惜的店,那就好好来做面包吧。」

我深吸一声,揉了揉自己肉感的手臂,决定按照奶奶留下来的泛黄食谱,开始笨拙的尝试。然而,烘焙需要精准的做法与配方。

一连几天,面包坊的烟囱里飘出来的不是香气,而是阵阵焦苦味。后厨的桌上、地上、垃圾桶里,堆满了发酵失败、硬如石头、焦黑发苦的失败品。我挫折地擦着汗,因为太过专注,连店门忘了锁都没发现。

「面团做得太死,这种东西烤出来,能吃吗?」

一个带着几分狂傲与嫌弃的年轻男声突然在安静的后厨响起。我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夹克外套、皮肤呈健康小麦色、身材高大精实的年轻男子正倚在门框上。

他留着干净俐落的寸头,眼神锐利如狼,此刻正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一块烤坏的软法,咬了一口就皱起面孔。

雨婷:「你、你是谁?这家店还没对外开放……」

我有些怯生生地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想用胖乎乎的手遮住自己满桌惨不忍睹的失败品。他没回答,只是默默看着我。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我周围那一堆堆卖相不佳实际上也不怎么好吃的面包,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一刻,他眼底的冰冷突然化开了,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带有玩味的笑意。他擡起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妳照照镜子,现在的妳,简直像只在厨房里打滚一圈的小花猫。」

我一愣,转头看向一旁的烤箱玻璃门。

天啊,我的鼻尖、双颊全是白花花的面粉,额头上的汗水还把面粉糊成了几道白印子,加上我因为挫折而垂头丧气的肉圆脸,真的滑稽得要命。

「我叫吴思恒。」

他放下面包,大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吴思恒:「以前家里出事辍学,是奶奶看我可怜,收留我当学徒。奶奶生病关店时我只能离开,听说店传给了妳,我才特地回来看看。没想到……传给了一个连面团都不会揉的笨蛋。」

我脸一红,正想反驳,他却已经不由分说地绕到我的身后。

吴思恒:「看在奶奶的恩情上,我可不能让她的店被妳给毁了。」

他温热的胸膛若有似无地贴上我的背,粗糙却有力的双手直接覆盖在我那双沾满面粉的肉肉手上,带着我顺着正确的节奏在案板上推揉。

吴思恒:「感觉到了吗?力道要这样揉进去。」

他在我耳边低语,炽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吴思恒:「张雨婷,妳现在需要我的帮忙。我大发慈悲的可以留下来。」

吴思恒就这样,如同逛自家厨房一样,走到他之前的房间,强势地在面包店住下了。

起初,我以为他留下来纯粹是为了报答奶奶当年的收留之恩。他对待烘焙非常严格,每天清晨五点就把我从床上挖起来揉面团,嘴里还总是不饶人地碎碎念。

吴思恒:「动作大力点,妳手的动作那么轻,是没吃饱饭吗?」

可是慢慢地,我发现这个嘴硬的小狼狗,心思细腻得过分。

只要我稍微流露出疲态,他就会一边嫌弃我弱,一边默默抢过沉重的面粉袋,没有半分犹豫俐落地手臂发力,拉出结实精壮的线条;当我因为烤箱的高温热得满脸通红时,他会一言不发地把一杯冰镇的蜂蜜柠檬水塞进我手里,顺便用微凉的手指捏一把我肉软的脸颊。

张雨婷:「吴思恒,你别老是捏我,我都够胖了,再捏脸都要变大圆脸了。」

有一次,我揉着被他捏红的腮帮子,有些自卑地低下头。

车祸失忆后,这身肉总是让我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为什么醒来的我是一个大胖妞。

他正把刚出炉的面包排进展示柜,听见我的话,动作顿了顿。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调侃,反而炽热得让我不敢直视。

他走到我面前,两只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擡头看他。

吴思恒:「胖怎么了?」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蹭上我的鼻尖,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边磨砂的那种颗粒感。

吴思恒:「张雨婷,妳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妳知不知道妳揉面团时一晃一晃的样子有多可爱?妳知不知道妳吃面包吃到满嘴奶油、幸福得眼睛瞇起来的时候有多吸引人?」

他的大手顺着我的脸颊下滑,最后落在我的腰际,隔着围裙有些强硬地掐了掐那里软绵绵的肉。

吴思恒:「哪哪都软乎乎的,哪哪都可爱。我以前觉得留下来是为了还奶奶的恩情,但现在……」

他深邃的狼眼紧紧锁定我。

吴思恒:「我只是想抱着妳这颗小肉球,一辈子不放手。」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吴思恒的告白,小小的面包店就迎来了另一个常客。

「老板娘,一条鲜奶吐司,谢谢。」

随着清脆的店铃声,一个身穿手工订制西装、气质儒雅成熟的男人走进店里。他是程宇,顶级慈善基金会的创办人。

我当时并不知道,在我车祸失忆前,程宇曾在一次慈善活动中对我一见钟情。

只是当时我身边有着无比恩爱的男友,黯然神伤的他只好将这份爱意深埋心底。都说好人会有好报,他百思不得其解,上天为什么会让他喜欢的女人成为别人的女朋友?

于是,在最近得知我失忆且忘了前男友后,他决定不再隐忍,天天准时开着豪车来到这条破旧的小巷子,名为买甜点,实为「刷脸」。程宇是个极具魅力的成熟男人,他不像吴思恒那样霸道锐利,他的攻势温柔得像春雨。

程宇:「雨婷,听说妳最近在研究法式乡村面包?我正好认识法国烘焙协会的会长,这是一些内部不外传的配方笔记,我想应该对妳有帮助。」

程宇将一本精致的手札推到台前,温和地笑着。

张雨婷:「真的吗?这太珍贵了!」

我双眼发亮。

失忆后的我很渴望做出好面包来证明自己,程宇的话题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兴趣点上。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程宇优雅地靠在柜台边,陪着我聊面包的发酵湿度,聊老街的历史,甚至幽默地讲了几个他在国外做慈善时遇到的趣事。他看着我的眼神专注而深情,逗得我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直笑。

「砰!」

后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重重的摔打面团声。

不一会儿,后厨的帘子被一只满是青筋的手狠狠掀开。吴思恒沉着一张俊脸走了出来,身上那股酸气简直要冲破烤箱。他单手托着刚出炉的面包盘,泄愤似地「咚」一声砸在柜台上。

吴思恒:「聊得很开心啊,张雨婷。」

男人冷笑一声,占有欲极强地伸出一只手臂,直接揽住我肉感却柔软的腰肢,狠狠地往他怀里一带,让我整个人贴在他散发着热气的胸膛上。他挑衅地看着程宇。

吴思恒:「程总天天大老远开车来我们这种小巷子买一条吐司,真是不容易。不过我女朋友不爱看什么法国笔记,她比较喜欢我手把手教她。」

程宇的眼神在看到吴思恒揽在我腰上的手时,瞬间沉了下来,嘴角的笑意多了一抹腹黑的冷意。

程宇:「吴先生还年轻,可能不知道,光靠热情和一张嘴,是没办法保护好一个女人的。雨婷值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一辈子窝在厨房里揉面团。」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火,劈啪作响。

当天晚上,面包店打烊后。我刚关上大门,转身就被一个高大的黑影狠狠按在了墙上。吴思恒双手撑在我的身侧,把我整个人困在他与墙壁之间。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眼神里满是焦虑与疯狂的醋意。

吴思恒:「姐姐,妳今天跟那个老男人聊得很开心是不是?是不是嫌我年轻,觉得他那种成熟有钱的比较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张雨婷:「我没有……我只是在聊面包……」

我被他的气势吓到了,弱弱地反驳。

吴思恒:「我不管!」

他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唇瓣,随后化为铺天盖地的狂热之吻。他一边吻着,一边在我耳边含糊地、霸道地宣告。

吴思恒:「我是妳的。张雨婷,我怕妳被别人抢走,我快疯了。我今天就要妳给小狗一个名分,妳不答应,我今天就不放妳回房间!」

在小狼狗急迫又深情的攻势下,我那颗本就动摇的心彻底投降,那一晚,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然而,我原本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在学徒的霸道守护与慈善家的暗中较劲下度过,却没想到,几周后,店门口来了一个拿着直播设备的英俊男人——那是百万美食博主陆景航,而他看着我时,红着双眼,喊出了我完全不记得的、属于过去的亲暱称呼。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疯狂地转动……

「粉丝朋友们,今天你们的主播我带大家来探店一家隐藏在老街巷弄里的烘焙坊。听说这里的面包有种神奇的魔力……」

和吴思恒在一起后的第三周,命运在一个平凡的午后给了我一记重锤。

随着清脆的玻璃门铃声,一个身穿潮牌、身形修长清朗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直播云台,对着镜头说话的声音低沉磁性,极其悦耳。然而,当他一边对着镜头微笑,一边转向柜台时,他的声音却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我那时正微微弯着腰,有些吃力地把一盘刚出炉的红豆麻糬面包摆进玻璃柜。听到声音,我下意识地直起那肉乎乎的身子,擡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那是一张极其俊美却写满了憔悴的脸,尤其是那双原本盛满星光的眼睛,此时此刻,竟然在看到我的那一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一层猩红。

「框啷!」

他手里正在直播的手机,连同自拍杆一同狠狠被砸在地上,手机屏幕摔出了裂痕,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他像是丢了魂一样,几步并作一步疯了似地冲到柜台前,隔着木质台面,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

「婷婷!我终于找到妳了!当初妳为什么要走?为什么我要电话打给妳都没回应了?是还在生我气吗?我跟那个女模特儿真的只是工作,我没有劈腿!妳怎么可以不要我……」

男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烈的哭腔与祈求。

我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和歇斯底里的控诉吓得脸色苍白,急忙拍开他的手,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置物架上,有些害怕又惊恐地用胖乎乎的手抓紧了围裙。

张雨婷:「先生,你、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请你放尊重一点!」

我大喊的给自己一点点勇气。

我当时完全想不起来,他就是我的前男友陆景航,知名百万美食博主。

在我的大脑白纸里,我不知道当初自己是因为一场误会提了分手就走,伤心欲绝下出了车祸,醒来后忘记了他,这才被家人情勒,躲回老家顶下奶奶的店。而在他的视角里,则是他捧在手心里、极度宠溺到吃出幸福肥的宝贝女友,突然单方面消失了,没有任何预警就对他断崖式分手。他像个疯子一样找了我整整一年。

陆景航:「妳别开玩笑了!妳就算化成灰我也……」

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撑着柜台试图翻进后厨。

吴思恒:「手放干净点,想死是不是?」

一声暴怒的低吼传来,吴思恒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头狼,手里还拿着巨大的不锈钢刮刀,踩着沉重的步伐从后厨瞬间冲了出来。他一把将我结结实实地护在身后,宽阔的肩膀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随后狠狠地给了陆景航一拳。

陆景航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当场溢出血丝。

与此同时,刚好进店准备「刷脸」的程宇,也大步走上前。他连平时挂在脸上的优雅笑容都消失了,用那高大、身着高定西装的身躯挡在我身侧,眼神冰冷彻骨地看着陆景航。

程宇:「这位先生,公共场合殴斗和骚扰女性,我可以立刻叫我的律师团起诉你。请你自重。」

程宇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那是上位者特有的威压。陆景航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眼前这两个对我展现出强烈保护欲、各具魅力的优秀男人,整个人如遭雷击。他越过他们的肩膀,拼命想看清我的眼神,但我的眼里除了陌生,就只有对他的恐惧。

陆景航:「婷婷……妳真的,忘了我?」

男人失魂落魄地往后退。他那天走得极其狼狈,但他并没有放弃。后来吴思恒铁青着脸告诉我,陆景航把那天店里剩下的面包全买走了。

他在旅馆里,一边吃面包一边对着镜头流泪。

因为,面包的揉面手法虽然是吴思恒那种充满力道的硬派技术,但里面的调味配方——那种刻意调低的甜度、淡淡的微咸,完全是我过去为了照顾陆景航那挑剔的胃口,下意识在实验后做给他吃的属于过去「恋爱味道」。

那是我即便失忆、大脑忘记了,身体和灵魂却依然记得他。

自从陆景航发现了我的存在,我这间原本偏僻安静的巷弄面包店,彻底成了三个顶级男人的博弈修罗场。日子变得惊心动魄。

陆景航不再做大范围的探店,直接在老街附近租了一套公寓,每天清晨准时守在店门口,用他百万博主的流量和精准的文案帮我拍短视频宣传,短短一周,就把奶奶的店炒成了全网爆火的网红打卡点。每当有大批游客涌入,程宇就会带着他的秘书和保镖出现。

他以「支持在地青年创业」和「慈善扶持」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引进了顶级的进口烘焙设备,甚至在店外安排了专门的秩序维护人员,不给陆景航和那些粉丝任何骚扰我的机会。而店内的后厨,则成了吴思恒的天下。

他只要看到陆景航在门口拍视频,或者看到程宇站在台前跟我说话,就会故意在揉面时把我扯进怀里,当着玻璃窗外所有人的面,恶狠狠地吻我,幼稚的把满是面粉的手印按在我肉肉的腰上宣示主权。

我夹在他们中间,被这三股疯狂的爱意拉扯得快要喘不过气。可神奇的是,在他们日复一日的围绕与溺爱下,我竟然不再因为胖而感到自卑了。

因为在吴思恒眼里,我肉嘟嘟、软绵绵的身体,是他每天晚上在后厨打烊后,最爱掐着、抱着入睡的专属暖炉。在程宇眼里,我因为吃了他带来的精致甜点而满足得圆滚滚的双颊,喜笑颜开的表情,是能治愈他上班疲惫的无价之宝。在陆景航眼里,不论我以前是瘦是胖,还是如今因为幸福而多出来的一身肥肉,我都是他哭着求着也要重新追回来的唯一挚爱。

直到这天深夜,大批的游客终于散去,面包店打烊了。我疲惫地揉着发酸的肩膀,正准备锁门,却发现休息区的沙发上,三个男人很有默契地一个都没走。狭小的休息区被三个高大的男人挤得满满当当,空气中除了刚烤好吐司的余温,还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一触即发的硝烟味。

吴思恒:「张雨婷,过来。」

他这个正牌男友坐在沙发正中央,率先开口。他大剌剌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像狼一样狠狠刮过另外两个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为占有欲而紧绷。

吴思恒:「现在陪在妳身边,陪妳度过最难熬的草创时期、天天吃妳做的面包甜点失败品的人是我。我也是妳亲口答应的男朋友。」

程宇:「雨婷,过去是我太注重道德和绅士风度,才在妳有男友时错过了妳。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

男人优雅地交叠着长腿,从西装内衬口袋里掏出一份已经盖好章的股权转让书,连同一枚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硕大粉钻,轻轻推到我面前。

程宇:「只要妳点头,我可以让这家面包店开遍全国,大伯和姑姑那边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破产。我是妳最稳固、最能遮风避雨的未来。」

陆景航看着那枚钻戒,自嘲地笑了一声,随后,他竟当着那两个男人的面,卸下了所有大博主的骄傲。

「扑通」

一声单膝跪在了我的膝前。

他红着眼眶,双手颤抖地捧着我们以前无数张甜蜜的合照,仰头看着我,痛苦却温柔地祈求。

陆景航:「婷婷,忘记过去没关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以前是我没有保护好妳,让妳受了委屈。我的百万粉丝、我的镜头、我的生命、我的一生,全部都只留给妳一个人当老板娘。妳的身体还记得我,求妳……别再丢下我,也别选他们。」

前任来一个比他们更狠的行为,谁能受得了?

三个男人的目光,如同三团狂烈燃烧的火焰,狠狠地烫在我的身上。一个是带我走出阴霾、给我当下最极致依赖与肉体狂热的年下小狼狗;一个是深沉稳重、能许我无忧未来与绝对特权的豪门总裁;一个是满眼深情、带着过去所有甜蜜痕迹与灵魂羁绊的网红前男友。

这是一道根本无法做出选择的单选题。

我站在修罗场的最中心,看着眼前这三个为了我几乎快要疯掉的优秀男人,突然,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依旧肉乎乎的手指,放松地笑了。失忆之前的我活得太累、太在乎大众的眼光,甚至因为一场误会就落得车祸的下场。

既然上天洗去了我的记忆,又在最糟糕的时候,把这三个全心全意爱着我、不介意我任何缺点的男人送到我身边,我为什么还要像个傻子一样,去痛苦地割舍掉任何一份真心?

张雨婷:「我的面包店现在爆火了,很大,很忙。」

我擡起头,眼底闪烁着失忆后整半年都未曾有过的自信与狡黠。我拍了拍吴思恒紧绷的大腿,又看了看程宇的合约,最后伸手抹去了陆景航眼角的泪水,对着眼前这三个瞬间愣住的男人微微一笑。

张雨婷:「思恒,你体力最好,继续留在后厨帮我揉面团。程总,你的投资我收下了,面包店的未来就交给你。景航,你的镜头和宣传不能停,我要你现在天天在直播里帮我推广。」

我直起身子,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天之骄子,傲然宣告。

张雨婷:「你们三个……谁都不许走。这家店的老板娘是我,而你们,全都是我的男主人。」

老街的深处,这间曾经差点被焦苦味毁掉的「阿嬷ㄟ烘焙坊」,在此刻,迎来了它最荒唐却也最甜美的命运。而我这个肉嘟嘟的失忆女孩,注定要同时霸占这三个男人的极致宠爱,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也最贪心的女人。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深夜十一点,烘焙坊厚重的卷帘门缓缓拉下,将外界的喧嚣与霓虹彻底隔绝。狭窄的后厨里,空气里还残留着刚烤好鲜奶吐司的甜香,但此时此刻,发热的不再是烤箱,而是三个男人将我围困在中央时,那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黏稠雄性荷尔蒙。

吴思恒:「雨婷,妳胃口还真大啊……一个不够需要三个?」

男人率先扯掉了身上的围裙,随手扔在案板上。他精壮的小麦色身躯上覆着一层薄汗,在后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他踩着沉重的步伐朝我逼近,眼神里燃烧着野兽般不加掩饰的强烈欲望。

吴思恒:「什么叫我们谁都不许走?嗯?妳这贪心的女人,真的知道招惹三个男人的后果吗?」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丰满肉感的臀部一下子抵在了冰凉的不锈钢长桌边缘。

程宇:「思恒,别吓着她。」

他优雅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挂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挽起白衬衫的袖口,露出结实的手臂,一边用那双充满腹黑与深情的眼睛锁定着我。

程宇:「不过雨婷,既然妳做了决定,今晚做为『男主人们』的第一次正式会面,我们总得把规矩定下来。比如……今晚妳该怎么喂饱我们?」

陆景航:「婷婷……」

前任他则已经半跪在我身前,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失而复得的疯狂与偏执。他的大腿强势地挤进我肉感的大腿内侧,大手掐住我丰满的腰肢,仰头看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陆景航:「以前妳最喜欢我用手指弄妳了,妳记不得没关系,妳的身体一定会想起来的……」

张雨婷:「唔……!」

我还来不及惊呼,陆景航已经直起身,扣住我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上来。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疯狂地扫荡着我口中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汲取着我的气息,像是要把这一年来的相思与痛苦全数宣泄在这个吻里。

与此同时,吴思恒冷哼一声,直接从身后贴了上来。他温热宽阔的胸膛死死压住我的后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从我围裙下摆探了进去,直接复上了我因为幸福肥而变得无比丰满、绵软的乳肉。

张雨婷:「哈啊……思恒……慢点……」

我被前后夹击,陆景航的吻让我有短暂的缺氧,身后吴思恒粗鲁却极具快感的揉捏更是让我浑身一软。

吴思恒:「慢不了,张雨婷,妳今天对着那个老男人笑的时候,我就想在这里办了妳!」

小狼狗恶狠狠地在我白皙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他的大手一路下滑,一把扯掉了我的内裤,掐住我臀部丰腴无比的软肉,将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程宇:「噢?吴先生是在说我吗?」

程宇低笑一声,眼神却幽暗得可怕。他走到不锈钢桌旁,单手撑在我的身侧,另一只手却极具侵略性地探向了我的双腿之间。

张雨婷:「呀……程宇……别碰那里……」

我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陆景航的大腿死死卡着,根本动弹不得。程宇修长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一处早已因为恐惧与兴奋而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他略带薄茧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颗充血的珍珠,嘴里吐出无比斯文却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

程宇:「雨婷,妳看,妳的小嘴一边说着拒绝,小穴却流了这么多水,把我的手指都浸湿了呢……真是个心口不一,不诚实的小孩。」

张雨婷:「啊……哈啊……嗯……」

三管齐下的极致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前男友陆景航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他那滚烫而巨大的昂扬瞬间弹了出来,抵在我早已泥泞的洞口,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陆景航:「婷婷,看着我,记住这个感觉,让妳回忆一下我的尺寸……」

说完,他掐紧我的腰,腰腹猛地破开层层媚肉,将那根粗壮带点上翘弧度的男根、毫无保留地开垦密道!

张雨婷:「啊——!」

我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哭。那种久违的、将身体完全撑满的充实感,让我的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即使失去了记忆,我的身体在这一刻却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陆航景的巨物。

陆景航:「操……婷婷,妳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要吸死我了……」

男人爽得额头青筋暴起,开始疯狂地在我体内冲撞起来,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最深处的那一点上。

吴思恒:「陆景航,你轻点,别弄疼她了。」

身后的吴思恒不满地低吼。他看着陆景航在我体内进出、带出大片白沫与爱液的画面,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小狼狗再也忍不住了,他掐着我肥美硕大的臀瓣,将我整个人往前压在不锈钢桌上。我被迫弓起腰,肥臀高高翘起。

他拉开自己运动裤的拉链,那根同样巨大、甚至更加炙热昂扬的凶器直接抵上了我身后的另一个秘密入口——那股因为前面的激烈交合而同样有些湿润、正在微微一张一合的小洞。

张雨婷:「思恒……不行……那里会坏掉的……啊!」

我惊恐地求饶,但吴思恒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他扣紧我的大腿,腰部猛烈一挺,带着一股蛮横的狠劲,将那根粗硬的巨物生生挤进了那窄小温热的后穴之中!

张雨婷:「啊哈啊——!好胀……太满了……放开我……」

前后同时被两根巨大的凶器填满、撕裂般的饱胀感让我瞬间哭出声来。

程宇:「雨婷,乖,放松……很快就不会不舒服了……」

程宇此时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但他一边说着安抚的话,一边却将我的一只小手拉了过去,引导着握上了他自己那根早已憋得紫红、高高挺立的昂扬。

他的尺寸同样惊人,甚至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狰狞。

男人挺动着腰,让我的肉手套弄着他的巨大,同时,他那满是情欲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胸前,大手用力揉搓着我那对随着两个男人的撞击而疯狂乳浪翻滚的丰满乳房。

程宇:「婷婷……婷婷……爱我……」

陆景航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撑在不锈钢桌上,加快了前穴的抽插频率,带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陆景航:「张雨婷,宝贝妳也宠宠我吧!夹紧一点!」

吴思恒在后方如同发了狂的野兽,粗暴地扣着我的丰臀,每一次进出都带领着后穴的肉壁一阵剧烈痉挛。前方的狂热、后方的蛮横、上方程宇充满技巧的挑逗与成熟男性荷尔蒙的笼罩……我整个人像是被抛在情欲的汪洋大海中,随着他们的节奏疯狂起伏。我肉乎乎的身躯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乳浪翻滚,汗水与爱液交织在一起。

张雨婷:「啊……不行了……要到了……哈啊……思恒……景航……程宇……啊!」

在三个人毫无保留的极致索求与疯狂冲撞下,我的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身体剧烈地颤抖、收缩,秘密花园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彻底攀上了高潮的巅峰。

吴思恒:「操……婷婷,一起出来!」

陆景航:「张雨婷,给我记住这个味道!」

陆景航和吴思恒同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腹死死地往前一顶,滚烫而浓稠的白浊,同时化作激流,疯狂地浇灌进了我的前穴与后穴深处……而程宇也在此时,在我的手里和胸前,释放出了他忍耐已久的炽热。

静谧的后厨里,只剩下四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我软绵绵地趴在不锈钢桌上,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体内还残留着属于他们的余温。这三个天之骄子对视了一眼,随后一言不发地将我抱进怀里,温柔地清理、亲吻。

我知道,从这一晚开始,这间巷弄面包店,有了爱情和面包。

爱情跟面包,我都要,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高潮余韵未消的后厨里,空气黏稠得像是融化的麦芽糖。

我软绵绵地趴在不锈钢长桌上,丰满肉感的身体因为刚才过度剧烈的快感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皮肤上泛着一层尚未褪去的诱人粉红,细汗顺着背部的曲线滑落。我体内那两个紧致的私密入口,此时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一边挽留着体内的炙热,一边无奈地任由大片混杂着三个人味道的浓稠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将银白色的不锈钢桌面晕染得一片狼藉。

吴思恒:「看妳,累成这样,刚才点火的气势去哪了?」

吴思恒最先从我身后退了出来。

随着那根依旧粗硬青筋暴起的肉刃带着「啾唧」一声水声拔出后穴,失去堵塞的小洞立刻涌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小狼狗嘴上虽然嫌弃,可那双锐利的狼眼里全是餍足后的温柔。他扯过一旁原本用来擦拭案板的干净毛巾,有些粗鲁却避开痛处地帮我擦拭着大腿根部的污渍。

陆景航:「思恒,你温柔点,她皮肤嫩,一擦就红。」

前方的陆景航也喘息着退了出来。他那根分量惊人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与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顾不上自己,整个人有些依恋地贴上来,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双臂死死箍住我肉软的腰肢。

陆景航:「婷婷,妳刚才夹得好紧……妳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以前我们做完,妳也是这样全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我抱着。」

陆景航一边呢喃,一边偏过头,带着极致偏执的占有欲,在我圆润的肩头狠狠吮出一个深紫色的吻痕。

张雨婷:「唔……景航……别闹了……」

我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他抱。

程宇:「够了,你们两个,再缠下去雨婷今晚就不用睡了。」

程宇此时已经穿上了白衬衫,只是领口的扣子随意散着,精致斯文的伪装下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性感。他用温水打湿了一条毛巾,优雅地走过来,伸手拨开缠在我身上的陆景航和吴思恒。大慈善家的手段总是让人无法拒绝。

程宇坐到不锈钢桌边,伸手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让我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我肉乎乎的臀部毫无防备地贴着他隔着西装裤依旧有些发热的昂扬,羞得我直想往他怀里钻。

程宇:「雨婷,累的话就闭上眼睛,我帮妳清理。」

程宇温和地笑着,大手拿着温热的毛巾,极具耐心地分开我丰满的双腿,探向那两个此时正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户。

张雨婷:「啊……哈啊……程宇,我自己来……」

当温热的毛巾擦过前面被陆景航顶得有些发麻的小核时,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敏感地弓起背,乳浪跟着一阵剧烈翻滚。

程宇:「别动。」

程宇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一边轻柔地擦拭,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有些故意地在窄小的后穴口按压了一下,将里面残留的、属于吴思恒的浊液缓缓引流出来。

程宇:「擦干净才不会生病。既然答应了让我们都留下,这点特权,总要给我们吧?」

看着程宇一脸正经地说着无比色情的话,坐在一旁的吴思恒和蹲在身前的陆景航同时发出了一声不爽的冷哼。

吴思恒:「程总,擦个身体也要揩油,真不愧是生意人。」

吴思恒一脚踩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眼神不善地盯着程宇那只在我腿间流连的手。

陆景航:「彼此彼此,刚才不知道是谁,差点把婷婷的腰给折断了。」

陆景航红着眼,挑衅地顶了回去,手却不老实地探上来,在我胸前那对肥美绵软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我夹在这三个依旧在暗中较劲的男人中间,心跳得飞快,却莫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在过去,我因为失忆而惶恐,因为家族的情勒而自卑,甚至因为这一身被前男友喂出来的「幸福肥」而不敢面对镜子。

可此时此刻,在这个小小的、充满麦芽与荷尔蒙香气的后厨里,我的胖变成了他们争夺的温床,我的失忆变成了我们重新开始的契机。

张雨婷:「好了……你们三个,不许吵了。」

我软绵绵地靠在程宇的肩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三个男人同时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我。我伸出那只依旧有些肉感的手,拍了拍程宇的胸膛,又指了指吴思恒和陆景航。

张雨婷:「今晚……谁抱我回房间?床可不够大。」

吴思恒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一巴掌拍在我肥美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

吴思恒:「床不够大?那就把床拆了,铺在地上。张雨婷,今晚妳休息够了,后半夜我们还有新帐要算。」

陆景航立刻黏了上来,大手扣住我的十指。

陆景航:「我要睡婷婷左边,以前这位置就是我的。」

程宇则一脸淡定地将毛巾扔进水盆,稳稳地把我拦腰抱起,朝着后厨连接二楼休息室的楼梯走去。

程宇:「既然床不够大,明天一早,我就让人把隔壁那栋楼也买下来,改成我们四个人的起居室。今晚……就先委屈一下,一起挤挤吧。」

窗外,老街的夜色正浓;窗内,属于我这个失忆胖女孩的「贪心人生」,才刚刚在三个顶级男人的极致溺爱中,拉开了最疯狂的序幕。

「哎呀,雨婷啊!大伯就说这间店风水好,妳看,这才几个月,就被妳做成了网红热门打卡点!这都是奶奶在天之灵保佑啊!」

隔天下午,面包店外排队的队伍长到街尾,大门却突然被粗暴地推开。

大伯那挺着啤酒肚的身影,和戴着大金项链、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姑,不要脸地踩着高跟鞋和皮鞋,一边嚷嚷一边挤开了正在排队的顾客。我站在柜台后,身上还穿着那件肉嘟嘟的围裙,看到这两张在争产会议上对我冷嘲热讽的嘴脸,心头瞬间涌上一股厌恶。

「大伯,大姑,现在是营业时间。如果是来买面包,请去后面排队。」

我冷冷地开口。

「排队?张雨婷,妳跟谁说话呢?眼睛没把长辈看在眼里。」

大伯脸色一沉,重重地拍了一下柜台,震得玻璃柜直响。

「要不是我们把这间店分给妳,妳能有今天?我们今天来,是想跟妳商量一下股份的事。这店是张家的祖产,妳一个人独吞不合适吧?这样,大伯大姑也不多要,妳把店里七成的股份交出来,以后的管理和收钱,由我们来帮妳顾!」

大姑也在一旁帮腔,一双精明的三角眼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肉感的身材。

「就是说啊,雨婷,妳这丫头没结过婚,又长得……这么敦实,以后指望谁啊?把股份给我们,我们以后还能帮妳物色个不嫌弃妳体型的小助理,总比妳一个人强!」

周围排队的顾客纷纷指指点点,我气得浑身发抖,正想开口怒斥这两个吸血鬼,后厨的帘子和店门口同时传来了冷冽的动静。

吴思恒:「七成股份?大伯好大的口气,也不怕把你的肚皮给撑破了。」

吴思恒手里拿着一根刚洗干净的不锈钢擀面棍,眼神阴狠得像要见血的狼,一步一步从后厨走出来。他那高大精壮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往我身前一挡,冷笑一声。

吴思恒:「这家店一分一毫都是雨婷的,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这里分一杯羹?」

「你又是哪来的野小子?一个臭打工的,滚开!」

大伯扯着嗓子喊。

程宇:「他是这里的男主人,而我,是这里的投资人。」

随着一声优雅却冰冷彻骨的男声,几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劳斯莱斯直接在老街门口停下。程宇推开门,身后跟着四个身穿黑西装、神情肃穆的保镖,名贵的手工西装与这条破旧的老街格格不入。程宇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走到柜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发白的大伯大姑。

程宇:「张先生,张女士,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程氏慈善基金会的创办人程宇。这家面包店目前所有的顶级设备、连锁扩建资金,全部由我独家注资。如果两位想要分股份,不如先跟我谈谈,如何偿还我前期投入的两亿开拓资金?」

「两、两亿……?」

大姑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陆景航:「不只这些呢,家人们快看,这就是婷婷传闻中那两个不要脸的亲戚!」

陆景航这时正举着正在直播的手机,大步流星地走进店里。他那百万网红的镜头直接对准了大伯和大姑的脸,眼神里满是偏执的狠戾。

程宇:「我直播间现在有好几十万人在线观看。大伯、大姑是吧?你们刚才情勒、恐吓我未婚妻的画面,已经全部被录下来了。我的粉丝们现在正准备人肉你们的儿女,看看他们在什么公司上班,能不能承受得起全网的网暴?」

「你……你别瞎说!我们只是来看看姪女!」

大伯看到那密密麻麻滚动着谩骂弹幕的手机萤幕,吓得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如纸。

吴思恒:「滚。」

吴思恒猛地将擀面棍砸在柜台上,砰的一声巨响,吓得两人尖叫起来。

程宇:「秘书,联络法务部,半小时内,我要看到这两位名下所有的资产、公司遭到税务和消防的彻查。只要他们敢再胡闹,我就能让他们连乞讨都找不到地方。」

程宇斯文地吩咐着身后的特助,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却散发着彻头彻尾的豪门狠劲。

大伯和大姑这下彻底明白自己踢到了钢板。他们看着将我护在中心的三个顶级男人——一个像要杀人的小狼狗、一个能只手遮天的总裁、一个能用舆论砸死他们的百万大博主。两人吓得屁滚尿流,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互相推搡着,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面包店。

店内顿时爆发出顾客们的掌声。我站在三个高大的男人背后,看着他们为我撑起的这片天,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热。

那一刻,我彻底放下了过去所有的自卑与阴霾。

大伯大姑被解决后,老街隔壁的那栋复式小洋楼很快就被程宇买了下来。

一楼改造成了更加宽敞、私密的VIP烘焙室,二楼则是我们四个人极度奢华且荒唐的起居室。这天下午,店里依旧人满为患。

我站在收银台前,有些吃力地帮顾客结帐。因为这几天被三个男人变着法子疼爱、喂食,我原本就丰满的身子似乎变得更加水润、多汁,胸前那对巨乳将围裙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

张雨婷:「好的,一共是三百二十元,收您五百……」

正当我伸手接过顾客的钞票时,一只粗糙且带着高温的大手,突然从收银台下方的空隙探了进去,不由分说地顺着我的裙摆,一路摸上了我那肉感、光溜溜的大腿内侧。

张雨婷:「呀……!」

我惊呼了一声,急忙捂住嘴。

「老板娘,怎么了吗?」

眼前的顾客有些疑惑地问。

顾客:?????

张雨婷:「没、没事,不小心踢到柜子了……」

我满脸通红,低头一看,只见吴思恒那小子不知何时钻进了柜台底下,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在我肥美的大腿根部狠狠揉捏,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扯开了我的内裤边缘,一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戳进了昨晚才被众人疼爱过、此时还有些敏感红肿的花缝。

张雨婷:「嗯……哈啊……」

手指搅动的水声被台面阻隔,我咬着下唇,双腿有些发软,只能死死撑着柜台,一边忍受着私处传来的极致快感,一边还要颤抖着手帮顾客找零。

陆景航:「婷婷,看这里,笑一个。」

这时,陆景航举着相机走了过来,佯装在拍宣传素材。他一边用镜头挡住外人的视线,一边坏笑着走到收银台侧面,高大的身躯贴了上来,一只手绕到我身后,隔着衣服狠狠捏住我胸前那颗早已因为柜台下的侵犯而硬挺起来的乳尖,用力一捻。

张雨婷:「啊……景航……别拍了……嗯……」

我被前后夹击,前面是排队的顾客,底下是吴思恒作恶的手指,侧边是陆景航的挑逗,快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小嘴里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

程宇这时端着一杯咖啡,优雅地走了过来。他看似正经地站在柜台旁和顾客点头示意,可隐藏在台面下的那只大腿,却不着痕迹地死死卡住了我试图逃跑的步伐,甚至用眼神示意陆景航快点把店关了。

好不容易熬到打烊,卷帘门一拉下,我整个人就软倒在程宇的怀里,内裤早已被吴思恒在柜台下用手指玩得湿透了。

程宇:「真是口贪吃的小嘴,看妳被他们两个弄成什么样了。」

程宇低笑一声,直接拦腰将我抱起,走进了一楼那间全新的VIP烘焙室。

这里除了一张巨大的、散发着冰冷光泽的不锈钢大理石揉面桌,四周全是大镜子。吴思恒和陆景航紧随其后。一进门,吴思恒就粗暴地撕开了自己的黑色背心,那根憋了一下午、狰狞粗壮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抵在我丰满的臀缝上。

吴思恒:「刚才在柜台下叫得那么好听,现在肉棒老公给小穴老婆止止痒!」

吴思恒把我整个人抱上了大理石揉面桌。冰冷的大理石与我滚烫肉感的肌肤一接触,激得我尖叫一声。随后,陆景航已经等不及了,他一把扯掉我的围裙和衣服,将我丰满白皙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四周的镜子里。镜子里的我,乳浪翻滚,大腿肉感,肥臀高翘,充满了极致的肉欲。

陆景航:「婷婷,看看镜子里的妳,多美……」

陆景航跨上桌子,分开我丰满的双腿,那根同样硕大滚烫的凶器带着大片前列腺液,对准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穴,狠狠一沉到底!

张雨婷:「啊哈啊——!景航……太深了……唔……」

我昂起头,承接着前男友疯狂的进出,肥美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在空中剧烈晃动。程宇此时也褪去了西装,他一边用温热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一边引导着吴思恒。小狼狗低吼一声,掐住我肥硕的臀瓣,将那根青筋暴起、甚至比陆景航还要粗壮一圈的巨物,蛮横地、毫无保留地生生挤进了我窄小、紧致的后穴之中!

张雨婷:「啊——!痛……思恒……慢点……啊哈啊……」

前后两根巨大的巨物同时在体内交错冲撞,带出「啪啪啪」响彻整个烘焙室的肉体撞击声。大理石桌面上全是我们交织的汗水与淫水。

程宇此时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被两个男人弄得失神、美眸含泪的模样,他眼底的斯文彻底碎裂。他挺动着腰腹,将他那根同样硕大、布满青筋的阴茎,直接塞进了我大张着、喘息不止的小嘴里。

张雨婷:「呜……唔……程宇……」

我认命地含住他的巨物,努力地前后套弄着,眼角流下承接了极致快感的泪水。前穴被陆景航疯狂顶弄,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的宫颈上;后穴被吴思恒野蛮地开垦,粗硬的巨物将内壁撑得快要爆裂;小嘴里塞满了程宇的炙热,耳边全是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与霸道的低吼。

四周的镜子里,全是我这个肉嘟嘟的厚片女孩,被三个天之骄子用最下流、最疯狂的方式疼爱的画面。

陆景航:「婷婷……婷婷……我的宝贝……」

吴思恒:「张雨婷,吸紧点!妳这辈子都是我们三个的!」

程宇:「雨婷……真乖……一起出来……」

在快感的最高峰,陆景航和吴思恒同时揪紧了我的腰,腰腹猛烈地往前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化作两股激流,疯狂地浇灌、填满了我体内所有的空隙!而程宇也在这一刻,低吼着在我的喉咙深处,释放出了他积蓄已久的炽热……

张雨婷:「啊哈啊——!」

我整个人在桌上剧烈抽搐,攀上了高潮的无上巅峰,在镜子前彻底被他们的三股白浊浇灌得一塌糊涂。当一切平息,三个男人温柔地抱着我、亲吻我。

我知道,在这个面包坊里,多了一份被灌满的泡芙。

这几个男人都嗜甜,喜欢Cream   pie   。

猜你喜欢

老师,我们做的……
老师,我们做的……
已完结 阿里克斯Y格雷

故事发生在美国。番外含情色内容

上瘾 (药物实验)
上瘾 (药物实验)
已完结 咕噜

苏软软,一个为钱走投无路的大学生,为了拯救破碎的家,参加了一场神秘的药物人体试验。这是一支能「让身体对特定词语产生快感反应」的药物。只要听见关键词──她的身体就会像发情一样,湿透、发抖、渴望被触碰。她只要撑过24小时,就能获得巨额奖金。她以为自己可以忍耐。她错了。当词语从小孩的嘴里无意说出、当广播中传来无害的提示、当陌生人念出那几个音节时,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抗拒。

沉沉月影(1v2 h)
沉沉月影(1v2 h)
已完结 小甜包

1v2 主婚后生活剧情依附于搞凰 没有三观  醋精哭包总裁原配(30)×佛系端水大师女主(27)×温柔长发美人二房(17) 自行避雷原篇《月影沉沉》be了!!!溯源即被创!!!此文是为了搞凰衍生的独立平行线,剧情少,主要是为了炖肉。女主原配有俩娃!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偷精向导被迫出走(1V2 高H)
已完结 水草

作为疏导中心最低级的向导为了救回自己的弟弟,苻浮偷偷窃取了基地里唯一一位SS级哨兵的体液那位传说中嗜血成性、冷血无情的灯塔指挥官在吸收了他的体液后,她原本薄弱的精神力突然开始疯长,身体也变得极度敏感和饥渴…… 1V2 末日哨向文。含姐弟骨科/阴湿人外/强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