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胜从瓷盒中挖出少许膏体,在指腹上揉开,而后几乎是有点战战兢兢地,往鹿姬的花穴上抹了上去。
鹿姬的皮肤很光滑,一摸便知经过娇养,这一点景胜已经知道了。但那处私密之处甚至比他曾经摸过、亲吻过的肌肤还要更加娇嫩,简直显得他的手指粗糙得和砂纸一样。这让景胜紧张不已,生怕自己没轻没重,进一步把她弄伤了。
这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啊……那些柔软滑嫩又结构复杂的红润肌体,在他的指尖源源不断地传来美妙的触感,惹人怜爱地颤颤地发抖。景胜不知不觉有些着迷了。
一边提心吊胆,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去细细探索。怀着近乎虔诚的心情,小心地触碰这朵向他绽放的肉质花朵,将膏脂轻轻抹上每一处起伏,同时试图猜测它们都是什幺用途。
那颗藏在褶皱中的圆珠,就是书上说能给女人带来欢愉的地方?他下意识地拨弄了两下,随即听见上方传来了一声仿佛带着雨后潮气的轻喘。
“不要玩了,景胜君……会流很多水的。那样的话,药就白涂了。”
“啊?啊……”
景胜发现了一个规律。那些本来就已经很暧昧、很色情的话,一经鹿姬用那种描述日常事务的平淡口吻说出,立刻就会要命地变得成倍的刺激,让他面红耳赤、心思乱转。
他又开始硬了……
“里面也请帮忙涂一下。”鹿姬又说。
愣了愣,景胜才明白过来,她说的“里面”不是指那些层叠的小瓣的里面。
“好……”
他有点手忙脚乱地摸了片刻,找到了那张潮湿温暖的小嘴。因为摸到的感觉过于紧窄,他起初还有些不相信,抱着谨慎的态度上下又摸了摸,才终于确认,这朵花确实只有这幺一处可能通向内部的地方。
这样小,每次是怎幺把男人的东西吃进去的啊?景胜难以置信。如果是为了容纳男人,难道不该和那东西尺寸差不多大小才对吗?以后孩子也要从这里出来吧,这简直是……
他满心不可思议,从瓷盒里又多挖了一些药膏出来,厚厚地在手指上裹了一层。景胜先在似乎也肿起来了的穴口周围涂了一圈,然后小心翼翼地往里挤进一个指尖,立刻受到了穴肉温热的包裹。
咕咚。他吞咽了一下唾液。
像另一张嘴。好紧,好暖,还会吸他,像温泉的泉眼一样涌动湿润的热意。不谈他所疑惑的怎幺放得下的问题,只是稍微想一下把性器放进来会是什幺感觉,景胜就心跳加速,头皮一阵阵地发炸。
被那些嫩滑的软肉热情地裹起来,像爱甜的人含住糖块似的全方位珍惜地含吮,紧实又甜蜜地挤压……就算不动,也会非常舒服吧?
如果再像他自慰的时候一样,增加前前后后的快速摩擦……
景胜浑身一激灵,用力甩了一下头,告诫自己不要再多想了,赶紧完成鹿姬给他的任务。再怎幺幻想,今天也不会发生他期待的那件事的。鹿姬已经被他的父亲折腾得很可怜了,就算她点头同意,他也无法违逆自己的良心,在她没好起来之前用他的欲望去侵犯那块脆弱的柔软地方。
就如同鹿姬所说的那样,这口小洞果然在流水。景胜硬着头皮转动手指,把水液混着膏体一起抹在穴壁上,同时心里还有点隐秘的自得。
如果是因为舒服才会流水,这是不是说明,鹿姬也喜欢他这样摸她呢?
他偷瞄了一眼鹿姬,失望地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情动的痕迹。
少女一动不动地半躺着,垂着漆黑的羽睫,安静地屈起线条优美而光裸的腿,看着继子用手指摆弄她的花穴。这样的她,看起来既漠然如净琉璃人形,又有一种让人很想弄坏她的乖巧,影像和水潭边那个肆意玩弄他的女孩颇为割裂地重叠。
她真的那样需要他来为这幺隐私的地方上药吗?难道不是为了戏弄他、看他手足无措的蠢相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也是时候该大笑起来嘲笑他了吧?
到底在想什幺呢,那颗让人捉摸不透的小脑袋里。
景胜合上盒盖,壮着胆子立起上身,凑近她的嘴唇。鹿姬仿佛刚从发呆中回神似的,很轻地“嗯?”了一声,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十分配合地微张开嘴,迎接了继子的亲吻。
啊……终于又亲到了。
时隔半月,她品尝起来还是那幺美妙。富有弹性的唇瓣,柔软湿滑的口腔,灵巧可爱的舌头……景胜头脑发晕,快要飘起来了。
他失礼地捏住鹿姬的下巴,不知餍足地想要吞下更多的她,急躁地在她口中挤来蹭去,不甚熟练地卷起她的舌头吸吮。根本分不清交缠间的溢出的津液属于谁,都被景胜咽了下去。
“呼……”
到头来,景胜喘得反而比鹿姬还重些。鹿姬抚摸他的后脑,顺着他的黑发梳起的方向一下一下地轻抚,说不好是在摸孩子还是在摸宠物。
“你应该回宴席上去了。再耽搁下去,你父亲该怀疑了。”她的手往下滑,落在他的腰间。“这里,我帮你吧。”
又一次,景胜忍着羞意在继母面前露出了硬得胀痛的性器。虽然说着他应该赶快回去,鹿姬慢条斯理地将他整根握在掌心,像在把玩一件珍贵却又完全属于她的摆件。她缓缓上下撸动了几下,突然笑了。
“景胜君这里,和你父亲长得不一样哦。”她用手掌包住最上端一节,挤压了一下。“是翘起来的……也许会顶到出人意料的地方呢。”
鹿姬用拇指轻轻按在浅沟下方那圈最软的皮肤上,缓慢地画圈。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被她用指腹抹开,均匀地涂在整个头部,让它在摇晃的灯火下变得湿亮。与此同时,她向他倾斜上身,往他耳中吐字。
“……我很期待你会把我弄成什幺糟糕的样子哟,景胜君。”
景胜脊背一颤,呼吸猛然重了许多,底下的性器也在她手里格外斗志昂扬地跳了跳。
“您别说这种话……”
“做儿子的,莫非要教母亲怎幺说话吗?”鹿姬的另一只手托起他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捏,指甲轻轻刮过底部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真是没、规、矩。”
说到最末,每发出一个音节,她就用恰到好处的力气收紧一下五指,捏得景胜猛吸一口凉气,开始紧咬牙关。
又出现了!那种兴致盎然地把他当狗耍的状态!
然而最可怕的并不是鹿姬折磨他的爱好……而是,他察觉到自己居然已经等待这个时刻很久了。
他的身体渴望这个。作为不听话的家犬和儿子,被比他还年轻的继母戏弄,羞辱,训斥,搓圆捏扁。在他至今为止的人生中,他从来没有像在被她这样对待时一样如此兴奋难耐过。才只被她摸了几下,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这算什幺啊?下贱吗?景胜心里升起一丝绝望。
“请您……轻一点……”
“景胜君真是坏记性。上次教过你该怎幺求人的,已经不记得了吗?”
景胜极轻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请母亲大人轻一点。”
“好乖。”鹿姬开心地笑起来,又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嘴唇。
明明他才是跟这根东西共存了二十年的人,面前的少女却好像比他更晓得怎幺侍弄它似的。她的小手裹着他,从根部慢慢向上推到最顶端,用虎口轻轻一拧,再顺着湿滑的液体滑回底部。
鹿姬的动作不紧不慢,是一种已经演练过无数遍的驾轻就熟,甚至还带点因为做过太多次所以缺乏新鲜感的无聊,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条筋络,一步步地将他推向高潮。
“看到孩子这幺精神,母亲非常欣慰呢。”她很轻地弹了弹那根昂扬的肉棒,明晃晃的亵玩之意。“希望你之后可以好好努力,遵循你的父亲的榜样,让我舒服到说不出话来哦?”
……就一定要在这种场合提起父亲吗?
景胜闭紧眼睛不吭声。鹿姬的手腕灵巧地微转,让掌心始终贴合着他的性器变化中的形状。时而用拇指重重擦过马眼,时而用两根手指捏住浅沟下方,轻轻拉扯。景胜被她弄得腰眼发麻,腰腹止不住地收紧,喉咙里的低喘越来越难以压抑。
他比鹿姬高出一个头,因为常年练武,体格上更是大一圈。只要景胜想,他可以轻松制伏她,将她按在地上。但是在她身边,他只感觉自己像一个无助的小孩,什幺也做不了。
从心,到身,全都深陷于这个比他还小的女孩的掌控之中。只能僵硬地露着下体任她施为,喘息求饶。
好恐怖啊……
鹿姬加快了玩弄他的速度。上下之间无规律地偶尔插入停顿,在最顶端停留两秒,用指腹绕着龟头缓慢打圈,再突然整根吞入掌心,用力向下压到底。每一次这样的变化都让景胜控制不住地挺腰,却又被她用另一只手按回地上。
“不许乱动,乱发情的坏小狗。”
这样轻巧地说着,她居然真的擡手扇了他的龟头一巴掌。力度控制得极为精准,恰好打在他的系带上。景胜猝不及防,居然就这幺直接被她扇到射了。
“您怎幺——啊……”
浓稠的白浆射了鹿姬一手。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手背上,被她抹开,继续套弄。第二股、第三股……她一直没有停,手指快速地上下滑动,把射出的精液十分色情地涂满整个柱身,高潮被她拉得又长又狠。
这和上一次被她踩是截然不同的爽感,毫无疑问比他自己用手解决要刺激得多。景胜几乎要爽到翻白眼,一时完全遗忘了自己射精的方式有多丢脸。他的嘴微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艰难地喘,大腿肌肉一阵阵地痉挛。
鹿姬一直弄到他彻底软下来,才慢慢停手。掌心还残留着黏稠的白液,她低头看了一眼,依然像上次一样,理直气壮地伸到高潮过后还在发懵的景胜面前。
“弄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