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赵可儿瞧见宋缓的第一眼就认定了这是个呆子,倒不是她没碰过情事不会技巧的问题,这种雏儿一般教一下自己也就开窍了,再不济就多试多练,总能变成老手的。可宋缓不一样,她似乎从未关注过肉欲,也搞不明白这种行为究竟算什幺,只因为别人告诉她不能做就真不做。
于是纵情抚慰时宋缓的表现更似好奇、钻研,而非沉溺于情欲之中。
说到底带来的爽利是一样的,她的手适合拔剑,也适合在肉体上煽风点火。略带粗粝的部分与柔软处贴合摩擦,不多时候就把那里弄得水汪汪一团糟。
赵可儿拉着她的手往内伸,直接动用两指撑开洞口,彻底含住两根陌生的粗物。
“嗯~”
被干了这幺多次,这样的体质但凡缺一晚的操弄都不行,恨不得时时刻刻纵情贪欢。
被填满的感觉妙极了,赵可儿也不管她是否动作,躺在宋缓还算柔软的胸口闭眼小憩起来。
宋缓感受到了肉壁吸咬着自己的手指,这感觉让她回忆起幼时下田捉泥鳅,那泥鳅钻洞想要溜走,自己偏不让,于是整只手往下掏抓住了泥鳅的脑袋,这时候泥鳅会胡乱挣扎,泥洞坍塌收缩,紧得能把人手臂绞断。
同样多水的穴,同样的紧致,宋缓按捺不住想要探索一番的欲望,主动勾起手指在穴内抽递。
咕叽咕叽—
她动得不快,两指撑着穴洞,每一下都能带出水液。
里头不是光滑的纹理,宋缓边摸边在脑海中想象着,那样的表情真不像在欢爱。
怀中人忽然吐出口浊气,闷声道:“好摸吗?要不你再把脑袋探进去仔细瞧瞧?”
谁知宋缓突然一抖,拔高了声音:“不,这也太骇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
赵可儿差点没笑晕在她怀里。
“还不快点肏干起来,我水都快流干了。”
宋缓刚才的摸索也不完全是无脑的行为,要找赵可儿的敏感点是很容易的事情,一来她不会忍,爽了娇喘声比谁都大,二来宋缓是习武之人,对细微的差别感受灵敏,悟性又高。
“哈…啊…不错…嗯~”赵可儿对她恰到好处的抠挖连连称赞,两条光洁美腿高岔开,随着手部的肏干来回摇晃,激烈时还会撞到宋缓。“那里再多一点…啊啊啊…对…对着那里插…哦…好爽…啊啊啊~”
“好麻…嗯…啊啊啊…你再快点…”
手掌与穴肉装出啪啪啪的淫声,一开始的水液全数变成白浆,沿着宋缓手指缝飞溅出去。
“郡主,外头还有人在。”
“怎幺,嫌我声音大啊?”
“让她听着,我在宫中日夜笙歌岂会顾及这些!”赵可儿霸道地按住宋缓后脖,一吻封住她的反驳,“手别停啊…唔..你干你的,还有空操心别人?”
宋缓自认唐突了,便不再发言,专心让郡主在自己手上高潮迭起。
连续高潮三次,赵可儿哼哼唧唧的扭起来,带出了穴中两指。宋缓瞧见自己的手上全是白浆,指腹被泡皱了皮,倒是颜色比其他时候红润了不少,莫非这淫水还有护肤的效果?
“好了。”美丽女人懒懒地开口,“念你初次做这种事,本郡主也不逼你。给你点时间消化学习一下,我可不是天天有耐心教你如何取悦坤泽。”
“哦,对了。”她边整理衣服边神秘笑着,“乾元的身子我熟的很,打从我屁股挨到你身子的那刻你就已经暴露了~”
宋缓闻言大惊失色,脸瞬间变得苍白,又突然由白转红,最后变成一大颗西红柿。
.
不久后,马车停在了宫外街口。
持剑的宋缓率先下车,而后紧跟着天仙之资的安宁郡主。包袱由宋缓背着,赵可儿就做那逛街的逍遥小姐,什幺事情都不需要她动手。
太惹眼了。
皇帝出发前还叮嘱自己看好郡主,不许她穿得花里胡哨、招蜂引蝶,衣服选的都是相对简单的款式,最多能瞧出来是个府中小姐。可眼前人走路都一扭一晃的,妖娆的曲线恨不得从衣服里跳出来,配上这张勾引人不偿命的脸…
陛下是宫中待久了,以为全天下都是如皇室这般雍容华贵的美人。
宋缓担忧地跟在对方屁股后面,偶尔用眸光吓走几个胆大的越界者。赵可儿从不在意,就是整条街的行人都为她驻足也不会羞耻半分。
“以防万一,郡主最好先把住处定下来,之后去哪,如何行动,也好商量。”宋缓小声提醒。
赵可儿闻言左右打量着,拧眉道:“左右都是被赶出来的,去哪不是去?”
“瞧这地也不像是有客栈的样子,还是往热闹点的地方走吧。”
日头毒辣,好不容易走到闹市,赵可儿嚷嚷着赶紧找个地儿歇歇。她是禁不住暴晒的人,反观背行囊的宋缓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连一滴汗也没出。
“你去找人打听打听附近客栈在哪,真受不了了这大太阳。”纤纤素手做扇子状,一两缕湿润的碎发粘在脸庞,美人眉宇间环绕了些许怒气,增添出别一番的风味。
犄角旮旯里,有人注意到了她。
宋缓找到一处阴凉地,又讨要了些水端给自家郡主喝,随即去往别处打听。
赵可儿忽视那些打量的视线,眼睛望向了来时的方向。红墙黄瓦的皇宫在烈日烘烤下变得模糊不清,那个稳坐皇位的女人真看不惯自己日日骄奢淫逸吗?还是说此番出宫别有隐情?
哼。
管她有什幺打算,如今生死不问,我也当没这个母亲!
赵可儿愤愤想着,直到附近有人发出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啊!”
“老虎,有老虎啊!”
这一嗓子把整条街都炸开了,赵可儿提起裙摆走到路边,被迎面跑来的人群吓了个措手不及。
“吼!”
一只身长三米、肩高一米的巨物张开血盆大口,两只耳做飞机状,脸部肌肉挤在一处,黑色瞳仁缩成绿豆大小,对着人群频频嘶吼。
“光天化日怎会有老虎?官府呢!”
“快逃啊,老虎要吃人了!”
“这…”赵可儿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她观察着猛兽,无意中,猛兽与她对上了视线。心中警铃大作,直觉告诉自己若是不逃就完蛋了!
这凶恶的老虎也是聪明,它不往人流里钻,扭身遁入一条巷子,等再看见它时已经距离赵可儿不足五米的距离。
老虎收起刚才呲牙咧嘴的模样,硕大的爪子踩在地上无声无息,条纹长尾巴高高翘起,闲庭信步般绕着赵可儿走动。
周围人瞧见中间的坤泽娘子可怜巴巴,妄图驱赶老虎英雄救美,却被凶兽的阵阵低吼吓缩了回去。
赵可儿紧张地站着,不敢动作,连呼吸都趋近无声。
瞧着老虎貌似没有攻击她的欲望,只绕着她瞎转。害怕之余,她忍不住开口询问:“你、你要干什幺?”
问一只老虎你要干什幺似乎有点蠢了,这家伙怎幺可能开口回应呢?
赵可儿尴尬扯扯嘴角,隐约瞧见老虎很不屑地哼哧了一下,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她想起了宋缓,转头看去,果真有一人影飞速从另一侧街赶来。
许是没藏住喜悦,老虎闻到了不妙的味道。只瞬间它前肢收缩,后腿弯曲,屁股高高擡起,瞄准赵可儿飞速扑了过去!
赵可儿惊叫着后退,等到整个人被老虎投下的阴影掩埋,她用尽全力喊出那个名字:
“宋缓!!!!”
砰!
惊险万分时,一女子从旁飞来,一脚踹在老虎腹部,力道之大将这重达百斤的猛兽踢到在地,连滚带爬。
头顶烈日不知何时被乌云遮盖,一场暴雨即将降临。
宝剑出鞘,锋利的银色映照在老虎瞳孔中,吓得猛兽全身炸开毛,对着她拼命嘶吼。
赵可儿睁开眼,眼前的宋缓哪有马车里那般好欺负的模样,就是站在老虎面前都不见半分胆怯、慌乱。
风吹起她的黑发,半截手臂从衣袍露出,仔细去瞧,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疤痕,错综复杂,一股股青筋盘踞如老树根茎。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一个人的背影可以如此强大,令人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