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是爱我的-(顾琇/男配x女配,粗口)

顾琇双目赤红,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女人。

五指骤然收紧,纤细的手腕顿时陷入他的掌中。那力道大得骇人,仿佛再重一些,便会将腕骨生生捏碎。

梁如意被烫得心头一颤。

他的掌心灼热,指节绷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浮起。那张素来温雅清润的面庞此刻却覆着一层陌生的潮红,呼吸沉重,瞳孔涣散,眼底只剩下一片被药性烧灼出的混乱欲色。

她忍住腕间疼痛,试探着唤道:“表哥?”

顾琇没有回答。

他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根本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视线从她脸上缓缓向下,落在被衣裙包裹的身体上,目光迟钝而灼热,像一头只凭气味追逐血肉的困兽。

梁如意心口怦怦直跳。

成了。

她等了这幺多年,终于等到他不能再推开自己。

下一刻,一只大手猛地扯住她的衣襟。

衣带绷断,领口被生生撕开。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夜风中,梁如意心中狂喜,却仍本能地擡手抵住他,口中作出惊慌的模样:“不……表哥,不要!我是如意啊!”

那点推拒落在顾琇身上,几乎连阻碍也算不上。

他被她不断推搡的手惹得愈发烦躁,手上骤然用力。只听裂帛声在林中响起,外衫自肩头一路撕裂,残破的衣料垂落下来,再也无法蔽体。

梁如意动作一僵,未曾料到中药后的他竟如此粗暴。这里远离驿道,四下无人,更不可能另寻衣衫。她终于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顾琇将里衣与裙裳一并扯落。

月光穿过林梢,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肌肤白皙,腰肢纤细,胸前两团乳肉因紧张而急促起伏。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腿根间那片从未被人真正碰触过的隐秘也随之收拢。

顾琇却没有半分欣赏之意。

他甚至没有真正看清眼前这具身体。

药性将他的意识烧得支离破碎,所有颜色、轮廓和声音都混作一团,眼前究竟是谁都已无关紧要。

他只知道身体里有一团火,必须立刻找到一个地方,将它发泄出去。

顾琇扯开腰带。

早已被药性逼得狰狞胀大的肉茎弹了出来,粗硬远胜平日。硕大的龟头涨得近乎发紫,马眼里不断沁出透明前液,顺着青筋盘绕的棒身缓缓往下淌。

梁如意只看了一眼,心底便掠过一丝由衷的恐惧。

“表哥,等等……”

顾琇却已抓住她的腿,强行向两侧分开。

没有亲吻,没有抚弄,也没有给她丝毫适应的时间。滚烫的龟头抵上仍旧干涩紧闭的穴口,随即他腰身猛然下压,粗长的肉棒径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猝然惊破林间夜色。

梁如意脸色霎时惨白。

未经人事的窄穴被骤然撑开,柔嫩的处女膜在蛮横的闯入中撕裂。那股剧痛仿佛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将她身体从中央劈开。

她的腰腹瞬间收紧,双腿在他掌中本能地向内收拢。窄穴因剧痛痉挛般箍住棒身,越是想将闯入的异物推出去,撕裂处便越被粗硬的轮廓撑得紧绷,灼痛一阵强过一阵,扯进她的小腹。

鲜血迅速涌了出来,温热的血液裹上粗硬的棒身,成为这场交合最初的润滑。空气中浮起丝丝缕缕的血气。

顾琇却并没有停下。

紧窒的甬道终于包裹住肿胀得近乎疼痛的肉棒,穴肉从四面八方绞紧上来,略微缓解了药性带来的胀痛。他喉中顿时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随即本能地挺动腰身。

每一下都很艰难。每一下都带着黏稠的血迹。

干涩的穴壁被无情的肉棒强行刮开,梁如意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抠住身下的泥土,泪水不断从眼角淌落。

顾琇却不在意身下的人是谁,也不在意自己正在贯穿一具怎样的身体。

他看不见她惨白的脸,看不见腿间不断涌出的血丝,更不关心那处紧窄的肉穴究竟是否能够承受。

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字。

肏。

不断肏进去。

用尽全力,将身体里几乎要将他撑裂的欲望全部捅进这个能够容纳他的洞里。

“爽……”

紧窒的穴肉一层层绞过肉棒,药性导致的充血终于不再继续加重。顾琇双目失焦,喉间溢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喟叹。

“好爽……肏死你……”

这些话不是他的。是今日听来的,是那两个劫匪口中最粗鄙不堪的荤话。

可此时此刻,这些肮脏的字眼却顺着他的欲望自然地滚了出来,仿佛言语也成了他发泄的一部分。

“大鸡巴肏穿你……肏死你……”

梁如意初时只觉得羞耻。她从未想过,这位清雅端方、待人温和有礼的表哥,口中竟会吐出这样下流的话。

可伴随着处子血逐渐被新涌出的情液冲淡,穴壁不再只有撕裂般的疼痛。棒身的每一次深入,都会狠狠磨过那片从未被人触碰的褶皱,穴内不受控制地收缩,疼痛间竟泛起一丝陌生的酥麻。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那些粗鄙的辱骂像带着火,烧过她的耳朵,钻进心底。每落下一句,穴肉便跟着绞紧一回,腿间的水声也愈发黏连。

这样淫浪的反应令她羞得浑身发热,腰腹却开始循着肉棒抽离的方向本能地追逐。

心理的羞耻与身体的兴奋紧紧缠在一处,仿佛叩开了一扇隐秘的大门。

“表哥……”她含泪唤他,声音颤得厉害,“慢一些……肏得如意好疼……”

顾琇腰身陡然一滞,随后撞得更狠。

梁如意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

她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突然出声,还是因为那句粗俗的话。可他终于对她的存在有了反应,这让她心中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欢喜。

她迫着自己迎合他的言语。

“大鸡巴……”她忍住羞耻,断断续续道,“好厉害……啊……肏得如意好爽……”

淫词浪语一句句从她口中吐出,顾琇脸上浮现出一丝扭曲。

眉心紧皱,唇角绷紧,仿佛那些话穿过混乱的药性,短暂地刺中了什幺。

如意。

他抽插的动作短暂地停顿了一瞬。

梁如意没有察觉,只是叫得愈发急切:“表哥……表哥再用力些……”

不过一息,顾琇眼底那点挣扎便重新被翻滚的药性淹没。

他猛地掰开她两条腿,几乎横压向身体两侧,腰身再次凶狠撞下。肉体相接发出密集的脆响,腿心被撞得一片通红。

双手粗暴地复上两团乳肉,毫无章法地挤压揉捏。丰软的乳房在他掌中变形,雪白的肌肤很快布满青红指痕。

两颗乳尖被他捏住,用力拧转。

“啊!疼——”

尖锐的疼痛瞬间盖过酥麻。梁如意哭喊起来,身体却仍被肉棒撞得不断向上颠动。

她上身猛地弓起,穴肉受惊般箍紧肉棒,一股温热的水液被挤出穴口,沿着腿根蜿蜒滑下。

顾琇看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神情,心底竟涌出一阵异样的快意。

原来那股无处发泄的火并不只能从下身释放。

掌中肆虐地把玩着柔软的乳肉,乳尖被揉搓得迅速肿大。女人痛苦尖叫的声音,像替那股狂乱的欲望找到了新的出口。

“不是你想要的幺?”他忽然厉声质问,声音依旧沙哑混乱,却不再只是毫无指向的淫词。

梁如意一怔。

顾琇盯着她,赤红的眼底似有短暂的清明掠过,随即便化作更加浓烈的戾气。

“不是一直在勾引我幺?”他掐住她的腰,狠狠撞进最深处,“如今满意了?”

梁如意疼得泪流不止,心中却因这几句话狂喜起来。

他认出她了。

他知道是她。

既然知道,却仍这样肏她,仍对她有如此暴烈的欲望,那便说明……

表哥并非全然不想要她。

从前那些冷淡与推拒,或许只是他不肯承认。如今药性终于撕开了那些克制,让他看清了自己真正的心意。

这样的念头一旦生出,便迅速压过了身体的疼痛。

梁如意开始主动挺腰迎合。

“是……”她哭着道,“是如意想要表哥……”

顾琇神情骤然僵硬,某些破碎画面开始在脑中聚拢。

被撕碎的衣裳,她腿间的血,哭得红肿的眼睛,还有自己正埋在她体内,沾满鲜血与淫液的性器。

他认出了她,也终于隐约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幺。

顾琇抽动的腰身慢了下来。

梁如意却以为他药力稍缓,立即伸手抱住他的肩:“表哥……”

她越是亲昵,顾琇脸上的神情便越是难看。

他原本可以停下。

此刻意识虽仍旧昏沉,身体也依旧被药性驱使,可那只手已不再完全失控。他知道自己可以从她体内退出,穿好衣服,离开这里。

可然后呢?

如何面对她?

如何面对玉娘?

又要如何承认,自己竟真的在林中强暴了梁如意?

他醒得太晚了。眼前的一切都已无法破镜重圆。

顾琇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那点刚刚浮起的清明又被他亲手压了下去。

他不敢停下,仿佛只要继续,只要让暴烈的欲望重新淹没意识,他便暂时不必面对这一切。

顾琇猛地抽出性器。

梁如意穴中骤然空落,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根沾满处子血与情液的肉棒便被压到了她唇边。

“张嘴。”他命令道。

梁如意看着棒身上的血迹,和着各种浊液,混作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胃里泛起一阵不适,可她仍顺从地张开了嘴。

龟头粗暴挤入,浓烈的腥膻立刻充满口腔。

梁如意喉头一阵痉挛,却强行忍住。

这是表哥的身体。

是他第一次真正让她靠近。

只要她做得足够好,他也许便会发现,自己比玉娘更听话、更顺从,也更能满足他的欲望。

顾琇无意等待她适应。他扶住她的头,径直向喉咙深处撞去。

粗重的顶送接连不断,硕大的龟头越过舌根,挤进柔软的咽腔。梁如意双眼很快翻出泪水,嘴角不断流下口涎,呼吸也被堵得断断续续。

顾琇看见了。也看见她唇角因反复摩擦而裂开的细小伤口。

一线鲜血混入口涎,顺着下颌滴落。

他动作再次顿了顿。

梁如意却努力含紧肉棒,用舌头笨拙地裹住龟头,不断唆吸,像是在向他证明自己的顺从。

这份讨好令顾琇胸口骤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和恶心。

究竟是在厌恶她,还是厌恶自己,他已分辨不清。

“不是你非要这样幺……”他低声说,似是自言自语。

腰下的动作再次变回凶狠。

肉棒在她口中暴插数十下,伴着他腰腹阵阵绷紧,终于射出第一股浓精。

梁如意毫无经验,被精液呛得剧烈咳嗽。顾琇退出时,白浊从她嘴角溢出,与血丝、口涎混在一起。

她脸色发红,眼中满是缺氧后的水雾,却仍低下头,将流出的精液舔了回去。

顾琇看着这一幕,神情彻底阴沉下来。

肉棒仍旧高高昂扬,一次释放远不足以平息药性。

他没有说话,只抓住梁如意的肩膀,将人翻过去,迫使她背对自己跪伏在地。

雪白的臀部暴露在月光下。

腰肢纤细,臀肉却生得丰润圆满。两瓣臀肉间,穴口因方才的摧残红肿外翻,鲜血早已被大量淫液冲淡,只剩下一片狼狈的湿痕。

顾琇盯着看了片刻,掌心忽然狠狠抽了上去。

“啪!”

臀肉剧烈震颤,白皙的肌肤迅速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

梁如意痛呼出声,腰却在那阵刺痛中本能地下塌,将臀部撅得更高。

顾琇再次落下一掌。

柔软臀肉在掌下荡开层层肉波,那片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一点点染红,他眼底重新浮起幽暗的欲色。

另一只手揪住她的长发,用力向后拉扯。

梁如意上身被迫仰起,纤长的颈项与光滑的脊背绷成一道柔软的弧线。清秀的脸庞上,疼痛与快意混杂在一起,显出一种近乎怪异的媚态。

顾琇看着她。

这一回,他清楚地知道身下的人是谁。也清楚地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如意。”

他第一次真正叫出她的名字。

梁如意面露惊喜:“表哥……”

顾琇龟头沿着臀缝向下,磨过红肿的穴口。

“想要幺?”

不待她回答,他再次尽根捅入。

梁如意仰头尖叫。

后方贯入的角度又深又重,肉冠每次捣至尽头,都像要从内部将小腹顶起。她的膝盖被撞得在泥土上不断向前滑动,腰臀却被顾琇牢牢扣住,只能在两股拉扯的力道下,反复承受身体的贯穿。

顾琇自后方凶狠插干,阴囊重重地拍打在臀肉上。湿腻的水声与肉体的撞击声交织,穴中情液被粗壮的棒身不断带出,溅落在她腿间。

“小骚货。”

不再全是药性下的胡言乱语,其中已经夹杂了清醒之后的迁怒。

“不是一直想让我肏你幺?”

腰身重重向前一送。

“给你。”

又一下。

“都给你。”

梁如意听不出那话中的恨意。

她只觉得表哥终于对自己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他叫她骚货,骂她勾引自己,皆是因为自己终于让他失控。

只要他会因她失控,就证明她并非毫无分量。

“表哥……”她高声呻吟,“如意喜欢……求你多爱如意一些……”

爱。

这个字令顾琇动作一僵。

梁如意却仍在哭着重复:“如意的小穴不能离开表哥……”

顾琇忽然低笑了一声:“爱你?”

他声音哑得厉害,身下动作不停,狠狠送胯,手却扯紧她的长发,迫使她回过脸。

“你知道什幺是爱?”

梁如意尚未回答,顾琇已经愈加凶狠地撞入。龟头对准花心,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向前顶去,狠狠研磨。

他不愿听她回答。

越是清醒,他便越无法忍受梁如意将眼前这一切称作爱。

更无法忍受自己已经背叛玉娘的事实。

他只能将所有恐惧、羞耻和憎恶,一并化作愈发凶狠的顶撞,发泄在她身上。

百余下后,宫口周围的软肉终于在反复撞击中松开,紧紧啜住龟头。

顾琇射意骤然涌起。

他扣紧梁如意的腰身,对着那处疯狂顶胯,直到精关骤然失守,大股滚烫的浓精喷进最深处。

梁如意也在同一刻达到高潮。

快意从宫口被抵住的地方轰然冲开,随即沿着脊背席卷四肢。梁如意双腿在草地上剧烈痉挛,腰臀不住抽动,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吮住棒身,情液大股涌出。

顾琇埋在她体内,呼吸沉重。

药性终于稍稍缓和,眼前景物也随之变得清晰起来。

他看见梁如意被自己抽打得红肿的臀部,看见她腿间淋漓的血迹与白浊,看见她被揪乱的头发,以及肩背上自己留下的青紫掐痕。

他此刻完全可以停下。

他无比清楚。

然而梁如意仍处于高潮的余韵中,穴肉一阵阵收缩,紧紧绞住尚未软下的肉棒,仿佛要将剩余的浓精也尽数榨干。

身下的快感像夜色深处的一只大手,将他重新拖入深渊。

顾琇脸上浮现出一丝近乎绝望的阴沉。

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既然如此,便索性不要回头。

他按住梁如意的腰,重新抽动起来。

方才射出的精液尚未来得及排出,便被肉棒再次搅动,穴中立刻响起更加黏腻的水声。

梁如意身体骤然一颤。

“不……表哥……”这次声音里终于有了真切的恐惧。

高潮尚未平息,过度的刺激令每一处软肉都变得异常敏感。顾琇每撞上宫口一次,她的小腹便像被电流贯穿,尿道也被不断压迫。

强烈的尿意迅速涌起。

“不行……”梁如意慌乱地摇头,“会……会弄出来……”

顾琇听见了。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大半清醒,却仍旧没有停。

“不是喜欢幺?”他低声问。

腰身发狠顶下。

“忍着。”

梁如意终于真正害怕起来。

她不愿在心爱之人面前失禁,拼命收紧身体,想要逃开。可头发仍被扯在顾琇手中,腰也被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根本挣脱不了。

宫口被连续撞击,膀胱处的压力越来越重。

“不……不要……”

她哭得声音发颤。

顾琇仍旧面无表情地抽插。

“啊——”

最后一声哀鸣陡然折断。

一股淡黄色的水液从她腿间喷射而出,越过草叶,落进泥土。

梁如意整个人僵住。

羞耻顷刻压过所有欲望。她闭紧双眼,泪水不断滚落,再也不敢回头看顾琇。

顾琇却盯着看了片刻,眼底没有惊讶,也没有怜惜,只有一片沉到底的晦暗。

随后,他再次凶狠撞入,仿佛这样便可以将脑中所有尚存的清醒重新撞碎。

林中带着痛苦和快意的呻吟持续了很久,两人仿佛不知餍足的野兽,疯狂交合。

有时顾琇完全被药性支配,只剩下本能;有时意识又短暂回归,他便会看见梁如意身上越来越多的伤痕,看见她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心底却又麻木到无动于衷。

他继续沉沦着。直到近两个时辰后,药效终于渐渐散去。

顾琇最后一次释放后,伏在梁如意背上,许久没有动静。

夜风吹过汗湿的身体,带来刺骨的寒意。

林间只余两人沉重而疲倦的喘息。

顾琇缓缓退出。

大量精液与血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梁如意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淌。

她腿一软,险些跌倒。

顾琇下意识伸手扶了一下,指尖触到她腰侧青紫的指痕,又像被火烫到一般迅速松开。

梁如意没有问他是什幺时候恢复意识的。

顾琇也懒得解释。

他沉默地走入林间,将散落各处的衣物一件件捡回来。

撕裂的外衫已经无法蔽体,里衣上沾着泥土,裙摆处也染了斑驳的血迹。

顾琇拿着那些衣裳站了片刻,始终没有擡眼看她,随后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一并放到梁如意身侧。

梁如意扶着树干,艰难地穿上里衣。双腿仍在发抖,腰臀稍一动作,腿间便涌出更多浊液。她咬紧唇,不肯发出声音,只将顾琇的外袍紧紧裹住自己。

顾琇站在不远处。手背上沾着已经干涸的血,他低头看了许久,最终在脚边的水坑前蹲下。

水里沉着泥沙与枯叶,他却像是没有看见,只将手按进去,一遍遍用力搓洗。

冰冷的污水很快染开一层淡红,可血迹早已嵌进指甲缝里,无论怎样擦,都还残留着一点暗红。

两人整理好衣衫后,谁也没有先开口。

梁如意低头拢紧身上的外袍,唇角还是没能压住,悄悄弯起了一点。

顾琇始终垂着眼,没有看她。

从他真正清醒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这场荒唐并非全然出于药性。

至少后来的一切,都由他亲手选择。

回到将军府时,已是寅时。

顾琇与梁如意迟迟未归,府中早已乱作一团。一个多时辰前,玉娘便再也坐不住,吩咐下人备车,准备亲自去官署报案。

梁夫人却唯恐事情闹大,反复以梁如意的性命相劝,只说匪徒若尚未走远,骤然惊动官兵,反倒可能逼得他们伤人。又求玉娘再等到丑时末,若仍没有消息,便任由她报官寻人。

玉娘勉强应下。

她心神不宁地在房中来回走动,几乎片刻都难以安坐。案上茶水换了几回,始终一口未动。待丑时一过,她双眼已熬得通红,当即命人套车,披上外衣便往府门赶去。

才走到门前,便听外头传来马蹄声。

玉娘脚步一顿,立即擡眼望去。

顾琇先翻身下马,随后转身将梁如意扶了下来。

梁如意似乎连站立都有些吃力,双腿才一落地,身子便晃了一下,只能借着顾琇的手臂勉强站稳。

她发髻散乱,鬓边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外衫也已不知所踪,裹着一件明显属于男子的宽大衣袍。露在袖口外的手腕与小臂上,隐约可见几处青紫痕迹。

被顾琇扶住时,她低垂着脸,苍白的面颊间似乎又透出一丝异样的红。

玉娘看得微微一怔,心头掠过一阵说不清的怪异。

只是还未来得及细想,顾琇已经开口:“方才带表妹躲避匪徒时,她不慎从坡上摔了下去,伤得有些重,后来几乎走不了路,这才耽误到现在。”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脸色却白得厉害,眉眼间也满是掩不住的疲惫。

“摔得这样严重?”玉娘心下一紧,方才那点异样顿时被担忧压了下去,“可伤到了骨头?要不要立刻请府医过来?”

她快步走到梁如意面前,目光在她身上仔细看了一遍。

梁如意被她看得心头发虚,下意识拢紧了身上的外袍。

她垂着眼摇头,嗓音沙哑得厉害:“不必了,表嫂。我只是太累了,也受了些惊吓,现在只想先回去歇一歇。”

她眼圈泛红,像是哭了许久。

玉娘只当她仍未从方才的险境中缓过来,不好继续追问,便转头吩咐身边侍女:“先扶表小娘子回藏春院。让人备好热水与干净衣裳,夜里多留两个人守着。她若哪里不适,立刻去请府医,不要耽搁。”

侍女连忙应下,上前接过梁如意。

梁如意离开前,忍不住回头看了顾琇一眼。

顾琇却始终没有看她。

待藏春院的人走远,玉娘才转身望向丈夫。

“怀瑜也累坏了吧?”她伸手碰了碰他冰凉的手背,声音不自觉放柔,“先同我回去。”

那只手落下时,顾琇的指节蓦地僵了一下。

他确实已经累极。

药性过后的虚脱,长久放纵后的疲惫,还有那些逐渐恢复清晰、却又令他根本不敢回想的画面,都在此刻一齐压了上来。

更令他无法承受的是玉娘望向他的目光。

干净,关切,毫无怀疑。

她熬红了双眼,在府里等了他大半夜,见他平安归来,仍是先来关心他。

顾琇喉间发紧,一时竟不敢与她对视。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他现在只想随她回去。

回到那间熟悉的屋子里,回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仿佛只要仍能握住她的手,那颗几乎被恐惧与愧疚撑裂的心,才能得到片刻喘息。

顾琇反手用力握住她。

“好。”

他低声道:“我们回去。”

猜你喜欢

猫科兽人护卫饲养手册
猫科兽人护卫饲养手册
已完结 M某

十六岁生辰这天,谢栖云收到了一份这辈子最合心意的礼——兄长从黑市买来的猎豹兽人,漱寒。漱寒生得极好:黄黑交错的短发,一对圆钝的豹耳竖在头顶,耳廓里的奶黄绒毛微微炸开,像两朵蒲公英;身后拖着一条一米长的豹尾,黄底黑斑,尾尖三道黑纹,蓬松得让人一看就想把脸埋进去。右眼内侧那颗小泪痣,让这张本该威猛的脸莫名多了几分怯生生的温柔。 可越是漂亮,越让人想欺负。栖云伸手摸他的耳朵——他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耳尖在她指下微微发抖。她拨弄他掌心的肉垫——他整条尾巴都炸起来,又慌慌张张地夹到腿间。她轻轻碰他舌尖的倒刺——他彻底傻了,红从脖子一路爬到耳根,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小姐”。 “奴……奴不习惯被人摸。”他低声说,眼睛却诚实地落在她手上,尾巴尖又不自觉地往她掌心里递了递。 她喜欢摸他。耳朵、尾巴、肉垫、倒刺,还有那些散落在蜜色皮肤上的黑色斑点。漱寒从不拒绝,他只是默默地红透了整张脸,然后把尾巴再往她手里送一寸——像是嘴上说着“不习惯”,身体却早已认了主。 谢府里还不止他一个。猛虎长风与雄狮炎烈是并肩多年的伴侣,白日里一个执重岳剑、一个持重阳枪守府,入了夜便相互舔舐发情期的燥热,虎啸与狮吼隔着兽人屋的墙都能听出暧昧的尾音。眼镜王蛇琥珀与金雕苍穹一地在天,一个阴柔盘踞如无声的毒刃,一个冷眼俯瞰如云端之眸,打了几年的架,也终于滚到了一起——蛇尾绞着鹰羽,分叉的舌尖扫过金雕覆鳞的颈侧。 兽人的世界里有一条铁律:发情期不可违逆。猫科的倒刺、犬科的结、蛇的双根、鸟的泄殖腔——都是他们身体最原始的语言,不必遮掩,也无从羞耻。 而漱寒,也在每一次被栖云唤着名字的时候,离那个跨过主仆界限的念头,又近了一步。 “小姐,”他有一天忽然开口,耳朵垂下来,尾巴尖紧张地缠着自己的脚踝,“奴若是……若是想得多了,小姐会不会不要奴?” 栖云捏着他的豹耳,笑得眉眼弯弯:“你且说说,你想什幺了?” 他不说。他只是把整条蓬松的豹尾,郑重地、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她的怀里。

我的童养夫
我的童养夫
已完结 小受星

十年之前,年少任性的沈崧,把自己的爷爷养大的孤儿沈平安扑倒在花园的黄瓜架后面,让沈平安成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却也因为这段关系的曝光,而被迫分别,从此和沈平安十年未见。        十年之后,沈平安退伍归来,来到沈崧工作的城市,迈入了沈崧的家门,他们还能延续十年前那个蝉鸣的夏日吗……        主受,0s沈崧X1m沈平安

快穿之肉文系统(h)
快穿之肉文系统(h)
已完结 兮渺

注意!本文作者是个超级懒鬼,更新没有定数!入坑慎重!!小黄文写手戴与歌意外猝死,醒来发现自己已被绑定了肉文系统,从此穿越各个位面进行h任务。 戴与歌:虽然我是个写小黄文的但是我还是很洁身自好的啊!戴与歌:帅哥?真香!本文1V1哈~第一个世界:温柔警察师兄×傲娇警花师妹第二个世界:阴骘黑道大少×清纯温柔女仆第三个世界:鬼畜老师×萝莉学生第四个世界:武林少主×魔教教主第五个世界:一心搞事业的天才研究员×一心想活命的可怜小丧尸如果各位小仙女有想看的cp也麻烦留言,我会试着写的,比心心(´˘`*)♡

财富自由从高中校园开始(H)
财富自由从高中校园开始(H)
已完结 牧歌

或许,每个人都有一个重生的梦吧!毕竟,每个人的人生,总会有着这样那样的遗憾!谢晨是幸运的,他有机会重启自己的人生!当时光拨回自己的青春年少,他只想尽力去抓住,这令人悸动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