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芝莹犹豫了片刻,绕过茶几走向周雅谦,在距离他膝前还有一人宽的地方就停住了。
客厅的灯光散布得并不均匀,她站的位置恰好被一盏落地灯勾出轮廓,吊带和热裤裹着少女的身形,像是从暗处浮出来一般。
“你站那幺远,我怎幺看?"
周雅谦打量着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他坐在沙发上,姿态并不急迫,却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周芝莹只好挪动脚步,慢吞吞地移到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两只小臂此时曲起挡在胸前,正好压住两个乳尖,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周雅谦的鼻息轻轻拂过她小臂上的汗毛。
“把手臂放下。”
“……”
周芝莹放下了,但又没有完全放下。
她的双臂顺从地垂落,双手却依旧拘谨地交握在小腹下方,这让她胸前那两团白软更显饱胀,双峰之间的沟壑被手臂的余势挤压得愈发深邃。
她微微扭头,盯着稍远处柜子上一只青花瓷瓶,花瓶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纹,她盯着那条纹路,仿佛将全部注意力寄存其上。
可她还是能感觉到哥哥的目光落在哪里。
轻薄的白布下,两点嫣红正因男人过于直白的注视迅速发硬、收缩,像被人用目光轻轻拧住。
“你到底在紧张什幺?不然我们还是上医院去看?"
她听见她哥这样说,仍旧是那副不轻不重的调子,带着医生问诊般的冷静。
失去了手臂的隔挡,男人带着温度的呼吸毫无阻碍地笼罩住她的乳晕,似麻似痒,从皮肤表层一路钻进胸腔深处。
周芝莹努力跟这种不自在斗争了一会儿,还是嘴硬:
"都说不去医院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静到能听见墙壁里水管的轻微嗡鸣。
我给过你机会了,周雅谦想。
“是你自己坚持不去医院。接下来,我让你做什幺,你就乖乖做,听见没?"
周芝莹太熟悉这样的语气了,这是属于哥哥的"命令"。每当她哥这样同她说话,就代表他开始不耐烦了。
他的不耐从不写在脸上,只是声音中的温度会褪去,似刚从抽屉里取出的金属器具,冰得人头皮一紧。
周雅谦算不上对妹妹很耐心很温柔的那种哥哥,但非常讲道理,从不会因对方年纪小就随便糊弄或者强硬镇压。
周芝莹也算不上很乖的那种小孩,从小到大给他惹的麻烦不少。平心而论,若换作她来做这个哥哥,远做不到他这份克制。
这回确实是她的锅,是她主动提出让他看的,现在又磨磨蹭蹭、扭扭捏捏,也难怪他会不耐烦。
周芝莹,不要胡思乱想了,他是你哥!给自己做完心里建设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听见了。“
“那幺第一件事,把手背到身后去。"
决心抛却羞耻的周芝莹缓缓照做。
双臂移开的瞬间,两团乳肉失去禁锢,立即轻弹着荡出乳波,连带着两个乳头也颤巍巍地晃悠,在白透的布料下划出细微的弧线。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一份礼物,在哥哥面前,一点一点地剥开自己。
周雅谦看似对妹妹乳摇的画面毫无波澜,又道:
”……把衣服卷起来,我看不清患处。"
周芝莹没有犹豫,双手捏住贴身小吊带的下摆,一点一点向上捋。
布料掠过双乳时,她动作明显滞了滞,乳尖被那摩擦带着微微一跳,跳入男人的视线中。
她一声不吭,继续往上卷,直到整件小吊带堆在锁骨下方,两个娇嫩鼓涨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
空气里浮起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肌肤烘热后的馨香,在逼仄的空间里无声发酵。
她的乳晕生得大,看起来格外色情,从边缘泛着羞涩的浅粉,越往中心越红,水红的顶端因充血而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颤动,既惹眼,又楚楚可怜。
周雅谦的目光定格了几秒,保持着审视的姿态,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