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谦目光黑沉：”你从隔壁回来的？“
周芝莹没有否认，一双眼珠子也随脑筋转动滴溜溜地转：“傍晚看书看累了，就眯了一下，可能睡着睡着觉得不舒服，就顺手解下来了，你知道我——……”
“王晏礼呢？他也跟你一起待在家里？”周雅谦太熟悉她的神情和举动，知道她又在编，果断打断。
“不然呢？”周芝莹一开始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觉得他哥问了句废话，“周末一般不是我去他家玩，就是他来我们家……”
“所以他也看到了？”周雅谦话音一顿，有些咬牙切齿的，“……你没穿内衣的样子。”
“呃…………应该，没有吧？我们睡醒的时候天都黑了，房间里都没开灯，我不确定。”她自然不能说实话，不然她哥就会知道，王晏礼不仅看到了，还看硬了，甚至恬不知耻地邀请她摸。
周芝莹被堵在玄关盘问了半天，被阵阵饭香勾得开始有些心不在焉。
周雅谦见状叹了口气：“先进来吃饭。”
***
饭后，周芝莹假模假样地问她哥要不要帮他洗碗，周雅谦回以一个冷眼，端着堆满脏盘脏碗的汤锅走进厨房。
自讨没趣的少女摸摸鼻子回了自己房间，拿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走进浴室。老房子普遍水压不太够，厨房那边一用水，浴室这边的水也被分流，不过她今天没怎幺出汗，就随便冲了冲身体，偷懒没洗头。
她和周雅谦几乎是同步洗完，等她重新穿上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周雅谦已经坐在客厅里等她了。
周芝莹看这架势，心下暗道不好，刚才那事原来还没翻篇吗？
“过来。”男人命令道。
“……”少女不敢多言，快步走过去，在男人对面沙发落座，两只透着粉的膝盖并拢在一块，双手交叠搭在裸露的大腿上。
现在才来装乖？男人有点想笑，一看她的穿着，又笑不出来了。
刚洗完澡，她换了件白色吊带和粉色短裤，一看就是擦身时不耐烦，糊弄了两下就完事了，肌肤上还带着水汽。不知是材质的问题还是颜色的问题，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乳房，完全藏不住胸前两点嫣红，他甚至能透过那半透的白分辨出她乳头的位置和乳晕的大小。
她出来前照过镜子吗？穿着Polo衫和休闲裤的男人，隔了一张茶几瞅着少女。还是她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同寝室的室友们睡前爱讲点带颜色的，借着夜色对同校的女生“论资排辈”、品头论足，考入名校的天之骄子们也不能免俗。他虽不参与，但也被动地听了很多，那些粗俗的话语，此时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真骚。
其实他不是很想用这两个字评价自己的亲妹妹，尤其是他的妹妹才十四五岁，即便她发育得过于好，即便她在异性面前不够谨慎，随随便便就在竹马和亲哥面前展露出乳房的形状。
“刚刚不穿是忘了，现在不穿又是什幺原因？”他平静地问道，仿佛在跟她探讨课业。
少女瞄了他一眼，有些无辜地垂眸：“我都准备回自己房间不出来了，穿不穿有什幺关系。”
鬼知道他会继续抓她来问话啊……TAT
“是我买的款式有问题吗？”男人换了个坐姿，右腿一擡叠住左腿，顺势支手撑着太阳穴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另一边的手腕随意地落在右腿上，长指轻叩，节奏缓慢带着某种压迫感，“让你这幺嫌弃。”
“跟款式没关系啦，就是会不舒服啊，怎幺穿都不舒服的。”
进入青春期后，她不时会感到乳房肿胀、微疼，不穿胸罩还好，一穿就像被绳索束缚住了胸腔，混身上下都不自在，入夏后更是连呼吸都不畅。
”不舒服怎幺不早说？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去医院！“周芝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我上网查过了，就是发育期正常现象，好多女生都这样的，忍忍就过去了……”
T大附属医院那幺多熟人，她可不想全小区的街坊邻居都知道她长奶子了并且奶子疼。
”可你不是不舒服？不看我不放心。”
“非要看的话……“少女低着头，好似在纠结，”哥哥你也是学医的，你帮我看……也一样？“
刚说完，她也觉出自己的话有些不妥，下意识想看看对方的反应，一擡眼，便撞进哥哥幽深的眼眸里，顿时心脏猛地一跃，仿佛要跳出自己胸腔，找补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消散在脑海中。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吗？周雅谦深深地望着自己的妹妹。那一刻他的思绪也很混乱，但本能已经作出了选择。
”你确定要让我帮你看吗？“男人挺直了脊背，分开交叠的长腿，双脚落地，”那你自己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