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从今天起，除了处女膜……留给以后有用，其他的，请你全部占有我。”
她顿了顿，眼神沉静得可怕。
“之后……我就去为爸妈报仇。”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才第一次把压在心底多年的计划，慢慢说了出来。月色从窗户缝隙漏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既温暖，又冷。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月月还跨坐在郑伟身上，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可她的眼睛已经彻底冷静下来，像是把所有柔软都收了回去，只剩下一块一块被仇恨打磨过的锋利。
“哥，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不重，却异常清晰。
“王家有三个人。
王升是第一大罪人。当年那些巧取豪夺、逼得人家破人亡的事，大多是他在背后策划。他生性狡猾，极难抓住真正的弱点。
可他有一样东西压不住——好色。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他会不顾一切。
大儿子王昆是第二大罪人。他就是个恶棍，冲动、残暴，专门负责动手。当年打爹的人里，就有他。他脑子简单，只要被欲望牵着走，就容易失控。
二儿子王力……他没有直接参与那些脏事。
可他也从来没有反对过。他用着那充满血泪的钱去读书、去过干净的日子，对那些被压榨的人没有半点同理心。他只是把双手洗得干干净净，假装自己不是罪人。”
月月顿了顿，伸手轻轻抚过郑伟胸口那道最深的伤疤，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他还活着。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我以处女之身接近王力。让他喜欢我，让他娶我，让我成为王家的媳妇。进了那扇门，我才有机会动后面的人。
进门之后，我会立刻上环。用身体去诱惑王升。他好色，又正在老，只要我愿意露出一点空隙，他就会自己靠过来。我要让他们父子之间开始出现裂痕，让这个家从内部一点点烂掉。
王昆那边，我也用身体。他冲动、贪婪，又早就对我有想法。
我可以让他以为自己能从我这里得到一切，包括家产。
等父子俩都以为自己得到了我，都以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种，他们就会为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互相撕咬。
到时候，我再取环。
然后……怀上你的孩子。
用这个孩子，名正言顺地拿到他们的家产。等所有东西都到了我们手上，再把王家剩下的人，一个一个送进地狱。”
她说完，看着郑伟的眼睛，声音低了下去：
“至于王力……我没有特别的计划。就顺其自然吧。
不过哥，我提前告诉你——王家的丑恶，可能会远远超出我们现在的想象。到时候真正发生的事情，也许会比我计划的更脏、更狠。”
月月说完这些，忽然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所以，在我去之前……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除了那层膜，其他的，我都是你的。
等一切结束，我再把完整的自己，带回来给你。”
房间外有夜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郑伟伸出手，把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睛闭得很紧。
计划已经说完了。
而他们都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路，就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