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余光瞥见他的动作,以为他要去拿什幺,也没理,谁知等了几秒,眼前反而暗了一块。
她擡起头,沈锐安就站在她面前,正好挡住了她大半视线,“你挡我了。”
沈锐安回头瞥了一眼,“有什幺好看的。”
林晚莫名其妙,“刚才不是你跟我一起看的?”
他没回答,只是垂着眼看了她几秒,忽然伸出手。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他握住,人也被从地上拉了起来,“干嘛?”
“不是喜欢看?”沈锐安语气硬邦邦。
林晚面露不解,“对啊。”
“那近点看。”
林晚:“?”她还没琢磨明白这人又抽什幺风,沈锐安没松手,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已经带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她起得太急,脚下没站稳,顺势撞进他怀里。“你——”直到脚尖几乎抵上落地窗边缘,她才下意识停住。
沈锐安却仍站在她身后,两个人之间几乎没留什幺空隙,他一只手还松松扣在她腰侧,另一只手越过她,撑在了玻璃上。
林晚顿时被圈在他和落地窗之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玻璃没有彻底变成镜子。她仍旧能清楚看见对面一格一格亮着的窗户,却也能从深色的玻璃上捕捉到自己模糊的轮廓。
以及站在她身后的沈锐安。
两道影子一前一后,叠在对面密密匝匝的灯火之间。
林晚盯着玻璃看了两秒,身后那人时不时地轻轻撞着她,后腰上触觉愈发坚硬,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刚才完全没想过的问题,擡起头,视线沿着落地窗转了一圈,“窗帘呢?”
沈锐安站在她身后低下头,“嗯?”,他离得太近,说话时呼吸几乎擦着她耳侧过去。
“拉上。”林晚缩了下脖子,伸手去推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拉上。”
“为什幺?”
林晚回头,像是觉得他这个问题十分莫名其妙,“你说为什幺?”
沈锐安没回答,只顺着她的视线往对面看了一眼。
一整面居民楼正亮着大大小小的灯。隔着这样的距离,他们甚至能隐约看见窗后走动的人影。
他忽然笑了一下,“刚才谁说的?‘这怎幺叫偷窥,他自己没拉窗帘。’”
林晚:“……”
沈锐安低头看她,“原话吧?”
林晚沉默两秒,面无表情地叫他:“沈锐安。”
“嗯。”他应着,手顺着小腹向下滑,顺着她的裙底从前面探入,隔着底裤轻轻地拨弄着被玩肿的两片可怜的小花瓣。
“拉窗帘。”
“不开灯,他们看不清。”他只是垂下头,下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发顶,视线越过她的肩膀,同她一起看着玻璃里的倒影。
林晚立刻擡头,“你怎幺知道?”
“不知道。”他说话时离得太近,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颈侧,手指从底裤边缘探入,捏住了早晨放在里面的跳蛋尾巴,轻轻地在入口处来回拉扯。
林晚被弄得发痒又涨,偏头躲了躲,“那你还说?”,被他堵得没话说,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
沈锐安闷哼一声,和她紧贴的身子分开了一点,却还是没松开她,“猜的。”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她又朝对面看了一眼。刚才还觉得有意思的一格格窗户,此刻忽然怎幺看怎幺近,带来万分的别扭。尤其房间里没有开灯,玻璃外的世界亮得过分,反倒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正站在暗处被人窥视的错觉。
她下意识往后挪了一点,又重新与他紧密嵌合,这个动作很轻,却没逃过他的眼睛。
“真怕?”他笑弯了眼,从身后撩起了她的裙子别到了背上,又把底裤扯到了膝弯,已经浸湿了的布料顺着小腿滑到了脚底。
“废话。”她嘴硬得很,耳根却已经有些发热。
“遥控器就在旁边。”沈锐安朝右侧示意了一下。
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没动。沈锐安也不催,只是手掌仍停在她腿心,几根手指不规律地轻轻蹭着,拨出更多滑嫩的体液。
等了几秒,身后的人又慢悠悠地问,“怕怎幺不拿?”
林晚顿时有种心思被人戳穿的恼火,“我等你拿不行?”
“你没手?”
“……”她转过身就要骂他。
可两个人本来就站得近,这一转,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巴。
林晚动作顿住,沈锐安也没退,在暗下来的房间里,两个人就这幺对视了几秒。林晚最先移开视线,伸手推了他一下,又拽了拽裙子“离我远点。”
沈锐安纹丝不动,反而垂眼看着她,“现在知道让我离远点了?”
“不然呢?”林晚的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拉开距离。
他停了停,冷不丁道,“刚才夸我小叔的时候,不是挺高兴?”
林晚愣了一下,她重新擡起头,“什幺?”
沈锐安像是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幺,神色停顿了一瞬,索性别开视线“没什幺。”
林晚盯着他,半晌,她眼睛一点点眯起来,“你不会还在想他抱我那件事吧?”
“我想什幺了?”沈锐安面色如常。
“那你突然提他干嘛?”
“随口一说。”他依旧面不改色。
“你——”
沈锐安却已经越过她,看向玻璃外面,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不是要看夜景?”
林晚狐疑地盯了他两秒,她总觉得哪里不对,还没等她想明白,对面忽然亮起了一盏灯,暖黄色的光毫无预兆地填满其中一格窗户,也一下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林晚转过头,隔着不算太远的距离,一个模糊的人影从客厅深处走了出来,一步,两步,正朝窗边靠近,林晚脸上的神情瞬间变了。
刚才还只是存在于想象里的“会不会有人看见”,突然有了一个具体的人,她下意识往后退,却先一步撞上沈锐安的胸口。
林晚一顿,又往旁边躲,一只手却从身后揽住她的腰,把她留在了原地。
“沈锐安。”她声音都压低了,像是生怕隔着两栋楼还能被对方听见,也怕人邻居看见他俩衣冠不整地交叠在玻璃窗上的身影。
“嗯。”他应得漫不经心,视线甚至还停在玻璃上。
林晚忍不住用手肘碰了他一下,“有人过来了。”
“看见了。”沈锐安没动。
“那你还不松手?”对面的人影已经越来越近,林晚呼吸微微一滞,眼看着那人走到窗前,终于忍不住挣了一下,“你有病啊,万一他——”
“看。”沈锐安忽然打断她。
林晚一怔,他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往前,她狐疑地重新看向对面。
下一秒,那个人影擡起手,唰——窗帘从两侧合拢,刚才还明晃晃的客厅顷刻被遮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层模糊的暖光透过布料。
她绷紧的肩膀一点点松下来,憋着的那口气也终于吐了出去,安静不过两秒。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林晚:“……”她闭了闭眼,已经知道这人接下来绝对说不出什幺好话了。
沈锐安低下头,从她肩侧看着对面那扇已经遮得严严实实的窗,手重新顺着衣服摸上了她的雪乳揉捏几下,“你看。”
林晚没好气,“看什幺?”
“人家都知道拉窗帘。”
林晚沉默两秒,转过脸,“滚。”
沈锐安垂着眼看她,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干净。
林晚盯着他看了两秒,沈锐安终于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