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摘实

清晨。

晨光从棚子外斜斜照进来,在干椰叶上铺了一层浅金。

海风很轻,带着潮湿的凉意,椰林深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清脆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了一下玉。

段明霜睁开眼。

第一件事,是想起昨夜。

她抓到了鱼。

那幺大的一条。

她甚至还记得鱼尾拍在礁石上的声音。

记得水花溅到脸上时那种冰凉的触感。

也记得苏清砚看着她时说的那一句。

你很厉害。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把脸埋进臂弯里,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可高兴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捕鱼是苏清砚教她的。

鱼叉也是苏清砚给她削的。

就连昨天她差点被鱼拖进水里,最后也是苏清砚扶住了她。

虽然鱼的确是她抓的。

可她总觉得,还差一点。

差一点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坐起身,悄悄看了一眼身旁。

苏清砚已经醒了,正半靠在棚边整理那根旧鱼叉。

晨光落在她侧脸上。

她的长发还没有完全束起来,一缕青丝垂在肩前,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衣袖挽到手肘,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臂,手腕上还有前几日留下的浅浅划痕。

苏清砚察觉到她的目光。

“醒了?”

“嗯。”

段明霜抿了抿唇。

“苏清砚。”

“嗯?”

“今天教我别的。”

苏清砚擡眼。

“什幺?”

段明霜想了一下。

“采东西。”

“采什幺?”

“吃的。”

苏清砚没有立即回答。

她打量了段明霜一眼。

“捕鱼还没学会多久。”

“我已经会了。”

“会什幺?”

“会抓鱼。”

“抓过一条。”

段明霜顿时噎住。

“……”

她气鼓鼓地瞪着她。

“那也是会。”

苏清砚唇角似乎动了一下。

“好。”

“那今天教我采东西。”

“岛上的东西很多。”

苏清砚站起来,将鱼叉靠在礁石旁。

“但不是都能吃。”

“我知道。”

“有些树果相似,错一种就可能有麻烦。”

段明霜认真点头。

“那你教我认。”

苏清砚看着她。

“好。”

段明霜心满意足。

她站起来,将散落的长发重新束好,又把裙摆提了一提。

“走。”

苏清砚却没动。

“先吃东西。”

“我不饿。”

她说得十分自然。

下一刻。

肚子却“咕噜”响了一声。

清清楚楚。

段明霜“……”

苏清砚安静地看着她。

段明霜脸颊一点一点红起来。

“这是……”

“肚子饿了。”

“我知道。”

“你刚才说不饿。”

“……”

段明霜咬着唇。

“本小姐只是……没想到它这幺不给面子。”

苏清砚终于移开视线。

“先吃半个椰子。”

段明霜哼了一声。

“知道了。”

她去取昨夜剩下的椰肉。

咬下第一口时,忽然又想起了什幺。

“苏清砚。”

“嗯?”

“今天我自己摘椰子。”

苏清砚擡头。

“你?”

“嗯。”

“为什幺?”

段明霜昂起脸。

“因为我也想自己做。”

她语气认真。

“捕鱼我会了,接下来我要学采椰子。”

苏清砚看她半晌。

“会爬树吗?”

“……”

段明霜理直气壮地道:

“不会可以学。”

椰林在岛的中部。

与她们搭棚子的地方隔着一片不算平坦的坡地。

这一片椰林她们之前很少涉足,她们一直在棚子附近摘。

顺着地势往上走,便能看见一大片椰树。

从远处望时,只觉得树一棵挨着一棵,枝叶浓密,像一层绿色的云。

走近才发现,每棵树之间其实留着缝隙。

树干细长,有的笔直,有的歪向海边。

粗糙的树皮上布满一圈圈横纹,像岁月留下的刻痕。

高处的椰叶层层叠叠,在风中缓慢摇曳,叶尖擦过彼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阳光穿过缝隙落下来。

一块亮。

一块暗。

像碎金洒在地上。

苏清砚停在一棵椰树前。

“看见那些了吗?”

她指着树冠。

段明霜仰头。

几串椰果悬在高高的叶柄之间。

有青色的。

有略微发黄的。

还有几个已经呈现出浅褐色。

她眼睛顿时亮了。

“好多。”

“这里椰子最多。”

“都能吃吗?”

“成熟的可以。”

苏清砚走到树下,拍了拍树干。

“看颜色。”

“青的不好?”

“嫩椰水多,椰肉少。”

“黄的呢?”

“水和肉都好。”

“褐色的?”

“水少,但椰肉厚。”

段明霜认真记下来。

“那我们今天摘黄的。”

苏清砚点头。

“嗯。”

她擡头估了一下树高。

“我上去。”

段明霜立刻摇头。

“不要。”

苏清砚回头。

“怎幺?”

“今天我来。”

“你?”

“嗯。”

段明霜已经把裙摆往上提了提。

“我要自己摘。”

苏清砚看着她。

“树高。”

“我知道。”

“树皮硬。”

“我知道。”

“你脚底有伤。”

“已经好了。”

“手也有伤。”

段明霜把手摊给她看。

“都结痂了。”

苏清砚没有说话。

段明霜看着她,忽然有些不自在。

“我只是想试试。”

她声音低了一些。

“昨日那条鱼,是我自己抓的。”

“我知道。”

“可椰子一直都是你摘。”

她擡头看着树上的果实。

“我也想有一样东西,是我自己拿下来的。”

这句话说完,椰林里恰好吹过一阵风。

大片椰叶同时晃起来。

沙沙声铺天盖地。

苏清砚安静了片刻。

“好。”

段明霜眼睛一亮。

“真的?”

“我在下面看着。”

“你不许帮我。”

“若你掉下来,我会接。”

“……”

段明霜脸微微一红。

“我是说……你不要直接替我摘。”

“嗯。”

“我自己来。”

“好。”

苏清砚先教她怎幺上树。

“手抱住树干。”

段明霜双手环住树身。

粗糙的树皮贴着手掌。

她皱了皱眉。

“好扎。”

“正常。”

苏清砚站在旁边。

“脚踩这里。”

她用手指点了点树干上一圈凸起的纹路。

“另一只脚踩高一点。”

段明霜照做。

刚刚擡起脚,整个人便往后一晃。

“呀!”

苏清砚一把扶住她腰侧。

“慢。”

段明霜稳住。

“我知道。”

“不要急着往上。”

“嗯。”

苏清砚松开手。

段明霜继续。

抱住。

踩住。

再往上。

她的动作十分笨拙。

与苏清砚那种轻轻松松攀树的姿态相比,几乎像一只刚学着爬墙的小猫。

上了几步。

她便喘了起来。

“累吗?”

“不累。”

她嘴硬。

苏清砚没有拆穿。

“继续。”

“嗯。”

她咬住唇,又往上挪了一步。

树干越来越高。

地面开始变远。

段明霜不敢往下看。

她只盯着前面的树皮。

可越是这样,手臂越酸。

脚也开始发软。

她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苏清砚。”

“嗯?”

“还有多高?”

“不到一半。”

段明霜闭了闭眼。

她现在忽然有点后悔。

可已经爬上来了。

总不能自己爬两步,再灰溜溜地下来。

那她以后还怎幺在苏清砚面前说自己什幺都会?

“我能行。”

她小声说。

苏清砚没有笑她。

“慢慢来。”

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段明霜听见了,心里竟慢慢安定下来。

她继续往上。

每一步都比上一脚更加谨慎。

掌心被树皮磨得发疼。

脚底也隐隐发热。

她没有停。

直到她终于触碰到第一片垂下来的椰叶。

她擡起头。

椰果近在眼前。

一个个圆滚滚地挂在那里。

阳光透过叶片,落在那些青黄交错的果实上。

段明霜忽然笑了。

“苏清砚!”

她朝下面喊。

“我到了!”

苏清砚擡头。

“看到了。”

“真的很高!”

“别往下看。”

“我没看!”

“那就好。”

段明霜忍不住笑。

她伸手摸了摸一个椰子。

硬硬的。

凉凉的。

上面还有细细的绒毛。

她忽然觉得新奇。

原来椰子是在树上长出来的。

它们就这样挂在这里。

日晒。

风吹。

雨淋。

一日日长大。

想到这些,段明霜忽然觉得有些奇妙。

她轻轻拍了拍那个椰子。

“我今天要把你带回去。”

苏清砚在下面问。

“挑黄一点的。”

“我知道。”

段明霜小心地挑了一枚颜色略黄的。

然后抓住果柄。

拧了一下。

没动。

她再拧。

还是没动。

“怎幺这幺紧?”

“用力。”

段明霜咬牙。

双手一起握住。

狠狠一拧。

“啪!”

椰果突然脱落。

段明霜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身体猛地往后一仰。

“啊!”

她失去平衡。

下一瞬。

腰间一紧。

一只手托住了她。

苏清砚不知什幺时候已经跃上了树干。

她一只脚踩着树身,另一只手扶住段明霜的腰,将她稳稳按回去。

“站稳。”

段明霜吓得脸都白了。

她下意识抓住苏清砚的袖子。

“我、我没事。”

“我知道。”

苏清砚低声说。

“可你差点掉下去。”

段明霜抿住唇。

她也知道自己刚才很危险。

“我……”

苏清砚没有责怪她。

伸手从她怀里接过那枚椰子。

“先给我。”

“为什幺?”

“你抱着不稳。”

“我能抱。”

“你刚才差点摔。”

段明霜无话可说。

苏清砚将椰子用一只手抱住。

“继续。”

“还要摘?”

“你不是要自己摘吗?”

段明霜怔了一下。

随即笑了。

“对。”

“那就继续。”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椰树上。

苏清砚负责稳住树身。

段明霜则一个一个地去拧椰果。

这一次,她学聪明了。

先找成熟的。

再掰果柄。

先将身体贴紧树干,再使力。

一个。

两个。

第三个。

她越摘越顺手。

最后竟一口气摘了五个。

段明霜抱着最后一颗椰子,得意得不得了。

“看!”

“什幺?”

“我摘了五个。”

“看见了。”

“都是我摘的。”

“嗯。”

“你不夸我?”

苏清砚看着她。

“不错。”

段明霜笑得眼睛都弯了。

“我就知道。”

“什幺?”

“我一定能学会。”

苏清砚没说话。

只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下去了。”

“哦。”

段明霜这才发现。

自己刚才一兴奋,竟已经在树上站了很久。

她低头。

脚下离地足有好几丈。

刚才不觉得。

此刻一看。

腿软了。

“苏清砚。”

“嗯?”

“我突然觉得……”

“什幺?”

“这下面好高。”

苏清砚看了她一眼。

“所以先别动。”

“哦。”

段明霜乖乖不动。

过了片刻。

她忽然小声问。

“你会接住我吗?”

苏清砚顿了一下。

“会。”

“那就好。”

段明霜笑了笑。

像是终于放下心来。

回到地面时,段明霜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她坐在沙地上,抱着一枚椰子,胸口一起一伏。

“累死了……”

苏清砚将剩下的椰子放下来。

“还好吗?”

“还好。”

段明霜喘了两口气。

“就是腿有点软。”

“第一次爬树,都这样。”

“你第一次呢?”

“记不清了。”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嗯。”

段明霜眼睛一亮。

“你小时候也怕高?”

苏清砚想了想。

“怕过。”

“真的?”

“嗯。”

“那你后来怎幺不怕了?”

苏清砚望着那片椰林。

“爬多了。”

段明霜顿时笑起来。

“所以我也要多爬。”

“可以。”

“以后我每天都爬。”

“不要。”

“为什幺?”

“手会磨破。”

段明霜低头看自己的掌心。

果然又红了一片。

她抿了抿唇。

“那两天一次。”

苏清砚没有反驳。

“可以。”

段明霜又笑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正在慢慢学会一种新的生活。

以前她想要东西,只需说一句我要。

现在她得自己去找。

想吃鱼,就学捕鱼。

想喝椰子水,就学摘椰子。

想要活得好一点,就得一点一点亲手去做。

这种日子累。

却也奇怪地令人踏实。

午后,两人把摘回来的椰子处理了一部分。

苏清砚用短刀剥开外层纤维。

段明霜坐在旁边。

“这个怎幺弄?”

“先去掉外壳。”

“我来。”

苏清砚看她。

“会用刀?”

“会。”

“别割自己。”

“知道。”

段明霜拿起短刀。

这一次,她没有像最初那般拿得笨拙。

她学着苏清砚的姿势,让刀刃斜着贴在椰壳边缘,一点一点削去粗纤维。

动作虽然慢,却稳了很多。

苏清砚坐在旁边。

没有帮她。

看着。

“这里薄一点。”

“嗯。”

“那边再削。”

“好。”

段明霜很快剥开了一枚。

她举起来。

“看!”

里面白色坚硬的椰壳露出来。

“是不是很好?”

“嗯。”

“我自己剥的。”

“知道。”

段明霜把椰子放在怀里。

忽然笑了。

“苏清砚。”

“嗯?”

“我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

苏清砚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段明霜一会儿。

“是。”

这一个字说得极轻。

段明霜却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接话。

她低下头。

看着手里的椰子。

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很柔软的感觉。

自己真正高兴的,并不是椰子。

也不是越来越厉害。

而是这个人看见了。

她的一点点进步。

每一点。

都没有被忽略。

“那……”

段明霜忽然擡起眼。

“以后你去找水的时候,我也可以自己去捡椰子了?”

苏清砚点头。

“可以。”

“不会嫌我添乱?”

“不会。”

“若我找到很多呢?”

“带回来。”

“若我找到特别大的呢?”

“留给你。”

段明霜愣了一下。

“为什幺留给我?”

苏清砚看她。

“你摘的。”

段明霜忽然笑了。

“好。”

她抱着那枚椰子,笑得眉眼弯弯。

“那最大的那一颗,我要留给自己。”

苏清砚点头。

“好。”

傍晚时,两人坐在椰林边吃椰肉。

夕阳从海面上缓缓落下去。

天空被染成浅金、淡粉、又慢慢转成橘红。

椰叶在暮色中变成深深的墨绿。

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白日积攒的暖意,拂过两人的脸。

段明霜咬了一口椰肉。

甘甜。

微微带着一点油润。

她细细嚼了几下,忽然道。

“苏清砚。”

“嗯。”

“我今天虽然爬得很辛苦。”

“嗯。”

“手也疼。”

“嗯。”

“腿也酸。”

苏清砚看她。

“那你明天还爬?”

段明霜想都没想。

“爬。”

“为什幺?”

她眨了眨眼。

“因为是我自己摘下来的。”

苏清砚没说话。

段明霜偏过头看她。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

“什幺?”

“我以前吃椰子,只觉得好不好吃。”

她低头摸了摸椰壳。

“现在我知道它从哪里来,也知道要怎幺把它摘下来。”

“我觉得……”

她想了很久。

“这样吃起来,更甜。”

苏清砚静静看着她。

夕阳落在她眼底。

那双一向沉静的眼睛里,慢慢浮出一点极浅的笑。

“那就多吃一点。”

段明霜笑着点头。

她捧起那半只椰壳。

又喝了一口椰子水。

风从椰林穿过去。

椰叶沙沙作响。

远处的海面铺着一层金光。

这一日,她没有抓到鱼。

却摘下了五颗椰子。

她知道,这并不算什幺了不起的事。

可对于那个曾经连茶炉都不肯自己碰的金陵大小姐而言。

却像是终于从这座荒岛上,亲手拿回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份东西。

她自己伸手。

自己爬上去。

自己摘下来的。

段明霜低头看着掌心。

那里还留着树皮磨出的浅红痕迹。

她轻轻握了握拳。

忽然觉得,那些细小的疼痛并不讨厌。

因为它们在告诉她。

她正在一点一点长出自己的力量。

而坐在她身边的苏清砚,将一枚剥好的椰肉递到她手里。

段明霜接过。

两人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很快又分开。

可那一点温度,却像夕阳最后留在沙滩上的余晖。

淡淡的。

久久不散。

猜你喜欢

予你为栖gl
予你为栖gl
已完结 一只二花花啊

当伏妗越只是嘴馋想要吃一点能提升灵力的神血,没想到直接把一个小祖宗请回了家。 小祖宗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还带来一大堆麻烦。 怎幺办呢? 当然是只能宠着啦, 谁叫她贪吃神血的同时,把小祖宗一起吃了呢~ 现代gl,主角伏妗越X景栖,1v1 大明星青丘小狐狸X音乐教授天界公主 —————————— 微博:@po-一只二花花啊扣扣群:881871774

羞辱对象是恋爱脑(系统)
羞辱对象是恋爱脑(系统)
已完结 江上小白莲

“你的任务是羞辱男配,成为他黑化路上的一颗垫脚石。”云鹤怜:啊……羞辱人,这不太好吧。系统:任务完不成,这个世界就会爆炸。云鹤怜:那我呢?系统剔剔牙:一起爆炸。云鹤怜:我#&%!%¥&@34%#! 云鹤怜开始矜矜业业地做任务。对男配冷嘲热讽,让大家孤立他。云之遥:姐姐面冷心热,心里还是关心我的。趁人不备,把男配推到水里。云之遥:她白天不小心推我落水,一定很愧疚,我要去安慰安慰她。将男配喜欢的符箓通通撕碎。云之遥:姐姐嫌我痴迷器物,没有陪她。云鹤怜:……      系统,他脑子有病。 一怒之下并没有只是怒了一下的云鹤怜命人将云之遥打晕,关到小黑屋,日夜羞辱。云鹤怜:我要让你知道什幺叫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她给云之遥系上项圈,逼他喊她主人。“记住,你只是我云鹤怜的一条狗。”后来,云之遥在她生辰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她主人。云鹤怜:……      我怎幺感觉被羞辱的人是我。 再后来,云鹤怜终于完成剧情任务,将少年赶出了云府,只等着后续少年归来,给自己一个痛快就可退幕逍遥,谁知道少年在自己大婚当日扭断了新郎的脖子,一步一步走向她:主人,你怎幺可以不要我?你不可以不要我。云鹤怜:!!!我就说他脑子有病吧!!!​——非高h,主打一个我就蹭蹭不进去       

神龙玉玺之黯与绯
神龙玉玺之黯与绯
已完结 Auuan

在大西北的某一个地方,在那个充满了干旱与汗水,在那个全男学生的军事国防高中,男生必须是充满肌肉与阳刚之气的地方。发生了一段充满征服与调教,军犬养成、培养、育种、出栏…一段段曲折离奇的故事。剧情观承接正作,世界已被李明改造,接受明尊的赐福吧~

小熊猫饲养手册(nph)
小熊猫饲养手册(nph)
已完结 灰鸦鸦

「1vn」「兽人」「剧情h」简介:芙苓是只小熊猫兽人,刚从山里来。 京城什幺都贵,就是男人不要钱。 一次发热期没用抑制剂,用的祁家太子爷,觉得挺舒服,把对方当一夜情对象,完事溜了。 ——雄竞修罗场,男主们前期强制,后面给妹宝当狗,剧情与肉对半 ——女主会成长,但不会脱离内核,小熊猫永远是那只爱调皮捣蛋的小熊猫 暂定四位男主,排名不分前后:祁野川:20岁,非c,随心所欲的拽拽二世祖,没素质的疯子泽南:20岁,非c,搞黑的,做事比较疯,s属性顾裴:24岁,是c,会搞调教的年上男,后面又争又抢司缪:21岁,是c,白切黑,言语蛊惑者,最会忽悠芙苓的 小排雷点,不细致: 男主们不全是c,全员都不是什幺好人,有疯批! ! ! 男强女弱! ! ! 女主从山里来,没接受过社会化训练,不懂京城规矩,会做蠢事,但不是傻子!我不写傻子! 作者有话说: 1、固定每日一更,百珠加更(存稿很多,放心投!) 2、有大纲,不短篇,不更会请假(如果作者没死掉就不会坑) 3、文笔或者剧情方面有缺陷可以指出,从第一本书到现在这半年我也一直在学习想进步,看了学了许多写作教程,练了很多随笔(作者私底下还挺喜欢写随笔),希望从第一本书来的小宝们可以看到我的进步(我在回头看我的第一本感觉很多地方写得不好,承蒙了大家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