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大人站在门口。
她比华桑想像中年轻,三十出头,五官不算美但透着一股凌厉。
身上的衣袍半敞,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人,一个跟她长的相似,另一个应该是她的属下。
虞大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眼睛盯着躺在床上的男子。上身同样赤裸,肤白如玉,五官在昏暗烛光下精致得不像凡人。
她看到男人扣在女人腰上的手指正在收紧,看到女人后背细密的薄汗,看到薄被下仍然保持着往上挺腰规律的节奏。
“你、你们干什么---”华桑的声音带着惊慌和酒意,她把脸埋进云戈胸口,像是害羞,又像是抱怨,“这里有人了,你们进来做什么!”
站在虞大人后面跟她长的像那位,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壶。她的脸因酒精和情欲而泛红,衣襟敞着,锁骨往下布满了被人舔咬过的湿痕。
探头看了一下,瞇着眼打量了华桑两秒,又看了看被她压在身下的云戈---目光在云戈那张过分俊美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咧开嘴笑了“呦!姐姐,瞧!这男人长得不错,店里怎么没见过啊!“
华桑把脸往云戈肩窝里一埋,将他整个抱着,声音委屈又慌乱,带着被惊扰的娇嗔,“这是我侍从,我们不能自己玩吗?你们...你们看什么....出去!”她的身体在说话时微微颤抖,那种颤抖既像被打断情事的羞耻,又不开心自己东西被觊觎的生气。
她身后另一个女官也探头来看,瞧见云戈的脸时吹了声口哨,嘀咕了一句,“这侍从,我没看过比他还俊的。”酒意让她的警觉变得迟钝,加上那两个交缠的肉体看起来如此真实而沈溺,方才的怀疑,都化成了看热闹的嬉笑。
虞大人瞇起眼睛,没有立刻走,忽然说,“继续啊。”语气带着某种审视,“你们玩你们的,我就是看看。”
华桑心头一沉,还是被怀疑了。
她擡起头,乌黑长发半遮面,侧看向虞大人,眼神里带着酒后的朦胧和寻欢女子特有的放浪,“姐姐要看我们玩?”
“不行吗?”
“姐姐们这么看着,我们不好意思。”华桑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我家这位怕会吓到硬不起来。”
“不好意思?来这儿玩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虞大人嗤笑一声,“我看他顶得用力,应该挺硬的。”
华桑感觉到身下那处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和硬度。她的脸真的红了---不是装的。
看来也无法假装,因为这“虞大人”显然是个老手,什么样的叫声是真的、什么是演的,她或许听得出来。
“继续。”指尖暗暗挠了一下他腰侧,蹭了一下那根炙热,华桑的声音像是情人之间的撒娇。
云戈知道她的意思,呼吸也乱了。不是演戏。
修长的手指沿着她腰侧往下,深入掩盖的床被里,拉下她下身仅剩的那层布料。
然后他真的动了。
他扣着华桑的腰,那根滚烫硬物撑开她层层软肉,直直往上狠狠顶了进去。华桑猝不及防,一声惊呼脱口而出:“啊---!”
这一声是真的。因为那一顶的力道,几乎顶进子宫里。
她的腰弓起来,头往后仰,长发散在榻上铺了满枕。她咬住下唇想要忍住声音,可云戈没有给她机会。他扣住她胯骨两侧,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腰腹用力,开始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啊、啊……慢、慢点……太快了……”
云戈没有慢。他甚至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又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厢房里回荡,混着水声和榻板吱呀的响动。
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看着她被欲望淹没的表情,看着她咬不住嘴唇、终于张口发出阵阵呻吟的模样。
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必须维持一个“姬国的男侍”该有的姿势和力道,必须让华桑发出操得舒服时那种软黏的喘息。
但此刻,华桑就骑在他的腰上,饱满双乳在烛光中因为他的顶弄而上下跳动,她的脸颊着红,眼睛因为强烈的身体感觉而蒙上一层水雾,嘴微张,发出一声又一声真实的呻吟。
他人生第一次有掌控不住的失控感。
他坐起身将她抱坐在自己大腿上,从前面继续狠狠地操进去。然后用嘴唇堵住她的嘴。
这是一个吻。
或者说,这是一个以堵住声音为名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吞下她所有的呻吟和惊喘。
与此同时,下身仍然在凶狠地进出。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水从他鬓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
华桑的脸红透了。她把脸侧转向,却正好对上虞大人审视的目光。不光在看,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味。她身后的那两个女人也在看,眼神里带着某种饥渴的羡慕。
“姐姐。”门口的女人低声说,“他们玩得真野,我也想要了!”
她底下已经湿透,恨不能被男根狠狠插弄。
“大人要不回去继续?我们的小公狗还在等着呢---”另一个也呼吸乱了。
虞大人哼了一声,“点的那个弹琴少年呢?”
“八成是被打发走了。跟这男人一比较,还是太嫩,也难怪没有被留下。”她看得都欲火难耐,想赶紧回去纾解。
虞大人终于收回目光,转身往回走,“走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没有关好。也许是她们忘记了,也许是故意的。
但华桑和云戈已经停不下来了。
隔壁的女人们重新开始了她们的游戏。
肉体撞击声、男人的闷哼、女人的呻吟,隔着墙传过来,和这边的声音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