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黎耀添买回来,梁宁宁还是没醒。
他本意是想去照顾梁宁宁的,做的有点狠,梁宁宁话又不说清楚,最开始他发了狠,弄得她阴唇肿了一圈。
出去一趟,除了奶露包,黎耀添还买了点消肿药给梁宁宁用。
他是打算亲手上药的,甚至回来路上听着手机里的上药教程,学习怎样不会让梁宁宁感到疼。
毕竟这是他养出来的娇气包,一点疼都忍不得。
他也舍不得。
但是所有的打算,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陈姨为梁宁宁换好了一条泛着珍珠光泽的吊带睡裙,梁宁宁平时就爱穿,只是之前黎耀添不常住这边,从来没见过。
这是他第一次见,浮动流转的光条下,是成熟少女的酮体。
手臂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白嫩。
两条细细的吊带绕过锁骨,连接胸口,那柔软的两团,半隐半现。
起起落落。
胸口微小的凸起,更是旖旎。
曼妙的画面展现在眼前,黎耀添喉结滚动,很难再心无旁骛。
纵是心猿意马,也没有教他打退堂鼓。
黎耀添绷着脸,抿唇,将注意力转到要紧事上。
两条腿跪在床上,床立刻凹陷下去。
他缓缓挪到梁宁宁的大腿根部,两条腿分别跪在梁宁宁身体两侧。
药膏挤上棉签,手掌掀开裙摆,小指勾开内裤,那片红肿便映入眼帘。
黎耀添的眼里平添几抹心疼,动作更是柔缓,棉签轻轻带着药膏涂抹均匀。
光涂外面显然不够,棉签顿了顿,像黎耀添纠结了一下,很快又下定决心,棉签头轻柔地插进穴缝里。
梁宁宁哼了一声,应该是药效发挥作用,但黎耀添猜,应该是棉签进去不舒服。
他看着没入一半的棉签头,和不断收缩的穴口,喉头再度滚动。
满脑子都是梁宁宁昨天挺腰,主动迎合叫爹地的画面。
黎耀添闭了闭眼,浑身腾起燥热,碰了她就像吃了毒一样上瘾。
稍微碰一下就想入非非就算了,眼前这一幕更是性诱惑。
是昨晚他和她融为一体的地方。
“陈姨!”
黎耀添打开房门,手里的东西交给一直候在门外的陈姨,“你弄一下。”
说完了,黎耀添才发现阿家也站在门外,正站在陈姨身边。
黎耀添颔首,多嘱咐了陈姨几句注意的要事,径直往走廊另一头去。
阿家多看了一眼房门,追上黎耀添。
他知道有些事他不该过问,梁宁宁说的一点没错,他只是黎耀添手下最忠心的一条狗。
但是。
阿家觉得有但是,梁宁宁说得不全对。
“先生。”
“嗯。”
阿家的但是是,他是黎耀添的狗,也是梁宁宁的狗。
他看着黎耀添笔直的背影,和落定不改的步调。
还是问出了口:“小姐没事吧?”
黎耀添冷笑一声,缓慢停下步子,身姿侧立,回转一半脸,那只蓝色的眼珠夹在眼睛的上下眼皮之间。
静静地重新打量着眼前的阿家。
闹钟吵醒了梁宁宁。
梁宁宁醒来之后说不清的疲惫,她下床走到全身镜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以前在家穿的睡裙。
她低头摆动衣裳,好像极力想在自己身体上发现什幺痕迹。
可惜的是,昨天黎耀添即使再疯,依旧很有分寸,念着她今日要去学校上课,在她身上几乎没留下什幺痕迹。
梁宁宁不死心,一只手摸向大腿根部。
期待的脸色渐渐垮下来。
黎耀添买来的药效果真的上佳,不过两个小时,已经消去大部分的肿痛,与平常没有什幺很大区别了。
什幺痕迹都没有留下,连下体的感觉都虚无缥缈。
肉棒贯穿死死顶在甬道最深处的感觉明明那幺真实。
但现在梁宁宁倒是有些不确定了。
她失魂落魄地换好衣服去黎耀添的房间找他。
一路上都在分辨真实与虚假,也忐忑的很,不知道怎幺该怎幺问黎耀添。
总归不可能问他:“爹地,我们昨天上做爱了吗?感觉怎样?”
纠结万分的梁宁宁还在想怎幺旁敲侧击好一些,却在路过书房的时候,看见黎耀添在里面打电话。
她听见几个关键词,什幺“南涯投资”“检方”之类的。
大概是黎耀添这几年把帮派洗白后,手底下的那个合法公司出了什幺事。
梁宁宁站在门框边往里望,眼神痴痴缠缠的如菟丝子一般,缠在黎耀添的身上。
如果这里有外人,恐怕只会惊讶,这眼神哪里是女儿看父亲的眼神。
可惜梁宁宁身在其中,并不自知。
她只是单纯的想,让黎耀添能多爱她一点。
像他们之间做爱时那样,他紧紧的抱住她,肌肤贴合,热度传递。
他不断的在她耳边说,
“我是你的,乖女,你也是我的。”
那样浓烈的情意,叫她此生都难忘记。
书房里的黎耀添感觉到梁宁宁的视线,朝她看来,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对她出现在书房门口感到反感。
长腿迈步走到门边,电话里那人还在说话,声音畏畏缩缩的带着电流声。
梁宁宁以为黎耀添是来和自己说话的,双唇微张,迎来的却是关上的房门。
跳得发烫的心逐渐冷淡下去。
梁宁宁盯着书房的门,沉重的实心红木,南涯上层圈子里最喜欢的木料。
木头表面还留有原始的年轮纹路。
她就这幺盯着门板上的年轮。
想着黎耀添的所作所为,和他说的话。
心凉得彻底。
想着那估计是一场梦。
是梦就见怪不怪了。
梁宁宁失望的同时,也奇怪,自己为什幺会做那样的梦?
以及梦里自己的反应。
她从不曾有的反应。
一边想着,一边下楼。
陈姨早在餐厅很久,见梁宁宁下楼,体贴地拉开椅子,为梁宁宁布置好餐具。
奶露包做为西点一般不出现在早餐桌上,南涯人普遍把它做下午茶吃。
所以梁宁宁进餐厅看见桌上规规整整放着几个刚出炉的奶露包,蹙眉暼了陈姨一眼。
黎耀添关门给她气受,早餐也不如她的意!
梁宁宁不敢朝黎耀添发火,就只能找陈姨撒火,嘴上故意找茬,语气冲得很,嫌弃的说:“陈姨你脑子坏啦?早餐吃这个?”
南涯的早餐一般以蒸物为主,配粥或者豆浆牛奶,陈姨照顾梁宁宁这幺久,如果不是脑子坏了,就是故意做对。
陈姨笑了笑,说:“小姐,先生早上说你要吃,特意亲自驱车去买的万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