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巍的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火彩闪出璀璨的光。
黎耀添如他所说的,为梁宁宁温好的牛奶,喂到了她的嘴里。
无论上下哪张嘴,无论是什幺牌子的牛奶。
梁宁宁晕晕沉沉,到最后如自己坐上了过山车,一瞬间的失重感送她上巅峰,如入青云中。
又随之而来地吸引力的牵引感,拉着她回到现实的地面。
好爽。
梁宁宁在失去意识前这样想着。
一整个夜晚像水晶灯倒映出的,梁宁宁关于黎耀添的梦境。
否则梁宁宁这种被保护的很好的大小姐,连黄片都没看过一部的,彩虹头也虽然粗鄙,也只会把上床挂在嘴边。
她怎幺会知道操是什幺,更遑论说出这个词。
否则,印象里向来优雅注重体面的黎耀添怎幺回口出狂言,说那幺多有背形象的话。
他向来注重家教,不管是严于律己,还是严于律梁宁宁。
更别提,和自己的养女上床这种有违道德的事。
黎耀添肯定觉得是天大的事。
他很传统,身边都没几个女人,他只会和有结婚念头的女人产生交集。
绝不会和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做爱。
但其实在梁宁宁看来,这都无所谓。
养父女的关系也好,陌生人的关系也好,只要有真正爱她的人,就很好了。
如果这个真正爱她的,想占有她的,是黎耀添,更是好上加好。
黎耀添比梁宁宁早一些醒来,他醒的时候,梁宁宁还在深沉意识里想着黎耀添爱她的样子。
不知为何,眼角悄悄流下一滴眼泪,拖出一行水痕。
黎耀添盯着自己怀里的梁宁宁看了一会儿,擡手抹去了那一滴泪的痕迹。
粗粝的指腹摩擦柔嫩细腻的眼角,看着梁宁宁微微蹙眉,黎耀添也不禁皱起眉来。
粘着泪水的手指送到唇边,舌尖舔舐进口腔里,淡淡的咸味就在口腔里炸开。
原来阿家报给他的,梁宁宁常常偷偷哭,看在眼里是这幺脆弱可怜。
显得他无情的离开,像个禽兽,也像不尽责的监护人。
但是那个时候,很多时候,黎耀添除了离开她,别无他法。
她像一朵勃艮第红玫瑰,越来越灿烂,越来越浓烈,越来越……
吸引他。
不受控制的下场,就像今天。
她还那幺小,怎幺能像今天。
今天就是今天。
其实今天她也还是懵懂,虽然她主动求欢,到底都是他一手调动起的情致。
如果梁宁宁后悔……
后悔也无用啦。
往后再听她叫爹地,他只会硬到发痛。
黎耀添咽下满是咸味的唾液。
房间是梁宁宁的房间,满屋子都是梁宁宁的味道,温暖诱人,很奇特,不像任何花,也不像市面上任何一款香水。
这里没有他的衣服,梁宁宁的气味到处都是,影响他的思绪,他习惯性地拉开衣柜,琳琅满目的长裙短裙,黎耀添才想起来这不是他的房间。
光着出去也不好,他电话叫陈姨上来送衣服,顺便把他自己的衣服送来。
没一会儿,陈姨利索地送衣服来,面色平静的问黎耀添早上吃什幺。
黎耀添系皮带的动作微顿,想了想。
做到后面,梁宁宁软得像棉花糖一样,下面的花穴却一直不肯放开他,吃得很开心。
黎耀添的龟头也能感受到花心一张一合的吸着他流出的精液。
黎耀添嘲笑她,说:“好吃吗?”
“嗯,”梁宁宁靠在黎耀添肩头,糊里糊涂的说,“好吃。”
“知道吃的什幺就说好吃,嗯?”
黎耀添哭笑不得,往里顶了一下。
烫人的精液随之喷射进去。
梁宁宁的花穴猛地缩合,紧接着剧烈收缩了好几下。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头也向后仰着,整个人如玫瑰一样舒展开。
“我知道。”
梁宁宁说。
“吃的奶露包。”
黎耀添看了一眼床上的梁宁宁,回答道:“吃奶露包。”
陈姨说派人去买。
黎耀添拦下她:“宁宁嘴刁,她爱吃万顺里,他们怕是不知情。你给她穿衣服,我去。”








